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0章 似曾相識,昨日重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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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00章 似曾相識,昨日重現

  重賞了鄒效並把他打發走後,白逍遙重設香堂,親自給亡兒白敖上香,嘴裡不斷嘟噥:「兒啊,你大仇就快得報了!影王不負重託,為你復仇的計劃已經初顯成效了,他可是咱白家大恩人啊!兒啊,望你在天之靈保佑白家,保佑影王,讓那些害你之人全都死絕!兒啊,爹想你了……」

  經過這事,白逍遙對影王如花更是感恩戴德,對他說的話也就更是深信不疑!

  天光放亮後,騰龍閣里可忙開了,所有北趙成員全部披麻戴孝,準備扶柩返回了。

  使團必經之路也全都布置妥當,靚麗的顏色全部換掉,紅、藍、綠等顏色全都撤掉或遮蓋,看見的只能是黑、白、灰三色。

  送行的人全部穿白掛素,沿街哀哭,營造出萬分悲痛的氣氛。

  盛裝趙喆的棺槨可不是被人抬著,而是被馬車拉著,緩緩地從騰龍閣出發,沿著朱雀大街向北前行,緩慢得就像七老八十的病人在行走。

  「哀!」

  隨著國師穆可罕一聲令下,北趙使團所有人立刻哀嚎一片,周圍送行的南楚官員和民眾也跟著哭。

  如此進行了三次後,北趙人馬才加快了行軍速度。

  此時的寒山城裡一片肅殺,紙錢漫天,哭聲陣陣,烏雲壓頂,陰風呼嘯,就像鬼城一樣。

  太子秦堅、二皇子秦仁、三皇子秦信以及三公主秦嵐都在送行之列,連王羨都沒能倖免。

  太子趙喆雖然年輕,可那是北趙儲君,地位可謂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昨天死在寒山城,如今要魂歸故里,最後一程還是要送送的,否則北趙使團再行刁難之舉,那前面的努力就有可能付之東流。

  楚皇和老王爺並沒出面,蕭飛逸幾兄弟也沒出面。倒是顏如玉、倪霧和魔琴老祖怕秦嵐有什麼閃失,也加入了送行隊伍。

  好在北趙使團並沒有再使什麼么蛾子,規規矩矩地按流程辦事,逐漸離開寒山城。

  城外還駐紮著很多北趙軍隊,此時也都是披麻戴孝,一副肅殺的氣氛。

  和最初迎親來時的五彩繽紛比,此時的北趙人馬實在太過悲情,兩下對照天壤之別。

  望著徐徐遠行的北趙人馬,南楚眾人心裡也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壓抑。現在蛇頭山丟了,蛇身谷也沒了,可到底能不能平息趙皇的怒火還不好說。如果戰略要塞給了,可北趙仍不依不饒,那以後該怎麼辦?

  王爺府。

  蕭飛逸心事重重的樣子,不時地皺著眉頭,好像若有所思。

  這個時候也就白雪敢撩虎鬚,歪著頭道:「大哥,你怎麼了?我看你心神不定,魂不守舍,是不是看上千羽姑娘了?用不用把她也娶過來?大丈夫難免三妻四妾,我看那姑娘就挺好,多才多藝,還值那麼多錢,娶回來可不虧!」

  蕭飛逸沒說話,只是翻了個白眼,敲了一下白雪的鼻尖。

  白雪一瞪眼道:「不說話就是默認了!好你個大哥,還真對人家小姑娘有意思啊,要不然怎麼敢出那麼多錢!哼,小心我和蘭姐一起不理你!」

  白雪故意鼓起兩腮,挽著水妙蘭的胳膊就要走,這下可把蕭飛逸嚇壞了,立刻道:「我的小祖宗啊,你可別嚇唬我了!我剛才只是有很不好的感覺而已!」

  白雪只是嚇唬他,可沒想真走,立刻道:「有不好的感覺?什麼感覺?是不是覺得楚皇不能答應把千羽姑娘給你?畢竟這姑娘現在可是值著一百五十萬兩呢,金貴得很!」

  蕭飛逸再次揚起手,給了白雪一個溫柔的爆栗,笑道:「就你能,看看你現在多調皮,小心我讓老泰山把你領回去!還有就是,你要告訴大家本書是起點中文網首發,請大家支持正版,知道嗎?」

  白雪一聽,臉頓時紅了,「什麼老泰山,還沒成親呢,怎麼能這樣稱呼阿爸呢?」

  「不叫老泰山叫什麼?叫岳父,還是叫白宗主?」

  「叫什麼白宗主,那都是外人叫的!」

  「那叫什麼?」

  「哎呀,隨你啦,你愛咋叫就咋叫吧!我覺得……覺得叫老泰山好像也挺好的!」

  白雪說完臉更紅了,羞羞答答像朵玫瑰花。

  「謝謝娘子!」

  蕭飛逸看見白雪這樣,來了調皮勁,得寸進尺,居然調侃起她來。

  「哎呀,你壞!蘭姐還在這裡呢,你這樣口無遮攔,小心把蘭姐氣跑!」


  「我不會!」一直都很安靜的水妙蘭突然開口道。

  白雪的眼前好像有很多小星星閃過,拉住水妙蘭的手道:「蘭姐,你是不是想起往事了!說!快說!」

  水妙蘭的臉也紅了,驚慌失措地道:「沒,沒,還沒,我只是已經適應了現在的日子而已!」

  白雪顯得很失望,搖著水妙蘭的手道:「蘭姐,你快想起以前吧!你要是想起以前就知道全天下對你最好的就是大哥了,比倪霧那個壞小子好上百倍、千倍!」

  水妙蘭的臉紅得不行,手腳都沒有地方放,螓首低垂,已經不敢看蕭飛逸了。

  歐陽飛雨一見,立刻插嘴道:「大哥,言歸正傳,你剛才在想什麼?」

  蕭飛逸臉色一正道:「其實也沒想什麼,因為我覺得自己有些多疑,有些胡思亂想了。」

  「說來聽聽!」

  見歐陽飛雨很感興趣的樣子,蕭飛逸嘆了一口氣道:「經歷很多事,我現在多少有點神經,總愛疑神疑鬼!二弟,你猜昨天我在騰龍閣想到了什麼?」

  「大哥,我又不是你肚子裡的蛔蟲,哪能知道你在想什麼啊!」

  蕭飛逸苦笑了一下後道:「我昨天突然想到了水連天小鎮。」

  「水連天小鎮?大哥,你怎麼想起了它?」吳命刀突然插嘴問道。

  冷凡和荀五現在也沒啥事,一見蕭飛逸好像有什麼發現,立刻來了興趣,全都圍坐過來。

  蕭飛逸見大家如臨大敵一樣,笑道:「我昨天只是毫無來由地突然想起水連天小鎮上的事,你們可別怪我大驚小怪啊!」

  「說,大哥你說,你到底想到了什麼?」荀五也把臉湊過來,很想知道蕭飛逸想到了什麼。

  蕭飛逸嘆了一口氣道:「也許就是我多慮了,如果說錯了你們可別笑話我。」

  冷凡道:「笑話你?誰敢笑話你啊!再說了,他們如果真要笑話人,那也得是笑話我啊!為了你,我現在可是臭名遠揚了,沒準小妹在家已經聞著味了!」

  聽冷凡這樣一說,大家哈哈大笑。

  蕭飛逸也笑了,道:「冷老弟,說真,你算被我坑苦了!從你認識我那天起,你可是霉運連連,不是被追,就是受傷,沒幾天好日子啊!」

  「可不就是!我算想明白了,合著我是上輩子欠你,這輩子來還啊,否則不能什麼好事都是我上!」

  眾人哈哈大笑。

  冷凡說的好事沒一件是好事,甚至有的是以犧牲他的色相為代價的。

  見大家笑得前仰後合,蕭飛逸終於說出了心裡所想。

  「我們剛進水連天小鎮時,街上撒滿了紙錢,幾支正在出殯的隊伍機械地行走著,行屍走肉一般,全都面無表情,而且和平常出殯時的吹吹打打不同,這幾支隊伍都很沉默,連哭聲都聽不見,詭異得有些瘮人!你們還記得這些嗎?」

  除了水妙蘭沒在場,眾人當時可都隨大隊出征,哪裡能不記得。

  「大哥,這些我都歷歷在目,就像昨天發生的一樣,怎麼可能不記得?反正我在起點中文網看過劍獵天下,絕對不會記錯!」歐陽飛雨道。

  吳命刀哈哈笑道:「大哥,你不說我還想說呢,你怎麼那麼聰明,直接來個開棺驗屍,沒把五哥嚇死!還有你,」吳命刀一指冷凡,「往日不是挺厲害的嗎?怎麼那次看你比唐相都害怕!」

  冷凡一搖摺扇道:「誰說我怕了?!我那不是保護他倆嗎?我不靠前不是怕,而是噁心,不想看死人,尤其不想看腐爛的死屍!」

  「好!好!好!算我說錯了,如果有下次,我一定請你出手!」

  一聽吳命刀和他較真,冷凡的臉都白了,緊著搖頭道:「不!不!不!你看我殺鬼面將軍姚千樹時眨沒眨眼,害沒害怕?」

  吳命刀明明知道冷凡在嘴硬,也不戳破,順杆往上爬道:「俺的冷大哥天不怕,地不怕,是超級大英雄,我剛才說錯了,給你道歉哈!」

  「孺子可教!孺子可教!這就對了嘛!咱們現在還是聽聽蕭老大咋想的吧,別老打岔了,沒準老大有了什麼重大發現!」

  「好!」

  「好!」

  「好!」

  蕭飛逸見眾人看向他,聳了聳肩道:「哪有什麼重大發現!如果真有,我能憋到這個時候?我只是覺得昨天的事似曾相識罷了,所以難免會想起水連天小鎮上的事!」


  荀五疑惑地道:「大哥,水連天小鎮事件和昨天發生的事本就風馬牛不相及,你怎會把這兩件事聯繫在一起?」

  蕭飛逸再次苦笑道:「所以我才覺得自己神經了,要不然不會莫名其妙地想起水連天小鎮的事。」

  白雪可不這麼認為,她覺得蕭飛逸雖然有時想法稀奇古怪,可大多時候都非常準,而且她也樂意聽,於是一拉蕭飛逸的衣袖道:「大哥,你是怎麼想的,說出來給我們聽聽,沒準真能折騰出點東西來!」

  蕭飛逸笑道:「今天倪頭和老祖不在,說說也無妨。其實兩件事看似風馬牛不相及,可中間過程倒很相似。你們想啊,是不是都有人死了?是不是兩起血案都有很多人參與其中?再說直白點,你們可還記得當時水連天小鎮居民的配合表演?」

  歐陽飛雨道:「記得!當然記得!他們當初還搬出胡黃二仙,其中一個女人還念念有詞,說什麼胡黃二仙下山峰,有病之人躺家中,扁鵲華佗看不好,吃遍草藥不見功,萬般無奈搬杆子,請來老仙查病情!這些我可記得清楚!」

  吳命刀道:「對!對!對!不止這些,那女子還說,文王鼓,趕將鞭,趕山山得動,趕河河得干,趕得老仙不得安然。別說,她這一念叨,身上一抖擻,好像神靈附體一樣,如果不是咱們有了確鑿的證據,還真被他們糊弄過去了!」

  荀五也開口道:「除了這些,大家應該還記得他們當初出手的藉口嗎?」

  冷凡摟著荀五的肩頭道:「這能忘記嗎?他們當初說來了強盜,每家每戶都有人被抓走,之後威脅他們必須按指令辦事,否則被抓去的人全都得死!」

  蕭飛逸一挑大指道:「對極!之後還有個阿婆想撞死明志,後來被我攔下!」

  水妙蘭聽到這裡,雖然雲山霧罩,可是覺得事情百轉千回,充滿了詭異,於是也開口道:「表……大哥,之後呢?他們說得都是真的嗎?」

  蕭飛逸苦笑了一下,搖了搖頭道:「假的!他們說的都是假的!」

  「假的?!都是假的?!這怎麼可能?!他們怎麼會那麼大膽欺騙大家,就不怕被戳穿嗎?!」

  「怕?!他們要是怕的話還會那樣算計我們?!他們篤定我們不會濫殺無辜,尤其不會濫殺婦孺,所以才有恃無恐!!」荀五忿忿不平地道。

  「那你們是怎麼識破他們詭計的?」水妙蘭美目流轉,眼睛盯在蕭飛逸臉上。

  這可是水妙蘭復活後第一次這樣直勾大膽看著蕭飛逸,讓蕭飛逸心中都起了波瀾。

  把自己的目光也看向水妙蘭,蕭飛逸侃侃而談道:「當時我還有很多疑問未解,所以還特意和兄弟們去了一趟私塾,專門去找放學的小童們求證。可惜,倪霧和龍白衣捷足先登,算出我們會去,早就布置妥當,所以那次我們又被騙了,無功而返!」

  水妙蘭一聽蕭飛逸提到倪霧,突然間不自然起來,可架不住好奇的驅使,再次開口道:「還好他們只是騙人,並沒給大家帶來傷害,否則……」

  水妙蘭說到這裡停了下來,顯然非常擔心大家不敢往下說了。

  「蘭姐,不是這樣的,你是不知道,我們差點被他們害死!要不是大哥精明,我們不知道有多少人要遭殃!」吳命刀急急分辯道。

  「啊?!難道後面又發生了大事嗎?」水妙蘭急急地問道。

  「可不是嘛!蘭姐,你是不知道當時有多兇險,如果大哥真被他們騙過,我們將會迎來滅頂之災!」吳命刀很誇張地道。

  水妙蘭更急,因為這些事從來沒人和她提起,於是迫不及待地道:「三弟,快說發生了什麼!」

  吳命刀見水妙蘭真急了,不敢賣關子,就把蕭飛逸如何識破幽靈門三十六天罡的事詳細地說了一下。

  那一次其實真的兇險無比,如果不是蕭飛逸念念不忘小鎮居民的安危,尤其還涉及一些小孩,事後再次走訪的話,他真的就被騙到了,那樣的話面對幽靈門的絕命殺手,後果不堪設想。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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