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莫寒出關，黑風族的羞辱
中神州，楚城。
一座武道館外。
「瞧你那窮酸樣，沒錢給你賴個半天都不錯的，還想裝死賴在這不走，我告訴你沒門，趕緊給我滾出去！」
中年婦人看著眼前的黑色勁服少年，滿臉厭惡之色，呸了一口，便要將那大門關上。
「你！」
莫寒聞言後，臉色微變，氣血上涌，手指抬起，似乎想要說些什麼。
但沒等他說出口，大門便轟的一聲關上了。
「不就晚個幾天走而已，死潑婦，真小氣，搞得像是在那高級修煉室待個幾天要了你命一樣！」
見狀，莫寒只能轉過頭去，臉色有些不滿的嘀咕幾句。
在他那身黑色勁服上，還沾染著許多灰塵，一看就是沒少給人丟出武館。
周圍人見到這一幕，也是紛紛對著他指指點點，面露鄙夷之色。
「沒錢就沒錢，還晚幾天走，不知道那武道館之中修煉法陣很貴嗎？窮鬼想白嫖就直說！」
「是啊，這小子好像不是第一次這樣做了，上次我在西邊的武館見著，亦是這小子被那武館的人趕出門外，那武館的人臉黑得要死！」
「誒，你這麼說，我好像有些印象了，他莫非就是兩個月內，用五千靈石跑遍整個楚城武館的人才？」
「沒錯，就是他，那初級修煉法陣運行一天都要五百靈石，此子總共也就五千靈石，也就夠他用十天，結果這貨硬生生在幾家武館之中薅羊毛待到兩個月，沒被打都算好了。」
「臥槽，人還能這樣不要臉的，看他這個樣子，也算是人模狗樣的，怎麼連這點靈石都出不起，想這些歪門邪道！」
「誰知道呢，知人知面不知心，說不準是某個魔道走狗混進來....」
莫寒臉色發黑，沒有想到自己的『英勇事跡』都給這些人知道了。
當即，他便五指攥緊，冷哼一聲，大能後期的氣息爆發出來。
真當以為自己五千靈石能在裡面待這麼久，全靠他厚臉皮？
況且，自己堂堂大能境修士，豈是他們這些螻蟻能夠議論的？
周遭眾人感受到這股氣息之後，頓時臉色微變，眸中閃過心驚之色。
「竟然是大能境後期.....？怎麼可能！」
「楚城之中還有此等天驕？」
「天驕那又怎麼樣，還不是敗類一個，我觀他腰間的莫字，一看就不是我們中神州家族的人，哼，狐假虎威！」
不過也有人表示不屑，冷笑道。
「沒錯，此子真是丟了我們玄天域天驕的臉面，不說那位，就單憑仙藏回來的天驕，哪一個不是人中龍鳳，哪一個會做如此之事！」
「是啊，況且城衛軍就在附近，你說這個土狗該不會想動手吧？」
四方的修士紛紛嗤笑。
話落，莫寒咬牙，當即想要出手，卻感受到幾道冰冷的眸光從不遠處射來。
他轉過看去，發現正是那盔甲森然的城衛軍，此刻正面露冷然注視著自己。
好似他只要出手，對方腰間的大刀便會瞬間拔出。
也罷，待我神功大成，必將你們這些小人給滅了！給我等著！
見此，莫寒也只能作罷，深呼一口氣，冷漠地掃了在場的眾人，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他可沒有忘記，當初所立下的三年之約。
如今，他藉助這幾個月在武道館之中的修煉，成功將虛空衍天術修至大成，修為也到達了大能境後期，已經有足夠的實力一雪前恥了。
「古夢綾，我要將你當年給我的羞辱，半月之後，一絲不差全部還給你！」
莫寒像是想到了什麼，捏緊拳頭，眸光綻放寒芒。
「百鍊，分析我與那古夢綾之間的勝率！」
他心中一聲令下。
「是！」
伴著一道冷漠的女聲響起。
過了幾息之後，那道聲音再次響起。
「九成勝率！」
莫寒聞言後，心中一喜，嘴角揚起，露出一抹邪笑。
這下肯定就穩了，他就不信了，此次北上聖地還能出現意外！
他要當著無數人的面，將那曾經拒絕自己的少女，拖下神壇，讓她看看，她當初的眼光究竟有多麼的差。
即便是對方曾經未曾羞辱自己，還給自己的不少修煉資源補償，但他依舊沒有一點心軟，甚至認為對方那些舉動就是在變相的羞辱自己。
如今他大勢已成，定讓對方要付出代價。
當然，既然三年之約已經穩了，那他此刻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就是去打聽一番那日所見的神女。
他可沒有忘記，那日在仙藏召開之際冰鳳神女的驚鴻一瞥，讓他在心中留下極深的印象。
他還從未見過如此美麗的女子，宛若上天精心雕刻，美的讓人窒息。
只是一眼，便讓他心中升起了想要得到的對方強烈念頭。
同樣的，那雪衣男子冰冷的眸光也同樣讓他難忘至今，高高在上，仙氣縹緲，宛若謫仙在世。
想到這，他不由心頭一緊，喃喃著。
「那日我記得對方在仙藏之中口出狂言，引得其他域的天驕生靈不滿，如今幾個月過去，仙藏早已結束，想必對方已經死在仙藏之中了吧.....」
「既然如此，那位白髮美人，可不就孤身一人了？待到我此次三年之約結束，便去尋覓一番，此等美人，我莫凡一定要得到！」
莫凡眼神之中閃爍著邪火，似乎想到了什麼，露出一個猥瑣的笑容。
自從小時候他天賦重恢之際，便一路高歌，仿若天命之子，神擋殺神，佛擋殺神，一路上不知道踩了多少天驕頭顱！
就連那些一開始看不起他的女子，也都漸漸的臣服在他的人格魅力之下。
他相信，此次也一定不意外。
而很快，他便向四周打聽一番，此地位於中神州，想要得到最新的消息，並不是很難。
當打聽完之後，莫寒的臉色驟然僵硬起來。
他聽到了什麼，那日所見的白衣男子，不僅沒有死，還拿下了仙藏冠軍，萬界榜第一？
更是在出來之中，殺了幾尊聖人，重創聖人之上的存在？
若不是他問了好多人，他恐怕以為自己還未從修煉之中醒來.....
這....對方還他媽是人？
莫寒在心中爆了一句粗口，這也太嚇人了吧，同代天驕之中，你跟我說對方已經能戰聖人了？
這讓自己該怎麼打？！
儘管那些人說是白衣男子動用了至寶才能發揮出那樣的戰力，但他依舊覺得還是過於離譜。
所幸，他得知了一個好消息，就是對方在仙藏那一戰之後，便銷聲匿跡，久久沒有露面。
莫寒心中鬆了一口氣，嗤笑一聲，出聲道：
「看來他那一戰受傷不淺，說不定還傷及了本源根基，短時間之中想要恢復，根本不太可能！這倒是給了我極大的機會啊！」
「這段時期之中，我要橫空出世，蓋過他的風頭，成為同代天驕之中第一人，讓他所造的勢，統統都嫁接給我！」
他攥緊拳頭，臉色無比自信。
..........
另一邊，莽荒之地。
吾靈族內。
「老友，許久未見，甚是想念啊。」
府中，黑風族的族長坐在客位，舉起手中的茶杯，帶著笑意道。
在其身旁，則是跟著不少黑風族的族人，其中，黑風族的少主黑勝也在其中。
而在對面的主座上，則是落座著吾靈族一眾高層。
此刻，吾靈族眾人的臉色極其陰沉。
誰都沒有想到，向來與他們不合的黑風族會在這個節骨眼上來拜訪他們。
黃鼠狼給雞拜年，必是不懷好意！
更何況，他們與黑風族之間的矛盾，可不是簡簡單單，而是日積月累的世仇！
在幾十年前，對方在莽荒大比之中贏得了他們吾靈族的莽荒之鑰之後，便不斷暗地裡打壓他們吾靈族。
從小輩之中的競爭，再到族與族之間的圍剿，每一次爆發衝突之中，必定帶著血與淚！
直到現在，他們吾靈族的領地範圍，也從原先的一大塊，變成如今的十分之一。
資源足足少了百倍有餘，這也就是為什麼吾靈族一直落寞的原因。
甚至在那之後，後幾次的莽荒大比，便再也沒有贏過他們黑風族，與其說沒贏過他們黑風族，倒不如說沒有贏過他們所請來的外援，每一次都是慘敗。
這也讓吾靈族積攢了一肚子火，要知道，原先的莽荒大比，可是四大家共同規定不能請外援，誰曾想，倒是他們黑風族和那土雲族聯合起來打破了這一規則。
主桌上，吾靈族的族長嵐霖川沒有好氣地舉起茶杯，回敬了一下。
「黑德，你來我們族作甚，難道又想挑事？」
嵐霖川眸子綻放寒芒，沉聲道。
此地可是他們吾靈族，對方真不怕有去無回？
「挑事？我可不敢，只是許久沒有見老朋友，這不是莽荒大比開啟之際，過來拜訪一番。」
黑德笑吟吟道。
黑風族的族長是一個中年男子，皮膚黝黑，在其眉眼上，有一道貫穿上下的疤痕，眸若冷電，看上去很是兇狠。
「那位是？」
嵐霖川沒有理會，將目光放在他身後，一位眼神凌厲，氣息不簡單的玉袍老者身上。
他能看得出來，這群黑風族的人對這位老者的神情很是尊敬，恐怕這來人身份非凡。
話落，黑德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而後有些自責道：
「對了，忘了介紹一下，這位可是玉霄劍宗的太上長老，項崑崙前輩！」
說罷，那玉袍老者輕描淡寫的抬眸瞥了嵐霖川一眼。
嵐霖川瞳孔驟然一縮，僅僅只是一眼，就能感受得到無邊的劍意在自己頭顱之上交織，寒意四散。
此人絕對比自己想像之中還要強，他甚至感覺，若是與其交手，恐怕過不了一招。
這就是對方此次來到這的底氣嗎？
嵐霖川心中想到，五指微微攥緊，呼吸有些急促。
更讓他感到震撼的是，明明他們都不過只是准聖，彼此之間的差距就宛若天塹。
看來，那外界所傳言，項崑崙乃是聖人之下第一人並不假。
隨即，他沉默幾息之後，朝著項崑崙拱手道：「見過項道友。」
此話一出，吾靈族眾人有些震驚，為何族長要向一個外界修士行禮。
然而，項崑崙並未回應嵐霖川，只是微微頷首，眼神里外都透徹著高傲。
黑德見到這一幕，嘴角微微揚起，好似早已料到，緊接著，他出聲道：
「項前輩一路過來有些疲憊，還望嵐道友理解。」
話落，嵐霖川手指捏緊，只能面無表情的把手放下，並未有太多反應。
一尊如此強大的存在，怎麼可能會因為一點路程而感到疲憊，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簡直就是赤裸裸的羞辱。
當即，一旁站著的嵐嘉，就有些看不慣自己的父親被這樣對待，怒道：「你什麼意....！」
可誰曾想，嵐霖川卻呵斥他一聲，將他舉起的手指打下，「嵐嘉，不得無禮！」
嵐嘉話音直接被打斷，他有些不解的看著嵐霖川，當見到那通紅瞪著自己的雙眸時，他也只能沉默不語。
「嗯？」
儘管話音止住，但還是給項崑崙聽到了，他眯起細長的眉眼，袖袍一揮，一掌下去。
轟隆！
威能瞬間爆發，嵐嘉被這股恐怖力量震的倒飛出去，重重地砸在牆壁上，口吐鮮血，面色蒼白。
吾靈族眾人臉色一變。
誰都沒有想到，對方竟突然出手！
「嵐嘉！」
嵐霖川瞳孔一縮，直接閃身來到嵐霖川身邊，伸手探其一番情況，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這一掌下去，靜脈寸斷，靈海碎裂，體內劍息盤旋，雖沒有傷及性命，但也至少要十年之上的修養，才可恢復。
「閣下，你這什麼意思？」
嵐霖川一字一句的咬牙道。
「目無尊長，略施懲戒，替道友管教一番。」
項崑崙淡淡道，話語之中充滿了冷漠，宛若隨手捏死一隻螻蟻一般。
此話一出，吾靈族眾人勃然大怒，當即想要出手。
但黑風族也不是吃素的，當即就圍了上來，雙眸冰冷，氣勢洶湧，絲毫不懼對方，哪怕他們處於少人一方。
一座武道館外。
「瞧你那窮酸樣，沒錢給你賴個半天都不錯的，還想裝死賴在這不走，我告訴你沒門，趕緊給我滾出去！」
中年婦人看著眼前的黑色勁服少年，滿臉厭惡之色，呸了一口，便要將那大門關上。
「你！」
莫寒聞言後，臉色微變，氣血上涌，手指抬起，似乎想要說些什麼。
但沒等他說出口，大門便轟的一聲關上了。
「不就晚個幾天走而已，死潑婦，真小氣，搞得像是在那高級修煉室待個幾天要了你命一樣！」
見狀，莫寒只能轉過頭去，臉色有些不滿的嘀咕幾句。
在他那身黑色勁服上，還沾染著許多灰塵，一看就是沒少給人丟出武館。
周圍人見到這一幕，也是紛紛對著他指指點點，面露鄙夷之色。
「沒錢就沒錢，還晚幾天走，不知道那武道館之中修煉法陣很貴嗎？窮鬼想白嫖就直說！」
「是啊，這小子好像不是第一次這樣做了，上次我在西邊的武館見著，亦是這小子被那武館的人趕出門外，那武館的人臉黑得要死！」
「誒，你這麼說，我好像有些印象了，他莫非就是兩個月內，用五千靈石跑遍整個楚城武館的人才？」
「沒錯，就是他，那初級修煉法陣運行一天都要五百靈石，此子總共也就五千靈石，也就夠他用十天，結果這貨硬生生在幾家武館之中薅羊毛待到兩個月，沒被打都算好了。」
「臥槽，人還能這樣不要臉的，看他這個樣子，也算是人模狗樣的，怎麼連這點靈石都出不起，想這些歪門邪道！」
「誰知道呢，知人知面不知心，說不準是某個魔道走狗混進來....」
莫寒臉色發黑，沒有想到自己的『英勇事跡』都給這些人知道了。
當即，他便五指攥緊，冷哼一聲，大能後期的氣息爆發出來。
真當以為自己五千靈石能在裡面待這麼久，全靠他厚臉皮？
況且，自己堂堂大能境修士，豈是他們這些螻蟻能夠議論的？
周遭眾人感受到這股氣息之後，頓時臉色微變，眸中閃過心驚之色。
「竟然是大能境後期.....？怎麼可能！」
「楚城之中還有此等天驕？」
「天驕那又怎麼樣，還不是敗類一個，我觀他腰間的莫字，一看就不是我們中神州家族的人，哼，狐假虎威！」
不過也有人表示不屑，冷笑道。
「沒錯，此子真是丟了我們玄天域天驕的臉面，不說那位，就單憑仙藏回來的天驕，哪一個不是人中龍鳳，哪一個會做如此之事！」
「是啊，況且城衛軍就在附近，你說這個土狗該不會想動手吧？」
四方的修士紛紛嗤笑。
話落，莫寒咬牙，當即想要出手，卻感受到幾道冰冷的眸光從不遠處射來。
他轉過看去，發現正是那盔甲森然的城衛軍，此刻正面露冷然注視著自己。
好似他只要出手，對方腰間的大刀便會瞬間拔出。
也罷，待我神功大成，必將你們這些小人給滅了！給我等著！
見此，莫寒也只能作罷，深呼一口氣，冷漠地掃了在場的眾人，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他可沒有忘記，當初所立下的三年之約。
如今，他藉助這幾個月在武道館之中的修煉，成功將虛空衍天術修至大成，修為也到達了大能境後期，已經有足夠的實力一雪前恥了。
「古夢綾，我要將你當年給我的羞辱，半月之後，一絲不差全部還給你！」
莫寒像是想到了什麼，捏緊拳頭，眸光綻放寒芒。
「百鍊，分析我與那古夢綾之間的勝率！」
他心中一聲令下。
「是！」
伴著一道冷漠的女聲響起。
過了幾息之後，那道聲音再次響起。
「九成勝率！」
莫寒聞言後，心中一喜，嘴角揚起，露出一抹邪笑。
這下肯定就穩了，他就不信了，此次北上聖地還能出現意外！
他要當著無數人的面，將那曾經拒絕自己的少女，拖下神壇，讓她看看，她當初的眼光究竟有多麼的差。
即便是對方曾經未曾羞辱自己，還給自己的不少修煉資源補償，但他依舊沒有一點心軟，甚至認為對方那些舉動就是在變相的羞辱自己。
如今他大勢已成，定讓對方要付出代價。
當然，既然三年之約已經穩了，那他此刻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就是去打聽一番那日所見的神女。
他可沒有忘記，那日在仙藏召開之際冰鳳神女的驚鴻一瞥，讓他在心中留下極深的印象。
他還從未見過如此美麗的女子，宛若上天精心雕刻，美的讓人窒息。
只是一眼，便讓他心中升起了想要得到的對方強烈念頭。
同樣的，那雪衣男子冰冷的眸光也同樣讓他難忘至今，高高在上，仙氣縹緲，宛若謫仙在世。
想到這，他不由心頭一緊，喃喃著。
「那日我記得對方在仙藏之中口出狂言，引得其他域的天驕生靈不滿，如今幾個月過去，仙藏早已結束，想必對方已經死在仙藏之中了吧.....」
「既然如此，那位白髮美人，可不就孤身一人了？待到我此次三年之約結束，便去尋覓一番，此等美人，我莫凡一定要得到！」
莫凡眼神之中閃爍著邪火，似乎想到了什麼，露出一個猥瑣的笑容。
自從小時候他天賦重恢之際，便一路高歌，仿若天命之子，神擋殺神，佛擋殺神，一路上不知道踩了多少天驕頭顱！
就連那些一開始看不起他的女子，也都漸漸的臣服在他的人格魅力之下。
他相信，此次也一定不意外。
而很快，他便向四周打聽一番，此地位於中神州，想要得到最新的消息，並不是很難。
當打聽完之後，莫寒的臉色驟然僵硬起來。
他聽到了什麼，那日所見的白衣男子，不僅沒有死，還拿下了仙藏冠軍，萬界榜第一？
更是在出來之中，殺了幾尊聖人，重創聖人之上的存在？
若不是他問了好多人，他恐怕以為自己還未從修煉之中醒來.....
這....對方還他媽是人？
莫寒在心中爆了一句粗口，這也太嚇人了吧，同代天驕之中，你跟我說對方已經能戰聖人了？
這讓自己該怎麼打？！
儘管那些人說是白衣男子動用了至寶才能發揮出那樣的戰力，但他依舊覺得還是過於離譜。
所幸，他得知了一個好消息，就是對方在仙藏那一戰之後，便銷聲匿跡，久久沒有露面。
莫寒心中鬆了一口氣，嗤笑一聲，出聲道：
「看來他那一戰受傷不淺，說不定還傷及了本源根基，短時間之中想要恢復，根本不太可能！這倒是給了我極大的機會啊！」
「這段時期之中，我要橫空出世，蓋過他的風頭，成為同代天驕之中第一人，讓他所造的勢，統統都嫁接給我！」
他攥緊拳頭，臉色無比自信。
..........
另一邊，莽荒之地。
吾靈族內。
「老友，許久未見，甚是想念啊。」
府中，黑風族的族長坐在客位，舉起手中的茶杯，帶著笑意道。
在其身旁，則是跟著不少黑風族的族人，其中，黑風族的少主黑勝也在其中。
而在對面的主座上，則是落座著吾靈族一眾高層。
此刻，吾靈族眾人的臉色極其陰沉。
誰都沒有想到，向來與他們不合的黑風族會在這個節骨眼上來拜訪他們。
黃鼠狼給雞拜年，必是不懷好意！
更何況，他們與黑風族之間的矛盾，可不是簡簡單單，而是日積月累的世仇！
在幾十年前，對方在莽荒大比之中贏得了他們吾靈族的莽荒之鑰之後，便不斷暗地裡打壓他們吾靈族。
從小輩之中的競爭，再到族與族之間的圍剿，每一次爆發衝突之中，必定帶著血與淚！
直到現在，他們吾靈族的領地範圍，也從原先的一大塊，變成如今的十分之一。
資源足足少了百倍有餘，這也就是為什麼吾靈族一直落寞的原因。
甚至在那之後，後幾次的莽荒大比，便再也沒有贏過他們黑風族，與其說沒贏過他們黑風族，倒不如說沒有贏過他們所請來的外援，每一次都是慘敗。
這也讓吾靈族積攢了一肚子火，要知道，原先的莽荒大比，可是四大家共同規定不能請外援，誰曾想，倒是他們黑風族和那土雲族聯合起來打破了這一規則。
主桌上，吾靈族的族長嵐霖川沒有好氣地舉起茶杯，回敬了一下。
「黑德，你來我們族作甚，難道又想挑事？」
嵐霖川眸子綻放寒芒，沉聲道。
此地可是他們吾靈族，對方真不怕有去無回？
「挑事？我可不敢，只是許久沒有見老朋友，這不是莽荒大比開啟之際，過來拜訪一番。」
黑德笑吟吟道。
黑風族的族長是一個中年男子，皮膚黝黑，在其眉眼上，有一道貫穿上下的疤痕，眸若冷電，看上去很是兇狠。
「那位是？」
嵐霖川沒有理會，將目光放在他身後，一位眼神凌厲，氣息不簡單的玉袍老者身上。
他能看得出來，這群黑風族的人對這位老者的神情很是尊敬，恐怕這來人身份非凡。
話落，黑德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而後有些自責道：
「對了，忘了介紹一下，這位可是玉霄劍宗的太上長老，項崑崙前輩！」
說罷，那玉袍老者輕描淡寫的抬眸瞥了嵐霖川一眼。
嵐霖川瞳孔驟然一縮，僅僅只是一眼，就能感受得到無邊的劍意在自己頭顱之上交織，寒意四散。
此人絕對比自己想像之中還要強，他甚至感覺，若是與其交手，恐怕過不了一招。
這就是對方此次來到這的底氣嗎？
嵐霖川心中想到，五指微微攥緊，呼吸有些急促。
更讓他感到震撼的是，明明他們都不過只是准聖，彼此之間的差距就宛若天塹。
看來，那外界所傳言，項崑崙乃是聖人之下第一人並不假。
隨即，他沉默幾息之後，朝著項崑崙拱手道：「見過項道友。」
此話一出，吾靈族眾人有些震驚，為何族長要向一個外界修士行禮。
然而，項崑崙並未回應嵐霖川，只是微微頷首，眼神里外都透徹著高傲。
黑德見到這一幕，嘴角微微揚起，好似早已料到，緊接著，他出聲道：
「項前輩一路過來有些疲憊，還望嵐道友理解。」
話落，嵐霖川手指捏緊，只能面無表情的把手放下，並未有太多反應。
一尊如此強大的存在，怎麼可能會因為一點路程而感到疲憊，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簡直就是赤裸裸的羞辱。
當即，一旁站著的嵐嘉，就有些看不慣自己的父親被這樣對待，怒道：「你什麼意....！」
可誰曾想，嵐霖川卻呵斥他一聲，將他舉起的手指打下，「嵐嘉，不得無禮！」
嵐嘉話音直接被打斷，他有些不解的看著嵐霖川，當見到那通紅瞪著自己的雙眸時，他也只能沉默不語。
「嗯？」
儘管話音止住，但還是給項崑崙聽到了，他眯起細長的眉眼，袖袍一揮，一掌下去。
轟隆！
威能瞬間爆發，嵐嘉被這股恐怖力量震的倒飛出去，重重地砸在牆壁上，口吐鮮血，面色蒼白。
吾靈族眾人臉色一變。
誰都沒有想到，對方竟突然出手！
「嵐嘉！」
嵐霖川瞳孔一縮，直接閃身來到嵐霖川身邊，伸手探其一番情況，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這一掌下去，靜脈寸斷，靈海碎裂，體內劍息盤旋，雖沒有傷及性命，但也至少要十年之上的修養，才可恢復。
「閣下，你這什麼意思？」
嵐霖川一字一句的咬牙道。
「目無尊長，略施懲戒，替道友管教一番。」
項崑崙淡淡道，話語之中充滿了冷漠，宛若隨手捏死一隻螻蟻一般。
此話一出，吾靈族眾人勃然大怒，當即想要出手。
但黑風族也不是吃素的，當即就圍了上來，雙眸冰冷，氣勢洶湧，絲毫不懼對方，哪怕他們處於少人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