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媽的給老子擺臉子？老子早就忍
第245章 媽的給老子擺臉子？老子早就忍不了！
晉商們臉上的表情變化得更多了，
之前他們不管做什麼生意，那都相當於無本買賣，想賺多少都是他們隨心所欲。
可現在要真的是加入到了朝廷的陣營當中，
那這種類似走私的生意可就不好做了。
尤其他們知道，現在朝廷對商稅這一塊提高了許多倍，
如果那商稅一扣，到時候利潤就要減少很多，
更遑論現在朝廷加入，一下子要拿走一半的利潤，那賺的就更少。
雖然這樣的生意即便是少了一半的利潤，又增加了商稅，依舊可以賺得盆滿缽滿，
但人的貪慾是沒辦法遏制的。
這些人心裡邊只有一種念頭，那就是所有的利潤，都要我們自己來賺，
不管是減少了多少，對他們來說都相當於割肉一般，
尤其是晉商是些摳摳搜搜的人，更是如此。
所以聽到晉王的這個建議之後，他們首先就是不甘心，但是又被晉王拿捏住了他們的七寸。
尤其是開中法的鹽引是他們不可能放棄的。
他們通過鹽引把大量的鹽巴販賣到北邊去，不知賺了多少，這是他們最重要的東西。
現在陳寒教導晉王拿開中法來遏制這些晉商，果然是有效的。
聽到晉王說要把他們的鹽引這塊取消，他們馬上是不答應了。
「殿下，您是說要我們怎麼配合，我等絕無二話。」
其他的晉商也趕緊恭維，「對對對，我等絕無二話，您要我們怎麼配合都行。」
晉王看到晉商們如此配合之後，心裡樂開了花，
果然陳寒交代的辦法有用。
而且非常有用。
把這種東西祭出來之後，這些商人立刻就慫了。
剛才還在這裡虛以委蛇，還在那裡強調說，西北這塊地方貧瘠，沒有什麼買賣可以做，
可為什麼一說到開中法的時候，他們馬上就變了臉色。
還不就是因為開中法才是真正的七寸。
被拿住了七寸之後，他們當然認慫。
晉王也沒有一棍子叫他們敲死，直接說道：「西洋分會現在剛剛成立，還需要大量的買賣的人加入，
但加入可絕不僅僅只是口頭承諾，需要你們入股如今的西洋分會，
本王也參照大明商會總會進行股金入股，除了我們幾個王爺占據一半的股份之外，
剩餘一半的股份，由你們五十名商人來分。
股金每人十萬貫。
本王知道這點錢對於你們來講是九牛一毛，本王也從沒想過要伱們出多少。
入股了西洋分會之後，你們可以享受權利，但是也得履行義務。
首先就是大明商會旗下擁有的水泥廠，紅磚廠，玻璃廠，以及機械製造廠出廠的貨，你們可以優先拿。
你們身為買賣遍天下的大商人，應該消息比我們更靈通。
原本虔國公是打算大明商會自己來販賣這些新的產物，這樣的話，依舊可以賺得盆滿缽滿。
但考慮到全天下如此多商人，如果真的只讓大明商會來賺的話，我想你們每一個人都有意見，每個人都會眼紅。
所以本著大家一起賺錢的目的，虔國公覺得，大明商會總部就不去販賣材料，而由大明商會各分會旗下的買賣人按照額定的份額從各個廠領取貨物去販賣。
大明商會在保本的前提之下賣給你們，而你們拿到了貨物之後定價多少，那就是你們自己的本事。
你們可知道水泥、紅磚、玻璃這些，在如今大明有多麼的暢銷？
本王在京城呆了不過才兩個月而已，可是就已經看到，
每一個能夠從大明商會旗下工廠拿到貨物的買賣家，都賺得盆滿缽滿，
你們消息如此靈通，應該不需要本主明說吧。」
晉商們眼睛都紅了，這還真是如晉王說的一樣。
別看他們窩在山西，但他們的消息非常靈通，
他們的生意做遍全國，這一點還是知道。
尤其京城更有他們的分號，怎能不知道水泥紅磚這些能掙多少錢呢？
尤其是玻璃更是連皇宮都用上了，聽說那玻璃既透明又防風，裝在家裡，屋子裡面亮亮堂堂，還不會有風吹進來，
尤其冬天，更可以又曬太陽又不冷。
這東西，是多少富豪都想要的。
只要拿出來，那就是自己隨意定價，那肯定是一本萬利的買賣。
這麼一說，晉商們聽得眼睛都紅了。
他們一直都苦於沒有途徑從工廠拿到貨物，所以只能是乾瞪眼。
而現在晉王說加入到大明商會成為分會的一員，就能夠領到一定量的貨物，那還等什麼？那肯定是要攀上這個高枝。
於是晉商們當即是詢問：「王爺真有這樣的好事，真能讓我們也拿到大明商會旗下工廠的貨？」
晉王大笑：「本王在這裡難道會跟你們開玩笑嗎？本王說得句句屬實，就看你們有沒有抓住機會的決心。」
晉王說完之後，晉商們聽的心潮澎湃。
如果真能和晉王說的那樣，可以把京城那些工廠的貨物拿出來販賣的話，那肯定能發大財。
一想到這裡所有人都難掩激動。
不過有個人立刻又問了：「晉王殿下，那開中法還繼續實行嗎？」
這個問題也是晉商們非常在意的。
畢竟開中法實行了這麼多年，給他們帶來了豐厚的回報。
如果就這麼廢除了，實在可惜得很。
關鍵是自古以來放鹽利潤都是最高。
如果沒了這項買賣，對他們來講損失也是頗大。
晉王聽聞和其他的藩王商量了一下，谷王說道，「自古以來就沒有兩全之法，
之所以實行開中法，就是希望你們生意人能夠藉由自己的途徑，將糧食運送到九邊重鎮。
朝廷這麼做，乃是無奈之舉，蓋因道路不便。
而今在虔國公的帶領之下，發明了水泥出來，水泥鋪就的路面平坦今，不怕水泡，利於運輸糧草。
屆時開中法有與沒有，其實也是一回事。
之所以今天召集你們過來，也是為了你們著想，
以後隨著水泥路面覆蓋全天下的官道，開中法自然不再適用，
而如今大明商會西洋分會就是要給了你們一條後退之路，我想這比任何恩惠都要好，
你們如果不抓住這個機會，屆時可就是兩條路都沒有了，你們自己自行考量。」
谷王這麼一說，晉商們也都覺得在理。
開中法就是因為朝廷運輸糧食不方便，成本太高，所以才不得以拿鹽來換糧食。
而他們這些個買賣人願意接這個買賣，是因為他們字號大，全天下遍布他們的商號分號，可以節省很多的運輸成本。
而朝廷要做的話，就得重新鋪設驛站，成本當然高很多。
而如果水泥路面鋪設的全天下都是，勢必帶動交通運輸的便捷，到時候開中法肯定要淘汰。
想到這裡，晉商們趕緊說道，「好好好，既然諸位王爺殿下這麼給我們面子，如果我們還扭捏的話，那就實在是不識抬舉。」
「對啊，我等也是覺得，水泥路面一旦鋪設到全天下，開中法的存在無異於讓朝廷損失巨大，
我等身為商人，但好歹也是大明子民，必然要為大明朝廷著想，所以我等也願意讓出這一部分的利益，諸位，你們說是不是？」
其他的商人也不傻，他們早就打聽到京城已經開始修建水泥路面，
而且這項工程已經開始轟轟烈烈地向全天下官道推進，
以後全天下一定到處都是水泥路面。
那麼開中法就沒意義了，
所以這些買賣人也都撿便宜。
「我等雖然身為買賣人，雖然也往北邊蒙古人部落輸送了一些鍋碗瓢盆和鹽巴，
但也帶回了許多羊肉羊毛到中原，可以說在一定程度上讓中原地帶百姓，能嘗到草原羊肉滋味。
當然我等並不是說我們這樣的行為是對的，
這些年來我等偷稅漏稅不知凡幾，按理說就該罪該萬死，
但朝廷既然給我們這樣的戴罪立功的機會，那我等在今後的年月裡面，不僅要積極配合朝廷的商業政策，更要把前幾年偷漏的商稅補齊，還請諸位王爺給我們個機會。」
晉王他們聽完這商人的話之後，差點發笑。
這哪裡叫讓出利益，其實就是聽到開中法一定會被取消，所以才這麼說撿便宜的話。
大家是聰明人，也沒有去拆穿他。
晉王也是好脾氣好，「既然諸位都是深明大義，那咱們就在商言商簽訂條約。
今後以條約，相互約束。
剛才跟你們說了，加入大明商會西洋分會，能享受的權利，便是比市面上其他的商人提早一步可以得到大明商會旗下的工廠的貨。
但該履行的義務也有。
首先每一個人必須得做到團結一致，在大方向上聽從大明商會西洋分會的領導，在小事上隨你們自由經商。
這大事包括聽從大名商會的安排，參與邊境貿易。
在嚴令禁止往外賣的商品上，絕對不往外賣。
當然具體的要遵守一些什麼樣的規則，等一下會在合約當中都有體現。
總之一句話，加入大明商會西洋分會之後，能讓你們今後的利益翻倍，
但同時，今後你們也得接受大明商會的監督。
言盡於此，如果要簽訂合約的，待會就簽訂合約，
如果不想簽訂的，現在就可以走。」
晉王雖然嘴上說著可以走，但晉商們非常清楚。
要是現在走了，那馬上通敵賣國的罪名就會扣在自己的腦袋上，
如今來了這個合約簽也得簽不簽也得簽，雖然喪失許多自由，
但如果真如晉王說的那樣可以利潤翻倍，他們也不在乎。
所以每個人都同意了。
於是在所有人的見證之下，這五十個在山西這一帶有名有姓，其中更有好幾家傳承了數百年的大字號，就這麼被半要挾半引誘地加入了大明商務會西洋分會。
而這一切都是陳寒教他們的方法。
簽訂完合約之後晉王這才對晉商們說道：「再給你們透露一個消息，如今朝廷要在宣府大同一帶與韃靼部落進行互市貿易，
今後你們就可以名正言順地與韃靼部落進行貿易，同時大明商會的總督虔國公有一項規定，如果你們當中有人想要在自己所熟知的地方建立水泥廠或者紅磚廠也可以。」
晉商們聽了這話之後頗感驚訝。
要知道水泥廠之類的最重要的就是技術，允許自己建立新廠那不就是要將技術也給自己等人？
雖然他們很渴望但是他們從來不是傻瓜，這麼便宜的事情朝廷是絕對不會給自己。
因為他們知道別你看現在晉王這麼好聲好氣得跟自己說話，但其實都是迫於無奈。
西洋分會剛剛成立需要有很多的擁躉來給西洋分會第一筆買賣，所以朝廷才會捏著鼻子把自己等人之前的過錯給一筆帶過。
所以現在說出來可以讓自己等人新建工廠，他們覺得這裡面一定有什麼蹊蹺的地方。
於是有一個晉商就試探性地問道：「殿下，新建工廠應該會有什麼條件吧，吾等既已同意加入西洋分會，那就請殿下開誠布公。」
晉王聽完後和邊上的兄弟們對視了一樣，笑道：「看起來果然是跟買賣人談話最直接，不像那些官員明明心裏面火急火燎的，但仍舊能憋著，讓人討厭得很。」
聽晉王這麼說晉商們就知道有條件。
晉王也沒有藏著掖著，直接說道：「的確是有條件！虔國公的意思是，你們出資建廠大明工程學院出技術人才，到時候工廠的利潤你們占一半大明商會占一半。」
這……
和京城那些本來就德高望重的商人不同，山西的這些摳搜晉商可沒有這樣的覺悟。
他們的字典裡面就沒有多少與他人分享利潤的詞彙，他們想要的是能否從大明工程學院買斷技術，這樣的話對自家才最為有利。
可朝廷明顯不想如他們的願望。
這下他們的臉上露出了為難的神色。
晉王看到之後冷哼一聲：「怎麼不同意？」
晉商們搖搖頭：「不敢不敢！我們同意！同意！」
晉王雖然在經商上面不精通，但是在看人方面可是個人精，聽到他們的回家就知道他們在想什麼。
「哼！本王現在坐在這裡跟你們聊天，你們真以為本王看得上你們？
別的商人如此傲慢也就罷了！你們有什麼資格，老子忍你們很久了！
一個個裝什麼大頭蒜！
告訴你們這個廠你們建也得建不建也得建！！」
……
(本章完)
晉商們臉上的表情變化得更多了，
之前他們不管做什麼生意，那都相當於無本買賣，想賺多少都是他們隨心所欲。
可現在要真的是加入到了朝廷的陣營當中，
那這種類似走私的生意可就不好做了。
尤其他們知道，現在朝廷對商稅這一塊提高了許多倍，
如果那商稅一扣，到時候利潤就要減少很多，
更遑論現在朝廷加入，一下子要拿走一半的利潤，那賺的就更少。
雖然這樣的生意即便是少了一半的利潤，又增加了商稅，依舊可以賺得盆滿缽滿，
但人的貪慾是沒辦法遏制的。
這些人心裡邊只有一種念頭，那就是所有的利潤，都要我們自己來賺，
不管是減少了多少，對他們來說都相當於割肉一般，
尤其是晉商是些摳摳搜搜的人，更是如此。
所以聽到晉王的這個建議之後，他們首先就是不甘心，但是又被晉王拿捏住了他們的七寸。
尤其是開中法的鹽引是他們不可能放棄的。
他們通過鹽引把大量的鹽巴販賣到北邊去，不知賺了多少，這是他們最重要的東西。
現在陳寒教導晉王拿開中法來遏制這些晉商，果然是有效的。
聽到晉王說要把他們的鹽引這塊取消，他們馬上是不答應了。
「殿下，您是說要我們怎麼配合，我等絕無二話。」
其他的晉商也趕緊恭維，「對對對，我等絕無二話，您要我們怎麼配合都行。」
晉王看到晉商們如此配合之後，心裡樂開了花，
果然陳寒交代的辦法有用。
而且非常有用。
把這種東西祭出來之後，這些商人立刻就慫了。
剛才還在這裡虛以委蛇，還在那裡強調說，西北這塊地方貧瘠，沒有什麼買賣可以做，
可為什麼一說到開中法的時候，他們馬上就變了臉色。
還不就是因為開中法才是真正的七寸。
被拿住了七寸之後，他們當然認慫。
晉王也沒有一棍子叫他們敲死，直接說道：「西洋分會現在剛剛成立，還需要大量的買賣的人加入，
但加入可絕不僅僅只是口頭承諾，需要你們入股如今的西洋分會，
本王也參照大明商會總會進行股金入股，除了我們幾個王爺占據一半的股份之外，
剩餘一半的股份，由你們五十名商人來分。
股金每人十萬貫。
本王知道這點錢對於你們來講是九牛一毛，本王也從沒想過要伱們出多少。
入股了西洋分會之後，你們可以享受權利，但是也得履行義務。
首先就是大明商會旗下擁有的水泥廠，紅磚廠，玻璃廠，以及機械製造廠出廠的貨，你們可以優先拿。
你們身為買賣遍天下的大商人，應該消息比我們更靈通。
原本虔國公是打算大明商會自己來販賣這些新的產物，這樣的話，依舊可以賺得盆滿缽滿。
但考慮到全天下如此多商人，如果真的只讓大明商會來賺的話，我想你們每一個人都有意見，每個人都會眼紅。
所以本著大家一起賺錢的目的，虔國公覺得，大明商會總部就不去販賣材料，而由大明商會各分會旗下的買賣人按照額定的份額從各個廠領取貨物去販賣。
大明商會在保本的前提之下賣給你們，而你們拿到了貨物之後定價多少，那就是你們自己的本事。
你們可知道水泥、紅磚、玻璃這些，在如今大明有多麼的暢銷？
本王在京城呆了不過才兩個月而已，可是就已經看到，
每一個能夠從大明商會旗下工廠拿到貨物的買賣家，都賺得盆滿缽滿，
你們消息如此靈通，應該不需要本主明說吧。」
晉商們眼睛都紅了，這還真是如晉王說的一樣。
別看他們窩在山西，但他們的消息非常靈通，
他們的生意做遍全國，這一點還是知道。
尤其京城更有他們的分號，怎能不知道水泥紅磚這些能掙多少錢呢？
尤其是玻璃更是連皇宮都用上了，聽說那玻璃既透明又防風，裝在家裡，屋子裡面亮亮堂堂，還不會有風吹進來，
尤其冬天，更可以又曬太陽又不冷。
這東西，是多少富豪都想要的。
只要拿出來，那就是自己隨意定價，那肯定是一本萬利的買賣。
這麼一說，晉商們聽得眼睛都紅了。
他們一直都苦於沒有途徑從工廠拿到貨物，所以只能是乾瞪眼。
而現在晉王說加入到大明商會成為分會的一員，就能夠領到一定量的貨物，那還等什麼？那肯定是要攀上這個高枝。
於是晉商們當即是詢問：「王爺真有這樣的好事，真能讓我們也拿到大明商會旗下工廠的貨？」
晉王大笑：「本王在這裡難道會跟你們開玩笑嗎？本王說得句句屬實，就看你們有沒有抓住機會的決心。」
晉王說完之後，晉商們聽的心潮澎湃。
如果真能和晉王說的那樣，可以把京城那些工廠的貨物拿出來販賣的話，那肯定能發大財。
一想到這裡所有人都難掩激動。
不過有個人立刻又問了：「晉王殿下，那開中法還繼續實行嗎？」
這個問題也是晉商們非常在意的。
畢竟開中法實行了這麼多年，給他們帶來了豐厚的回報。
如果就這麼廢除了，實在可惜得很。
關鍵是自古以來放鹽利潤都是最高。
如果沒了這項買賣，對他們來講損失也是頗大。
晉王聽聞和其他的藩王商量了一下，谷王說道，「自古以來就沒有兩全之法，
之所以實行開中法，就是希望你們生意人能夠藉由自己的途徑，將糧食運送到九邊重鎮。
朝廷這麼做，乃是無奈之舉，蓋因道路不便。
而今在虔國公的帶領之下，發明了水泥出來，水泥鋪就的路面平坦今，不怕水泡，利於運輸糧草。
屆時開中法有與沒有，其實也是一回事。
之所以今天召集你們過來，也是為了你們著想，
以後隨著水泥路面覆蓋全天下的官道，開中法自然不再適用，
而如今大明商會西洋分會就是要給了你們一條後退之路，我想這比任何恩惠都要好，
你們如果不抓住這個機會，屆時可就是兩條路都沒有了，你們自己自行考量。」
谷王這麼一說，晉商們也都覺得在理。
開中法就是因為朝廷運輸糧食不方便，成本太高，所以才不得以拿鹽來換糧食。
而他們這些個買賣人願意接這個買賣，是因為他們字號大，全天下遍布他們的商號分號，可以節省很多的運輸成本。
而朝廷要做的話，就得重新鋪設驛站，成本當然高很多。
而如果水泥路面鋪設的全天下都是，勢必帶動交通運輸的便捷，到時候開中法肯定要淘汰。
想到這裡，晉商們趕緊說道，「好好好，既然諸位王爺殿下這麼給我們面子，如果我們還扭捏的話，那就實在是不識抬舉。」
「對啊，我等也是覺得，水泥路面一旦鋪設到全天下，開中法的存在無異於讓朝廷損失巨大，
我等身為商人，但好歹也是大明子民，必然要為大明朝廷著想，所以我等也願意讓出這一部分的利益，諸位，你們說是不是？」
其他的商人也不傻，他們早就打聽到京城已經開始修建水泥路面，
而且這項工程已經開始轟轟烈烈地向全天下官道推進，
以後全天下一定到處都是水泥路面。
那麼開中法就沒意義了，
所以這些買賣人也都撿便宜。
「我等雖然身為買賣人，雖然也往北邊蒙古人部落輸送了一些鍋碗瓢盆和鹽巴，
但也帶回了許多羊肉羊毛到中原，可以說在一定程度上讓中原地帶百姓，能嘗到草原羊肉滋味。
當然我等並不是說我們這樣的行為是對的，
這些年來我等偷稅漏稅不知凡幾，按理說就該罪該萬死，
但朝廷既然給我們這樣的戴罪立功的機會，那我等在今後的年月裡面，不僅要積極配合朝廷的商業政策，更要把前幾年偷漏的商稅補齊，還請諸位王爺給我們個機會。」
晉王他們聽完這商人的話之後，差點發笑。
這哪裡叫讓出利益，其實就是聽到開中法一定會被取消，所以才這麼說撿便宜的話。
大家是聰明人，也沒有去拆穿他。
晉王也是好脾氣好，「既然諸位都是深明大義，那咱們就在商言商簽訂條約。
今後以條約，相互約束。
剛才跟你們說了，加入大明商會西洋分會，能享受的權利，便是比市面上其他的商人提早一步可以得到大明商會旗下的工廠的貨。
但該履行的義務也有。
首先每一個人必須得做到團結一致，在大方向上聽從大明商會西洋分會的領導，在小事上隨你們自由經商。
這大事包括聽從大名商會的安排，參與邊境貿易。
在嚴令禁止往外賣的商品上，絕對不往外賣。
當然具體的要遵守一些什麼樣的規則，等一下會在合約當中都有體現。
總之一句話，加入大明商會西洋分會之後，能讓你們今後的利益翻倍，
但同時，今後你們也得接受大明商會的監督。
言盡於此，如果要簽訂合約的，待會就簽訂合約，
如果不想簽訂的，現在就可以走。」
晉王雖然嘴上說著可以走，但晉商們非常清楚。
要是現在走了，那馬上通敵賣國的罪名就會扣在自己的腦袋上，
如今來了這個合約簽也得簽不簽也得簽，雖然喪失許多自由，
但如果真如晉王說的那樣可以利潤翻倍，他們也不在乎。
所以每個人都同意了。
於是在所有人的見證之下，這五十個在山西這一帶有名有姓，其中更有好幾家傳承了數百年的大字號，就這麼被半要挾半引誘地加入了大明商務會西洋分會。
而這一切都是陳寒教他們的方法。
簽訂完合約之後晉王這才對晉商們說道：「再給你們透露一個消息，如今朝廷要在宣府大同一帶與韃靼部落進行互市貿易，
今後你們就可以名正言順地與韃靼部落進行貿易，同時大明商會的總督虔國公有一項規定，如果你們當中有人想要在自己所熟知的地方建立水泥廠或者紅磚廠也可以。」
晉商們聽了這話之後頗感驚訝。
要知道水泥廠之類的最重要的就是技術，允許自己建立新廠那不就是要將技術也給自己等人？
雖然他們很渴望但是他們從來不是傻瓜，這麼便宜的事情朝廷是絕對不會給自己。
因為他們知道別你看現在晉王這麼好聲好氣得跟自己說話，但其實都是迫於無奈。
西洋分會剛剛成立需要有很多的擁躉來給西洋分會第一筆買賣，所以朝廷才會捏著鼻子把自己等人之前的過錯給一筆帶過。
所以現在說出來可以讓自己等人新建工廠，他們覺得這裡面一定有什麼蹊蹺的地方。
於是有一個晉商就試探性地問道：「殿下，新建工廠應該會有什麼條件吧，吾等既已同意加入西洋分會，那就請殿下開誠布公。」
晉王聽完後和邊上的兄弟們對視了一樣，笑道：「看起來果然是跟買賣人談話最直接，不像那些官員明明心裏面火急火燎的，但仍舊能憋著，讓人討厭得很。」
聽晉王這麼說晉商們就知道有條件。
晉王也沒有藏著掖著，直接說道：「的確是有條件！虔國公的意思是，你們出資建廠大明工程學院出技術人才，到時候工廠的利潤你們占一半大明商會占一半。」
這……
和京城那些本來就德高望重的商人不同，山西的這些摳搜晉商可沒有這樣的覺悟。
他們的字典裡面就沒有多少與他人分享利潤的詞彙，他們想要的是能否從大明工程學院買斷技術，這樣的話對自家才最為有利。
可朝廷明顯不想如他們的願望。
這下他們的臉上露出了為難的神色。
晉王看到之後冷哼一聲：「怎麼不同意？」
晉商們搖搖頭：「不敢不敢！我們同意！同意！」
晉王雖然在經商上面不精通，但是在看人方面可是個人精，聽到他們的回家就知道他們在想什麼。
「哼！本王現在坐在這裡跟你們聊天，你們真以為本王看得上你們？
別的商人如此傲慢也就罷了！你們有什麼資格，老子忍你們很久了！
一個個裝什麼大頭蒜！
告訴你們這個廠你們建也得建不建也得建！！」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