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5章 引狼入室,聲東擊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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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55章 引狼入室,聲東擊西

  第二個郎中也是灰頭土臉地撤了下去,一臉的尷尬和惶恐,真怕楚皇一怒人頭不保,走路時兩股戰戰,渾身篩糠般,顯然是為自己的無能為力而驚慌害怕。

  老王爺嘆了一口氣道:「看來奇蹟不好發生啊!皇弟,我們明天必須虔誠無比地向上蒼禱告,求神靈賜福,讓母后平安度過此劫!」

  楚皇也嘆了一口氣道:「如玉郡主、龍兒和葉兒已經在觀音廟誠心祈福幾日了,可母后的病情仍不見好轉,難道真的是我們的心不誠嗎?」

  老王爺安慰楚皇道:「你我衣不解帶地伺候母后,如果老天有眼,一定能看見的,所以皇弟千萬不要自責。」

  楚皇滿臉憂鬱地道:「如果您讓母后度過此劫,我願以折損陽壽為代價!」

  老王爺急忙道:「皇弟慎言,這話如果讓母后聽見了,她心裡會更加不安,於病情可是大大不利!算了,先不提祈福的事了,還是讓其他幾個名醫試試吧,沒準會有奇蹟發生!」

  楚皇神不守舍地道:「但願吧,那就繼續!」

  李公公見楚皇要求繼續,對第三個候著的郎中道:「你來為太后診脈吧!」

  「遵命!」

  那名郎中答應一聲後,小心謹慎地疾步向前,來到太后床榻跟前跪倒。

  李公公再次把太后的手拿了出來,用一塊絲帕蓋在上面,之後才道:「開始吧!」

  這名郎中身材不高,不胖不瘦,長得也不出奇,所以他是誰李公公連問都沒問,似乎對他也並不是很期待。

  就在這名郎中的手剛伸出準備去搭太后的脈時,太后的手突然快如閃電般掐住了他的脈門。

  那郎中大驚,猛然用力回扯,立刻將帷幔內的人帶飛了出來。

  飛出的人手可沒松,另外一隻手幻出無數殘影向這名郎中襲來。

  此時的郎中哪裡還有剛才穩如泰山的樣子,臉色瞬間幾變,剩下的一隻手居然和襲來的手掌糾纏在一起,居然勢均力敵,不落下風。

  可畢竟他被偷襲在先,右手脈門被扣,實力大減,十幾招下來後,終於空門大開,被黑影擊中了幾掌,還被封了穴道。

  這裡一動手,李公公立刻護著楚皇和老王爺退了下去,好像早就知道要出事一樣。

  再看帷幔里,哪裡還有太后的影子,太后竟然蹤跡皆無!

  兩條纏鬥的人影終於停了下來,原來另外一人居然是蕭飛逸!

  「暗王,你終於落在了我的手裡!」蕭飛逸詭異的一笑,好像早就想到暗王會來一樣。

  「你說我是暗王?開什麼玩笑?我露出了什麼破綻讓你覺得我是暗王?」第三名郎中吃驚地道。

  「別人認不出你,可是我能,因為你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味道!你可知我為何讓所有人換了衣服進來?」

  「為什麼?」

  「因為我可以從你們脫下來的衣服里尋找那股特殊的氣味,還能讓你們沒有任何攜帶兵器的可能!暗王,也許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身上留有一股淡淡的氣味吧!」

  「我是暗王?真是太可笑了!我天天沐浴更衣,怎麼可能有什麼異味?你怕不是找錯人了吧?」那郎中譏笑道。

  「移花接木,你當然不是暗王,只不過是穿了他的衣服而已,暗王沒你這麼差!」

  蕭飛逸甫一說完,九影神功運到極限,手中多出一把古樸的石刀,突然向後面一個瘦削的郎中閃電劈去。

  鬼影一晃,那人突然憑空消失一般,蕭飛逸的刀居然走空了!

  那鬼影的速度簡直天下難尋,在這電光石火的一瞬間已經來到了楚皇身邊,以掌代刀,一掌朝楚皇的脖頸抹去。

  李公公早有準備,雙掌擊出,硬接鬼影神掌。

  可是,那鬼影使出的是虛招,突然瞬移到老王爺跟前,一掌向老王爺的脖頸切去。

  猛然間,一道雪亮的刀光亮起,在空中似乎閃出七彩霞光,已經劈向黑影擊出的手掌。

  黑影詭異的一閃,已經從老王爺身旁掠過,來到楚皇身後,一指指向楚皇死穴。原來他攻擊老王爺是假,刺殺楚皇才是真。

  說時遲那時快,黑影這次的攻擊出人意料,快如閃電,就算李公公也來不及轉到楚皇后面護駕。

  就在這時,一道烏黑的刀影似乎帶著毀天滅地的力量地劈來,正是一個一直低頭的小太監發出的一擊。


  「二弟,三弟,他就是暗王,錯不了!」蕭飛逸大喊一聲道。

  吳命刀沒有回答蕭飛逸,只是把絕命刀法全力施展開,試圖把暗王留在刀山內。

  可是暗王一沾即走,並不戀戰,突然捨棄楚皇,瞬移到二皇子秦仁面前。

  暗王這身法,別說吳命刀追不上,就連歐陽飛雨和蕭飛逸也是望塵莫及,天下間唯一能和他一爭高下的也許只有青翼蝠王韋一笑了。

  暗王似乎比閃電都快!二皇子秦仁只覺身邊一輕,腰上的佩劍就已經到了暗王的手裡,之後就見一道劍光向太子秦堅的咽喉抹來。

  快!快到極致!快到讓人根本就反應不過來!

  一把摺扇突然憑空出現,險之又險地把刺向秦堅的寶劍擊偏。

  這次暗王可沒退,寶劍一顫亮起九朵劍花,目標仍然還是太子秦堅!

  如果僅憑冷凡的一把短扇,根本就擋不下暗王的引魂絕命劍,好在扮作宮女的白雪和水妙蘭及時出手了。

  在太子秦堅生命受到威脅的時刻,水妙蘭一下子激發出本有的實力,曙光劍法隨手而出,聲勢驚人,竟似有煌煌大日升起,帶著風雷之聲。

  白雪的武功非常繁雜,和人動手的機會也不多,此時左右手兩把劍竟似潑風八打般使出,簡直就是一鍋亂燉,不但有劍法,還有刀法,相互配合得亂七八糟,一點都不好看,甚至給人的感覺她的兩把劍隨時會相互碰撞在一起一樣。

  可出人意料的是,反倒是白雪的兩把劍把暗王逼停了。

  原來暗王本想以雷霆萬鈞之力把擋在前面的劍擊飛,可是水妙蘭的劍只是盪開了,並沒有飛。而白雪的劍更邪乎,不但沒飛,還能和他的劍纏抖在一起,並沒落下風。

  更可怕的是,白雪的兩把劍就似心意相通的兩隻靈蛇,相互守望,攻防兼備,不是一下子就可以將其擊敗的。

  暗王不知道的是,白雪現在也是使出洪荒之力,把當初蕭飛逸他們教的武功一股腦使了出來,雖然亂似一團麻,可也算風雨不透。

  就在暗王刺殺秦堅帶動了蕭飛逸幾人時,驟變再生,另外三名跪候的郎中突然按動醫箱某處,之後便傳來咯嘣的聲音,隨後幾個箱子先後發出了數道黑線,射向楚皇和老王爺。

  也就是蕭飛逸和歐陽飛雨反應極快,在他們甫一動作時就發現異樣,先一步帶著楚皇和老王爺閃身離開。

  黑線雨打芭蕉一樣射在其他地方,發出無數輕微的「奪奪」聲,顯然是極毒的細微暗器。

  三名郎中發射暗器失敗,居然擊碎醫盒,從裡面抽出軟劍,突然一起朝秦堅幾人殺來。

  也就在這時,外面守護的護衛高手孟刀、季戈、沈浪、閻幽、侯嬴和刑天不失時機地闖了進來,剛好攔住了那三個猝起攻擊的郎中,把秦堅等人護在身後。

  眼見刺殺無望,暗王突然道:「停止攻擊!」

  那些殺手立刻停止行動,都圍在了暗王身邊,包括第一個被蕭飛逸抓住的郎中,此時的他已被暗王解了穴道。

  從暗王出手到停止,也就眨幾下眼睛的時間而已,短之又短。雙方交鋒,棋逢對手,旗鼓相當,誰都沒吃虧,誰也都沒討到便宜。

  本來蕭飛逸這邊稍占上風,逮住了一個,可是又被暗王救回去了,所以雙方相當於打平。

  見暗王讓手下停止了攻擊,蕭飛逸等人也聚在一起,也停了手。

  經過短暫的交鋒,大家都知道對方幾斤幾兩,知道就算再伸手,也不是一下兩下能結束拼鬥的。

  暗王之所以主動停下來,那是因為他心頭非常疑惑,必須弄懂才肯罷休,否則如鯁在喉,如芒在背,非常不得勁。

  在他的刺殺生涯里,可以說無往而不利,就算南楚戰神李敖在他跟前都如同孩童一樣被輕易摘下腦袋。

  可是他碰上蕭飛逸後,有預謀有計劃的兩次刺殺都像透明公開一樣,根本就沒有達到預想的效果,這讓他百思不得其解,非要弄明白不可,就像有些人不弄清事實真相死不瞑目一樣。

  「蕭帥,我很好奇,你剛才怎麼突然把攻擊轉向了我,而且鎖定得如此精準?我特意讓摩天客穿上我的衣服,為的就是怕自己淡淡的味道影響這次刺殺,可還是被你識破了!你能通過味道搜人的確是好手段,因為這手段我也會,可你怎麼知道他不是我呢?又怎麼知道我來了呢?」

  蕭飛逸邁步向前一步後道:「暗王,你的確是高手,來之前一定沐浴了很久,怕的就是自己的味道帶來麻煩,對嗎?」


  「的確是!本王自身的弱點我比誰都清楚,只是以前執行刺殺時從來不需要特別處理,因為沒有人能逃過我的暗殺!只是這次我例外,小心又小心,可惜還是出了差錯。」

  蕭飛逸看著眼前其貌不揚的暗王道:「沒錯,你做得很好,只是有一點你也許忽略了,那就是自己對自己身上的味道的感覺,遠不如別人的感覺,尤其陌生生,特別是陌生的對手!

  「你第一次刺殺我時,我根本就來不及對你進行仔細觀察,尤其你還把自己裹得很嚴,所以我只能把自己的感覺放大到極致,這樣我就對你身上的氣味有了最深刻的記憶。」

  暗王點了點頭道:「蕭帥果然名不虛傳!也怪本王那次大意,並沒有特意沐浴更衣,反倒給自己留下了破綻!哎,那次我以為你在劫難逃,必死無疑,所以也就沒有把事情做到極致!是我的錯!可是,我已經想到你有可能會通過氣味聯想到我,已經把我穿的衣服給了摩天客,你又怎麼一下子鎖定我的?」

  蕭飛逸淡淡地道:「這個容易,因為他的武功比你差太多了!其實我要想制服他,只需三招兩式就可以了,可是我並未急於將他拿下,為的就是搜尋你!」

  「難怪!可是你離我那麼遠,根本就不能通過氣味判別,又怎麼精準鎖定我的呢?」

  「眼睛!我是通過你的眼睛找到你的!暗王,你就算是易容而來,可是你的眼睛還是會出賣你!你刺殺我那晚,我看見過你的眼睛,只一眼就把它牢牢記住了!也許你不知道,人的眼睛就像掌紋指紋一樣,獨一無二,我在玄機洞的一本書裡面專門研究過它,當時只是為了打發無聊的時間,可是後來經過我不斷的摸索和觀察,發現那可是一本寶書!為了能找到你,記住你,我一眼萬年,就算死都不會忘記你的眼睛!」

  「原來是我的眼睛出賣了我!謝謝,你解決了我心頭最大的疑惑!本來我想趁你攻擊摩天客時暗殺楚皇,可是我猶豫了一下,因為你的突然出現讓我意識到你之前所有的布局都是為了在這裡抓我,對吧?」

  「沒錯!你是一個可怕的對手,可怕到全都按我的設想而來,差點滴水不漏啊!」

  「你這是在夸本王,還是嘲笑本王?」

  「本帥可不敢嘲笑四國殺手之王,因為我使出了渾身解數,這才把你騙來,來個請君入甕!」

  暗王搖了搖頭道:「請君入甕?非也!本王說來就來,說走就走,天下間能留下本王的還沒出生呢!我不走,其實是有事請教而已。」

  「暗王請講!」

  暗王思索了一下後道:「尤勇對你而言算什麼?」

  蕭飛逸非常肯定地道:「他是我哥,是我倆一起商量對付你的,怎麼了?」

  「不對吧!既然你真把他當成自己人,為何要對他撒謊?」

  蕭飛逸哈哈笑道:「你是說保護他家人之事嗎?」

  「是的!我聽尤勇說,你已經派人把他的家人秘密轉移保護起來,可事實上他的家人在我的手裡,你怎麼說?」

  蕭飛逸冷笑了一下道:「我是故意那麼做的!其實我早就派人找到了他的家人,只是並沒有先動手而已,而是在等你的人來到!」

  「你真的是這樣做的?」

  「當然,我這人比較誠實,童叟無欺,如假包換,的確如此!」

  「這麼說,你是故意讓尤勇徹底投靠了我?」

  「徹不徹底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如果你找到了他的家人,一定會認為尤勇只能投靠你,給你的情報就不敢有假,對我會有所疏遠與保留,這樣對你最有利,對吧?」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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