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內鬥!又是內鬥!流血政鬥即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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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0章 內鬥!又是內鬥!流血政鬥即將開始!!

  武將們還真不是所有人都是傻瓜,很快就明白這是文官們在嘲諷武將們頭腦簡單。

  不過人家也沒有說什麼粗話也就不好意思回擊,當然最主要的是因為說不過,只能閉上嘴巴。

  陳涵看到所有人在看完了水泥路面都很震驚之後,把朱元璋他們給迎進了工程學院裡面。

  裡面的情景別的官員可是沒有見識過的,所以進去了之後就好像是劉姥姥進大觀園一樣,見什麼都覺得新鮮。

  特別是教室里不像私塾,那樣的簡單而是各種各樣的實驗器材。

  那些剛剛燒制而成的燒杯,各式各樣的新機子擺在了教室裡面,還有學生正在上課。

  而他們的上課也不是一個先生在課堂上搖頭晃腦地念四書五經下面的學生跟著念,而是先生在上面引導下面的學生在提出自己的意見。

  這要是放在其他人的眼裡面這不就是目無尊長嗎?

  甚至他們還對先生提出來的說法產生質疑。

  文官們看到這樣的場景之後,一個個都是露出了厭惡的神色。

  在他們的教條當中,學生就得該有個學生的樣子,得對先生非常的尊重。

  對先生所提出來的,即便有錯誤也得找個沒人的地方,把錯誤給說出來。

  不可以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把先生的錯誤給說出來,這樣會讓先生很沒有面子,這就不尊重先生了。

  可是在學堂上面,給下邊這些學子們講課的先生,反倒很享受學生會提出自己的質疑,大家在學堂之上互相討論,互相的成長的這種新的教學方式。

  他們原本都是在互相的進步。

  先生不一定會比下邊這些學子學得更精。

  學子們也沒有必要對先生那麼的敬畏。

  大家就像是朋友一樣暢所欲言,對科學之道訴說著自己的想法和見解。

  這種新奇的教學方式,陳寒他們看得當然覺得正常。

  但是在私塾成長起來的文官們,卻猶如看到了非常厭惡的景象。

  特別是看到學堂上面,學子們不僅僅是隨意地走動。

  大家三三兩兩地捉對討論,更是可以跑到講堂上面跟先生一起對實驗數據之類的進行探討。

  和先生平起平坐,這種違背禮制對他們來說,是挑戰他們底線的做法。

  不少文官都背過身去,然後輕輕地呸了一聲。

  陳寒把他們的所有表情都看在眼裡,並沒有與他們一般計較。

  反倒覺得這幫文官其實也挺可愛,看到看不順眼的東西,他們立馬就會表現出自己的厭惡來。

  這種人相對好控制,好對付。

  怕就怕那種心機深沉的,即便是看到自己如此厭惡的場景依舊能夠笑呵呵的,這種人才危險的。

  就比如吏部尚書兼左都御史詹徽就是這樣的人。

  陳寒在朝堂上面把戶部右侍郎張翼給搞下去之後,就有人提醒他要注意詹徽,因為他們是兒女親家。

  他的女兒嫁給了張翼的兒子,受連累被貶到了遼東那蠻荒之地去,心裡邊焉能不記恨。

  陳寒倒是沒有多少忌憚,反正債多了不愁。

  有多少人對自己看不慣,有多少人憤恨自己,他早就做了充足的防備。

  所以詹徽要是對付自己,那剛好趁這個機會把他給搞下來也就是了。

  原本這個詹徽在他這裡就沒有什麼好印象。

  此人行事乖張,喜歡揣摩上意。

  在原來的歷史裡,此君在藍玉案充當了主審官。

  他可能和楊修是一類人,喜歡揣摩君主的意思。

  所以朱元璋也相當厭惡,只是他完全不自知。

  詹徽去審訊藍玉之時詢問藍玉是否還有同黨,藍玉直接咬定說詹徽就是自己的死黨。

  朱元璋幾乎是不加審訊的就採納。

  於是詹徽這個酷吏,原本跟藍玉是死對頭,原本是非常效忠朱元璋的人,居然被打成了藍玉的同黨,然後一起被殺。

  這也是時也命也,只能說這種人是那種把拍馬屁拍到了馬腿上。


  所以現在即便是看到詹徽滿臉的陰沉,即便是看到他隱忍的怒火,陳寒也不當回事。

  他帶著文武官員在工程學院繞了一圈之後,直接來到了後院,也就是水泥路通向的環形跑道。

  那也是整個工程學院大型機械最集中的地方。

  此時的後院不僅有陳寒親自設計的玻璃燒制廠,更有自動碎磚料碾磨一體機。

  當然這一次主要還是要讓他們看一看水泥路面在這裡的實驗。

  陳寒為了迎接文武官員,特意從兵馬司調來了十幾輛馬車,在文武官員到來之後,就聽到後院人喊馬嘶。

  皇帝他們一到後院就看到十輛馬車,每輛後邊都拖著載著十幾塊大石頭的車廂。

  這些車廂每一輛至少得有千斤以上。

  可是依舊可以跑得如此之快,這要是載著的是普通人的話,那還不得起飛啊。

  所有人看到這一幕,都是震驚異常。

  而陳寒就是要告訴所有的官員,尤其是要告訴皇帝陛下,這條水泥路面有多麼的堅固耐用。

  您剛才只是在水泥路面上又蹦又跳,憑藉一己之力,根本不可能對水泥路面有任何的摧殘。

  可是我這裡即便是最輕的一輛馬車,也是兩匹馬拉動的,車廂裡邊還放了重達千斤的石塊。

  當著你們所有人的面一遍又一遍地拖動著,甚至為了讓你們看得清清楚楚,整個環形跑道上面四百多米,全部都撒上了水。

  首先就是要讓他們看到,即便是水泥路面上灑了水,可是馬車依舊在上面健步如飛。

  第二個是,看看水泥路面會不會像一般的路那樣,被水給侵蝕,最後泥濘不堪。

  當文武官員和朱元璋以及太子朱標站在了環形跑道上,看著在面前被將士們駕駛的馬車在自己面前呼嘯而過。

  可奇怪的是並沒有多麼顛簸,反倒是如履平地。

  而且路面上全是水花,卻並沒有發生打滑的現象。

  這一幕可以說十分的震撼,尤其是文武官員,在看到這一幕之後,更是驚掉了下巴。

  如果剛才只是能力踩在上面,並沒有產生多少傷害,他們心裡邊還想著,畢竟人重量有限,如果是馬車踏在上面,說不定就會留下痕跡呢。

  而陳寒馬上就讓他們看到了結果。

  當他們看到十幾輛馬車在環形跑道上,以很快的速度奔行,後邊沒有頂棚的車廂,更是放置著一看就重達幾百上千斤的石塊,可走過之後,依舊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如此就真正檢驗了水泥路面的堅硬,以及不被水融化。

  陳寒看著朱元璋和太子,朱標一臉驚愕,看到文武官員目瞪口呆,明白這場實驗達到了效果。

  他當即上前去對著朱元璋拱手抱拳,「陛下這水泥路面,如今的實驗您可看得歡喜否?」

  朱元璋撇頭看向了陳寒,雖然從寧波回京的路上,陳寒一再嚴明水泥會改變大明的交通狀況。

  但朱元璋沒有見過水泥,心理預期還沒有這麼高。

  而當現在看到十幾輛馬車在他面前一遍又一遍地轉悠,一遍又一遍的試驗,旋即發現,自己一開始想到的與現在所發生的差距實在是太大。

  陳寒說的還是保守了一點。

  朱元璋看著面前飛馳的馬車,腦海裡邊只想到了一件事。

  如此重的馬車在上面拉著都沒有多少顛簸。

  那如果這些馬車載著無數的糧草飛奔向北邊的邊境,那戰士們將不會因為糧草補給,打到一定的地方就打道回府。

  而如果占領的地方,都能夠修上這種水泥路,那還用擔心每一次運送糧草浪費的人力物力嗎?

  同時朱元璋馬上又想到,陳寒所說的杜仲這種藥材當中提煉出來的凝膠,製作成為的輪胎,將會提高輪子的使用壽命,將會提高速度,將會減少馬匹的損耗。

  這個時候他眼前就好像打開了一道巨大的門,裡邊透出來的是無比光彩奪目的光芒。

  朱元璋明白陳寒所說並非虛言,他能做到這一步。

  官員們更是被眼前的這一幕給震驚得目瞪口呆。

  開始他們以為水泥路面,不過就是人踩上去不會留下什麼痕跡。


  可現在陳寒卻是的打了他們的臉。

  十幾輛馬車,每一輛上面都裝載著上千斤的石頭,依舊沒有碾壓出任何痕跡。

  朱標此時更是興奮,直接拍了拍陳寒的肩膀,而且是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大聲說道,「好小子,你可算是給咱們大明又提供了一件利器。

  水泥路面要是修建到邊境地帶去,將士們的糧草補給,將不再是問題,伱給他們提供了更大的勝算。

  往小了說,是提高了運輸的效率,往大了說,你這可是不知拯救了多少將士的性命。」

  這話說得一點都不誇張,真要是保障了糧草的補給的話,那將士們在前方作戰,吃得飽穿得暖,可不就是提高了每一個戰士的生存機率?

  想到這裡武將們眼睛更是火熱。

  因為他們很明白,這水泥路面要是修到邊疆地帶去,他們還用擔心後方援兵的問題嗎?

  就連藍玉此時看到這條水泥路之後,都是感慨,「咱以前一直沒有小看這個陳寒,可沒想到這個陳寒還是給咱如此大的驚喜。

  只是可惜咱們現在不能征戰沙場。」

  後邊的軸轤侯、鶴慶侯、南雄侯等人也是發出了感慨。

  以前他們作戰的地方都是不毛之地,運輸糧草的難度十分大,這也導致很多時候明明戰機合適,明明敵軍已經崩潰,可依舊無法迅速出擊,就因為糧草補給的線路一旦拉長,對於己方非常不利。

  尤其是與北邊的異族對抗之時,這種缺陷尤其明顯。

  而現在他們感慨的則是,如果水泥路能夠修得更遠,那同僚們應當可以建功立業,而他們現在卻沒機會,一時間頗為的感慨。

  接著陳寒看見了朱元璋和太子朱標洪聲說道:「殿下,陛下微臣懇請即刻在京城修建一條真正的水泥路面,由工程學院以及大明商會共同承包。

  一方面是讓工程學院有一次實踐的機會,另一方面也讓剛剛成立的大明商會可以發揮出作用。」

  陳寒這麼說是有目的的。

  大明商會現在還沒有開始實行股份制改革,陳寒覺得有必要藉助修建水泥路面這件事,拉攏更多的商人入股,剛好可以把股份制改革這種事情推行下去。

  可是陳寒這麼一說,邊上的工部尚書沈縉非常反對。

  原本陳寒的稅制改革就讓工部丟失了一大塊利益。

  而現在陳寒提出要修路的建議,居然是讓工程學院和大明商會來主導,豈不就是要把工部給甩到一邊去。

  如此一來的話,他們哪有什麼利益可言。

  而且這對他們工部的聲譽也有影響。

  如此大的一件事如此好的機會,沒法讓工部大顯身手,反倒讓工程學院和大明商會這兩樣都是陳寒率領的衙門機構去執行。

  一旦他們成功了,那工部的臉面往哪放,那今後有工程是不是都讓工程學院去做?

  而且陳寒這不是中飽私囊嗎?

  因為所有人都知道陳寒現在是教務司和商務司的主事。

  工程學院和大明商會都屬於他管轄的衙門。

  工部尚書沈縉當然不樂意,好處都讓你一個人給占了,那我工部的位置往哪放?

  於是沈縉站出來反對:「陛下,營建道路一直都是工部分內之責,工程學院以及大明商會不過剛成立的衙門,焉能主導如此重要之事。

  京城首府京畿,乃我大明首要之地,若路面修建出現紕漏,豈不是讓外邦小國恥笑。

  微臣以為還是得讓工部的能工巧匠一同加入其中,方能更好地完成任務。

  同時得讓戶部參與其中,對錢財之事他們最為了解。」

  他看向了夏元吉說道,「夏大人身為戶部左侍郎,應當最了解錢財乃是重中之重。」

  夏元吉看著他,知道他在給自己挖坑。

  自己不僅是內閣大臣,又是戶部左侍郎,同時還是這一次的改革先鋒。

  要是說一句,對的,那就完了。

  那夏元吉就成了改革派的叛徒。

  成分就有問題。

  戶部尚書趙勉這是個老油條,同時也是夏元吉精神上的導師,一聽就知道,這個沈縉又犯了之前喜歡鬥爭的老毛病。

  不過沈縉原以為這次揣摩上意到了點上。

  原以為皇帝必定要平衡派系,而讓兩派之間都互相參與這件事。

  這麼一來他就達成了自己的目的,可以順理成章地摻和進這件事情裡面。

  可沒想到的是朱元璋何等人物,說了一番話就讓沈縉面紅耳赤。

  而這番話也註定讓一場不能避免的政治鬥爭拉開了序幕……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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