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毒蛇再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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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兄弟遊戲機廳。

  陳學文正坐在店內跟賴猴閒聊,突然,門口傳來一陣哄鬧。

  他轉頭看去,只見馮豹帶了一伙人,正氣勢洶洶地站在門口的位置。

  哄鬧聲,也是從那裡傳來的。

  此時,門口有兩個人正準備進店,但被馮豹給攔住了。

  其中一人,還被馮豹掐著脖子,按在門板上。

  「媽的,這王八蛋,不守承諾,竟然派人來鬧事了?」

  賴猴面色大變,急忙看向陳學文:「文哥,要不要叫上兄弟們,跟他拼了?」

  這段時間,陳學文這兩個遊戲機廳,招了七八個人,也算是跟著他們混了。

  陳學文擺了擺手:「不用大費周章!」

  「你招的那些人,沒經過大事,都是烏合之眾,真打起來,說不定就直接散了!」

  賴猴撓了撓頭,這一點,他倒也有自知之明。

  畢竟,對方可是毒蛇的人。

  那些小混混一聽到毒蛇的名字,都嚇得腿軟,哪敢跟毒蛇對著幹呢?

  看出賴猴的擔憂,陳學文笑道:「放心,他們應該不是來鬧事的。」

  「真要想來對付咱們,也不會鬧出這麼大動靜,而是想辦法偷襲了!」

  賴猴頓時舒了口氣,旋即又低聲道:「那現在怎麼辦?管還是不管?」

  陳學文:「這能不管嗎?」

  「在咱們店門口,攔住咱們的客人不讓進。」

  「咱們要是不管,回頭誰還敢來咱們店裡玩啊!」

  陳學文說著,順手將桌上的菸灰缸抄起來,藏在了袖子裡。

  他走到了門口,遠遠地便聽到馮豹在外面大聲嚷嚷:「你他媽的,欠著我家蛇哥的錢,跑別的場子玩,這算什麼意思?」

  「操,拿我家蛇哥當猴耍呢?」

  那個被他按在門板上的男子滿臉脹紅,尷尬道:「我……我不是來這兒玩,我就……就是路過而已……」

  「豹哥,您別誤會……」

  馮豹啐了一口:「去你媽的,你把我當傻子了嗎?」

  「我他媽親耳聽到你嚷嚷著讓人給上一千塊的分,現在你給我說,你是路過?」

  「操,我他媽今天不給你點顏色,你他媽真以為我們好欺負了!」

  說著,他順手從腰間拔出一把匕首,在那男子脖子上便比劃了起來。

  男子嚇得瑟瑟發抖,連聲求饒:「豹哥,豹哥,對不起,我不敢了……」

  「豹哥,饒了我吧……」

  馮豹:「我饒你媽!」

  「今天先扎你一刀,算是利息。」

  「你他媽的,下次再讓我看見,就不是這麼簡單了!」

  說著,他直接抬手,狠狠一刀朝著這男子扎了下去。

  就在此時,後面突然伸過來一隻手,直接抓住了他的手腕。

  還沒等馮豹回過神,一個菸灰缸便直接敲在了他頭上。

  馮豹差點被一下子敲暈,腦袋嗡嗡作響,也算是他頭硬,這一下,硬是沒出血。

  他轉過頭,一眼看到身後的陳學文,頓時一愣。

  「陳學文,你他媽敢打我!」

  馮豹近乎咆哮地怒吼。

  陳學文嗤笑一聲:「有何不敢!」

  說話間,陳學文又是一個耳光,直接摔在了馮豹臉上。

  馮豹被打的後退了幾步,氣急敗壞地怒吼:「操你媽的陳學文,老子弄死你!」

  他咆哮著準備衝過來,但陳學文卻比他更快一步,直接一步躥到他面前了。

  馮豹在陳學文手中吃過虧,知道陳學文近身肯定沒有什麼好事。

  所以,眼見陳學文衝到面前,他立馬一腳踹過去,準備把陳學文踢開。

  誰知道,陳學文不閃不避,硬是挨了他這一腳。

  但同時,陳學文也順手攬住了他的小腿,另一手還拿著剛才那破碎菸灰缸的玻璃片,直接一下子扎在了馮豹的大腿上。


  馮豹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這一下雖然扎的不深,但也很疼啊。

  旁邊馮豹幾個手下見狀,紛紛怒吼著準備衝過來幫忙。

  賴猴李鐵柱王振東等人也不甘示弱,衝上去與他們對峙。

  陳學文這邊新招的那些人,也站在後面虛張聲勢。

  在人數上,雙方並不差什麼。

  但是,真要是打起來,陳學文這邊新招的這些烏合之眾,其實是沒什麼戰鬥力的,說不定會一鬨而散了。

  所以,陳學文也壓根沒指望他們。

  他一手攬著馮豹的右腿,一手掏出剔骨刀,直接上去,抵在了馮豹的脖子上。

  馮豹原本還想叫嚷,但感受到脖子上冰冷的剔骨刀,頓時閉上了嘴。

  他咬牙道:「陳學文,我不信你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殺我!」

  陳學文淡然一笑:「我又不是傻子,當然不會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殺你。」

  「但是,扎你幾刀,還是沒問題的!」

  馮豹面色一變,張了張嘴,最終不敢再嘴硬。

  畢竟,好漢不吃眼前虧嘛!

  陳學文冷聲道:「上次陳記大酒店,毒蛇可是當著所有人的面發誓,不會派人來我店裡鬧事。」

  「馮豹,你這是什麼意思?」

  馮豹梗著脖子:「我沒鬧事!」

  「這個孫子,欠我家大哥的錢,我找他討債,這有什麼問題?」

  陳學文啐了一口:「討債討到我店門口了?你踩線了,知道不?」

  「照你這麼說,回頭我也搞倆欠錢的,扔電子王朝,我也進去討債,那你電子王朝的生意還做不做了?」

  馮豹面色鐵青,正如陳學文所說,跑到別人場子裡討債,的確不合規矩。

  他剛才也就是想給陳學文一個下馬威,可沒想到,自己竟然栽到陳學文手裡了。

  馮豹深吸一口氣,冷聲道:「陳學文,我不跟你廢話!」

  「這兩個人的事情,我不計較了。」

  「我是來傳達我家大哥意思的。」

  「我家大哥說了,今天晚上,陳記大酒店,還想請你文哥再吃一頓!」

  「不知道文哥這次是否還有膽量,再去走一趟呢!」

  陳學文眉頭微皺,剛想說話,巷口卻突然有幾個執法隊的成員趕了過來。

  一看到這邊的情況,幾個執法隊成員立馬朝這邊跑來。

  「幹什麼?都給我住手!」

  為首一個帶隊的邊跑邊喊。

  經過昨天的事情後,執法隊在這邊又加強了巡邏。

  這些執法隊的人,是聽到動靜趕過來的。

  陳學文看到這些人,突然笑了。

  他鬆開手,將剔骨刀藏在身上,然後拍了拍馮豹的肩膀:「你先把執法隊的事處理好吧!」

  馮豹愣了一下,我處理什麼?我是受害人啊!

  我被你砸了一菸灰缸,打了一個耳光,大腿上還被扎的長流血,你讓我怎麼跟執法隊處理?

  看出馮豹的疑惑,陳學文淡笑道:「如果我被執法隊抓回去調查,那今晚你大哥這場宴席,我是去還是不去呢?」

  「豹子,你來邀請我,結果把我送去執法隊了。」

  「你說,毒蛇會不會生氣呢?」

  馮豹恍然大悟,這一刻,他頓時有種想吐血的感覺。

  早知道會這樣,剛才就不應該多事啊。

  直接把毒蛇的意思傳達了,何至於這樣啊!

  此時,執法隊的人已經跑過來了。

  帶隊的看了看現場,目光落在馮豹身上:「發生什麼事了?」

  全場,只有馮豹一個人掛彩了,他當然要先問受害人了。

  馮豹表情僵硬,支支吾吾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陳學文見狀,淡笑道:「也沒什麼事。」

  「這位兄弟剛才路過的時候,不小心摔倒了,恰好碰碎了我的菸灰缸。」

  「菸灰缸的玻璃片,扎到他腿上了。」


  說著,他一臉惋惜地看著地上的菸灰缸:「哎,我這一萬八千塊買的水晶菸灰缸啊,可惜了可惜了!」

  馮豹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我操你大爺的陳學文,你他媽可真會編瞎話啊!

  最關鍵的是,這菸灰缸值一萬八!?

  你他媽剛才不說是玻璃的嗎?

  執法隊幾人明顯不信,帶隊的冷漠瞥了陳學文一眼,然後看著馮豹:「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馮豹面色尷尬,一言不發。

  帶隊的見狀,和藹地道:「放心,你儘管說實話,我們會保護你的!」

  「任何人威脅你,我們都會替你做主!」

  「我們一定會把犯罪分子繩之於法的!」

  馮豹快吐血了,我是被人威脅的啊,可我不能說啊!

  你要把陳學文繩之於法了,那今晚毒蛇這場宴席還怎麼辦?

  回去他不得被毒蛇敲碎腦瓜子?

  最終,馮豹只能低聲道:「對不起,是……是我走路的時候沒注意……」

  執法隊幾人傻眼了,事主都這麼說了,他們還能怎麼樣?

  帶隊的明顯不甘心:「你確定?」

  馮豹點頭:「我確定!」

  帶隊的看了看陳學文,又看了看馮豹,眉頭緊皺,最終只能嘆氣:「既然沒事,那以後走路小心點。」

  說著,他準備帶人離開。

  陳學文卻不同意了:「那個,我想問一下,我這菸灰缸怎麼辦?」

  「我花一萬八買的水晶菸灰缸,這個,是不是得賠一下?」

  幾個執法隊成員面面相覷,同時看向馮豹。

  馮豹有種想死的衝動,你們看我是什麼意思?咋的,還準備讓我賠啊?

  最後,帶隊的問道:「這菸灰缸是你碰碎的,他說價值一萬八,你認不認?」

  馮豹面色鐵青,咬牙切齒地吐出一個字:「認!」

  帶隊愣了一下,他也覺得這菸灰缸不值一萬八,他只是徵詢一下馮豹的意見。

  如果馮豹不認,那執法隊就會介入。

  可現在馮豹認了,執法隊也不好介入了。

  帶隊的深深看了馮豹一眼:「既然你認了,那這個賠償的事……」

  馮豹眼珠子都紅了,他惱怒地盯著陳學文,最終咬著牙道:「我……我賠!」

  陳學文頓時笑了:「那好,我在這裡等著你拿錢回來。」

  「恰好,幾位執法隊的大哥都在,讓他們當個見證。」

  幾個執法隊的人也都熱切地看著馮豹,他們也想順利解決這件事。

  馮豹哭喪著臉,讓人回去拿了一萬八過來,把錢結給陳學文。

  他其實是想掙扎一下,說陳學文這菸灰缸不值一萬八。

  但是,最終他沒敢這麼做。

  這件事,儘快結束最好,不然,回頭執法隊再說陳學文敲詐,把陳學文帶回去調查,那今晚這場宴席就又泡湯了。

  所以,這件事,他只能捏著鼻子認了!

  不過,馮豹心裡對陳學文的恨意,卻更深了幾倍!

  這是他媽人能幹出來的事?

  簡直他媽欺人太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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