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6章 據理力爭,你來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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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96章 據理力爭,你來我往

  (端午安康!也不知道大家有沒有細看前面很多細節,我很負責任地告訴大家,看似普普通通的幾章,可沒那麼簡單。)

  騰龍閣。

  當楚皇在眾位高手簇擁下來到事發現場後,只看一眼就把目光從趙喆屍身上移開。趙喆死得實在是太慘了,鮮血噴了一身,流了一地,面如死灰,扭曲猙獰,雙手彎曲如鉤,仍緊緊抓著撕下來的千羽衣衫。

  千羽姑娘現在已經被帶到南楚人馬這邊,還在不停地啜泣。對她來說,這就是飛來橫禍!無論穆可罕說得是真是假,她都是這場遊戲中的重要人物,脫不了干係。

  帝王一怒,伏屍百萬,流血千里,她一個小小的女子還不是任人宰割?

  無論是南楚還是北趙,都有可能讓她陪葬,就算她什麼錯都沒犯也不行,誰讓她被捲入了旋渦!

  一見楚皇到了,穆可罕帶頭跪下,哭道:「陛下,你一定要為我們做主啊!太子他死得冤枉啊!」

  禮部尚書穆可野更是放聲痛哭,邊哭邊道:「本來我們已經打算辭行了,聯姻不成仁義在,兩國是難兄難弟,也沒有必要因此而交惡,可哪知,你們不講武德,不但主動出手,還暗裡偷襲,竟然把太子殺了!他是何其無辜啊!嗚嗚嗚……」

  龍將軍章越合雖然跪在那裡,可卻抬起頭道:「楚皇陛下,如果您不給我們一個說法,我就算戰死在這裡,也定要為我家太子討回公道!」

  虎將軍李懷安也大聲道:「對!如果陛下不能給我們一個交待,我們寧可戰死在這裡!」

  鷹將軍董天鷹仰頭長嘯道:「沒能和敵國在戰場一分高下,如今竟落得要和盟國生死相見,真是悲哀!陛下,你一定要嚴懲兇手為我家太子報仇!」

  董天鷹說完用手一指秦堅等人,紅著眼道:「他們都是害死我家太子的元兇,陛下你若偏袒他們,我今日就算戰死,也絕不答應!」

  豹將軍曹少欽更是激動,噌地一下站了起來,用手指著秦信道:「如果不是你剛才擠眉弄眼向如花發信號,他又怎敢刺殺我北趙太子?

  「我早就知道你們不耐煩了,看不慣我們平常的吆五喝六,看不慣我們往日的野蠻粗狂,可爾等可知,我們向來如此!難道你們不知道大行不顧細謹,大禮不辭小讓嗎?

  「你們變臉變得太快了,快得堪比翻書,前腳還百般示好,後腳就卸磨殺驢,如今連裝都懶得裝了,竟然直接動手殺了太子,我豈能饒你!」

  刀聖刀劍笑接口道:「幾位將軍說得沒錯,我覺得這就是一場有預謀的刺殺!殺了太子趙喆,聯姻就算想繼續也是不能,這樣南楚不但少了北趙的糾纏,還順理成章地拉攏了幾大戰神,真是好算計!

  「我前幾日雖然打賭失敗,可是我的刀並沒老,正想再好好會會南楚幾大戰神!能戰死在南楚這塊土地上,我也是死得其所!哈哈哈……」

  楚皇聽完,腦袋都大了。他知道這些人都是歪理邪說,可趙喆的死南楚的確難辭其咎,人家說點過激的話也不算過分。

  「國師,尚書,你們都先起來說話!幾位將軍、聖人,你們也先起來說話!是非曲直,誰是誰非,朕自會弄清,絕不姑息!」

  穆可罕站起身,聲淚俱下進行控訴,把剛才發生的事以及和秦堅他們解釋的話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其實這些楚皇早就知道了,如今仔細聽來,就算趙喆有千般過錯,可如花把他殺了的確是南楚的錯。

  穆可罕說完,倪霧和魔琴老祖立刻開始反擊,把之前說過的話再次說了一遍。

  聽倪霧和魔琴老祖說完,但凡有點腦子的都能聽出,如果不是趙喆心生嫉妒,口無遮攔,根本也就沒有後面的大禍發生了。

  國師穆可罕聽完連連搖頭,叫道:「不是的!根本就不是你們說的那樣!」

  倪霧冷冷地道:「國師,你既然一口咬定紙條裡面說的是真的,那麼證據呢?如果沒有證據,你們怎敢就憑一張紙條去污衊三公主的清白?你們太過分了!」

  「你……」國師穆可罕竟然無言以對。

  的確,一張紙條能說明什麼?根本沒有人證、物證,就連傳信的人都不在,誰能證明這是真的呢?

  倪霧從懷裡也拿出一張紙條遞給穆可罕,之後道:「國師請看,這是我們九大戰神手下的密探傳回的消息,說北趙早就和東齊、西秦達成協議,意欲對南楚發起進攻!

  「還有,你們此行的最終目的其實不是為了賀壽和聯姻,而是為了拿下蛇頭山和蛇身谷,進而兵犯玄武關!」


  穆可罕蹬蹬退了幾步,怒道:「一派胡言!簡直信口雌黃!證據呢?沒有證據你怎敢如此污衊!」

  穆可罕剛一說完就後悔了,知道墜入倪霧設計的圈套了,被倪霧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了。

  他說倪霧沒證據是信口雌黃,可是當趙喆拿著所謂密報時也同樣沒有證據,還不是一樣出口成髒,罵秦嵐是賤女人。

  一場激烈的辯論就此展開,真是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針鋒相對,唇槍舌劍。

  雙方互不想讓,好像誰退一步就不占理,就要承擔趙喆之死的主要責任一樣。

  就在雙方你來我往之際,蕭妃、秦嵐和小青她們到了。

  小青早就得到倪霧授意,不容分說加入戰團。

  「國師請慎言!我就是當事人,倪師受傷時全都是我和謝敖管家來照顧,公主一次都沒來過,怎麼到了你們的嘴裡就變了味?誰說俺家公主照顧倪師了,誰?站出來!」

  小青一問,北趙人馬立刻偃旗息鼓了,因為此時上哪裡去找證人?

  「你們可真是狼子野心,得不到就想毀掉是吧?眾口鑠金,積毀銷骨,你們這是在報復!如果你們拿不出證據,我小青就算拼死也會護主!」

  小青此時就像一隻抱窩的老母雞,渾身炸毛,好像隨時都會衝上去用她的鷹爪撓出真相來。

  別說,小青這吵架的氣勢遠比倪霧和魔琴老祖強,把護主的心切展現得很好。

  儘管小青說得很有氣勢,可是北趙死了太子好像就有理言一樣,所以也是寸步不讓,堅持密報就是真的。

  雙方再次陷入僵局,反倒把趙喆的善後暫時扔在了一邊。

  秦嵐緩緩走出,不急不慌地問道:「國師,趙喆說過的話你都還曾記得?」

  「當然記得!不知公主為何有此一問?」

  秦嵐冷笑了一聲,並未答話,只是緩緩拉起自己的衣袖,露出手臂上那顆鮮艷奪目的守宮砂。

  穆可罕一見,蹬蹬蹬再次退出幾步,頓時啞口無言,無話可說!

  秦嵐既有守宮砂,那就證明她是完璧之身,此言的謠言自然不攻自破。之前趙喆可是罵她和倪霧苟合,而且有可能珠胎暗結,可如今一看根本就是子虛烏有,純粹造謠生事。

  秦嵐這才叫證據,別人只是打嘴炮而已。

  秦嵐冷哼了一聲,面寒似水,退了回去,似乎連一句話都懶得說。

  「實錘了,太子趙喆就是心生嫉妒,這才做出如此荒唐之事!哎,可惜這孩子了!」

  老王爺來個一錘定音,直接把結果敲定下來。

  事到如今,誰還管倪霧是不是在秦嵐的閨房裡養傷?

  秦嵐守身如玉,小青全力掩護,北趙使團僅憑一張紙條又怎能逆天改命?根本不可能!

  尤其顏如玉、魔琴老祖都是一口咬定倪霧養傷期間都是由小青和謝敖照顧的,誰又能反對?誰又敢反對?

  如此一來,北趙完敗,南楚大勝。

  關乎秦嵐的清譽,這事可是重中之重,不把這事弄清楚了,風言風語對秦嵐和皇室可不好。

  如此真相大白,那麼趙喆可就有一萬個該死的理由了!

  他僅憑一張紙條就敢當著太子秦堅等人的面大罵秦嵐,如花護主心切,一時沒忍住憤而出手那就是意外了。

  這事弄清楚後,對責任的劃分可相當重要。

  關乎秦嵐的事暫時告一段落,接著就得說千羽姑娘的事了。

  剛才穆可罕已經解釋過了,說這只是趙喆和秦堅開的玩笑,已經和其他人事先通過氣了。

  楚皇此時心裡篤定,明知故問道:「國師,貴國太子只想給我兒出難題,事先可曾和我南楚眾人打過招呼?」

  穆可罕搖了搖頭道:「太子一時激憤,而且也是一時興起,怎麼會和他們提前說明呢?」

  「那就是說他們不知道這是太子在開玩笑了?」

  穆可罕點了點頭。

  楚皇突然面色一正道:「我南楚最是講究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難道你們不知道嗎?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試想堅兒他們怎能眼見千羽姑娘受辱?他們又不知道你們是在開玩笑,情急之下發生什麼都有可能!」

  用手一指千羽,「你們看,她僅僅是一個弱女子,何罪之有?可她卻被你們肆意踐踏,不但動了她頭髮,還撕了她衣服,這事如果還能忍,那秦堅他們就不是朕的兒子了!」


  楚皇衣袖一甩,顯然對北趙眾人的做法非常生氣,明里暗裡不但沒有責怪秦堅等人的意思,似乎還對他們的做法挺贊同。

  在千羽姑娘身上,無論趙喆是真想那樣做,還是假想那樣做,都不占理,這就更添了他的取死之道。

  穆可罕現在也是連連搖頭嘆息,好像對這個倒霉的太子很是失望。

  楚皇話鋒一轉道:「國師,你們當時視而不見,不聞不問,放任太子胡作非為,任由事態升級,也該負有很大責任吧?」

  穆可罕張了張嘴,竟然無言以對。

  事情本就如此,如果他們能及早制止這場鬧劇,也就不會發展到後面如花出劍殺人的地步。

  國師穆可罕嘆了一口氣道:「陛下,我等無話可說!您看著辦吧!我已經飛鴿傳信回去,我主得知消息後定不會善罷甘休,弄不好兩國大戰一觸即發啊!這可不是我想看到的!」

  楚皇驚訝穆可罕態度的轉變,覺得他還是非常識大體的。那些北趙使團成員經過剛才一系列的言語交鋒,似乎也知道自己理虧,也沒剛才激動了。

  「事情既然已經發生,要說全怨你們也是不對!朕自會給你們一個交待!不過在朕下旨之前,我倒想先聽聽你們的意見。」

  國師穆可罕抬起頭,沉思了一下道:「陛下,我等不敢有過多的要求,只想替太子報仇!至於怎麼處理,您看著辦吧!不過我事先言明,如果陛下處理不公,我等就算全折在這裡也勢必討回公道!」

  穆可罕剛說完,曹少欽大叫道:「這個女人必須死!兇手必須捉拿歸案,我們要將他千刀萬剮!還有,三皇子秦信必須陪葬!要不是他擠眉弄眼,那個侍衛怎敢動手?!」

  「對!這三人必須得死!否則,我等不惜血濺五步,也必將他們殺之!」

  「殺了他們三個!為我太子報仇!」

  那些北趙兵士也跟著高呼起來,頓時聲勢浩大,聲震雲霄。

  楚皇一聽頓時傻眼,合著講理講了半天,北趙人不去追究別的,卻單單對千羽、如花和秦信下嘴了,看這意思,不把他們三個咬死誓不罷休。

  秦信氣得上前一步道:「曹少欽,你少血口噴人,我何時對如花擠眉弄眼了?我只是對你們橫眉冷對,怒髮衝冠而已!」

  曹少欽又哭又叫,一指秦信道:「我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難道還會誣陷你不成?那如花本就是你的人,他只是一個護衛,如果沒有你的授意,他敢刺殺我家太子嗎?還有就是,他為何會有暗藏利刃在身?難道這不是你授意的嗎?」

  鷹將軍董天鷹也道:「我人老眼不花,豹將軍說得沒錯,當時就是你授意如花的,我也是看得清清楚楚,若非如此,他怎敢刺殺太子?」

  虎將軍李懷安似乎恍然大悟般道:「原來如此!我當初看見你對如花直努嘴,手掌還做出莫名動作,原來那是動手的信號!秦信,你就算再不喜歡我家太子,大不了我們不聯姻就是,你為何非要置他於死地?」

  龍將軍章越合突然仰天長嘯道:「還能因為什麼,他們這是得理不讓人!我們本來只想和他們玩個遊戲,可他們當真了,假戲真做,就算明明知道我們是故意的,可仍然將錯就錯,下了死手!太子一死,他們可真就皆大歡喜了!我那可憐的太子啊,你死得好慘!」

  聽完這幾個將軍說完,北趙中軍士再次咆哮起來,有哭的,有罵的,有想動手的,有想阻攔的,再次亂成一鍋粥。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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