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老匹夫,嘗嘗失去子女的痛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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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8章 老匹夫,嘗嘗失去子女的痛苦吧!陳寒掄刀砍掉他們的腦袋!

  陳寒聽到沈邵和剩餘的幾個紈絝子弟都招供了之後回過頭,瞥了眼此時的詹徽和沈縉兩個人。

  他們兩個已經面無人色,而其餘的幾個紈絝子弟的父輩也是,滿臉的煞白。

  這個罪過一旦坐實了,按照皇帝的性格怎麼也是個斬立決,他們焉能不害怕?

  詹徽還在拼死掙扎,他大吼著,「你這小雜種在胡說八道什麼?你們知不知道承認了就是死。

  他是在嚴刑逼供,這樣的證據是不能採納的。

  你們難道不知道嗎?」

  詹徽這般的垂死掙扎,倒是讓朱元璋冷眼看著他。

  可是在這種情況之下,詹徽已經失去了理智。

  因為他很明白,只要自己的兒子承認了如此罪行的話。

  那等待他們的將會是什麼樣的懲罰,其實很容易猜得到。

  藍玉他們這些武將也在睜眼看著。

  說實話,陳寒的這一手再次震驚了他們。

  雖說他們沒有小看過陳寒,但陳寒真的是多面手不僅改革弄得好,經商也是頭頭是道,稅制改革更是令整個天下的官員都被整治得服服帖帖。

  尤其是考成法下去之後,官員們為了保住自己的烏紗帽,已經沒有那麼多的時間去對陳寒實行的政策進行反抗。

  因為一旦完成不了上面壓下來的任務,那不用等到陳寒收拾,他的上一級領導就會收拾他了。

  這是把壓力傳導到了下邊,傳導到了每一個人身上,使這些壓力迫使人們不得不進行內卷。

  這樣的方法真的是保證了下面的人,即便對陳寒有天大的怨氣,但只要是捨不得頭上烏紗帽的人,都必須要咬著牙去工作。

  說句不好聽的話這就是個陽謀啊。

  所以到了這裡藍玉才震驚於陳寒的才能,這真的是個環環相扣的人才。

  難怪這麼多人都沒辦法跟他對抗,這簡直就是個怪物。

  就像現在一樣誰能想到這麼個文官,居然懂這麼歹毒的審訊辦法。

  陳寒聽到了沈邵承認之後偏過頭看向了癱倒在的詹徽和沈縉。

  尤其是沈縉,這老小子因為工部沒有搶到修路的這個活,被擠占了利益之後惱羞成怒,在他的帶領下不少的文官都好像看到了可以和自己做對的勇氣。

  而今天這件事則可給了這些人一個當頭棒喝,當真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啊,這麼快就有了報應。

  估計文官們心裏面也很奇怪,這是不是老天爺在懲罰自己等人。

  陳寒將這八個人拎到了朱元璋他們面前,「陛下,這些人既然承認,能否當著受害者的面,將這幾個人處決,給工人們一個交代,同時也給老百姓們一個交代。

  我覺得不如此,根本無法抵消這一次這些人在此地犯下的罪惡的影響。

  如果咱們不這麼做,相信百姓們不會再相信朝廷。」

  朱元璋聽完之後點頭,「此言甚是!」

  朱元璋剛剛要答應將這八個人當場處決之時,詹徽大叫起來,「陛下不可,此乃嚴刑逼供之詞,他們八個因為承受不了酷刑而承認是他們所為,其實這就是承受不了痛苦,想得到解脫,這根本不是事實真相。

  如果這麼貿然的處決這八個人,可能會有些人不服。」

  陳寒大笑:「不服的應該是伱詹部堂吧?

  怎麼,你是覺得這些當事人說的話不可相信是吧?

  好,這非常簡單,再來上刑,我相信他們願意說出來。」

  聽到陳恆說要再次給他們上刑之後,沈邵首先是受不了了。

  他大叫起來,「詹徽老匹夫,人就是我們殺的,你知道個屁,人就是我們殺的。

  我可以告訴你所有的過程,我不要受刑,我寧願死,我寧願現在就去死!」

  能把這些紈絝子弟搞成這樣,看起來那水刑著實是威力不小。

  要知道這幫人可是高官子弟,生下來就享受錦衣玉食,他們是最想活著。

  可是最後卻逼得他們如此模樣。

  可見水刑威力。


  沈縉大叫:「豎子,你可知道你在說什麼?」

  沈邵此時已經被嚇得屁滾尿流,雖然還沒有像詹翊那樣屎尿齊出,但他受到的痛苦絕不亞於詹翊。

  他大叫起來,應該說是嚎哭起來:「爹,您就讓孩兒去死吧,受那樣的刑折磨,比死還要難受。

  我寧願去死,我寧願現在就被砍掉腦袋,也不要再受那樣的刑罰。

  是我們殺的人,是我殺的。

  昨天上午我們給詹翊接風,因為他被家裡禁足十天,剛剛出來,在茶館喝茶。

  他說他姐姐被陳寒害的發配遼東,他心裡邊淤積了巨大的怨氣,而我是因為您跟他打那樣的賭,害怕他半年之內把那個路修好了,您丟了官,我就成為了普通百姓,我受不了。

  所以我們一拍即合,都覺得你們這些當官的出面破壞陳寒修路的計劃一定會被抓到,而且會罪加一等,沒人敢去做。

  而我們這些沒有官職的人如果去破壞的話,那麼就沒有人能說出什麼話來。

  我們這幾個人一開始商量,喝完了茶就去青樓眠花宿柳,可是詹翊他覺得青樓那些婊子就算漂亮,可是也是被調教的,沒有野性,不夠刺激。

  於是副左都御史之子提議去三山門外的榻房找樂子。

  因為之前他有一船貨停在三山門外的碼頭,他去那裡取貨的時候,看到榻房內住了許多陳寒從各地召集過來工匠的家眷,看到不少鄉下姑娘很淳樸,而且還是野性十足的,我們就想找刺激。

  一方面是弄他幾個小姑娘,滿足刺激。

  另一方面把這幾個小姑娘搞了之後,如果陳寒沒辦法給這些工人一個交代,這些工人就會亂。

  我們多搞幾次,這些工人就會人心渙散,不願意在這裡幹活。

  這樣的話,他半年之內就沒有辦法修成這條路。

  這就是我們這些人動機和目的,夠清楚了吧。」

  沈邵看著所有的官員聲嘶力竭地說著。

  相比較於受刑,他們現在更願意馬上就去死。

  沈縉做夢都沒有想到自己宦海沉浮了一輩子,沒有在和戶部和兵部的鬥爭當中倒下去,反倒是倒在了自己的兒子身上。

  這是一件多麼惹人關注的事情?

  自己和陳寒都賭上了頭頂的烏紗帽,多少人知道這件事情後都在默默關注著。

  就連京城的賭坊,都拿這件事情來押注。

  本來半年後才能見分曉的,但沒想到現在就能見到——自己即將落個掉腦袋的下場。

  陳寒不用擔心進度了,可以從容地修路了。

  而沈邵還在說著:「你們要是還不清楚的話,我可以告訴你。

  當時我們這些人就躲在河邊的蘆葦叢里,躲了大概有兩個時辰之久。

  就在我們準備找個茅草屋貓一晚上,第二天進城的時候,就從榻房那邊出來兩個小姑娘,她們是要去上茅廁。

  我們跑出去截斷她們,想要就地非禮。

  可是這兩個小姑娘剛烈的很,不從我們,小的那個小姑娘被我撕破了衣服摁在地上,可是沒想到她咬住了我的左手指。」

  說著他舉起來左手,果然在食指那個地方出現了兩排牙印,而且牙印很深。

  「我當時就怒了,因為喝醉了酒又憤怒,她不撒開我的手,我抄起石頭來就砸向了她的後腦。

  沒想到砸的用力了,把她給當場砸死。

  我們都嚇壞了,沒想到搞死了人,詹翊見狀就把正在喊、哭、鬧的另一個小娘們也給砸死了,還把兩塊兇器石頭都丟到了河裡面。

  我們剛要跑,榻房那邊就衝出來工人追了上來。

  然後巡邏兵丁也發現了我們,我們報出了身份,巡邏隊長想藉此讓我們的長輩提拔他,所以他強行要把我們帶走。

  可沒想到又驚動了夏元吉把我們扣留在這裡。

  剛才之所以我們抵死不認,想拼命掩蓋,是因為刑部的提刑官告訴我們,只要我們咬死不承認。

  因為沒有證據證明是我們殺的人,兇器也不在,人證也沒有,又死無對證,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我們這才以為能逃過,現在你們都清楚了吧。


  殺人的動機也有了,殺人的時間也有了,人就是我們殺的,把我們弄死就得了。

  別讓我們受那種酷刑了。」

  當沈邵一五一十地重複完了所有的過程之後,百姓們憤怒了。

  沒見過這麼囂張跋扈的。

  就因為人家陳大人要修路,沒有讓工部參加,他們幾個為了破壞修路計劃,就想搞得工人人心惶惶,不敢跟著陳寒做事。

  下手的人選還選在了弱勢的小姑娘身上。

  人家小姑娘抵死不從,他們就痛下殺手。

  而且還想利用自己的身份逃脫罪行。

  最可惡的就是提刑官居然跟他們串通一氣。

  那提刑官被沈邵出賣之後,咣當一下就暈倒在了地上。

  這種事一旦查出來,那必定是掉腦袋的大罪。

  而他之所以這麼幹,無非是認為這幫傢伙不會愚蠢到自己承認。

  更不會想到,陳寒居然有這樣的手段,能夠迫使他們連死都不怕,也要一心求死。

  沈縉見兒子如此痛快承認,而且把所有的動機、時機、行動都給說出來之後,大罵:「畜生!畜生啊!你知不知道你承認了我們家族會怎麼樣?」

  可沈邵這時候已經沒有理性了,他也知道自己是什麼下場,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吼:「我寧願去死,也不要再承受那樣的痛苦。

  你們沒有承受那樣的痛苦,你們當然不知道。

  來殺了我吧,陳寒,你這王八蛋來殺了我吧!

  我已經把所有事情都說出來了,可以殺了我吧!」

  百姓們都在邊上大吼,「殺了他們!」

  「殺了他們!」

  「殺人償命,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別管他們是什麼大官的兒子,跑到城外來殺人,而且還做下這等骯髒事,難道不該殺嗎?」

  「該殺!」

  百姓們大吼著,差點就要把官兵組成的人牆給沖開。

  朱元璋和太子朱標都明白,這一次如果不解決這八個人的話,那可就民心難平。

  而且這件事情的性質實在是惡劣,這幫紈絝子弟為滿足自己的私慾,以及為了報復陳寒,居然可以如此的喪心病狂。

  就可見這些人平日裡有多麼的囂張跋扈。

  人家姑娘不從就直接拿石頭給人砸死,為了掩蓋真相,兩個一起殺,這種心境之歹毒,根本不可能留。

  詹徽也知道自己完蛋了,剛才的表現就已經說明問題,他救子心切都沒有想過,一旦事發他也會受到連累。

  不過畢竟是當父母的,明知道已經無法挽回他,還是跪倒在朱元璋的腳邊上,大哭大叫。

  「陛下,您就看在老臣二十年來兢兢業業,不眠不休,為您鞍前馬後的份上,饒他們一次吧,老臣寧願不要這官職!」

  沈縉也癱倒在地,然後爬了過來,「陛下、殿下……」

  接著又看向陳寒:「侯爺,老臣再也不敢跟您打賭了,老臣再也不會讓工部刁難您,您就饒犬子一命吧。

  念在他們乃是醉酒的份上,饒他們一命吧!」

  陳寒呵呵冷笑,「你們的兒子是兒子,別家的女兒就不是女兒了。

  她們有什麼罪,她們有什麼過,要被你們的兒子玩弄戲謔,最後還要付出性命。

  人家的母親,還因此而氣絕身亡,不殺他們,如何對得起那兩位姑娘的亡魂?

  不殺他們,如何給天下百姓一個交代?」

  百姓們紛紛是大喊起來:「說得對,殺了他們!殺了他們!!」

  「陳大人,殺了他們!」

  不管是百姓還是工人,都在大吼著。

  陳寒回過身對著詹徽和沈縉二人說道:「看到了吧!這就是民心所向!

  我早說過,只要審訊出了真相,我會親自掄大刀結束他們的性命。

  你們以為我是鬧著玩的嗎?

  來人!拿刀來!!」

  詹徽和沈縉跪在地上連滾帶爬,大哭大叫,「不要啊,求您了,饒他們一命吧!」


  可是百姓們則一個個看得十分的解氣。

  剩下的六個紈絝子弟的父輩也跪倒在一片大哭大叫,求陳寒饒過他們的兒子。

  可是陳寒根本沒有給他們這樣的機會。

  他真的就接過了錦衣衛遞過來的大刀。

  可能剛剛穿越的時候,陳寒沒有辦法下這樣決心去殺人。

  可經過這一年的歷練,尤其在戰場上看多了這個世界弱肉強食的規則。

  同時他親手解決大內義弘後,過了那一關,就再也沒有一丁點的同情。

  有時候甚至覺得不殺人已經不足以立威。

  就比如現在。

  自己的改革,自己召集的工人,如果自己都無法去給他們一個交代的話。

  那這些人,還願意跟著自己去幹活嗎?

  所以陳寒沒有了這些顧慮,拎起鬼頭大刀,來到了詹翊面前。

  詹翊認命了,抬頭看向陳寒:「不是瞧不起,你個文弱書生真敢掄起鬼頭大刀來殺人?

  你也就只敢動嘴吧!!」

  陳寒嘿嘿一笑,「那就試試看!」

  說著拎起了刀,朝著他的脖子,唰的一下砍下去。

  詹徽大叫:「兒子!!!」

  他的女兒已經被發配到遼東去了,他的兒子現在也要被陳寒砍死,這種痛苦可想而知。

  陳寒的確沒有像專業劊子手那樣一刀,就能把脖子給削下來。

  但這一刀也砍斷了詹翊的大動脈。

  可以說砍斷了一半。

  這樣的痛苦可想而知,詹翊還沒有死透呢,啊啊大叫,鮮血噴飛。

  鮮血噴了陳寒一身,可陳寒沒有留情,一刀砍不斷就兩刀,他舉起了刀砍下去。

  咔嚓一聲,人頭滾動。

  陳寒滿臉的鮮血,腳踩在詹翊的腦袋上,指著詹徽說道,「老匹夫,現在能不能體會到失去子女的痛苦了?

  你們不是輕飄飄地覺得,百姓的子女不是子女嗎?

  你們不是覺得百姓的心是鐵石心腸的嗎?

  現在本侯殺你的兒子,你是什麼感受?」

  啊啊啊……

  詹徽看著兒子的慘狀,哭倒在地上,捂著心臟打滾痛哭!

  哈哈哈……

  陳寒狀若癲狂。

  接著大笑:「還有另一個老匹夫,馬上就輪到你兒子了!!」

  說著他看向了沈邵,依舊是毫不留情的一刀砍下去。

  沈縉連滾帶爬的,在地上大喊大叫,哭得是撕心裂肺,肝腸寸斷。

  可是百姓們看到這一幕之後卻拍手叫好,「殺的好!」

  「侯爺殺得好啊!」

  尤其是受害者的父親更是嚎啕大哭,「女兒呀,陳大人為你們報仇了,老婆子你可以安息了!!」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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