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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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子如今的心情很是好,覺得這五兒媳賢德,竟然能生出這樣聰慧的娃娃,大手一揮,對著安公公說道:「去房內取些稀罕物,送到五房……」

  太子高興,安公公自然跟著也是高興非常,當即領命:「奴才這就去。」

  太子之後又是在南書房待了會兒,含飴弄孫,順道又訓斥了幾個不爭氣的。

  總之,在太子離開的時候,心情還算不錯。

  太傅也是重重鬆了口氣。

  到了時辰就是放眾位公子各自離開了。

  而本是預備去接兒子的洛錦意,眼瞅著安公公送來的一匣子的珍寶,看直了眼。

  「安公公,這是為何……」

  安公公也解釋了一通:「太子念及夫人您教子有方,特意送來了賞賜……」

  洛錦意把兒子接回了院子,才是明白了因何之故。

  小乖乖竟是在太子跟前背了一篇文章,還寫了幅好字。

  得到他祖父太子的看重。

  洛錦意絲毫不驚奇兒子所為。

  兒子有何本事,她這個做母親的,到底是知道些的。

  小乖乖自小聰慧。

  沒人比她這個做母親的更清楚。

  如今長大了,顯得比旁的孩子更機靈些,也是理所應當。

  知道是一回事,心中歡喜更是一回事了。

  兒子得了讚揚,她也滿心歡喜。

  忍不住抱著剛接回來的小乖乖親上了兩口,又開啟了日常夸兒子的話術:「娘親就知道小乖乖聰慧……你自小就是最聰明好學的。」

  「如此爭氣,難怪人人都喜歡你……」

  「生的又這樣好,比你父親都要好,是隨了娘親的……」

  容成玦回來後,洛錦意第一個同他分享了今日得了賞賜之事。

  容成玦顯然也是一愣。

  他畢竟是離開了京都三年。

  期間兒子如何,他知道的還不如月枝和紅玉兩個丫頭多。

  連著衛東都比他更了解親生兒子一些的。

  容成玦抱起了不如自己腿一半長的兒子。

  試探地詢問了一句:「你真會寫字?」

  小乖乖看了一眼父親,認真點頭。

  容成玦把兒子抱在了書案上,拿出了筆墨,大有強迫之意,把筆塞到了兒子的小肉手上:「寫一個。」

  小乖乖:「……」

  父子二人在書案上待了許久。

  直到天色暗了下來,兩人才是出來。

  瞧著容成玦有些不大對勁的臉色。

  洛錦意當即就把精神有些萎靡,似有些累了的兒子抱在了懷裡,上前問道:「怎麼了?瞧你把小乖乖累的。」

  容成玦深深地看了妻子一眼,開口詢問:「晏兒自小就比旁的孩子聰慧?」

  洛錦意不以為然地說道:「自然,在信中我不是早就同你說了嗎?」

  容成玦回憶起了什麼,盯著妻子:「……我當你在哄我。」

  洛錦意安撫地拍了拍兒子的小屁股:「有何好哄的?我們的晏兒本就是最聰慧的。」

  「他還比旁的孩子更懂事明禮些, 這幾日你都是沒發覺嗎?」

  「到底也是你這個做父親的不夠留意……」

  洛錦意有些控訴地盯著面前的男子說著:「就是遇到了危機,小乖乖都是從不鬧騰的,上次被那些歹人追趕,他都是聽話的在衛東懷裡,從不會給人添麻煩。」

  容成玦眸子深了深,目光落到了二人的身上,上前一步緊緊地摟住了母子二人。

  「再也不會發生那樣的事……」

  「我會保護好我們的兒子……保護好你。」

  容成玦這些話聽到洛錦意的耳朵里,盪起了絲絲的癢意。

  她脖子往後頭縮了縮,卻仍舊還在他的懷裡掙脫不開。

  無法,她也就不掙脫了。

  ……

  夫妻二人把小乖乖哄睡著後,就是回到了室內。


  片刻後,洛錦意去了浴室沐浴。

  如今天氣越發的熱。

  若非宮中是有冰供應著,她恐怕是都睡不著的。

  沐浴回來,洛錦意照常走入了內室,卻是瞧見了那人正在寬衣。

  屋內的燭火還算亮堂。

  洛錦意的眼睛視物向來很好,第一眼,他就看到了那堅實厚重的臂膀上一道深紫的疤痕印記。

  後頭更是有大大小小的傷疤。

  縱橫在寬闊的後背上。

  他們雖然是夫妻,日日夜夜都在一起。

  甚至……纏綿的不分你我。

  可洛錦意卻沒有一次清楚地見過他脫衣服的場景。

  往往在床榻上,背著身子,他就是把她折磨的睜不開眼睛,神志不清了。

  帳子裡是沒有燭火的,她日日能看到的,就是他晃動厚實的背,和那雙永遠盯著她的深邃的眸。

  這樣清晰的一次,還是他回來的第一次……

  洛錦意看的久久失神,不知何時,來到了他的身側,摸到了那個顏色最深,也是最重的傷口疤痕。

  「別碰。」

  剛是觸碰。

  手中的硬實的肉就是緊縮了一下。

  他的聲音相比著白日裡也變得深不可測的沙啞。

  不知為何,有些失聲音。

  「疼嗎?」

  他並沒有當即回答,而是遲疑了半刻道:「不疼。」

  「已經好了。」

  容成玦正想要穿上衣裳,卻是被一雙柔弱細膩,還帶著些溫熱的手擋住了。

  他不得不停下動作,耐住心中的癢意。

  又不是很確定地說了一句:「你無需擔心……都好了。」

  「你不是也幫我把過脈了嗎?我無礙。」

  在容成玦回來的第一日,洛錦意的確是悄悄給他把過脈的。

  見他除了有些疲憊,無其餘異樣,才是放了心。

  卻沒有來得及好生探查他的身子。

  更不知道,他身上竟有這麼多疤痕。

  洛錦意手鬼使神差地伸到了他的身上,從上往下,觸碰到了所有疤痕。

  每經過一處,那處的皮膚都似被灼燒了一般,變得滾燙,緊繃。

  還沒等她來到最下面那道。

  天旋地轉。

  那疤痕的主人轉過了身,抱住她。

  瞬間的騰空讓洛錦意不得不摟住這人的脖頸。

  溫熱的氣息離得越來越近。

  身子相觸,一發不可收拾。

  掀開了帘子。

  來到了榻上。

  觸到了熟悉的床榻,洛錦意才是有些恢復了神志。

  儘量擋著他為所欲為的手,忍著喘息,盡力沉著說道:「我,明日我給你調配去疤的藥,或許能管用。」

  那人的手反扣住了她,溫熱灼燒的氣息留戀在她的身上。

  洛錦意儘量抿著唇。

  沙啞的聲音卻是含著幾分質問:「你嫌棄我身上的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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