第435章 朱元璋:那些藩王敢鬧事,咱就讓他們知道,天家無親!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435章 朱元璋:那些藩王敢鬧事,咱就讓他們知道,天家無親!

  周如海如蒙大赦。

  雖然他知道這個官肯定是當不了了。

  不管出於什麼原因,他沒有把魯王的那一點勾搭如實地匯報給朝廷,他就有罪,屬於監管不力。

  但是如果能撿一條命的話,那也還不錯。

  至少不用像事後這樣被扒光了,在這裡凌遲。

  這種感覺,肯定不是現在他能夠接受的。

  也幸好這邊的百姓還算是替他說話,沒有出賣他,讓他能僥倖得一條命。

  看到這些百姓被打得遍體鱗傷,周如海就知道必然是這個魯王又在這裡要揚威了。

  這種事魯王其實沒少做。

  可是他也奇怪,他來的路上就聽給自己匯報的那些衙差們說了。

  原本這些百姓是來看熱鬧的。

  他們都聽說了欽差大臣,要從京城過來審判這個魯王。

  大家都想幸災樂禍地看到這個魯王落網,可是衙差明確又匯報說,是魯王不知道發什麼善心,居然拿出金子銀子要發給受害者。

  周如海可不像是普通百姓那樣好糊弄,他一下就聽得出來,肯定是這個魯王做了虧心事之後,想著用錢來擺平百姓。

  所以聽到衙差匯報說,這些百姓們因為想要從魯王這裡獲得錢財,把大人都給氣走了,他就知道一定會出大事。

  可沒想到出了這麼惡劣的事,百姓居然又被魯王打斷了雙腿。

  他這才匆匆忙忙地趕過來,要阻止更加惡劣的事發生。

  可沒想到來了之後就發現,陳寒居然又折返回來了。

  他心裏面一琢磨就知道,必然是欽差被氣到了,所以假裝走人,在暗處觀察。

  等到老百姓被事後折磨得不成樣子的時候,他再次出來充當救世主,也讓這些百姓長長心,以後要知道怎麼做事。

  說句不好聽的話,周如海是覺得陳寒這樣的做法非常不錯。

  因為他也早發現這些個老百姓,有時候真是欠收拾。

  就是那麼的冥頑不靈,目光短淺,為了點錢,什麼都能做。

  終於有一個人敢於站出來去懲罰這幫刁民。

  他們這些當地官員,有一項義務就是教諭百姓,要怎麼教諭,難道真的像私塾先生的人,拿著板子,一板一眼去教育?

  你只要讀錯了一個字,我啪的一下,打你手心。

  這種教育方法要去教育這些平民百姓,是完全不夠的。

  所以為什麼官府,每年要花大量的力氣去教百姓如何學習天文曆法,這是為了生產需求。

  為何要花大力氣去編寫律法方面的書籍,這是為了讓老百姓們知道犯法要受懲罰。

  可是要如何能夠讓百姓的眼界放寬一點,這是所有人都沒有辦法去做好的一件事。

  這是從制度上面,就已經牢牢地將這些百姓,變成了目光短淺之人。

  由於戶籍制度的限制很多,可能一輩子連他們居住的那個小鄉村都沒有出去過,他如何接受外邊的信息。

  他如何知道外面有多精彩,故而他們的眼前就只有那些利益。

  至於所謂的大義所謂的家國情懷,那都是讀了書,會識字的,並且受到了良好教育。

  還有感受過這個國家對自己帶來的好處。

  甚至嚴格一點來說,是必須有這種感知能力,才會生出的一種感情。

  要不然的話,老百姓們就只會有一個念頭。

  皇帝肯定是用金鋤頭在幹的事情。

  他們沒有認知,就沒有所謂的家國情懷。

  就沒有所謂的民族大義的想法,只想著活下去,所以改朝換代那麼多,為什麼老百姓們依舊沒有歸屬感?

  就因為家天下。

  陳寒看到了這一點後很是感慨,但是又沒有辦法去改變。

  通過他一個人的努力得幾百年,而這個知府的,他也是看到了這一點,對於這些老百姓十分無奈,就只能通過陳寒這種辦法,強制性讓他們長一長教訓。

  斷手斷腳疼痛,才真正能夠讓一個人記住。


  周如海在得到了陳寒的承諾之後,終於算落了一塊石頭。

  他站在了邊上,看著魯王受刑,心裏面十分震驚。

  雖說魯王不是什麼好人,大家都知道,住在兗州府周邊的這些百姓,哪個不知道這個魯王就是個不折不扣的惡魔。

  他們夫妻兩個錦衣玉食過的日子已經是不惜操心任何東西,便一味的追求產生。

  不知有多少人曾經跟他們說過,歷朝歷代以來,追求長生的如過江之鯽,可是成功的,又有什麼人?沒有一個。

  那便說明,沒有所謂的長生,但是這個魯王卻對這些不聞不問的事情,對百姓欲取欲求,為了煉丹修仙,花費民脂民膏無數。沒有錢了,就向周邊百姓伸手。

  就向官府伸手,要是官府不願意,他們也有辦法。

  這些個藩王在當地可不僅僅只是當一個無期徒刑者,他有權利去給朝廷上書的。

  所以說這些藩王,在當地要受到當地官員的監督,但是反過來,他們也可以監督當地的官府。

  甚至他們的話要比一般的官員的話還能夠起到作用,官員都害怕當地的藩王。

  甚至因為這些個藩王們,每年的俸祿那麼多,隨便從手縫裡,露出那麼一點點來,那都夠一般的官員活個好幾年,而且是滋潤地活著。

  接受這些一個賄賂的官員不知凡幾,他們又怎麼會眼睜睜看著當地的財神被朝廷給清理掉了。

  但是如今陳寒作為一個臣子,居然可以將一名藩王,在此地凌遲,並且扒光了衣服,當眾羞辱。

  就這一點來說,就不是一般官員能夠做到的。

  周如海也恨不得要將這個魯王扒光了,然後遊街示眾,然後告知全天下所有的人看,這就是不干人事的下場。

  可是他敢嗎?

  他不要腦袋了嗎?

  他不要全家老小的腦袋了嗎?

  為了保一條命,他就只能是忍下來。

  沒有辦法,就當看不見吧。

  這場酷刑一直持續了三個多時辰。

  本來錦衣衛的技術並不到家,但是可以看得出來,魯王的確是有點底子,吃得好住得好。

  身體狀況就是要比一般的百姓好得多。

  所以在他身上實行了六個小時的酷刑,最後是流血過多而死。

  就這一點來說,這個魯王算個硬漢子,整個過程當中他是又是求饒,又哭天抹淚又是大喊大叫。

  把邊上的實刑的錦衣衛緹騎們搞得頭昏腦脹,但最後還終於是完成了任務錦衣衛們,終於是鬆了一口氣。

  老百姓們也早就走光了,看不下去了。

  唯有官員們被陳寒強制安排在此地。

  眼睜睜跟著他一起看完了這場酷刑。

  對於一個現代人來講,看到這一幕,其實陳寒早就胃裡面翻江倒海一般的倒騰,但是陳寒卻告訴自己,絕不可以後退。

  如果他都覺得害怕恐怖了,那這場教育就沒有任何意義。

  官員們就不會害怕畏懼。

  唯有讓官員們知道陳寒是個什麼樣的人,連看如此酷刑都不會眨眼睛,才能讓他們害怕畏懼,才能讓他們知道,欽差大臣下來絕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

  至於湯氏早就嚇癱在地上,嘔吐不止。

  但陳寒卻並沒有把她給拉走,最後湯氏承受不了這個酷刑的場景,活生生嚇暈了過去。

  酒醒後才發現,由於驚嚇過度,刺激太大,已經瘋了。

  醒了後就開始胡言亂語,甚至當著所有人的面,撕扯身上的衣服。

  陳寒也沒有讓她不體面,直接賜了一條白綾,就吊死在邊上的樹上,也算是給了她一個面子,給她留了一條全屍。

  接下來便是對王府的抄家。

  王府裡邊那些個小妾們雖說也是貴主,但是此時哪有人會去對她們稍微的憐憫。

  只要是查出來有犯罪事實的當即和那湯氏一個下場。

  賜一條白綾,直接吊死。

  剩下那些惡僕們,一一審訊,一直到了第三天。

  終於將王府裡邊所有人都審結完了。


  要不怎麼說那是一個賊窩子,這幫人審訊之後沒有一個是好的。

  就連後廚的老媽子,居然都敢在民間為自己的兒子張羅媳婦之時,強搶別人家的良家婦女給他兒子。

  甚至他有個兒子早早地過世還沒成婚,她居然敢到鄉下,找良家女子打死,給他兒子配冥婚。

  最後這個老媽子,先是被打了一百多板子,打得皮開肉綻,接著塗抹鹽水,活生生疼死的。

  陳寒很難想像,為何這個王府一個好人都沒有。

  只能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上上下下都一片骯髒,怎麼可能容得了清白人。

  或者說清白人家,到了這種地方,肯定會承受不住心理上的折磨而離開。

  唯有那些真正的惡人,才能在這樣的環境當中呆下去。

  所以陳寒對魯王府邸裡面所有人進行了宣判後,沒有一個人是無辜的。

  有八成的人直接斬立決,有兩成的人,流放千里、抄家處理。

  整個過程下來花了八天時間,從抄家以及整理有關人員的罪證,把他們的家產一清點。

  魯王府裡邊一共四百多號人,抄出了白銀總計三百四十多萬兩、金銀細軟無數,田產無數,房產無數。

  打掉了這個魯王府邸之後,整個兗州府的上空就好像被清洗了一遍。

  大家都有種,呼吸的空氣都更清新的感覺。

  甚至如今不是過年過節,居然家家戶戶點鞭炮放炮慶祝,祠堂都打開,把陳寒的牌位與自家祖先的牌位放在一塊進行供奉。

  街頭巷尾,大家都在議論這件事說書先生這些嘴快的,則把陳寒事跡編成評書。

  大小茶館開始說書。

  要不怎麼說這個地方離聖人故里比較近,有不少人識文又斷字,把陳寒的事跡寫成評書不說,還把陳寒的世界編成了戲曲。

  在陳寒他們剛走之時,就已經開始傳唱。

  一時之間,整個兗州府算是徹底的解放了不。

  八天的時間足夠陳寒他們將如今的情況匯報給京城方面。

  當朱元璋得知了自己的兒子,不僅為了自己煉丹殘害無辜孩童,甚至侵占當地百姓土地,而且打死打傷數以百計的良民。

  再者陳寒他們去調查,居然趕火燒館驛要把陳寒他們給燒死。

  這些事情都匯總到了朱元璋手上之後,朱元璋氣的血壓都高了。

  老爺子的眼珠子都紅了,頭上啪的一下就好像炸開了一樣。

  已經修養了兩年,脾氣特別好的老爺子此時爆發了。

  他的一拳砸在了邊上的桌子上。

  要不怎麼說老爺子是軍武出身,即便已經快七十的高齡了,但是依舊相當的有力,一拳砸下去,上好的紫檀木桌子都被砸出一條小小的裂縫。

  由此可見此時老爺子有多麼的氣憤。

  「畜生,畜生,簡直是畜生的,殺得好,殺得好!」

  朱元璋這個人是出了名的,維護自己的兒子的。

  可是這一次他卻沒有維護他的兒子。

  因為他實在是覺得,這個魯王死不足惜。

  即便陳寒用的是最為酷辣的刑罰,將他凌遲處死。

  而且還是當著官員當著百姓行刑的,其實挺犯忌諱。

  畢竟魯王是皇家宗室,天然的要比一般人高貴。

  即便是官員也比不上,可陳寒沒有經過刑部、都察院、大理寺三司會審,就自作主張地把魯王給凌遲處死,過程肯定是不符合程序。

  但是陳寒的事跡傳到了京城之後,京城的百姓家家戶戶也都對陳寒的做法豎起了大拇指。

  即便是那些官員在聽到陳寒的事跡之後,也沒有幾個人敢站出來說陳寒的不對。

  首先陳寒是代替皇帝的欽差大臣,他下去那就是代表皇帝。

  可是在館驛當中,居然遇到了魯王放火燒館驛要燒欽差,這種事那可真是膽大包天。

  這與要燒死皇帝有什麼區別?

  那這就是造反一樣的大罪過。

  把他凌遲處死,只處理了他一個已經算是非常不錯了。

  其他的惡人都留了一條全屍,已經是很給面子。

  所以官員們沒有什麼話,即便和陳寒是死對頭的,那些個利益既得者們也沒有說出什麼話來。

  但是有些人可就不樂意了。

  太子朱標滿臉嚴肅地說道:「爹,這是陳寒乾的,的確大快人心,雖說這些弟弟們咱們應該保,但是魯王做得實在是過分,死不足惜。不過有幾個藩王聽說了這個事之後,可是大發雷霆,甚至準備彈劾陳寒,說他擅殺皇親。」

  朱元璋聽這話哈哈一笑,「那就讓他們來,為了我大明的長治久安,即便是咱的兒子,敢在這件事情上面多嘴,咱都讓他們知道知道什麼叫做天家無情。」

  ……

  (本章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