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老朱原來早就知道了真相!【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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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7章 老朱原來早就知道了真相!【求訂閱】

  他真的是被陳寒說的後輩那些科學之道感興趣,也是真心的覺得,儒家的這些東西在國計民生方面,單薄了一點,必須有更多的理論參與進來。

  先秦時候有百家爭鳴,雖然君主們在統御百姓之時,有時會犯難。

  但總好過現在儒門一家顯赫,讀書人為了守住自己的護城河,不分青紅皂白地打擊其他的門道,導致天下死氣沉沉。

  朱元璋不無感慨地說道:「他現在所說的這些話,要是傳到外邊去了,不知道得有多少讀書人會將他視作眼中釘,肉中刺。

  正如他所說,你們儒家用了這麼多年的時間,才終於鞏固了自己的地位。

  怎麼能夠讓陳寒這麼個小子,簡簡單單的就剝奪了儒家顯學的位置。

  他可是個大威脅,即便沒有咱對他下手,讀聖賢書出來的那些人豈能放過他?

  現在有咱在前面頂著,才有了改革,咱把所有的改革計劃扣在了自己頭上,他們才不敢說半個不字。

  咱相信要是那些當官的知道出這主意的是陳寒,可能一天到晚都要處處在改革當中尋找出瑕疵。

  不能便宜了這猴崽子,是時候讓他自己走到台前來。」

  當朱元璋說完了這番話之後,凌漢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他非常聰明,瞬間就明白了朱元璋說這個話是什麼意思。

  「陛下,難道您也……」

  當他問出了這話之後,朱元璋悄悄地說道:「凌愛卿,聰明人可不止你一個呀。」

  朱標在邊上也是微微一笑,「凌愛卿跟你說實話吧,自從我們發現陳寒跟伱所講工業革命,以及他前面跟咱們講的那商業革命。

  跟咱們講經濟與科技這種種課程,其實都在引導著咱們大明往他所說的工業革命上面去靠。

  那一刻我們就覺得奇怪了,不會這麼巧的。

  結合這種種,又結合當前他拿出那飛梭,拿出珍妮紡紗機。

  其實剛好印證了,孤還有父皇的猜測。

  這小子不知道從哪裡早已知道了,自己來到了咱們大明,只不過,這小子心裡邊還有所芥蒂。

  畢竟他在之前說了大明王朝這麼多壞話,又說了父皇那麼多壞話。

  他在後世的歷史當中,必然是知道父皇是個冷酷的皇帝,所以心中害怕。

  他現在是在觀望!」

  凌漢看著朱元璋以及朱標父子兩個人,心裡邊的佩服已經到了極點。

  其實這父子兩個人早已懷疑陳寒所說、所做的那一切都是為了引導大明往工業革命上去走。

  至於原因嘛,也很簡單。

  朱標搖頭一笑,「其實陳寒這小子聰明得很,他知道自己來到了大明,又知道自己在前面說了這麼多父皇的壞話,害怕父皇報復他。

  所以他才在講課當中,開始把大明往另一個方向去帶。

  他應該是明白,自己之前說的,孤會英年早逝、父皇廢除丞相制度,會導致諸多問題、允炆當皇太孫,會導致天下大亂,那些足以改變大明將來的走向。

  所以他後邊再說什麼歷史的記載,對於一個全新的大明來講,已經沒有任何的意義。

  於是他乾脆將大明引向另一條道路。

  那條道路不需要歷史。

  不需要朝堂的學問,只需要他所說的科學。

  而那個方向,才是他真正擅長的東西,才是大明離不開他的。

  孤已經跟父皇說過了這些,父皇也夸這小子狡猾。」

  朱元璋在邊上露出無奈的表情:「這小子聰明,要不是他的目的太明顯,咱很難相信。一個二十來歲的小子,居然把咱給耍了。

  真真是,玩了一輩子鷹,卻被小家雀給啄了眼了。」

  凌漢在邊上聽得是目瞪口呆。

  看起來,自己跟皇帝陛下他們一樣,都是最近才發現,陳寒這小子其實早就知道自己來到了明朝。

  自己也是被他耍弄了好幾個月。

  當時他領悟了這一點之後,心裏面也不是滋味。

  好歹自己在官場上摸爬滾打了這麼多年,居然沒有察覺到。


  果然是燈下黑。

  陳寒這小子很好地給自己上了一課。

  朱標感慨:「但又不得不承認,聰明人來到遠離自己熟悉的環境,都會這麼做。

  所以父皇生氣是這小子早已看穿了咱們的把戲,卻耍了我們。

  他不知道通過什麼辦法,了解了咱們現在改革的進程,所以才沒有多少顧忌,才敢明目張胆地暴露自己的目的。

  如今大明的改革已經進入到難以回頭的地步,所以這小子成功了,現在已經成功讓孤還有父皇,甚至大明離不開他了。

  不過正因為他有如此城府,有這樣的聰明和狡猾勁,才能跟那些狡猾的狐狸們斗一斗。

  如果是個輕浮之人,一知道自己來到了大明,就仗著自己知道後世的學識,仗著自己奇貨可居,以此要挾,這種人今後怎能讓咱們放心讓他去做大事?」

  凌漢聽了朱標的話深以為然。

  人才的標準不僅僅是能力,更重要的是品性。

  有後世的學問是個巨大的優勢,但遠遠不夠。

  大明的這些大臣是沒你的學識多,是你沒你的眼界高,但不代表他們沒你狡猾。

  這些人在官場浸淫多年,肚子裡七拐八拐的東西太多,要玩死你個沒城府的東西太容易了。

  朱標接著說道:「如今的這條改革之路,是要得罪千千萬萬的讀書人。

  那些讀書人,凌愛卿你應該是最明白。

  他們不像沙場上的將士,用的是血淋淋、寒光閃爍的武器。

  可是他們的唇槍舌劍,他們的筆,比刀還要鋒利。

  如果沒有父皇以及孤在他背後撐著,他會被那些讀書人罵成篩子。

  但是現在不需要了,這小子能把咱們耍得團團轉,不自覺掉入他的陷阱裡面。

  在咱們面前都能這麼的無法無天,對付那些人應該也能得心應手,這招應該叫做——以毒攻毒!!」

  當他說到這裡的時候,朱元璋拍了拍凌漢的肩膀,「咱現在還不宜直接出去與他捅破這層紙,你是咱和這小子中間最好的橋樑。

  開導開導他,大家都需要台階下嘛,他把咱罵成那樣,把咱的子孫罵成那樣,咱要是委委屈屈地跟他去見一面,顯得咱沒半點帝王的威嚴。

  以後他在咱面前,就會更加無法無天。

  但你也可以告訴他,咱不會那么小氣地去報復他,咱沒那么小氣。

  咱之前的確殺了很多的功臣,咱承認,但是你必須得告訴他,那些功臣妨礙了大明往前走,咱不得不如此。

  咱的確不是個仁慈之君,但是這點心胸還是有的。

  當年劉伯溫那麼瞧不起咱的出身,可咱還不照樣跟他相處得還不錯,你去開導他,讓咱和他互相有個台階。

  告訴他,今後改革就讓他來主持。

  畢竟經過咱的口陳述的東西,未必能如他所願。

  大明既然已經走上了這條路,沒有辦法回頭。

  中統鈔的印發機構已經在天下布局。

  造船廠那邊第一艘福船業已下水。

  攤丁入畝也即將迎來成效。

  咱們不能永遠給他當馬前卒,得他自己去走這條路。

  作為咱的孫女婿,他也得擔點責任不是。

  告訴他,咱這雙眼睛也不是白長的,咱孫女現在是個啥情況,只需一眼就能看出來。

  吃干抹淨的事,在老朱家可不存在!」

  朱標在邊上聽的感覺有塊抹布堵在了喉嚨處。

  咱的白菜啊,讓豬拱了!!

  凌漢在聽完了朱元璋和朱標父子兩個人,其實早已了解到陳寒,已經知道自己來到了明朝這件事情之後,心裏面其實是鬆了一口氣的。

  因為什麼呢?

  因為他也是剛剛發現,陳寒有可能早已知道了這些。

  但是他卻不能主動提出來,甚至不能讓皇帝陛下知道自己比他們更早一點發現。

  但現在凌漢覺察到,原來皇帝陛下他們同樣是極為聰明的人,早已察覺出來陳寒到底在搞什麼樣的鬼。

  但同樣的凌漢,也逐漸是有點明了,陳寒現在是什麼樣的心情。

  估計他是又害怕同時又興奮。

  畢竟一個現代人,跨越六百多年回到了明朝,這對任何人來講,都足以顛覆他的認知。

  但以己度人,如果自己回到了六百多年前,可以憑藉自己一己之力改變那些遺憾,那又是一件多麼有挑戰性有意思的事。

  所以他猜測,陳寒現在其實是在一步一步的試探。

  他不知從哪裡得知大明現在在改革的進程,所以他針對這些進程開始講課。

  正如陛下所說,就因為他的這些講課太刻意地去迎合了工業革命需要的步驟,所以才露出了馬腳。

  但凌漢也理解陳寒。

  因為如果陳寒了解到了大明現在改革的進程,他不去迎合工業革命這條路,那大明可能就不知道往哪個方向走。

  到時候走差了路線,那是很難挽回的。

  那陳寒的罪過可就大了。

  所以其實陳寒在將大明往工業革命這條路上引的那一刻,就是把雙刃劍。

  首先毋庸置疑的是,大明需要陳寒來指引方向,他會成為聖人。

  但這條路也已經限制住了陳寒想偷奸耍滑的可能性。

  因為一旦失敗了,那是什麼樣的後果,陳寒很明白。

  他給出的道路,證明是個錯的,皇帝陛下對他焉能留情。

  陳寒應該是考慮到了這一層,所以他才會在了解到大明的進程之後,不得不提出像飛梭、像珍妮紡紗機這樣的,足以令大明更快走向工業革命之路的科技發明。

  想通了這一點之後,凌漢終於明白,為什麼皇帝陛下和太子殿下會說,陳寒這是故意露出馬腳的。

  其實也不是陳寒故意,是因為陳寒沒有辦法。

  他錯不得。

  一方面來自他自己的責任心。

  另一方面他必須得要把控改革的進程。

  而現在皇帝陛下和太子殿下之所以要讓他走到檯面上來,就是因為陛下他們已經感覺到,改革進入到了另一個層次。

  憑藉隔個幾天從陳寒這裡七拐八拐得到的信息,已經不能夠完全掌控。

  縱然陛下是天縱奇才,但也不敢自負到說自己能掌控眼前的局面。

  所以這個時候捅破這層窗戶紙,讓陳寒出來就是最好的時機。

  陳寒已經不會有那麼多的危險,皇帝陛下呢又有了台階可以下。

  最重要的是,陳寒和江都郡主的關係幾乎是透明了一般。

  或許陳寒和江都郡主自以為瞞了所有人,但是過來人一眼看得出來,江都郡主到底是個什麼狀態。

  畢竟皇帝陛下都已經有幾十個子女了,這方面經驗比任何人都豐富。

  有了這三個條件之後,陳寒順利出山,那大家都有台階下。

  朱標在臨走之時,笑道:「凌愛卿,這些事就拜託你了。

  還有,陳寒現在搞出了這飛梭、這珍妮紡紗機,必須連夜讓人搬到鄉下去,必須連夜地讓工部製造出來。

  剛才這小子已經明目張胆地把所有的製造程序,還有那台機子放在了課堂里。

  估計他就是等著咱們去把這些東西搬走。

  他給了一個台階,咱們也不能讓他這番苦心白費。」

  說完朱標轉身就跟上了自己父皇的腳步。

  凌漢站在原地呀,看著這對父子心裏面無限感慨。

  要不怎麼說他們這對父子呢是天下第一等的聰明人呢。

  而且這胸懷氣度,還真不是一般人所能比的。

  同樣的他回過頭來看著課堂裡邊,陳寒正在和那些孩子們一同研究飛梭織布機和珍妮紡紗機。

  孩子們的興趣已經完全被點燃。

  不少的學生對陳寒說的科學之道,有極大的興趣。

  朱元璋和朱標父子兩個人,在下山的馬車上,也是無限感慨。

  「老大今天這趟上山印證了你所有的猜測,開始咱怎麼都不敢相信,這猴崽子居然把咱耍得團團轉。

  厲害,說實話,咱這麼多年來一直以為咱這雙眼睛啊,能看透所有人心裏面那點小九九。

  可是在陳寒這小子身上,咱第一次看走了眼。

  咱還以為天衣無縫呢,要不是你提醒咱怎麼都想不到,這小子居然無形當中給咱上了一課。」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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