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3章 仙譜與氣運之子
界劫來得突兀，走得突然。
當厲伏阻止他取走永恆之力後，他的聲息便徹底消失。
很顯然，他沒打算入界跟厲伏和凌修元同歸於盡，拿不回永恆之力，他就選擇縮回去了。
接著，方塵想到了一件事情，剛要開口，旋即又看了一眼自己手裡的手機，道：「師尊，我們要不要換個地方說話？」
厲伏顯然看出了方塵是在擔心界劫聆聽此地的對話，搖搖頭道：「不用，此地我已經遮蔽了，他聽不到了。」
方塵這才立刻說道：「那師尊，您現在清醒著，又把凌祖師的秘境的力量灌注得如此強大，我能把水墨畫拼湊在一起，將凌祖師救出來嗎？」
方塵看向空中還在飄蕩著的墨雲，神識已經能夠感覺到墨雲後的凌雲秘境入口了。
他現在才知道這朵云為何會飄過來，同時還會整團雲都變成水墨之色了。
因為這朵雲的背後就是秘境入口，而秘境的力量得到加持而增強，導致凌修元的力量外溢，這才形成了這朵墨雲。
墨雲飄來則是因為厲伏召喚了，就跟有些人召喚自己的秘境一樣，那些秘境就會通過空間躍遷來到他的身邊，這墨雲也一樣。
先前，方塵之所以還不能拼湊八幅水墨畫，讓凌修元脫離束縛，是因為和凌修元共同封印的還有界劫的力量。
而那個時候，厲伏被封印，方塵的實力也不夠對付那股界劫留下來的力量的要求，但如今已經不一樣了。
但在方塵說完之後，厲伏看向方塵，說道：「可以，修元不是跟你說了嗎？你擁有大乘巔峰的實力之後就可以解開凌雲秘境的封印了。」
聽到這話，方塵說道：「我先前是想著大乘巔峰的實力或許還有不足，畢竟要對付的是界劫的分身，所以，我本是打算到吞納了祖血石和擁有完全的萬妖祖源血脈之後，再打開凌雲秘境的。」
「不過，現在您在這裡，我覺得時機已經成熟了。」
方塵知道，凌修元讓自己大乘巔峰之後再打開凌雲秘境，無非是因為只有擁有這個實力才能對付界劫的分身。
正因如此，為了確保一定能夠幹掉那道分身，方塵原想著去趟妖界回來，吞了祖血石和搞定萬妖祖源血脈之後再說。
到那個時候，他體內的所有力量都擁有了大乘巔峰之力，包括上古神軀、元神真身、妖祖血脈等等，自然更加萬無一失。
但現在……
厲伏都能把界劫的本體震懾了，擊殺一個分身自然是手到擒來。
所以，方塵自然想快點讓凌修元自由，免受封印之苦。
但厲伏卻搖搖頭，道：「若是你是因為我才決定放心地將修元救出來的，那還是算了吧。」
方塵一愣：「為何？」
厲伏說道：「我的力量有限，不能浪費。」
「有你救修元就夠了。」
「若是你擔心無法解決界劫留在修元體內的分身，你可以先去將各地的永恆之力都吸納了，增強你的權柄，再在修出完整的萬妖祖源血脈之後再說也不遲。」
聽到這話，方塵只好點頭道：「好的，師尊！」
說話的同時，方塵看了一眼此刻已然漸漸飄遠的墨雲，臉上流露出幾分遺憾之色，但也只好放棄。
畢竟，師尊都已經這麼說了，便只好暫且收起從赤尊戒內將八幅水墨畫拿出來的打算。
師尊實力的具體情況無從得知，畢竟師尊為了欺騙界劫，連他們都騙，所以，只能配合師尊的要求。
不過，按照方塵的預估，就算只靠自己，凌祖師很快也能出來了。
沒有界劫的阻撓，自己吸納各地的灰流要不了多少時間。
至於萬妖祖源血脈，以他如今的實力外加上這段時間以來一直在努力吞納「垃圾妖骨」打下的堅實基礎，他相信很快也能搞定。
接著，方塵詢問道：「對了，師尊，『無道仙』是什麼？」
聞言，厲伏說道：「大乘巔峰之後的境界。」
「在大乘巔峰推開仙門之後，仙界澎湃的靈氣會將進入仙界的飛升者直接強行提升到仙人境界的修為，這個力量……大概就是一百倍的大乘巔峰。」
聽到這話，方塵一驚：「一百倍的大乘巔峰之力直接灌進來？那不會被撐爆嗎？」
「仙界之門本身就是一個篩選。」厲伏說道：「單獨推開仙界之門者，直接正面承受百倍灌頂毫無問題，與人共同推開仙界之門者，力量的灌入速度會有所放緩，但說到底想完全承受也不成問題。」
方塵恍然：「原來如此。」
「所以，一名最低級的仙人，就能輕易斬殺一百名大乘巔峰嗎？」
厲伏淡淡道：「差不多，秒殺也成立。」
「一名凡人與一名大乘巔峰之間的差距是大乘巔峰。」
「一名大乘巔峰與一名仙人之間的差距是一百名大乘巔峰。」
「你可以自己想想其中的差距。」
話音一落。
「嘶。」
聽到這話，饒是方塵做好了心理準備，也不由倒吸一口冷氣。
接著，厲伏說道：「而成功推開仙界之門，進入仙界，接受百倍巔峰境之力的灌頂的飛升者，就會成為仙人，而仙人分為無道仙和有道仙。」
方塵露出恍然之色：「這個無道仙和有道仙，是不是指這個仙人有沒有屬於自己的『道』？」
「如果有，就是有道仙，如果沒有，就是無道仙？」
話音一落。
厲伏搖搖頭道：「不是，這個有道仙的『道』指的是道理，意思是有道理的仙人就是有道仙，沒有道理的仙人就是無道仙。」
聽到這話，方塵頓時一懵：「啊？真的假的？」
厲伏淡淡道：「當然是假的。」
方塵：「……」
厲伏再說道：「有道仙，無道仙，顧名思義，自然就是跟有沒有屬於自己的道有關。」
「如果人祖、妖祖留下的仙路、世界樹還在的話，無道仙是不會出現的，因為仙路、世界樹會為飛升者選好最適合他們的『道』。」
「但，因世界樹被界劫砍斷，仙路被界劫篡改過了之後，這一切就變了。」
「有些妖獸憑藉著妖祖的恩賜，也就是帝品血脈，什麼都不用做就達到了大乘境界，乃至於大乘巔峰，最後還成功飛升了，但這種妖獸，是沒有對仙途有太多了解的。」
「比如牛族，九爪妖帝和嘉木妖帝，九爪就是會更強一些，因為他對『道』的理解不僅僅依託於血脈，更來自於他自身！若不是如此，他也不可能像我一樣獨自面對仙界之門。」
聽到這話，方塵微微點頭。
厲伏再道：「而除了妖獸之外，人族也一樣，有些人憑藉著獨特的方式，比如吞噬天魔成為魔道修士，強行走到了仙路盡頭，並成為大乘巔峰，在這種情況下，飛升到仙界，他因魔道修煉之法帶來的紊亂，他是不存在自己的道，就比如你的這具分身辰竺，他的天賦很不錯，若是仙路能為他選好道，以他的天資早就大乘巔峰了，而不至於在臨死前還在混亂。」
方塵聽到這話，忍不住吃了一驚。
雖說知道師尊現在是清醒狀態，但聽到師尊誇人資質好，也的確是一件很令人震驚的事情。
厲伏：「而像辰竺這種情況，要是飛升，就會成為無道仙，需要去蕪存菁，好好洗鍊，耗費大量時間找到真正屬於自己的『道』才行。」
「想要成為頂尖強者，該走的路都是大差不差的，帝品血脈、魔道都是一種捷徑，走得快是不錯，但並不代表他們能一直走捷徑，等到了仙界之後，他們才會發現捷徑帶來的危害就是他們的起點會比別人的低許多。」
「這種情況，就是界劫篡改了仙路之後帶來的危害。」
「而在無道仙成為有道仙之後，有道仙經過一定的修煉，就能成為仙尊。」
方塵驚訝道：「那也就是說：仙人之後的境界就是仙尊？就兩個境界？」
厲伏點頭：「可以這麼說，但事實上，這裡面也可以說有無窮多個境界。」
「有道仙和仙尊之間的境界差距，放在不同的人身上，都是不同的，有的人可能剛成為有道仙，就能觸摸到晉升仙尊的契機，有的人，可能一輩子都不可能晉升到仙尊。」
「領悟『道』的方式，總結起來就是一句話：懂得就懂，不懂就不懂。」
方塵啊了一聲：「……有點抽象了。」
厲伏看向方塵，緩緩道：「對，按你的說法，這就是抽象，而你的突破方式就是最抽象的。」
「仙界那麼多先祖，沒有人的突破速度和突破方式比你更抽象了。」
方塵：「……」
接著，厲伏再道：「事實上，到了仙界之中，修仙界這種固定幾個境界，每個大境界裡有多個小境界的境界模式早就已經不適用了。」
「所以，沒必要照搬這套垃圾境界套用到每一個地方去。」
方塵恍然大悟：「師尊高見！」
接著，厲伏又道：「如果你喜歡，你就把有道仙到仙尊之間的境界分為九轉十重三十三境都可以，這樣也夠你寫一本三百萬字的網文了。」
聽到這後半句冷不丁的轉彎，方塵立刻露出迷惑的神色：「師尊，您……」
厲伏淡淡道：「不必如此看我，這話是你自己說的。」
方塵：「哦……」
厲伏接著道：「正因如此，我才要讓你控制你分身吸納的力量，若是成為無道仙，就會面臨天道的擠壓。」
「而天道若是真來擠壓你的分身，損失一具擁有混亂之道的分身還是其次，最主要的還是會損耗天道的力量，而天道與仙界掛鉤，天道實力下降，就是仙界的力量下降。」
「所以，你自己注意控制。」
方塵點頭：「是，師尊，我記住了！」
「但是，師尊，我有一個問題，我的分身這麼多，加起來的實力不是早就超過無道仙了嗎？」
「為何天道沒來擠壓我？」
厲伏緩緩道：「凌修元的分身比你還多，他之前都沒被天道擠壓，你怎麼覺得天道就得來擠壓你？」
「還是說，你希望讓天道對你施加不公平待遇嗎？」
方塵：「那倒也不用……」
厲伏再道：「我知道你真正想問的是什麼，無非就是你體內的雷血這麼多，以你如今的上古神軀之力，應該超過無道仙境界，但天道要擠壓的是仙人，和上古神軀沒什麼關係。」
方塵：「哦！」
「那這麼說來，靈界內的人是不是可以將自己的肉身都修煉到超越仙人境界而不怕被天道擠壓呢？」
厲伏微微點頭：「當然可以。」
方塵立即興奮起來……
厲伏道：「只要有人像仙界給飛升者灌頂靈力一樣給他們灌入超過一百重大乘巔峰境界的元力，自然能夠做到人人如仙。」
方塵：「……那算了。」
緊接著。
轟——
厲伏揮手，大悟道仙石立時轟隆一震，消失在原地。
同時，那些四散分布在虛空之中的充電寶也迅速消失，最後僅留下一個充電寶，上面還有摔壞了之後貼上透明膠的痕跡。
而厲伏說道：「好了，為師也要回去繼續積蓄力量了，你可以準備動身去吸納永恆之力了。」
「不過，「除了吞納永恆之力能令得你的權柄迅速變強之外，你還可以讓所有擁有了權柄雛形的氣運之子都進入起源仙譜。」
方塵一愣：「進入起源仙譜？」
「對。」
厲伏微微點頭，道：「你是不是覺得起源仙譜僅能幫你提升實力？所以，現在覺得這些氣運之子的實力已經無足輕重了，就再也沒有想過讓他們進入仙譜了？」
方塵點頭道：「師尊高見！」
「你錯了。」厲伏搖搖頭，道：「起源仙譜是為了幫助誰，你知道嗎？」
方塵：「知道，俞起！」
厲伏道：「那起源仙譜為何能整合如此之多的強者之力，你知道為何嗎？」
方塵搖頭：「不知！」
蘊靈洞天的幾名技術宅也很想把這個問題摸透，並復刻一本起源仙譜出來。
可惜，他們摸了幾天都摸不懂。
當厲伏阻止他取走永恆之力後，他的聲息便徹底消失。
很顯然，他沒打算入界跟厲伏和凌修元同歸於盡，拿不回永恆之力，他就選擇縮回去了。
接著，方塵想到了一件事情，剛要開口，旋即又看了一眼自己手裡的手機，道：「師尊，我們要不要換個地方說話？」
厲伏顯然看出了方塵是在擔心界劫聆聽此地的對話，搖搖頭道：「不用，此地我已經遮蔽了，他聽不到了。」
方塵這才立刻說道：「那師尊，您現在清醒著，又把凌祖師的秘境的力量灌注得如此強大，我能把水墨畫拼湊在一起，將凌祖師救出來嗎？」
方塵看向空中還在飄蕩著的墨雲，神識已經能夠感覺到墨雲後的凌雲秘境入口了。
他現在才知道這朵云為何會飄過來，同時還會整團雲都變成水墨之色了。
因為這朵雲的背後就是秘境入口，而秘境的力量得到加持而增強，導致凌修元的力量外溢，這才形成了這朵墨雲。
墨雲飄來則是因為厲伏召喚了，就跟有些人召喚自己的秘境一樣，那些秘境就會通過空間躍遷來到他的身邊，這墨雲也一樣。
先前，方塵之所以還不能拼湊八幅水墨畫，讓凌修元脫離束縛，是因為和凌修元共同封印的還有界劫的力量。
而那個時候，厲伏被封印，方塵的實力也不夠對付那股界劫留下來的力量的要求，但如今已經不一樣了。
但在方塵說完之後，厲伏看向方塵，說道：「可以，修元不是跟你說了嗎？你擁有大乘巔峰的實力之後就可以解開凌雲秘境的封印了。」
聽到這話，方塵說道：「我先前是想著大乘巔峰的實力或許還有不足，畢竟要對付的是界劫的分身，所以，我本是打算到吞納了祖血石和擁有完全的萬妖祖源血脈之後，再打開凌雲秘境的。」
「不過，現在您在這裡，我覺得時機已經成熟了。」
方塵知道，凌修元讓自己大乘巔峰之後再打開凌雲秘境，無非是因為只有擁有這個實力才能對付界劫的分身。
正因如此，為了確保一定能夠幹掉那道分身，方塵原想著去趟妖界回來，吞了祖血石和搞定萬妖祖源血脈之後再說。
到那個時候，他體內的所有力量都擁有了大乘巔峰之力，包括上古神軀、元神真身、妖祖血脈等等，自然更加萬無一失。
但現在……
厲伏都能把界劫的本體震懾了，擊殺一個分身自然是手到擒來。
所以，方塵自然想快點讓凌修元自由，免受封印之苦。
但厲伏卻搖搖頭，道：「若是你是因為我才決定放心地將修元救出來的，那還是算了吧。」
方塵一愣：「為何？」
厲伏說道：「我的力量有限，不能浪費。」
「有你救修元就夠了。」
「若是你擔心無法解決界劫留在修元體內的分身，你可以先去將各地的永恆之力都吸納了，增強你的權柄，再在修出完整的萬妖祖源血脈之後再說也不遲。」
聽到這話，方塵只好點頭道：「好的，師尊！」
說話的同時，方塵看了一眼此刻已然漸漸飄遠的墨雲，臉上流露出幾分遺憾之色，但也只好放棄。
畢竟，師尊都已經這麼說了，便只好暫且收起從赤尊戒內將八幅水墨畫拿出來的打算。
師尊實力的具體情況無從得知，畢竟師尊為了欺騙界劫，連他們都騙，所以，只能配合師尊的要求。
不過，按照方塵的預估，就算只靠自己，凌祖師很快也能出來了。
沒有界劫的阻撓，自己吸納各地的灰流要不了多少時間。
至於萬妖祖源血脈，以他如今的實力外加上這段時間以來一直在努力吞納「垃圾妖骨」打下的堅實基礎，他相信很快也能搞定。
接著，方塵詢問道：「對了，師尊，『無道仙』是什麼？」
聞言，厲伏說道：「大乘巔峰之後的境界。」
「在大乘巔峰推開仙門之後，仙界澎湃的靈氣會將進入仙界的飛升者直接強行提升到仙人境界的修為，這個力量……大概就是一百倍的大乘巔峰。」
聽到這話，方塵一驚：「一百倍的大乘巔峰之力直接灌進來？那不會被撐爆嗎？」
「仙界之門本身就是一個篩選。」厲伏說道：「單獨推開仙界之門者，直接正面承受百倍灌頂毫無問題，與人共同推開仙界之門者，力量的灌入速度會有所放緩，但說到底想完全承受也不成問題。」
方塵恍然：「原來如此。」
「所以，一名最低級的仙人，就能輕易斬殺一百名大乘巔峰嗎？」
厲伏淡淡道：「差不多，秒殺也成立。」
「一名凡人與一名大乘巔峰之間的差距是大乘巔峰。」
「一名大乘巔峰與一名仙人之間的差距是一百名大乘巔峰。」
「你可以自己想想其中的差距。」
話音一落。
「嘶。」
聽到這話，饒是方塵做好了心理準備，也不由倒吸一口冷氣。
接著，厲伏說道：「而成功推開仙界之門，進入仙界，接受百倍巔峰境之力的灌頂的飛升者，就會成為仙人，而仙人分為無道仙和有道仙。」
方塵露出恍然之色：「這個無道仙和有道仙，是不是指這個仙人有沒有屬於自己的『道』？」
「如果有，就是有道仙，如果沒有，就是無道仙？」
話音一落。
厲伏搖搖頭道：「不是，這個有道仙的『道』指的是道理，意思是有道理的仙人就是有道仙，沒有道理的仙人就是無道仙。」
聽到這話，方塵頓時一懵：「啊？真的假的？」
厲伏淡淡道：「當然是假的。」
方塵：「……」
厲伏再說道：「有道仙，無道仙，顧名思義，自然就是跟有沒有屬於自己的道有關。」
「如果人祖、妖祖留下的仙路、世界樹還在的話，無道仙是不會出現的，因為仙路、世界樹會為飛升者選好最適合他們的『道』。」
「但，因世界樹被界劫砍斷，仙路被界劫篡改過了之後，這一切就變了。」
「有些妖獸憑藉著妖祖的恩賜，也就是帝品血脈，什麼都不用做就達到了大乘境界，乃至於大乘巔峰，最後還成功飛升了，但這種妖獸，是沒有對仙途有太多了解的。」
「比如牛族，九爪妖帝和嘉木妖帝，九爪就是會更強一些，因為他對『道』的理解不僅僅依託於血脈，更來自於他自身！若不是如此，他也不可能像我一樣獨自面對仙界之門。」
聽到這話，方塵微微點頭。
厲伏再道：「而除了妖獸之外，人族也一樣，有些人憑藉著獨特的方式，比如吞噬天魔成為魔道修士，強行走到了仙路盡頭，並成為大乘巔峰，在這種情況下，飛升到仙界，他因魔道修煉之法帶來的紊亂，他是不存在自己的道，就比如你的這具分身辰竺，他的天賦很不錯，若是仙路能為他選好道，以他的天資早就大乘巔峰了，而不至於在臨死前還在混亂。」
方塵聽到這話，忍不住吃了一驚。
雖說知道師尊現在是清醒狀態，但聽到師尊誇人資質好，也的確是一件很令人震驚的事情。
厲伏：「而像辰竺這種情況，要是飛升，就會成為無道仙，需要去蕪存菁，好好洗鍊，耗費大量時間找到真正屬於自己的『道』才行。」
「想要成為頂尖強者，該走的路都是大差不差的，帝品血脈、魔道都是一種捷徑，走得快是不錯，但並不代表他們能一直走捷徑，等到了仙界之後，他們才會發現捷徑帶來的危害就是他們的起點會比別人的低許多。」
「這種情況，就是界劫篡改了仙路之後帶來的危害。」
「而在無道仙成為有道仙之後，有道仙經過一定的修煉，就能成為仙尊。」
方塵驚訝道：「那也就是說：仙人之後的境界就是仙尊？就兩個境界？」
厲伏點頭：「可以這麼說，但事實上，這裡面也可以說有無窮多個境界。」
「有道仙和仙尊之間的境界差距，放在不同的人身上，都是不同的，有的人可能剛成為有道仙，就能觸摸到晉升仙尊的契機，有的人，可能一輩子都不可能晉升到仙尊。」
「領悟『道』的方式，總結起來就是一句話：懂得就懂，不懂就不懂。」
方塵啊了一聲：「……有點抽象了。」
厲伏看向方塵，緩緩道：「對，按你的說法，這就是抽象，而你的突破方式就是最抽象的。」
「仙界那麼多先祖，沒有人的突破速度和突破方式比你更抽象了。」
方塵：「……」
接著，厲伏再道：「事實上，到了仙界之中，修仙界這種固定幾個境界，每個大境界裡有多個小境界的境界模式早就已經不適用了。」
「所以，沒必要照搬這套垃圾境界套用到每一個地方去。」
方塵恍然大悟：「師尊高見！」
接著，厲伏又道：「如果你喜歡，你就把有道仙到仙尊之間的境界分為九轉十重三十三境都可以，這樣也夠你寫一本三百萬字的網文了。」
聽到這後半句冷不丁的轉彎，方塵立刻露出迷惑的神色：「師尊，您……」
厲伏淡淡道：「不必如此看我，這話是你自己說的。」
方塵：「哦……」
厲伏接著道：「正因如此，我才要讓你控制你分身吸納的力量，若是成為無道仙，就會面臨天道的擠壓。」
「而天道若是真來擠壓你的分身，損失一具擁有混亂之道的分身還是其次，最主要的還是會損耗天道的力量，而天道與仙界掛鉤，天道實力下降，就是仙界的力量下降。」
「所以，你自己注意控制。」
方塵點頭：「是，師尊，我記住了！」
「但是，師尊，我有一個問題，我的分身這麼多，加起來的實力不是早就超過無道仙了嗎？」
「為何天道沒來擠壓我？」
厲伏緩緩道：「凌修元的分身比你還多，他之前都沒被天道擠壓，你怎麼覺得天道就得來擠壓你？」
「還是說，你希望讓天道對你施加不公平待遇嗎？」
方塵：「那倒也不用……」
厲伏再道：「我知道你真正想問的是什麼，無非就是你體內的雷血這麼多，以你如今的上古神軀之力，應該超過無道仙境界，但天道要擠壓的是仙人，和上古神軀沒什麼關係。」
方塵：「哦！」
「那這麼說來，靈界內的人是不是可以將自己的肉身都修煉到超越仙人境界而不怕被天道擠壓呢？」
厲伏微微點頭：「當然可以。」
方塵立即興奮起來……
厲伏道：「只要有人像仙界給飛升者灌頂靈力一樣給他們灌入超過一百重大乘巔峰境界的元力，自然能夠做到人人如仙。」
方塵：「……那算了。」
緊接著。
轟——
厲伏揮手，大悟道仙石立時轟隆一震，消失在原地。
同時，那些四散分布在虛空之中的充電寶也迅速消失，最後僅留下一個充電寶，上面還有摔壞了之後貼上透明膠的痕跡。
而厲伏說道：「好了，為師也要回去繼續積蓄力量了，你可以準備動身去吸納永恆之力了。」
「不過，「除了吞納永恆之力能令得你的權柄迅速變強之外，你還可以讓所有擁有了權柄雛形的氣運之子都進入起源仙譜。」
方塵一愣：「進入起源仙譜？」
「對。」
厲伏微微點頭，道：「你是不是覺得起源仙譜僅能幫你提升實力？所以，現在覺得這些氣運之子的實力已經無足輕重了，就再也沒有想過讓他們進入仙譜了？」
方塵點頭道：「師尊高見！」
「你錯了。」厲伏搖搖頭，道：「起源仙譜是為了幫助誰，你知道嗎？」
方塵：「知道，俞起！」
厲伏道：「那起源仙譜為何能整合如此之多的強者之力，你知道為何嗎？」
方塵搖頭：「不知！」
蘊靈洞天的幾名技術宅也很想把這個問題摸透，並復刻一本起源仙譜出來。
可惜，他們摸了幾天都摸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