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2章 151 真正的後手
第652章 -151- 真正的後手
夏洛特終於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
她的確錯了。
「原初意志」說的不錯，從她開始使用這個世界的超凡力量的那一刻起，她就錯了。
她從一開始就將原初的力量引向了自己。
她從一開始便已經被標記。
從最開始，一切都已經註定，隨著她實力的壯大，原初也就更能自她身上甦醒。
但這又是近乎無解的難題。
不掌握超凡，她又如何對抗原初？
夏洛特沉默不語。
金紅色的神力在她的身上爆發，一股浩瀚而古老的氣息在她的體內緩緩升起。
頃刻間，廣場上的所有存在，不論是活人還是屍體，全都站了起來。
一模一樣的詭異微笑在他們的臉上整齊劃一地浮現，他們的眼白逐漸褪去，眼睛化為純粹的黑，兩道黑紅色的血跡順著眼角逐漸留下，迅速蔓延成一片詭異的黑紋。
「永夜，你失敗了。」
同一個聲音自他們的喉嚨中發出，他們詭笑著，朝著夏洛特一步步走來。
夏洛特艱難地抬起頭，看向這些走向自己的傀儡。
她要緊牙關，召喚出羅曼之劍，而後一劍將湧向自己的傀儡斬下。
緋紅色的光芒爆發，最前面的傀儡瞬間被少女斬成碎片。
但更遠處，更多的傀儡自四面八方出現，繼續詭笑著朝著夏洛特走來。
破碎的屍體堆積在地上，暗紅色的血液越來越多。
這些血液似乎帶著詭異的力量。
它們匯聚成溪流，又逐漸壯大成血池，將夏洛特浸潤在其中。
夏洛特只覺得自己的身體越發沉重。
暗紅色的血水逐漸包裹了她，那黑色的紋路也開始沿著她的身體攀爬。
而與此同時，夏洛特感受到體內的原初意志開始迅速復甦。
「臥槽！主人，這些東西都是什麼玩意兒？！」
驚呼聲從羅曼之劍上傳來。
但下一刻，這件智慧神器便也被黑色的紋路侵染，明亮的神光迅速黯淡了下去。
但夏洛特卻不能停下，那些傀儡的身上同樣帶著可怕的污染力量，不將它們破壞，原初的甦醒只會更快。
越來越多的傀儡倒下，在夏洛特的身下形成了一座巨大的屍山，暗紅色血液幾乎變成了海。
天上的太陽也消失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隻巨大的眼睛，那眼睛似乎也帶著詭異的笑，如同無上的神靈一般漠然地俯視著一切。
金色的神光四射，它如同太陽一般照耀著世間，蔓延著領神靈都為之顫抖的氣息。
既神聖，又邪惡。
金紅色的光輝灑向大地，蔓延出蒼白色的光暈，所到之處……樹木枯萎，河流乾涸，世間的一切生機都開始被剝奪……
看著這似曾相識的一幕，夏洛特的神情有些恍惚。
一些斷斷續續的記憶片段浮現在她的腦海，夏洛特突然回想起來，這已經不是她第一次面對這樣的場景。
原初的復甦，力量的奪取……至少在前兩回的「輪迴」中，她便已經經歷過了。
當然，那時候的原初意志，還遠不如現在這樣強大，那個時候的夏洛特，也沒有從根源上被徹底污染。
所以，那個時候她還能啟動血之聖典，利用血之聖典最後的權限，將一切「重啟」。
但這一次不一樣了。
夏洛特能夠感受到，自己四周早已被原初的力量徹底封鎖。
顯然，原初已經知曉了她穿越歷史的能力。
在她一次次重置歷史的時候，原初也在不斷地接近著她。
而現在，她終於被徹底追上了。
她穿越歷史的能力……被凍結了。
而就算是不被凍結，根源被污染的她，也會在重置歷史的時候被直接追上。
夏洛特的意識開始模糊了。
她隱隱約約地好像又看到了那次在科里亞王國看到的「未來」片段。
「未來」中的一切似乎都應驗了。
天空中的眼睛，地上的屍山。
以及……站在屍山上，正在被迅速污染同化的她。
就連她手中的羅曼之劍，都變得和那「未來」場景之中一樣，早已因不堪污染的重負而從中折斷。
除了她還沒有將斷劍插入自己的胸膛選擇自絕外，一切的災難都發生了。
一切，似乎都走到了絕境。
然而，此時此刻的夏洛特反而平靜了下來。
這一次輪迴，她似乎真的走到了絕路。
但這一次輪迴，她也真的達到了創世的級別，哪怕是這種力量她並沒有完全熟悉。
不……
不僅僅是她。
還有她體內的那本書冊。
血族的至高神器。
在她的感知里，血之聖典正在綻放著前所未有的光輝，與原初的力量分庭抗禮。
與她不同，此時此刻，哪怕是原初在她的體內甦醒，血之聖典也並沒有像其他的神器那樣被侵蝕污染。
不。
不僅僅是血之聖典。
夏洛特手中擁有的神器，還有另一件同樣沒有被污染——月夢之心。
夏洛特又想到了之前自己的某種猜測。
不……
或許，她目前仍然還走在「既定」的「正確」道路上。
「鎮守之杖，你若是還不趕緊進行下一步，我這次可就真的要被『奪舍』了。」
心中隱隱有了某種猜測，夏洛特藉助與鎮守之杖的心靈聯繫，強壓著越發失控的神魂，在心底冷冷地試探道。
話音剛落，金色的光輝便在她的身側亮起，而鎮守之杖的身影也隨之浮現。
它神色平靜，看著正在被原初吞沒的夏洛特，目光有些複雜。
同樣的，它也沒有被原初的力量侵染。
「真祖冕下，看來……我們這次又失敗了呢。」
鎮守之杖嘆道。
但夏洛特卻並沒有從它的語氣中聽出來失望。
不僅如此，夏洛特還發現，原初的力量似乎並沒有察覺到它的出現。
那一張張詭異的笑臉依舊鎖定著她，根本沒有因為鎮守之杖的出現而轉移注意力，更仿佛沒有聽到鎮守之杖的感嘆似的。
那種感覺……就像是鎮守之杖與原初根本不在同一個維度！
夏洛特身上的污染越來越深了，她看到自己的身上開始生長出一隻隻眼睛，黑色的眼眶與傀儡一模一樣，唯有猩紅詭異的眼珠在不斷抖動。
然而，與此同時，她體內的血之聖典卻也越來越亮。
「不要謎語人了，有什麼後手快開始吧。」
夏洛特道。
但鎮守之杖卻搖了搖頭：
「不，真祖冕下。」
「不是我有什麼後手，而是您要思考，您……有什麼後手？」
「我？」
夏洛特怔了怔。
她的思維更加遲鈍了。
身上的污染進一步加劇，而血之聖典的光輝也越來越亮。
然而，就在夏洛特以為自己將要沉淪之時，她卻仿佛達到了某個界限。
突然間，血之聖典亮了起來，一股強大的吸力自聖典上傳來，而夏洛特那逐漸混沌的意識突然又重新清晰。
這種感覺很奇特。
她能感受到，原初已經幾乎掌控了她的身體，但她的視線卻仿佛超越了自我，竟然開始向血之聖典靠攏。
那一瞬間，夏洛特明悟——
血之聖典，正在將她的神魂與肉體剝離，將她變成「器魂」！
緋紅色的神力與靈魂勾連，夏洛特靈魂本源之中的污染竟然也開始被血之聖典消磨！
「真祖冕下。」
鎮守之杖突然開口：
「既定的歷史無法改變，命運的終結終將到來……」
「那麼，您覺得，我們究竟該如何重寫一切呢？」
如何……重寫一切……
夏洛特微微一怔。
血之聖典微微明亮。
一個又一個的神秘文字在其上亮起，而夏洛特對它的掌控能力，也突然開始急速上升。
那是一種很奇特的感覺。
如果說之前它對於夏洛特來說只是一件隨身神器的話，那麼現在，它似乎正在變成夏洛特的身體與手腳。
恍惚之中，夏洛特感覺自己似乎再一次擁有了重置時空的能力。
而與之前不同的是，這一次……她的力量似乎變得更強了。
夏洛特知道這是什麼原因，在她達到創世位階的那一刻，血之聖典同樣升級，而聖典所擁有的穿越能力也當然隨之提升。
那並不是一般的提升。
那代表著血之聖典也成為了創世級別的神器！
不僅如此，因為所有的力量都要先被夏洛特吸收一遍才能進入這件神器之中，它不僅沒有被污染，反而因為達到了創世的級別，真正有了與原初污染對抗的可能。
而在此基礎上，夏洛特突然感受到，她不僅能夠再次施展出穿越歷史的能力，甚至可以讓穿越的時間再往前一些！
一直以來的種種疑惑突然前後串聯了起來，她隱隱抓到了什麼：
「原來如此，原來是這樣……」
「你所等待的，並非是我踏上創世，而是聖典……達到至高！」
鎮守之杖笑了：
「看來，您已經想到了。」
夏洛特猛然抬頭，看向一旁白金色神力依舊純淨如初的鎮守之杖，恍然道：
「其實，你……並不是哈拉爾的神器，對嗎？」
「當然，尊敬的冕下，從我被打造出來的那一刻起，我所忠誠的對象……有且只有一人。」
鎮守之杖神情肅穆，朝著夏洛特恭敬行禮。
它似乎是在向少女行禮。
但又似乎不完全是在向少女行禮。
夏洛特陷入了沉默。
「我知道你想做什麼了，也知道你想要我做些什麼了。」
「但，還有一個問題，穿越那麼久遠的時代……可是需要錨點的。」
「錨點，你也準備好了嗎？」
她看向了鎮守之杖。
而這一次，鎮守之杖卻朝著另一個方向微微行禮：
「這項工作……就要靠您了。」
「莉莉絲冕下……」
……
夏洛特終於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
她的確錯了。
「原初意志」說的不錯，從她開始使用這個世界的超凡力量的那一刻起，她就錯了。
她從一開始就將原初的力量引向了自己。
她從一開始便已經被標記。
從最開始，一切都已經註定，隨著她實力的壯大，原初也就更能自她身上甦醒。
但這又是近乎無解的難題。
不掌握超凡，她又如何對抗原初？
夏洛特沉默不語。
金紅色的神力在她的身上爆發，一股浩瀚而古老的氣息在她的體內緩緩升起。
頃刻間，廣場上的所有存在，不論是活人還是屍體，全都站了起來。
一模一樣的詭異微笑在他們的臉上整齊劃一地浮現，他們的眼白逐漸褪去，眼睛化為純粹的黑，兩道黑紅色的血跡順著眼角逐漸留下，迅速蔓延成一片詭異的黑紋。
「永夜，你失敗了。」
同一個聲音自他們的喉嚨中發出，他們詭笑著，朝著夏洛特一步步走來。
夏洛特艱難地抬起頭，看向這些走向自己的傀儡。
她要緊牙關，召喚出羅曼之劍，而後一劍將湧向自己的傀儡斬下。
緋紅色的光芒爆發，最前面的傀儡瞬間被少女斬成碎片。
但更遠處，更多的傀儡自四面八方出現，繼續詭笑著朝著夏洛特走來。
破碎的屍體堆積在地上，暗紅色的血液越來越多。
這些血液似乎帶著詭異的力量。
它們匯聚成溪流，又逐漸壯大成血池，將夏洛特浸潤在其中。
夏洛特只覺得自己的身體越發沉重。
暗紅色的血水逐漸包裹了她，那黑色的紋路也開始沿著她的身體攀爬。
而與此同時，夏洛特感受到體內的原初意志開始迅速復甦。
「臥槽！主人，這些東西都是什麼玩意兒？！」
驚呼聲從羅曼之劍上傳來。
但下一刻，這件智慧神器便也被黑色的紋路侵染，明亮的神光迅速黯淡了下去。
但夏洛特卻不能停下，那些傀儡的身上同樣帶著可怕的污染力量，不將它們破壞，原初的甦醒只會更快。
越來越多的傀儡倒下，在夏洛特的身下形成了一座巨大的屍山，暗紅色血液幾乎變成了海。
天上的太陽也消失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隻巨大的眼睛，那眼睛似乎也帶著詭異的笑，如同無上的神靈一般漠然地俯視著一切。
金色的神光四射，它如同太陽一般照耀著世間，蔓延著領神靈都為之顫抖的氣息。
既神聖，又邪惡。
金紅色的光輝灑向大地，蔓延出蒼白色的光暈，所到之處……樹木枯萎，河流乾涸，世間的一切生機都開始被剝奪……
看著這似曾相識的一幕，夏洛特的神情有些恍惚。
一些斷斷續續的記憶片段浮現在她的腦海，夏洛特突然回想起來，這已經不是她第一次面對這樣的場景。
原初的復甦，力量的奪取……至少在前兩回的「輪迴」中，她便已經經歷過了。
當然，那時候的原初意志，還遠不如現在這樣強大，那個時候的夏洛特，也沒有從根源上被徹底污染。
所以，那個時候她還能啟動血之聖典，利用血之聖典最後的權限，將一切「重啟」。
但這一次不一樣了。
夏洛特能夠感受到，自己四周早已被原初的力量徹底封鎖。
顯然，原初已經知曉了她穿越歷史的能力。
在她一次次重置歷史的時候，原初也在不斷地接近著她。
而現在，她終於被徹底追上了。
她穿越歷史的能力……被凍結了。
而就算是不被凍結，根源被污染的她，也會在重置歷史的時候被直接追上。
夏洛特的意識開始模糊了。
她隱隱約約地好像又看到了那次在科里亞王國看到的「未來」片段。
「未來」中的一切似乎都應驗了。
天空中的眼睛，地上的屍山。
以及……站在屍山上，正在被迅速污染同化的她。
就連她手中的羅曼之劍，都變得和那「未來」場景之中一樣，早已因不堪污染的重負而從中折斷。
除了她還沒有將斷劍插入自己的胸膛選擇自絕外，一切的災難都發生了。
一切，似乎都走到了絕境。
然而，此時此刻的夏洛特反而平靜了下來。
這一次輪迴，她似乎真的走到了絕路。
但這一次輪迴，她也真的達到了創世的級別，哪怕是這種力量她並沒有完全熟悉。
不……
不僅僅是她。
還有她體內的那本書冊。
血族的至高神器。
在她的感知里，血之聖典正在綻放著前所未有的光輝，與原初的力量分庭抗禮。
與她不同，此時此刻，哪怕是原初在她的體內甦醒，血之聖典也並沒有像其他的神器那樣被侵蝕污染。
不。
不僅僅是血之聖典。
夏洛特手中擁有的神器，還有另一件同樣沒有被污染——月夢之心。
夏洛特又想到了之前自己的某種猜測。
不……
或許，她目前仍然還走在「既定」的「正確」道路上。
「鎮守之杖，你若是還不趕緊進行下一步，我這次可就真的要被『奪舍』了。」
心中隱隱有了某種猜測，夏洛特藉助與鎮守之杖的心靈聯繫，強壓著越發失控的神魂，在心底冷冷地試探道。
話音剛落，金色的光輝便在她的身側亮起，而鎮守之杖的身影也隨之浮現。
它神色平靜，看著正在被原初吞沒的夏洛特，目光有些複雜。
同樣的，它也沒有被原初的力量侵染。
「真祖冕下，看來……我們這次又失敗了呢。」
鎮守之杖嘆道。
但夏洛特卻並沒有從它的語氣中聽出來失望。
不僅如此，夏洛特還發現，原初的力量似乎並沒有察覺到它的出現。
那一張張詭異的笑臉依舊鎖定著她，根本沒有因為鎮守之杖的出現而轉移注意力，更仿佛沒有聽到鎮守之杖的感嘆似的。
那種感覺……就像是鎮守之杖與原初根本不在同一個維度！
夏洛特身上的污染越來越深了，她看到自己的身上開始生長出一隻隻眼睛，黑色的眼眶與傀儡一模一樣，唯有猩紅詭異的眼珠在不斷抖動。
然而，與此同時，她體內的血之聖典卻也越來越亮。
「不要謎語人了，有什麼後手快開始吧。」
夏洛特道。
但鎮守之杖卻搖了搖頭：
「不，真祖冕下。」
「不是我有什麼後手，而是您要思考，您……有什麼後手？」
「我？」
夏洛特怔了怔。
她的思維更加遲鈍了。
身上的污染進一步加劇，而血之聖典的光輝也越來越亮。
然而，就在夏洛特以為自己將要沉淪之時，她卻仿佛達到了某個界限。
突然間，血之聖典亮了起來，一股強大的吸力自聖典上傳來，而夏洛特那逐漸混沌的意識突然又重新清晰。
這種感覺很奇特。
她能感受到，原初已經幾乎掌控了她的身體，但她的視線卻仿佛超越了自我，竟然開始向血之聖典靠攏。
那一瞬間，夏洛特明悟——
血之聖典，正在將她的神魂與肉體剝離，將她變成「器魂」！
緋紅色的神力與靈魂勾連，夏洛特靈魂本源之中的污染竟然也開始被血之聖典消磨！
「真祖冕下。」
鎮守之杖突然開口：
「既定的歷史無法改變，命運的終結終將到來……」
「那麼，您覺得，我們究竟該如何重寫一切呢？」
如何……重寫一切……
夏洛特微微一怔。
血之聖典微微明亮。
一個又一個的神秘文字在其上亮起，而夏洛特對它的掌控能力，也突然開始急速上升。
那是一種很奇特的感覺。
如果說之前它對於夏洛特來說只是一件隨身神器的話，那麼現在，它似乎正在變成夏洛特的身體與手腳。
恍惚之中，夏洛特感覺自己似乎再一次擁有了重置時空的能力。
而與之前不同的是，這一次……她的力量似乎變得更強了。
夏洛特知道這是什麼原因，在她達到創世位階的那一刻，血之聖典同樣升級，而聖典所擁有的穿越能力也當然隨之提升。
那並不是一般的提升。
那代表著血之聖典也成為了創世級別的神器！
不僅如此，因為所有的力量都要先被夏洛特吸收一遍才能進入這件神器之中，它不僅沒有被污染，反而因為達到了創世的級別，真正有了與原初污染對抗的可能。
而在此基礎上，夏洛特突然感受到，她不僅能夠再次施展出穿越歷史的能力，甚至可以讓穿越的時間再往前一些！
一直以來的種種疑惑突然前後串聯了起來，她隱隱抓到了什麼：
「原來如此，原來是這樣……」
「你所等待的，並非是我踏上創世，而是聖典……達到至高！」
鎮守之杖笑了：
「看來，您已經想到了。」
夏洛特猛然抬頭，看向一旁白金色神力依舊純淨如初的鎮守之杖，恍然道：
「其實，你……並不是哈拉爾的神器，對嗎？」
「當然，尊敬的冕下，從我被打造出來的那一刻起，我所忠誠的對象……有且只有一人。」
鎮守之杖神情肅穆，朝著夏洛特恭敬行禮。
它似乎是在向少女行禮。
但又似乎不完全是在向少女行禮。
夏洛特陷入了沉默。
「我知道你想做什麼了，也知道你想要我做些什麼了。」
「但，還有一個問題，穿越那麼久遠的時代……可是需要錨點的。」
「錨點，你也準備好了嗎？」
她看向了鎮守之杖。
而這一次，鎮守之杖卻朝著另一個方向微微行禮：
「這項工作……就要靠您了。」
「莉莉絲冕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