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王爺們被震得頭皮發麻?能讓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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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8章 王爺們被震得頭皮發麻?能讓收入提高五倍?

  王爺們聽到這裡已經笑不出來了。

  一開始他們以為這不過是一個簡單的問題而已。

  甚至意味著不過就是家裡的問題而已。

  但是現在他們明白了。

  陳寒用一個很簡單的算術問題就給他們普及了一下,宗室的問題有多麼的嚴重。

  因為宗室到了奉國中尉就不遞減,將會給朝廷國庫帶來多大的壓力。

  陳寒之所以這麼說可是有根據的。

  因為明朝的宗室歷來都是被詬病最多的。

  甚至直接說他們吃窮了整個明朝。

  因為老朱為了讓他的子孫們過得更好,直接是規定,他的子孫不需要做事,不可經商、不可出仕。

  而且永遠不需要擔心領不到俸祿。

  因為老朱的規定當中,不僅將宗室們的爵位安排得明明白白。

  更是將宗室的恩澤綿延到無窮無盡。

  唐朝的宗室恩澤是五世而終,五世之後,那就都是平民。

  就像劉備那樣,你該賣草鞋去賣草鞋,別說你是皇家人了。

  但是明朝是到了奉國中尉之後,就永遠不往下面減少。

  這樣的制度之下,各王府自然就陷入到了瘋狂的生育競賽中。

  因為每生一個孩子就能多從朝廷國庫當中領一一份俸祿。

  這是相當划得來的致富之路。

  在這樣的制度鼓舞之下,明朝也出了一個像漢朝也就是劉備老祖宗中山靖王一樣的種豬。

  而且這位兄弟真的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皇明盛事述》載「第一代慶成王朱濟炫生子一百,俱成長,其中長子朱美埥襲封慶成王,餘九十九人都封鎮國將軍,每次聚會,同父兄弟間竟不相識。

  弘治5年,慶成王朱鍾鎰向明廷上疏,表示自己家中的子孫太多,自己已經無法數清,請求明廷派人來幫他數人。

  經過明廷政府專人去數,終於將慶成王朱鍾鎰一家人口數清楚了。

  朱鍾鎰有妻妾24人,共有子女94人,孫輩163人,曾孫輩510人。

  再加上妻妾,僅僅這一家產生的朱姓宗室數量,即達到1000多。

  由此可見一斑。

  在這樣的風氣推動之下,宗室的數量能少得了?

  所有人在聽完了陳寒的這一番話之後,都陷入到了沉思。

  這些親王們由於從小受的都是最為嚴格,而且最高深的教育。

  所以他們的智慧不是一般平民能比的,一下就看到了其中的壞處。

  終於還是燕王朱棣先說話:「按照你這樣的算法來看,即便是把所有宗室的俸祿都再減一半,到後邊依舊不能改變,宗室成為朝廷國庫最大負擔的結果。

  我相信大哥讓我們過來,必然會有一個很好的解決的辦法。

  如果真的要學唐宋五世而終也好,三世而終也好,都是個不錯的辦法。

  雖然這會讓在座的兄弟們,留下一點遺憾,但對於朝廷來講,這才是最好的辦法。」

  陳寒點頭:「還是燕王殿下深明大義,其實還是那句話。

  我等不過幾十年的壽命,我等死後哪管人間多少恩怨,又何必在意後輩兒孫們如何去生活。

  有一句話說得好,後輩兒孫若有能耐,不需要咱們給他多少錢財,他依舊能夠起來。

  相反後輩兒孫若是沒能耐,錢財反倒成為他們招災惹禍的罪魁禍首。

  我這麼說,諸位應該能理解吧?」

  晉王、燕王、楚王、周王他們都點頭。

  「這話倒說的是,後輩兒孫若個個是頭豬的話,留再多錢給他們,除了被他們禍害,養成一身惡習之外,還能幹什麼?」

  這話是周王說的。

  他對兒孫們的教育是非常在意的。

  接著晉王又問了,「那伱要怎麼來解決宗室們的俸祿問題呢?

  現在宗室們拿到了這麼高的俸祿,如果以後沒了,我們這一代倒好說。


  後輩兒孫們肯定會有意見。

  畢竟他們能夠看到前輩們,已經享受了二十多年的豐厚俸祿。

  如果從一開始就沒有那麼高的俸祿還好說,而今給了一個甜頭,馬上又去掉,心裏面多少不好受。

  我就這麼跟你說實話,削減我俸祿的時候,我也發牢騷了,我只不過沒像二哥那樣發瘋。

  可是這樣的問題一旦產生了,宗室們哪一個不想著恢復?

  我想問一下,誰能約束得了後輩兒孫們不想這樣的問題?

  不會去打這樣的算盤?」

  王爺們個個低下頭去。

  說實話,別說後輩兒孫會想這樣的問題。

  就連自己也難免嘀咕,也想著要恢復。

  就像剛才晉王說的那樣,嘗到甜頭之後,現在戛然而止怎麼可能會沒有怨氣。

  陳寒放眼看去,見他們的表情,就知道這些人是怎麼想的。

  於是他說道:「今日我之所以連太子殿下也一起叫來,就是要商量商量怎麼來解決宗室俸祿的問題。

  我所給出來的方法,既可以讓你們擁有比現在更高的俸祿,又不讓天下官員百姓怨恨嫉妒,甚至一心想搞死你們。」

  陳寒這麼一說,連朱標都覺得有點難了。

  其他的王爺們聽完了這話,也覺得陳寒這是不是在說大話。

  天底下哪有兩全其美的事,什麼好事都落在自己的頭上,那就不是好事,可能是災禍。

  燕王朱棣沒有急著反駁,而是腦子裡邊在琢磨著。

  但是晉王他還是比較的率直,一聽陳寒這麼說,當場就說道,「侄女婿,不是我們這些當叔叔的看不起你,你說天底下哪有兩全其美的好事?

  既不讓朝廷有負擔,又不讓百姓嫉妒憤怒,讓官員們個個給好臉色。

  真要有這種好事,老爺子會不做?

  要知道老爺子可從來不是個笨人。」

  其實晉王沒有把話說得很難聽,他心裏面想的是:噢!天底下就你一個聰明人?其他人都是傻子?

  如果真有這麼兩全其美的事情,還輪得著現在官員百姓都來翻白眼對著我們?早就實行了。

  你陳寒比別人多幾個腦袋、幾雙眼睛、幾隻手腳嗎?

  沒看出來你有三頭六臂啊。

  一開始這些王爺們陳寒印象還是不錯。

  畢竟剛進城那會兒,大傢伙看到滿城的新鮮變化。

  尤其是完全修完了的水泥路面,讓他們震驚於陳寒的能耐。

  可是現在聽陳寒這麼說話,他們都覺得陳寒有點自大,好感度頓時下降不少。

  陳寒也不急著辯解,而是開門見山說道,「我給出的方法就是讓宗室入股如今的大明商會。

  大明商會我想你們都聽過,就是我目前成立的商務司旗下的商號。」

  晉王和燕王抬起頭看向陳寒。

  齊王大叫:「啥?你的意思是讓我們去做生意,這怎麼行?

  哪有宗室做生意的道理?

  我等乃是皇族,皇族和商人爭利,本身就不合禮統,更不要說親自下場去做買賣。

  那些讀書人官員還不得笑話死我們!」

  晉王更是嘴角一撇,「本王當是什麼?如此跌份的事,你怎麼能讓我們去做那些下……買賣人去做買賣!」

  他剛想說買賣人都是下賤之人的時候,立刻想起在剛進京城的時候。

  聽到那讀書人說的如今攤丁入畝之後,官員們之所以和錦衣衛改編的稅務稽查司一起聯合起來徵稅。

  就因為這些商人繳納的賦稅很多,支撐起了各地衙門辦公費用,所以得到了天下人的認可。

  即便是朝廷當中的當官的,現在對這些商人的態度也跟之前截然不同所以他才收住嘴。

  但是作為皇族作為皇家子弟內心的高傲,怎麼能容忍他們去跟這些商人一起斤斤計較?

  他們也受不了商人的市儈氣?

  他們是覺得錢財於他們而言,手到擒來,怎麼能放下算自己尊貴的身份去掙錢?


  其他的王爺沒有像晉王表現得那麼明顯,但是表情神態都說明了他們反對這件事。

  他們絕對做不來去做買賣這種事情。

  其實一開始陳寒跟太子朱標講這件事情,朱標也有這樣的顧慮。

  這些兄弟到底是個什麼狀態,他比任何人都了解。

  個個心高氣傲,放不下身段。

  所以如果不是陳寒給他詳細解釋了,讓宗室入股大明商會的具體操作流程,他也覺得這件事情絕無可能。

  而陳寒解釋起來:」讓宗室入股大明商會,沒說讓你們親自做買賣。

  不是說了,大明商會吸納你們的股金之後,你們只會在每年分紅的時候到京城來碰個頭。

  具體的管理事務,具體如何做生意,不需要你們操心。

  我商務司旗下有很多精明的買賣人。」

  晉王聽了這話,馬上道:「我還是不相信你有這樣的好事,以你這小子的精明程度,你會讓我們白撿便宜?

  事出反常必有詐,連孔家都被你鬥倒,天下這麼多聰明的官員也被你的考成法扒了一層皮。

  我是不相信,這等好事會落在我們頭上。」

  陳寒臉上頓時現出笑容。

  晉王這個人脾氣直爽,但他不笨。

  他明白天下沒有免費午餐吃。

  而陳寒之所以拉這些皇族子弟入坑,第一個考慮的是解決皇族子弟俸祿的問題。

  如果還從朝廷國庫出這些人的俸祿,朝廷運轉不下去不說,天下人都有怨氣,這不利於他的改革。

  第二個,把這些皇族子弟拉進坑來之後,以後指使起他們來就方便多了。

  於是陳寒說道,」還是晉王殿下聰明,都說天下沒有不要錢的飯吃。

  既然入股有分紅,那相應的就必須得有責任。

  這個責任會根據入股多少分紅多少來定。」

  燕王朱棣不想聽這些囉嗦話,而是一針見血地說道,「你就說要我們能得到什麼好處吧?」

  陳寒解釋起來,「好,燕王殿下既然這麼問了,那我就來回答。

  首先你們被削減的那部分俸祿,從大明商會的分紅當中給你們補齊,而且還要多。」

  陳寒這麼一說,燕王以及其他王爺們愣了一下,這部分可不少啊。

  就拿正手九邊的藩王來說,他們被減了一萬石俸祿。

  而在中原內陸的藩王們,減了兩萬石。

  那可是一大筆的錢,陳寒怎麼就敢開這樣的口說補齊?

  「我知道諸位王爺一定會想,你陳寒憑什麼開這樣的口?

  那麼我就跟你們說一說。

  如今大明商會成立之後,旗下現在有水泥廠,紅磚廠,機械製造廠,大明工程學院報,大明工程隊。

  水泥廠生產的水泥,如今已經在京城打開了局面。

  你們也看到了京城的路面,修建之後是又平坦又堅固,而且還不怕水泡。

  這樣的路面,你們誰敢說不好。

  以後朝廷要修路,是不是得用水泥廠的水泥,這筆買賣,我想這當中會有多少利潤就不需要說了吧?」

  晉王愣了一下:「不對啊,什麼意思?合著你這水泥廠還不屬於朝廷?

  你不是說屬於商務司旗下嗎?

  朝廷用水泥還得和你們做生意?怎有這樣的道理?」

  看起來晉王是理解不了國有公司是怎麼回事。

  於是陳寒解釋起來:「殿下,正如你所說,本來水泥廠是屬於朝廷的,它是商務司旗下的大明商會。

  可是如果朝廷要修路,水泥的原料、勞工的工錢、運輸費用,全部都由朝廷來出資的話。

  我想朝廷就算是有再多的錢,也完成不了全天下所有修路工程。

  就算完成了,也不知花費多少時間、耗費多少心血,畢竟成本在那裡擺著。

  既然做買賣,咱們就在商言商。」

  晉王一聽這話撓撓頭,他們這些皇族雖然受過一些教育,但都是四書五經,對於經商這塊完全不涉獵。


  不過聽陳寒這麼說,好像還真是。

  做任何生意都得有本錢。

  見晉王不說話了,而其他王爺也沒話說。

  陳寒開口道:「修路是一項大工程,耗費巨大,所以光靠朝廷、勞民傷財,而且也耽誤工期。

  按照我的想法,大明商會就相當於一家大的買賣字號,與朝廷做生意。

  要修一條路,大明商會的工程隊進行勘探之後,報出一個合理的價格給朝廷。

  朝廷同意之後,由大明商會從水泥廠調運水泥,從民間招募工人,然後讓大明工程隊來負責施工。

  而前期購買水泥,支付工匠的工錢,甚至對工匠的吃喝拉撒都由大明商會來負責,朝廷無需先行支付。

  即便是水泥路修建完畢之後,朝廷如果在金錢緊張之時,也無需先行支付這筆工程款。

  可通過對大明商會旗下的各家商號預收的賦稅來進行支付!

  如此一來,朝廷不就省事多了?」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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