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他陳寒是要找死嗎?居然敢跟本王過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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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23章 他陳寒是要找死嗎?居然敢跟本王過不去!

  陳寒和老爺子對話的這件事很快就傳到了太子殿下的耳朵里。

  太子那時候正在調運北平的糧草,內閣的大臣和他聊到這件事。

  當時陳寒在離開皇宮的時候順帶手就將事情告知了內閣,他是要內閣告知太子。

  太子知道了這件事後其實還是很感慨的。

  他知道陳寒之所以饒過他而直接去找老爺子,就是不想讓太子難做。

  這種事本來就是夾在中間非常不好處理的,或許陳寒也是知道太子就是個心軟的人,聽到兄弟們做下了這種事,第一反應可能是維護一下。

  這不能說朱標就是個道貌岸然只知道維護兄弟,而不把百姓放在眼裡面。

  而是因為在這個世界上百姓們的生命,有時候真的很難撼動成見。

  朱標是太子,他是天下人的太子,但是他也是朱家的老大。

  雖然明知道這當中肯定是藩王不對,但是身為太子能直接就滅掉手底下的這些弟弟嗎?

  站在一個政治人物的角度上來看,這件事是非常都備好應對的。

  現在陳寒的前途可不僅僅只是他一個人的前途,還有整個天下對他的看法。

  他們也早就想弄死這些藩王,但是人家畢竟是王爺不是,你身為臣子還能管人家皇家的事情?

  太子看到他們的表情,甚至心裡想到陳寒跟他們說過的,燕王朱棣的靖難。

  太子反問:「講什麼?讓他手下留情,因為那是皇帝的兒子,孤的弟弟?」

  因為按照陳寒的性格來看,嫉惡如仇的他,說不定真的會做出這種事情來。

  眼睜睜看著自家的兄弟被臣子殺掉,如果都不說一下的話,那今後他怎麼能讓兄弟們心服口服。

  這本來是最擔心的,但是現在太子完全不會有這種想法。

  陳寒也是了解到這一點之後,繞過了太子。

  親王都受到了處罰的話,恐怕會讓天下很多的藩王惶恐,他們要是惶恐的話,誰知道他們能幹出什麼事來。

  其實他們早就聽說那些王爺們不干人事。

  首先現在的大明不是朱允炆那時候的大明,現在的大明王朝兵強馬壯,一片太平,猛將如雲。

  內閣臣子們面面相覷。

  既然改革的方向只是針對普通老百姓,那我們還遵守這些幹什麼?

  太子考慮到這些之後也覺得陳寒的做法是對的。

  「隨他去吧,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別的朝代做不到的事情,就讓本朝來做吧。」太子道。

  如果出現了放過魯王這種事,天下人還能有信心?

  「殿下,您要不要跟國公爺講一講……」

  是個人心裏面都會有一個很不好的感覺,改革雖然很好但是針對的,僅僅只是普通的有錢人,真正那些皇親國戚依舊是管理不了的。

  「殿下,國公也這麼昨天下藩王能肯嗎?」內閣臣子問。

  本來改革就非常的艱難,現在正是需要樹立權威的時候,需要所有百姓擰成一股繩,讓改革更加的順利。

  現在朝廷局勢一片大好,大家都在期待著好日子過,要是比的天下藩王造反的話,這可不是好玩的事。

  真要面對上朝廷大軍這些人也就只有逃跑的份。

  畢竟現在大明王朝的改革如火如荼,所有人都因為改革而受益匪淺。

  陳寒當然不會擔心這些人的反彈會影響到他,但是煩躁的肯定是太子了。

  「這……」這名大臣沒有直白的說,但是意思其實就是這個。

  到時候改革的風氣就會變味。

  可現在鬧出這樣的事來,大家能不擔心?

  到時候皇家的人如果贏了的話,大家就算對改革的成果有點信心,那也會大打折扣。

  正因為如此太子能做的就是不參與。

  畢竟如果朝廷縱容了陳寒的這些行為,就代表著朝廷默認了讓陳翰來收拾藩王。

  但是說句不好聽的話,現在那個當飯王的沒有做過一點惡事。

  甚至很多人都會說,看吧,改革不就是這麼回事?


  從來這些改革都是在皮毛上下功夫,不會滲入到真正的權力階層,就像這些本來應該及時清理掉的垃圾皇親國戚,現在依舊是死灰復燃,他們才不管什麼改革不改革,他們和之前有什麼區別,一樣的沒有王法能把他們怎麼樣,一樣的可以無法無天。

  這種事情要是傳出去了,肯定會引起下面藩王的反彈。

  在這個大臣的眼裡,魯王不管怎麼說都是親王。

  所以太子從來不會擔心這方面的事,說句不好聽的話他主要是擔心這個魯王,也就是自己的弟弟會不會被陳寒當眾給砍掉腦袋。

  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太子英明。

  其他幾個內閣大臣都有點擔心。

  甚至更多的百姓會對改革的權威產生質疑。

  他們依舊可以胡作非為,甚至魚肉百姓。

  所有人都認定只要能按照國公爺的路子往前走,就能獲得好生活。

  在知道了魯王做了這些事的情況下,朱標一點都不同情魯王這個王八蛋,但是他真的很擔心陳寒的行為可能因此會激起不少有同樣惡事在身的王爺們的報復。

  第二個,魯王可不是燕王朱棣這種塞王,手上有一大批能征慣戰的將士,他手上估計也就只有一些同樣沒有見過戰場為何物的儀仗隊。

  尤其是這些藩王的子孫們,在地方上他們本來就閒得無聊,無所事事之下他們要做點什麼惡事,那不是輕而易舉的事?

  而如果任由陳寒這麼做的話,就是默認了朝廷現在在整頓藩王。

  曾經也有人彈劾國藩王在封地之內做的不法之事,但是沒用。

  老爺子是一個非常袒護藩王的人,根本不會做出什麼實質性的懲罰,這也無形當中助長了那些藩王。

  但是他們卻只能在邊上看著做不了什麼。

  這次能看到國公爺親自出手整頓藩王們,他們也樂得看到。

  ……

  府邸。

  當陳寒將這件事告訴了江都郡主時候,江都郡主吃了一驚。

  「你真要去弄那個魯王?」江都郡主問道。

  「怎麼不可以?」陳寒反問。

  江都郡主搖搖頭:「不是這個意思,就是不知道你怎麼說服老爺子的,那可是老爺子的兒子,山東魯地那麼好的地方封給他,足以說明老爺子對他的喜歡,現在你要去收拾他,老爺子都能同意,說明真是下定了決心啊!」

  陳寒點頭:「這些藩王本來就是一塊毒瘤,我是真的很難想像,有哪個朝代的藩王能像明朝這樣遭人恨的。實在是有點目無法紀,乾的沒幾件好事。」

  江都郡主聽到陳寒這麼說,臉上火辣辣的。

  就好像是被人抽了一嘴巴子。

  因為陳寒說的這些人都是自己的親人。

  在陳汗的眼裡這些藩王就沒有好人。

  「那需要我去嗎?」江都郡主問道。

  陳寒看了看她,「你去幹什麼?我這次去說不定真要殺人,殺人有什麼好看的。」

  江都郡主吐了吐舌頭,「那我就不去了,我和兒子在家裡等你回來。」

  「嗯!」陳寒看著她,「別說的那麼淒涼,我就是去趟山東,又不是生離死別。」

  「我是擔心你的安危,你是直接去搞掉魯王的,我是怕伱被這夥人偷襲。」

  陳寒笑道:「這次我要帶領五百錦衣衛在身邊,怕什麼?魯王雖然是王爺,但是沒有在希望滅絕的之前,他是不會做出什麼傻事的。所以我是安全的。」

  江都郡主被他說服了,只能看著他將行李都給打包了。

  等出門的時候天色還早,京城霧氣蒙蒙,陳寒在錦衣衛的護送下,在迷濛的雨天裡面出了門,向著東北方向而去。

  江都郡主站在門口,看著陳寒還有五百錦衣衛的身影完全消失後,這才回府。

  邊上的小侍女說道:「國公爺就是這麼急脾氣,說了要走一刻也等不了,也不想想家裡面還有郡主你呢。」

  江都郡主搖搖頭:「我的夫君如就應該志向遠大,而不是一直窩在我的身邊,一直在女人身邊的男人沒有多大的出息。」

  侍女很是不理解:「可是我常常聽他們說,一個男人如果一直不著家,夫妻感情都會變淡。」


  江都郡主點了點侍女的額頭:「少聽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我與夫君之間可不是你們想像的那種俗世的夫妻,我們都是大明的棟樑之臣,我們首先是要為了大明的發展而努力。夫君為了大明如此嘔心瀝血,如果我只會做個小女人那我還對得起夫君嗎?這句話我也希望你們都能記住,我們現在要做的事很重要,不可以參雜任何的感情。尤其是現在夫君可是去對付一位親王。」

  江都郡主一想到這條路那麼的不好走,就為夫君身上的壓力而擔心。

  要知道不是每個人都有尊嚴,像魯王如此重要的人,不可能隨便讓你揮動手上的大刀,收割掉他們的腦袋,他們肯定是會反抗的。

  而且夫君去山東辦這件事,可不僅僅只是山東的魯王,還得讓天下的藩王們都看看,這就是你們做不法之事的懲罰。

  你們以為自己是藩王就能免受一死嗎?

  曾經是可以的,但是現在卻不行。

  江都郡主站在門口想到這些,就感覺壓力巨大。

  她一個局外人都感覺如此多的艱難,更不要說現在的夫君是要真正去面對,那就更難了。

  ……

  山東。

  京城的消息很快就傳到了山東魯地。

  國公爺要親自收拾魯王,這條消息就好像是長了翅膀一樣,從西南方向的應天府傳遍了整個山東。

  而這條消息也很快就傳到了魯王的耳朵里。

  消息其實是陳寒讓著散播的。

  他之所以如此做就是為了讓魯王有所準備,直接就告訴他,我們現在來收拾你了,你要是識相的話你就好好的什麼都別干,等著朝廷官府的傳喚就行。

  因為在證據面前你的所有狡辯都是徒勞的。

  陳寒甚至在消息當中還傳達了,他的所有犯罪證據都收集好了,包括吃小孩生殖器這種事,也都抖露了出來。

  不少的男子聽到這句話都下意識地捂著檔,這個世界還有如此重口味的人嗎?

  而且當百姓們聽說原來魯王夫妻,還是為了用這東西來當練長生不老丹的藥引的時候,更是覺得噁心。

  你們追求長生那是你們事情,我們沒有資格過問。

  但是你們追求長生也不能如此的糟蹋那些小孩吧,小孩有什麼罪過你們要在人家這么小的時候閹割掉人家,不讓人家今後傳宗接代。

  以前這種事還是捕風捉影,現在是實錘了,大家想想都覺得可怕。

  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可惡的人。

  一時間陳寒還沒有到山東,山東地界上就開始傳遍了關於魯王不干人事的這些事情,聲討他的人鋪天蓋地。

  尤其是曾經被他夫妻兩個害了的那些家庭,聽說陳寒要來山東兗州,他們都準備好了一定要在城門外迎接陳寒,跪倒在陳寒的面前哭訴魯王不干人事的可惡。

  他們曾經想過要去告欲御狀的,但是一想到這個就是皇帝的兒子啊,皇帝的兒子你能告得贏嗎?

  就算你告到了皇帝面前又能怎麼樣?

  皇帝會受理這樣的事情嗎?

  絕對不會的。

  這可是皇帝家的人。

  這可是皇帝的親兒子。

  辦了他的話,皇帝的臉面往哪裡放。

  但是現在陳寒來了可就不一樣了,聽說辰韓克是一位不折不扣對任何不公都敢說不的人,即便是衍聖公,也就是孔夫子的後代也一樣被滅掉,這個事情就是在不久前辦的,而且就在離兗州府不遠的曲阜。

  現在國公爺馬上又要來山東了,而且還是直接來收拾魯王的,大家都非常的興奮。

  魯王府邸。

  啪……

  一個名貴的元青花瓶被摔得粉碎,這東西要是拿出去賣的話,起碼要上千兩銀子,可是卻被無情的摔成了粉末。

  由此可見此時發火的人有多憤怒。

  而在這座府邸裡面有資格發這麼大的火的人,只有那位不干好事的魯王。

  魯王此時猙獰著臉,雖然年輕但是他臉上已經因為長期服用含重金屬的丹藥,而面無人色,蒼白的厲害,難怪歷史上他會早死,天天吃重金屬能不早死嗎?

  「這個陳寒真是肥了膽子,居然敢來與本王為敵,他是來找死嗎?」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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