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糊塗！殺了你們，錢一樣是我們的！
第264章 糊塗！殺了你們，錢一樣是我們的！
晉王當時聽說陳寒在驛站的遭遇之後，差點氣炸了肺。
他現在有多麼的尊重陳漢就有多麼的氣憤。
他知道在太原府有很多的官員明里暗裡，都和當地的晉商有勾結。
但怎麼都想不到在自家老爺子朱元璋這麼嚴厲的律法之下，還有如此多鋌而走險的人。
這些人為了點錢才真的是連命都不要了。
本來晉王殿下是想直接帶著兵就衝進張家，把張家根連根拔起的。
還是陳寒阻攔了一下。
陳寒的意思還是想看看這些人到底會怎麼做，看看這些人在如此情況之下會有什麼樣囂張的操作。
於是就看到了接下來的一幕。
這一次陳涵也算是沒有白來。
總算是知道了即便是在高壓之下，晉商還是有點能量。
而此時當陳寒和晉王包圍了整個張家之後。
張家人終於知道害怕了。
尤其是這次被困了起來跪在最前面的張翊，他怎麼都沒有想到僅僅因為自己要搶一個房間而已，竟然會釀成自家要被抄家的罪過。
早知道會是這樣的一個結果他打死也不會去搶這個房間。
說實話驛站離太原城已經不遠，他之所以這樣做就是想給同行的人一個震撼表演。
讓他們知道知道即便自己是商人，可是到了驛站連官員都要禮讓自己三分。
可哪想到原本是想在朋友面前裝逼的，卻成了自家覆滅的契機。
他現在跪在地上看到重兵包圍的自己家，悔得腸子都青了。
而陽曲縣縣令也被困了起來跪在地上。
他也是欲哭無淚啊。
本來這裡面根本就沒有自己的事情，他跟這個張家也沒有什麼往來勾結。
雖然知道這個張家財力通天，但畏懼於皇帝朱元璋制定的律法，他還真沒有貪污什麼。
他本就只是想在李剛面前表現一下忠誠，想多撈取一點政治資本的。
可哪想到就碰上了陳涵這樣的對頭。
現在連累的自己不僅烏紗帽要掉，連帶著可能自己的人頭都要掉。
一時間他也是心如死灰。
想到自己在驛站的表現他就想抽自己的嘴巴。
別人都不站出來你非要站出來丟人現眼。
而且還當著人家虔國公的面如此的恭維張翊，這不是在找死嗎？
想想自己也是兩榜進士出身，好不容易當了官了，今天卻栽了這麼一件小事上面。
這可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最後悔的就是此時同樣跪在地上的孟天德。
他可以說是最該死的一個。
說實話平時他也不是和張翊關係多麼好。
兩個人最多就是逢年過節的時候見一面，同在太原城都知道這個張翊有多麼的囂張跋扈。
但是面子上必須要掛得住啊。
自家小舅子都求到了自己的身上，如果不表現得積極一點的話，張家會怎麼看待自己，手下的弟兄們會怎麼看待自己。
這種種因素迭加在一塊才讓他干出了這樣的蠢事。
想想這是多麼愚蠢的一件事。
自己才是真正的膽大包天，居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把人家陳涵罵了個狗血淋頭。
這下不用說了就算是天下大赦，自己也是死路一條啊。
誒……
張家啊張家。
你們就是個禍害。
不過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因為說什麼人家陳寒也不會放過自己。
「朝裡面喊再不開門就砸門了！」
晉王直接發話。
兵丁還真就朝著裡面大喊：「我們王爺說了你們要是不開門的話我們就砸門了！」
「我們說到做到，我們這些人下手沒有輕重到時候可就不是砸門了，連人一起砸！」
裡面的人都被嚇壞了沒見過這麼流氓的。
於是裡面的人趕緊沖外面喊：「不要砸不要砸！出來了！」
嘎吱嘎吱……
隨著嘎吱聲張家的大門還真就開了。
接著就看到燈火通明的張家湧出來不少的人。
帶頭的赫然就是張家家主張晉中。
他此時已經是滿頭大汗，剛才還在商量著要怎麼應對眼前的狀況，可沒想到人家馬上就打上門來了。
而且還是王爺親自帶隊。
這裡面感到最倒霉的就是李罡。
他本來只是來看個熱鬧的沒想到把自己給擱裡面了。
隨著張家人出來的越多，就看到他們臉上也有氣憤之色。
這就是錢財帶來的自信。
張家人的莊園可是占地上千畝，在這一帶也算是最大的豪宅之一。
也難怪自古以來的晉商都是豪宅溜的飛起。
這些商人賺了錢之後攀比之心盛行，黃白之物不好直接拿來比較，那最好的東西就是把房子給蓋得大大的。
在這樣的風氣影響之下越來越多的人把房子蓋得恨不得跟皇宮一樣。
這要不是有律法限制他們還真敢這麼做。
晉王看著這麼好的房子對邊上的陳含笑道：「先生，您還真別說我這麼好的房子本王都想住幾天。」
陳寒回道：「看起來您雖然在太原府這麼多年了，但是真沒有進去過裡面？」
晉王苦澀一笑：「您是不知道前幾年老爺子管得緊，我們這些王爺說是分封在這裡其實跟坐牢有什麼區別？為了避嫌我們這些人還得裝孫子不能跟當地的好強有什麼瓜葛，
但凡我們要是做得不好，在老爺子那裡被申斥一頓算是輕的。」
陳寒覺得這倒是實話。
朱元璋對皇子們的管束還是相對嚴一些。
當然這也導致了這些皇家子弟在自己的王宮裡面，也會胡作非為。
別看現在晉王殿下在自己的面前表現得這麼溫順，其實他在外人面前還是非常兇悍的。
但這種事情陳寒真的管不過來。
還是那句話不能用現代人的觀念去約束古人的行為。
就像不能用古人的立法來約束現代人的行為一樣。
我們不能說老一輩的人用三從四德約束現代女子是錯的，
然後就冠冕堂皇地把現代的道德觀念強加在古人的頭上。
所以陳寒對這種行為只能表達自己的同情，卻說不上什麼話。
因為就算是當代的人面對王爺整死幾個老百姓好像也很寬容一樣。
陳寒聽完晉王的話之後，笑道：「那您現在如同猛虎下山一般是想要加倍補償您之前的虧欠？」
晉王立刻回道：「如果放在事平常這種事情本王肯定會做，但是現在本王已經有了更高的目標，在做這些事就顯得幼稚了。
與折磨這些普通老百姓相比，本王還是更願意跟著您一同闖出一番天地來。」
陳寒也不知道晉王是不是真的有這樣的覺悟了，只當他說的是真心話吧。
張家人一出來之後張晉中趕緊來到了陳寒他們面前，可以說是連滾帶爬的。
他上次去晉王的府邸就知道晉王殿下對他們非常的不滿意，這次自己的兒子又惹到了比晉王還要難惹的陳寒，不求饒的話還能活命啊。
張晉中跑到了陳寒他們的面前，撲通跪倒在地上，棒棒地磕頭：「晉王殿下，饒命啊饒命啊！」
跟當地的官員張金忠可能還不需要這樣，畢竟他暗地裡面用不少的錢財打通了關係。
別看現在當官的不敢貪污，但是張金中有的事辦法能讓錢流進他們的口袋裡面。
但是對晉王殿下他卻沒有辦法。
張金忠這一跪連帶著張家人也跟著過來。
呼啦抄……
一下子過來上百號人。
光是女眷就好幾十個。
看起來大戶人家果然就是不一般。
「晉王殿下饒命啊！」
「饒命啊！」
「張家錯了！」
「張家錯了！」
晉王走上前去大喝一聲：「瞎了伱們的狗眼，你們這些狗東西要是惹到了本王的話，本王也就把你們當個屁放了也就是了。
可是你們千不該萬不該不該惹到了我們陳先生，
虔國公那是何等人物那是在陛下面前都是聖眷正隆，即便是在京城那也是所有人看到了的磕頭行禮的人。
即便是在京城，有多少人排著隊想要見國公爺，可是國公爺因為公務繁忙沒時間接待，這成為了多少人的遺憾。
人家國公爺現在來到咱們太原府，微服私訪不願意驚動地方，不願意勞民傷財，住在驛站，以客商身份交錢住房，那是多麼高風亮節。
怎麼？在你們的眼裡邊驛站就是你們自己的是吧！
驛站就是你們張家人開的是吧？
你們張家人沒有一個人是在官府當中當差，你們家張三公子，出去外面遊玩，跑到驛站去住，不交錢不說，還想把人家已經交了錢的人趕出去。
即便是普通的客商住在驛站，朝廷都有規定，只要交了錢就能夠住，沒有人可以趕走他們。
人都說有個先來後到，怎麼在你們張家人這裡，你們就那麼霸道？
別人家住進去了都要把人家給趕走，人家不願意走，還要把人家的腿給打斷。
你們可以凌駕於律法之上啊！
什麼時候你們張家變成了天下之主了？」
隨行官兵大聲喝彩：「殿下說得好！」
「說得好啊！」
「殿下威武！」
晉王殿下的這一番話說得是有理有據有節，這可是比之前他隨意的處置老百姓，來的更痛快。
之前自己用蠻力對那些百姓，呵斥、鞭打沒有得到任何的讚賞了。
可是現在呢，自己有理有據有節之後，把張家人說得是個個抬不起頭來。
這種感覺就要比之前好得多。
張家人在聽完了晉王殿下的這一番話之後，只剩下磕頭求饒。
「殿下！國公爺！我等錯了，我等錯了！」
「我等教子無方，願意賠償，願意獻出張家財產來彌補過錯。」
晉王一聽這話更加生氣了，「怎麼，我們是來要你們點錢財的嗎？
告訴你們，張家現在犯下的可是死罪，這個張翊肯定是要死。
至於你們，就要看看你們要怎麼來承擔這個過錯。」
張翊跪在地上聽到晉王殿下這番話之後，當即嚇得尿了褲子，於是他大吼起來：「不！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我不就是得罪了你陳寒嘛，有什麼的？
我們家有的是錢，你們要多少錢？我們拿錢來擺平也就是了。
你們就算是王爺，就算是國公又能怎麼樣，我家有的是黃金白銀，
你們要多少我們就給多少，憑啥要殺我！
我以前也折磨死過人，不就是用錢擺平嗎？」
這個張翊口無遮攔，在這種時候依舊是沒有認識到，自己的錯在哪裡。
甚至還覺得自己很委屈，覺得自己受了天大的冤枉一樣。
張晉中大怒：「逆子，這裡哪有你說話的份！」
晉王哈哈大笑，「你們也別說他什麼，這不就是他的真心話嗎？
在他的眼裡邊任何找你們茬的人，都想要你們的錢。
不過你們還說對了，本王今天就是要你們的錢，不過是要抄你們的家。
先生看起來咱們說的是太多了，沒有意義，來人，把所有張家人都給我抓了，抄家！」
張老太夫人也就是那老太婆，拄著拐杖跑了過來大喊起來：「晉王殿下，我知道您在太原府說一不二，可是您不要忘了，我們張家是受了陛下之命，利用開中法為九邊重鎮提供糧草的。
沒有了我們張家，兩淮的鹽商們就得著急，九邊的將士們就得餓肚子，
您犯不著為了我孫子搞出這麼點事來，就弄得滿城風雨，
大家各退一步，我張家願意獻出一半的財產來填平此事，
今後只要保我孫子一命，我張家願意在開中法以及兩淮的鹽稅上面多給朝廷一成怎麼樣？」
陳寒聽到這老太婆的話之後，哈哈大笑，笑的是非常的肆無忌憚。
陳寒知道晉商個個無法無天，是因為他們一直覺得，自己很重要，
重要的原因是自己利用開中法，為朝廷提供了糧草，
為朝廷的鹽稅做出了貢獻。
所以他們一直都覺得自己應當凌駕於普通的買賣人之上，
即便是官員也得給幾分薄面，這就是人家的底氣，這就是張家為何和其他的晉商一樣敢於橫行霸道的原因。
陳寒笑過了之後，大聲說道，「你這老太婆倒挺有膽識，不過本國公要跟你們說一句，
你這老太婆糊塗啊，現在我們把你們家給抄了，錢也一樣是我們的，幹嘛要在這裡做脫褲子放屁的事。
好不容易抓到你們這麼個冠冕堂皇的把柄，為何不用？
你們喜歡搞流氓手段，本國公也很喜歡！」
……
(本章完)
晉王當時聽說陳寒在驛站的遭遇之後，差點氣炸了肺。
他現在有多麼的尊重陳漢就有多麼的氣憤。
他知道在太原府有很多的官員明里暗裡，都和當地的晉商有勾結。
但怎麼都想不到在自家老爺子朱元璋這麼嚴厲的律法之下，還有如此多鋌而走險的人。
這些人為了點錢才真的是連命都不要了。
本來晉王殿下是想直接帶著兵就衝進張家，把張家根連根拔起的。
還是陳寒阻攔了一下。
陳寒的意思還是想看看這些人到底會怎麼做，看看這些人在如此情況之下會有什麼樣囂張的操作。
於是就看到了接下來的一幕。
這一次陳涵也算是沒有白來。
總算是知道了即便是在高壓之下，晉商還是有點能量。
而此時當陳寒和晉王包圍了整個張家之後。
張家人終於知道害怕了。
尤其是這次被困了起來跪在最前面的張翊，他怎麼都沒有想到僅僅因為自己要搶一個房間而已，竟然會釀成自家要被抄家的罪過。
早知道會是這樣的一個結果他打死也不會去搶這個房間。
說實話驛站離太原城已經不遠，他之所以這樣做就是想給同行的人一個震撼表演。
讓他們知道知道即便自己是商人，可是到了驛站連官員都要禮讓自己三分。
可哪想到原本是想在朋友面前裝逼的，卻成了自家覆滅的契機。
他現在跪在地上看到重兵包圍的自己家，悔得腸子都青了。
而陽曲縣縣令也被困了起來跪在地上。
他也是欲哭無淚啊。
本來這裡面根本就沒有自己的事情，他跟這個張家也沒有什麼往來勾結。
雖然知道這個張家財力通天，但畏懼於皇帝朱元璋制定的律法，他還真沒有貪污什麼。
他本就只是想在李剛面前表現一下忠誠，想多撈取一點政治資本的。
可哪想到就碰上了陳涵這樣的對頭。
現在連累的自己不僅烏紗帽要掉，連帶著可能自己的人頭都要掉。
一時間他也是心如死灰。
想到自己在驛站的表現他就想抽自己的嘴巴。
別人都不站出來你非要站出來丟人現眼。
而且還當著人家虔國公的面如此的恭維張翊，這不是在找死嗎？
想想自己也是兩榜進士出身，好不容易當了官了，今天卻栽了這麼一件小事上面。
這可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最後悔的就是此時同樣跪在地上的孟天德。
他可以說是最該死的一個。
說實話平時他也不是和張翊關係多麼好。
兩個人最多就是逢年過節的時候見一面，同在太原城都知道這個張翊有多麼的囂張跋扈。
但是面子上必須要掛得住啊。
自家小舅子都求到了自己的身上，如果不表現得積極一點的話，張家會怎麼看待自己，手下的弟兄們會怎麼看待自己。
這種種因素迭加在一塊才讓他干出了這樣的蠢事。
想想這是多麼愚蠢的一件事。
自己才是真正的膽大包天，居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把人家陳涵罵了個狗血淋頭。
這下不用說了就算是天下大赦，自己也是死路一條啊。
誒……
張家啊張家。
你們就是個禍害。
不過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因為說什麼人家陳寒也不會放過自己。
「朝裡面喊再不開門就砸門了！」
晉王直接發話。
兵丁還真就朝著裡面大喊：「我們王爺說了你們要是不開門的話我們就砸門了！」
「我們說到做到，我們這些人下手沒有輕重到時候可就不是砸門了，連人一起砸！」
裡面的人都被嚇壞了沒見過這麼流氓的。
於是裡面的人趕緊沖外面喊：「不要砸不要砸！出來了！」
嘎吱嘎吱……
隨著嘎吱聲張家的大門還真就開了。
接著就看到燈火通明的張家湧出來不少的人。
帶頭的赫然就是張家家主張晉中。
他此時已經是滿頭大汗，剛才還在商量著要怎麼應對眼前的狀況，可沒想到人家馬上就打上門來了。
而且還是王爺親自帶隊。
這裡面感到最倒霉的就是李罡。
他本來只是來看個熱鬧的沒想到把自己給擱裡面了。
隨著張家人出來的越多，就看到他們臉上也有氣憤之色。
這就是錢財帶來的自信。
張家人的莊園可是占地上千畝，在這一帶也算是最大的豪宅之一。
也難怪自古以來的晉商都是豪宅溜的飛起。
這些商人賺了錢之後攀比之心盛行，黃白之物不好直接拿來比較，那最好的東西就是把房子給蓋得大大的。
在這樣的風氣影響之下越來越多的人把房子蓋得恨不得跟皇宮一樣。
這要不是有律法限制他們還真敢這麼做。
晉王看著這麼好的房子對邊上的陳含笑道：「先生，您還真別說我這麼好的房子本王都想住幾天。」
陳寒回道：「看起來您雖然在太原府這麼多年了，但是真沒有進去過裡面？」
晉王苦澀一笑：「您是不知道前幾年老爺子管得緊，我們這些王爺說是分封在這裡其實跟坐牢有什麼區別？為了避嫌我們這些人還得裝孫子不能跟當地的好強有什麼瓜葛，
但凡我們要是做得不好，在老爺子那裡被申斥一頓算是輕的。」
陳寒覺得這倒是實話。
朱元璋對皇子們的管束還是相對嚴一些。
當然這也導致了這些皇家子弟在自己的王宮裡面，也會胡作非為。
別看現在晉王殿下在自己的面前表現得這麼溫順，其實他在外人面前還是非常兇悍的。
但這種事情陳寒真的管不過來。
還是那句話不能用現代人的觀念去約束古人的行為。
就像不能用古人的立法來約束現代人的行為一樣。
我們不能說老一輩的人用三從四德約束現代女子是錯的，
然後就冠冕堂皇地把現代的道德觀念強加在古人的頭上。
所以陳寒對這種行為只能表達自己的同情，卻說不上什麼話。
因為就算是當代的人面對王爺整死幾個老百姓好像也很寬容一樣。
陳寒聽完晉王的話之後，笑道：「那您現在如同猛虎下山一般是想要加倍補償您之前的虧欠？」
晉王立刻回道：「如果放在事平常這種事情本王肯定會做，但是現在本王已經有了更高的目標，在做這些事就顯得幼稚了。
與折磨這些普通老百姓相比，本王還是更願意跟著您一同闖出一番天地來。」
陳寒也不知道晉王是不是真的有這樣的覺悟了，只當他說的是真心話吧。
張家人一出來之後張晉中趕緊來到了陳寒他們面前，可以說是連滾帶爬的。
他上次去晉王的府邸就知道晉王殿下對他們非常的不滿意，這次自己的兒子又惹到了比晉王還要難惹的陳寒，不求饒的話還能活命啊。
張晉中跑到了陳寒他們的面前，撲通跪倒在地上，棒棒地磕頭：「晉王殿下，饒命啊饒命啊！」
跟當地的官員張金忠可能還不需要這樣，畢竟他暗地裡面用不少的錢財打通了關係。
別看現在當官的不敢貪污，但是張金中有的事辦法能讓錢流進他們的口袋裡面。
但是對晉王殿下他卻沒有辦法。
張金忠這一跪連帶著張家人也跟著過來。
呼啦抄……
一下子過來上百號人。
光是女眷就好幾十個。
看起來大戶人家果然就是不一般。
「晉王殿下饒命啊！」
「饒命啊！」
「張家錯了！」
「張家錯了！」
晉王走上前去大喝一聲：「瞎了伱們的狗眼，你們這些狗東西要是惹到了本王的話，本王也就把你們當個屁放了也就是了。
可是你們千不該萬不該不該惹到了我們陳先生，
虔國公那是何等人物那是在陛下面前都是聖眷正隆，即便是在京城那也是所有人看到了的磕頭行禮的人。
即便是在京城，有多少人排著隊想要見國公爺，可是國公爺因為公務繁忙沒時間接待，這成為了多少人的遺憾。
人家國公爺現在來到咱們太原府，微服私訪不願意驚動地方，不願意勞民傷財，住在驛站，以客商身份交錢住房，那是多麼高風亮節。
怎麼？在你們的眼裡邊驛站就是你們自己的是吧！
驛站就是你們張家人開的是吧？
你們張家人沒有一個人是在官府當中當差，你們家張三公子，出去外面遊玩，跑到驛站去住，不交錢不說，還想把人家已經交了錢的人趕出去。
即便是普通的客商住在驛站，朝廷都有規定，只要交了錢就能夠住，沒有人可以趕走他們。
人都說有個先來後到，怎麼在你們張家人這裡，你們就那麼霸道？
別人家住進去了都要把人家給趕走，人家不願意走，還要把人家的腿給打斷。
你們可以凌駕於律法之上啊！
什麼時候你們張家變成了天下之主了？」
隨行官兵大聲喝彩：「殿下說得好！」
「說得好啊！」
「殿下威武！」
晉王殿下的這一番話說得是有理有據有節，這可是比之前他隨意的處置老百姓，來的更痛快。
之前自己用蠻力對那些百姓，呵斥、鞭打沒有得到任何的讚賞了。
可是現在呢，自己有理有據有節之後，把張家人說得是個個抬不起頭來。
這種感覺就要比之前好得多。
張家人在聽完了晉王殿下的這一番話之後，只剩下磕頭求饒。
「殿下！國公爺！我等錯了，我等錯了！」
「我等教子無方，願意賠償，願意獻出張家財產來彌補過錯。」
晉王一聽這話更加生氣了，「怎麼，我們是來要你們點錢財的嗎？
告訴你們，張家現在犯下的可是死罪，這個張翊肯定是要死。
至於你們，就要看看你們要怎麼來承擔這個過錯。」
張翊跪在地上聽到晉王殿下這番話之後，當即嚇得尿了褲子，於是他大吼起來：「不！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我不就是得罪了你陳寒嘛，有什麼的？
我們家有的是錢，你們要多少錢？我們拿錢來擺平也就是了。
你們就算是王爺，就算是國公又能怎麼樣，我家有的是黃金白銀，
你們要多少我們就給多少，憑啥要殺我！
我以前也折磨死過人，不就是用錢擺平嗎？」
這個張翊口無遮攔，在這種時候依舊是沒有認識到，自己的錯在哪裡。
甚至還覺得自己很委屈，覺得自己受了天大的冤枉一樣。
張晉中大怒：「逆子，這裡哪有你說話的份！」
晉王哈哈大笑，「你們也別說他什麼，這不就是他的真心話嗎？
在他的眼裡邊任何找你們茬的人，都想要你們的錢。
不過你們還說對了，本王今天就是要你們的錢，不過是要抄你們的家。
先生看起來咱們說的是太多了，沒有意義，來人，把所有張家人都給我抓了，抄家！」
張老太夫人也就是那老太婆，拄著拐杖跑了過來大喊起來：「晉王殿下，我知道您在太原府說一不二，可是您不要忘了，我們張家是受了陛下之命，利用開中法為九邊重鎮提供糧草的。
沒有了我們張家，兩淮的鹽商們就得著急，九邊的將士們就得餓肚子，
您犯不著為了我孫子搞出這麼點事來，就弄得滿城風雨，
大家各退一步，我張家願意獻出一半的財產來填平此事，
今後只要保我孫子一命，我張家願意在開中法以及兩淮的鹽稅上面多給朝廷一成怎麼樣？」
陳寒聽到這老太婆的話之後，哈哈大笑，笑的是非常的肆無忌憚。
陳寒知道晉商個個無法無天，是因為他們一直覺得，自己很重要，
重要的原因是自己利用開中法，為朝廷提供了糧草，
為朝廷的鹽稅做出了貢獻。
所以他們一直都覺得自己應當凌駕於普通的買賣人之上，
即便是官員也得給幾分薄面，這就是人家的底氣，這就是張家為何和其他的晉商一樣敢於橫行霸道的原因。
陳寒笑過了之後，大聲說道，「你這老太婆倒挺有膽識，不過本國公要跟你們說一句，
你這老太婆糊塗啊，現在我們把你們家給抄了，錢也一樣是我們的，幹嘛要在這裡做脫褲子放屁的事。
好不容易抓到你們這麼個冠冕堂皇的把柄，為何不用？
你們喜歡搞流氓手段，本國公也很喜歡！」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