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0章 泰山與鴻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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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10章 泰山與鴻毛

  (明天四六級監考,斷更一天,周日再說。)

  如狼似虎的東齊士兵像拖死狗一樣拖起李靖,打掉他的頭盔,薅住他的頭髮,避免他撞頭而亡,之後將他的手掌狠狠地按在燒紅的鐵板上。

  李靖被血河老祖用分筋錯骨手摘了關節,本就無法反抗,現在又被多人按住,哪能動彈分毫,只能任憑這些惡魔進行喪心病狂地施虐。

  手腳連心,最是敏感不過,如今他雙手被按在燒紅的鐵板上,就算是鐵打的也受不了。

  「啊!」

  隨著李靖撕心裂肺的一聲悽厲慘叫,鐵板上冒起一團青煙,隨後一股焦糊的味道傳出,此時再看李靖的雙手,真的是皮開肉爛,筋碎骨折。

  就這一下,李靖就昏死過去了,差點直接斷了氣。

  「潑醒他,繼續!本皇子已經不指望他能出菜了,乾脆殺雞駭猴,讓剩下的那兩個好好看看東齊十大酷刑到底是什麼樣子!」田不忌發出瘋狂的笑聲,面目猙獰得就像地獄惡鬼一樣。

  行刑的士兵找來涼水潑在李靖的臉上,李靖激靈靈又醒過來。

  這一醒來,雙手傳來的劇痛又讓他發出悽厲的慘叫,如同荒古巨獸發出的悲嚎!

  「繼續!必須讓他死前好好嘗嘗鐵板烤鴨的厲害!」血河老祖也狀若瘋狂地叫道。

  行刑士兵不敢怠慢,立刻脫下李靖的戰靴,把他吊在剛才的架子上,之後往下一放,李靖的雙足立刻踩子鐵板上面。

  李靖可和之前的三手夜叉王懷不同,此時別說奮力撞死自己了,就算想挪開腳掌都做不到。

  鐵板再次冒出青煙,隨後就是腳掌油脂被炸出的滋滋聲傳出。

  李靖這次只是嘎嘎叫了兩下,兩眼翻白,再次昏死,任憑鐵板在他的腳下繼續施虐。

  他的腳掌很快就焦糊了,除了冒出嗆人的黑煙外,好像不能烙透裡面的血肉了。

  「還是這樣過癮!早知道分筋錯骨手和鐵板燒混搭效果如此好,剛才那小王八蛋怎麼可能死得那麼痛快?好!好啊!本老祖真有發明創造之才!」

  田不忌看了血海老祖一眼,覺得他挺愛馬後炮,純屬事後諸葛亮,於是白了他一眼道:「現在怎麼辦?這個傢伙又昏死過去了,不會到此為止了吧?」

  「不會!不會!他一時半會還死不了,殿下如果還想看什麼花樣,儘管試就是!」

  「這樣啊!那我可得看看這個傢伙的生命力有多頑強,繼續!」

  那些士兵一見田不忌還不想放過李靖,沒有辦法,把他放下來,再次潑水澆他。

  只是這次李靖可沒上次那麼快甦醒,士兵們整整潑了幾大桶水才把他潑醒。

  「哎呀,疼死我也!」李靖迷迷糊糊中,大聲喊疼,渾身都痙攣起來。

  士兵們一見他醒了,立刻就想再次架起他,把他整個人扔在鐵板上,可就在這時,田不忌說話了。

  「鐵板燒夠震撼,但不夠血腥,還是將他五馬分屍吧!那樣夠血腥,也夠震撼,給那兩個傢伙瞧瞧,這才是我東齊人的真正手段!我這人說話算話,說五馬分屍他,就五馬分屍他,絕不食言!看他半死不活的,一會死了再分屍,那有什麼意思,對吧?」

  田不忌手下一戰將立刻附和道:「殿下好手段!我記得幾年前您用五個磨盤分屍過一個死囚,那過程才叫過癮,讓我們一點點地看著他被撕裂,爽極了!今天沒有磨盤,反倒便宜了這個傢伙!」

  田不忌哈哈笑道:「事急從權,事急從簡,先這麼著吧,以後你想看,一定還有大把機會,只是今晚不行了!動手!」

  行刑士兵一見田不忌起了新心思,哪敢說半個不字,立刻牽來五匹戰馬,用五根繩子分別套住李靖的頭和四肢,之後將繩子的另一端牢牢系在馬鞍上,等待田不忌一聲令下後就策馬奔馳。

  田不忌搖搖晃晃來到黑太歲周天野和銀槍將赫連寶跟前,馬鞭一指兩人道:「睜開你們的狗眼好好看著,這就是忤逆本殿下的下場!你們記住,我的耐心很有限,現在使出的手段還算是正常,如果你們一會再讓我失望,我將徹底失去耐心,將會用千刀萬剮的手段對付你倆!動手!」

  田不忌一聲令下,馬上士兵立刻用馬鞭使勁抽打戰馬,五匹戰馬吃痛立刻向五個方向馳去,瞬間將李靖軀體撕碎……

  李靖甚至連慘叫聲都沒發出就被五馬分屍了。


  五道血線一直向前延伸,有的方向還拖著一堆五臟六腑,簡直慘不忍睹。

  五匹戰馬跑出一段距離後又跑了回來,把被分屍的李靖又拖回來,算是交差。

  銀槍將赫連寶此時眼睛裡透露出無比的驚恐,嘴巴閉得緊緊的,唯恐因為恐懼而發出驚呼聲。

  死好死,罪難遭!

  大將軍不怕上陣拼殺,因為就算戰死,一般也是被對手快刀斬亂麻,可不像現在這樣鈍刀子殺人。

  尤其田不忌在葫蘆谷吃了大虧,現在就如同地獄惡魔一樣變態,誰能忍受得住這樣的摧殘?

  當兩人看見李靖已經成為屍塊被拖回時,頓時嘔吐起來。

  李靖的頭已經看不出模樣,臉皮已經被磨沒了,現在只能看出這是一顆血淋淋的人頭而已。

  十幾尺長的腸子就那樣拖著,如同一條死蟒,一眼看上去讓人渾身顫慄。

  「我投降!」銀槍將赫連寶實在忍受不住即將加諸在自己身上的刑罰,突然不受控般大吼出聲,把自己都嚇了一跳。

  「好!孺子可教!孺子可教!」田不忌非常滿意自己的手段,也非常滿意赫連寶的反應,連連拍手稱讚。

  黑太歲周天野的眼睛都紅了,怒罵道:「赫連寶!你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嗎?!我們身死是小事,青龍關丟失事大!你若配合他們,張將軍必將遭受暗算,青龍關真就丟了!青龍關一丟,南楚危矣!我們的父母妻兒、兄弟姐妹可都在後方呢!你……你可千萬想好了!」

  「大老黑!我哪來的父母妻兒、兄弟姐妹?!他們早沒了!我是赫連家的獨苗了!如果我也死了,我們赫連家真的吹燈拔蠟斷根了!我還沒娶妻生子,犯不著為了南楚搭上性命啊!」

  「你!張將軍待你不薄,南楚待你不錯,你怎麼會說出如此混帳的話來?前幾天,你不是得到了豐厚的賞賜嗎?」

  「賞賜?那點賞賜能和命比嗎?當兵吃飯,我在哪不是干?何必一定要把自己的命賣給南楚!再說了,此一時,彼一時,北趙已經背刺了我們,南楚已經沒有明天了!」

  「哇呀呀,你氣死我了!南楚將軍如果人人像你,那才是南楚的悲哀!我以前就說,小白臉沒有好心眼,果真是沒有說錯啊!你真是禽獸不如!」

  「大老黑,說什麼都沒用了,命只有一條,我必須把握自己的命運,不能讓我們赫連家斷根!」

  「我呸!你們赫連家如果人人都像你,還莫不如今晚就斷根,否則會遭萬世唾棄的!」

  「住嘴!你一個大老粗有嬌妻寵兒,自然站著說話不腰疼,可你不知道不孝有三無後為大嗎?阿爹、阿娘臨終前最大的願望就是讓我儘快娶個媳婦,可咱們平時連軍餉都發不出,誰家姑娘能看上我?

  「你們平時還可以逛個青樓妓院,玩個窯姐,我呢?我一直潔身自好,連個女人的手都沒碰過,難道今晚就這樣白白死去嗎?」

  「你……」黑太歲周天野一時語塞,好像還真找不出反駁的理由。

  周天野家境殷實,不但有嬌妻,還有寵妾,仕途平坦,忠君愛國,平時愛喝酒賭錢,愛逛青樓妓院,反正人生得意往死作,不使金樽空對月。

  反觀銀槍將赫連寶,他平時從來不喝酒、賭錢、泡女人,好像和其他戰將格格不入。

  周天野一直以為他孤芳自賞,恃才傲物,這才離群索居,哪知今晚才發現自己錯了,一直以來根本就不了解他。

  田不忌聽著他倆的對話,非常高興,對手下人道:「給赫連將軍鬆綁!」

  「是!」

  赫連寶的綁繩一鬆開,立刻跪倒磕頭道:「多謝殿下手下超生,從此我的命就是您的了!您讓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別說詐關了,就算讓我親手殺了張天厚我也願意!」

  「好!非常好!不過,赫連將軍,南楚多是狡詐之輩,所以本太子還需要你一個投名狀,不知你願不願意?!」

  「願意!當然願意!只是不知我該如何去交!」

  「這還不容易嗎?現在不就有一個最好的投名狀可交嗎?」田不忌說完,朝黑太歲周天野一努嘴。

  赫連寶會意,哈哈大笑道:「如此最好!我本來還擔心事情敗露,現在反倒除了隱患!大老黑,你別怪我心狠手辣,要怪就怪你們平常也沒把我當自己的兄弟!」

  赫連寶說完,從地上撿起一把鋼刀,開始瘋狂地朝黑太歲周天野砍去。


  他本可以一刀殺死周天野,可是他為了讓自己的投名狀更有分量,選擇讓周天野承受百刀之刑。

  周天野慘叫不斷,死得比李靖還慘,居然被赫連寶碎屍幾十段。

  眼見赫連寶殺起自己的同伴眼睛都不眨,田不忌哈哈大笑道:「好!非常好!如果你能騙出張天厚並擊殺他,本帥封你為萬戶侯!」

  赫連寶扔下手中刀跪倒,磕頭如搗蒜,高呼道:「為殿下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好!起來吧!站在一旁聽令!」

  「是!」

  此時的赫連寶沒有投降的恥辱,只有劫後餘生的喜悅,哪管國讎家恨,哪管萬人冢,死人窟,反正覺得自己活下來比什麼都強。

  田不忌轉頭看向燕嬰道:「主教大人,您讓我做的事我做到了,之後怎麼辦?是否讓赫連將軍直接過去詐出張天厚?」

  燕嬰搖了搖頭道:「不行!赫連將軍雖然交了投名狀,可萬一這是兩人聯手上演的好戲呢?殿下,您可還記得荊軻刺秦的典故?」

  田不忌點了點頭道:「當然記得!荊軻最後獻給秦王嬴政的,除了督亢地圖外,還有樊於期的人頭。樊於期原為秦將,因得罪於秦王,逃亡至燕國投奔太子丹,父母宗族皆為戮沒!秦王購之金千斤,邑萬家!他為了荊軻能夠順利接近秦王才甘願獻上自己的頭顱,使得荊軻差點刺秦得手!」

  「沒錯!所以我們不能不防!」

  田不忌看了看赫連寶,問道:「赫連將軍,你不會也和我玩這一手吧?」

  赫連寶嚇得臉色蒼白,兩股顫慄,立刻跪倒道:「殿下,我對您的忠心天地可鑑!您就說讓我幹什麼吧,我絕不推辭!」

  「好!這還差不多!起來吧!」

  「多謝殿下!」

  田不忌接著對燕嬰道:「主教,我想您早有算計,還是儘快施行,以免夜長夢多啊!」

  「好!我的意思是讓東齊死士冒充南楚藍旗給張天厚送信,既要讓他感覺這裡事態緊急,又不能讓他覺得救援無望,只有這樣才能釣出他!」

  「妙哉!不過,為什麼要用死士?隨便找一個精明的人不就行了嗎?」

  「不行!張天厚生性多疑,如果仔細問下來,一個答對不好,就會前功盡棄,所以還不如來個死人嘴裡無招對!」

  「原來如此!主教大人真是心細如髮,佩服,佩服!」

  田不忌說完,立刻對銀槍將赫連寶道:「赫連將軍,那你趕緊寫封求援信給張天厚,想方設法讓他出城救援,之後出其不意擊殺他!只要你辦成這事,萬戶侯就是你的了!」

  「末將遵命!」

  赫連寶答應一聲,立刻坐在椅子上,提筆在手,刷刷點點,揮毫而就,寫了一封求援信,大意是東齊收到玄武關被破消息後,趁火打劫,大軍突襲齊下關,雙方交戰激烈,請求支援,否則齊下關危在旦夕。

  赫連寶本就有文采,特意寫得龍飛鳳舞,讓人一看就能感覺到事態緊急,讓燕嬰和田不忌都很滿意。

  赫連寶見兩人都很滿意,又從懷中取出大印,沾滿周天野身上鮮血,蓋在信箋上,自語道:「你不是樊於期,我也不是荊軻,對不起了!」

  將信交給田不忌,赫連寶道:「殿下,還需要我做什麼?」

  田不忌哈哈笑道:「放心,有你出手的時候!等你殺了張天厚,你就真真正正成了我東齊大將了!」

  「是!全憑殿下吩咐!」

  田不忌回頭望向自己的手下親信道:「我現在需要一名死士,如果完成任務,本皇子保證讓他全家榮華富貴,衣食無憂!誰來?」

  「我來!」

  「我去!」

  「我!」

  「我!」

  「我!」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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