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大火
「幾位爺也定然捨不得的……三爺最為疼愛三夫人，二爺也和二夫人情投意合……」
「況且如今大爺和二爺也在太子手中，他們可是王爺的親兒子，王爺如何能捨得讓他去送死！」
「是！定然是了……只要王爺打仗回來了，我們就能馬上離開這個鬼地方……」
「你說的是……」
幾個人越說越激動，仿佛他們很快就能安然離開這個地方，回家過好日子去了。
可仔細去看，也能瞧見，幾個人眼中或多或少地透露著凌亂慌張，有幾分自欺欺人在其中。
這裡頭，除了些孩子，沒有真正蠢笨的人，就是平日裡瞧著不大聰慧的大夫人都是在極力憋著淚，緊緊地抱著身旁的兒子，生怕一不小心讓淚水流淌下來。
此時牢內眾人都猜出了，太子和衡王如此作對是為了何事。
不過都是為了那個最高的位置罷了。
皇位……誰不會肖想。
更何況王爺距離那個位置只有一步之遙。
他真的能為了幾個兒媳，幾個女人，幾個子嗣捨棄了那皇位？
此刻在幽暗的擁擠，散發著惡臭的房間內，沒幾個人有自信與那個位置比較分量。
孰輕孰重。
誰會這樣的不自量力？
就是一向沒有自知之明的劉曦月，也在渾身顫抖個不停。
用語言來安慰自己。
與此同時。
深夜臨近，幾十道身影從暗夜裡划過。
直衝到京都城北街的勤王府內。
「走水了！火！失火了！」
扯著嗓子的叫聲傳來了各處。
正是深更夜半。
眾人睡的沉。
有些人甚至連一嗓子喊叫的沒能被叫醒。
而在此之前，早就有數道黑影穿梭在其中，背著沉重的麻袋，輕飄飄地遠離勤王府而去。
勤王府仍著著大火，火勢越發洶湧，延綿到了每一個屋舍內，那些屋子都似潑了油般，越著越猛烈，就是潑上水，也沒有熄滅。
在外，都是能聽到勤王府內此起彼伏的慘叫救命聲。
和前一日衡王府的形勢如出一轍。
甚至更加猛烈洶湧。
直到燒到了第二日。
房子成了灰燼，一股股的濃煙飄散在空中，熏人鼻子，讓人不敢靠近。
有些能逃出來的下人，渾身是灰，跌在勤王府門外頭，磕著頭哭天喊地叫喚著。
已然成了一片廢墟的勤王府此時也聚滿了人，和前一日的衡王府的慘狀不分上下。
眾人支支吾吾，站在老遠談論著。
「……誰幹的？ 前一日是衡王府，這一日又是勤王府，怎這樣巧合？」
「我們這些平民百姓如何得知，這兩把火，燒的可真夠猛烈的……」
「裡頭的娘娘夫人呢？難不成也和衡王府一樣都被燒成了灰燼，死了不成？」
「勤王不是已經被冊封為了太子了嗎？親眷不是應當都在東宮住著的嗎？」
一人甩了甩袖子，直搖頭道：「這你就不知了吧，當今太子的親眷，如今可都還在勤王府住著呢，還未曾搬遷到宮中居住，聽說就是這幾日了，誰知竟這樣不湊巧，這個時候府中著了火，瞧這樣子，逃出來的都是些腿腳麻利的奴才，那主子怕是一個都沒有逃出來。」
其中有人湊過來詢問：「你們說，前一日是衡王府著了大火，死的死，傷的傷，今日就輪到了勤王府，未免太過巧合了些……難不成是一撥人所為？」
有人意味深長地回復道：「一撥人所為？我怎瞧著是報復。」
「報復？什麼報復……你是說！衡王府失火之事是……」
這人話說了一半，就趕快捂住了嘴巴，臉色難看，當即就是告辭離開了。
在走前也不知道是對著誰說了一句道：「想來是天氣乾燥了些，不知道誰家的孩子玩火摺子，點燃了柴火，把火星子吹到了屋頂上才著的火，定然是個意外。」
這人離開後，其餘人也都瞅了一眼，各自說了一句告辭，離開了。
不過倒是聽到了人群中的一聲喊：「瞧著怕是要變天了……」
勤王府廢墟里，來了一撥人又一撥人。
而皇宮的大內。
東宮之中，正被幾個美貌婢女更衣的太子閉著眼睛，似的思索什麼。
「太子！太子不好了……」
忽然的一聲讓太子睜開了雙眼，皺了皺眉頭，看向了門處。
守門的太監當即伸頭看了一眼外頭，跪下說道：「是趙公公。」
太子眉頭皺的更深了，給守門的太監使了個眼色。
緊閉著的門被打開。
所謂的趙公公沖了進來，撲通地跪在了地上，說是五體投地也毫不誇張。
「太子，大事不好了！不好了！」這位趙公公聲音都在哆嗦。
太子坐在了一側的椅子上，居高臨下地望著底下跪著的趙公公：「何事如此驚慌？」
趙公公此刻整個人抖的似簸箕一般， 死死地把頭貼在了地上，許久之後才扯著嗓子開口說道：「回稟太子，是！是咱勤王府出事了！」
太子猛地站起了身。
「你說什麼？勤王府出了何事？勤王府能出何事，有誰敢招惹我勤王府！」
趙公公使勁抬頭，看了太子一眼，又再次磕了一個響頭，顫顫巍巍地說道：「是，是勤王府著火了！和衡王府一樣，著了一夜的火！」
撲通一下，太子坐回了椅子上，聲音難得的異樣：「著火了！」
趙公公埋著頭把話說出了口：「是！勤王府昨夜不知為何著火了，王妃……世子都都……」
太子沉著臉詢問：「都怎麼樣了！」
趙公公努力控制著渾身的顫抖和恐懼，把一字一句都從口中擠了出來：「他們都說，王妃和世子，和衡王府的夫人娘娘一樣，都被活生生地燒死了……」
說罷，趙公公又使勁抬起了頭，面向臉色難堪的太子道：「我等是探查過了，並沒有尋到各位小主的屍體……王妃和世子，還有其他小主子，必然是在衡王手裡，衡王怕是想……」
趙公公說完了這些，見太子變了臉色，就當即停了下來，轉變了話術。
「想必王妃和世子，還有其餘小主子，此刻必然都安然無恙……」
「況且如今大爺和二爺也在太子手中，他們可是王爺的親兒子，王爺如何能捨得讓他去送死！」
「是！定然是了……只要王爺打仗回來了，我們就能馬上離開這個鬼地方……」
「你說的是……」
幾個人越說越激動，仿佛他們很快就能安然離開這個地方，回家過好日子去了。
可仔細去看，也能瞧見，幾個人眼中或多或少地透露著凌亂慌張，有幾分自欺欺人在其中。
這裡頭，除了些孩子，沒有真正蠢笨的人，就是平日裡瞧著不大聰慧的大夫人都是在極力憋著淚，緊緊地抱著身旁的兒子，生怕一不小心讓淚水流淌下來。
此時牢內眾人都猜出了，太子和衡王如此作對是為了何事。
不過都是為了那個最高的位置罷了。
皇位……誰不會肖想。
更何況王爺距離那個位置只有一步之遙。
他真的能為了幾個兒媳，幾個女人，幾個子嗣捨棄了那皇位？
此刻在幽暗的擁擠，散發著惡臭的房間內，沒幾個人有自信與那個位置比較分量。
孰輕孰重。
誰會這樣的不自量力？
就是一向沒有自知之明的劉曦月，也在渾身顫抖個不停。
用語言來安慰自己。
與此同時。
深夜臨近，幾十道身影從暗夜裡划過。
直衝到京都城北街的勤王府內。
「走水了！火！失火了！」
扯著嗓子的叫聲傳來了各處。
正是深更夜半。
眾人睡的沉。
有些人甚至連一嗓子喊叫的沒能被叫醒。
而在此之前，早就有數道黑影穿梭在其中，背著沉重的麻袋，輕飄飄地遠離勤王府而去。
勤王府仍著著大火，火勢越發洶湧，延綿到了每一個屋舍內，那些屋子都似潑了油般，越著越猛烈，就是潑上水，也沒有熄滅。
在外，都是能聽到勤王府內此起彼伏的慘叫救命聲。
和前一日衡王府的形勢如出一轍。
甚至更加猛烈洶湧。
直到燒到了第二日。
房子成了灰燼，一股股的濃煙飄散在空中，熏人鼻子，讓人不敢靠近。
有些能逃出來的下人，渾身是灰，跌在勤王府門外頭，磕著頭哭天喊地叫喚著。
已然成了一片廢墟的勤王府此時也聚滿了人，和前一日的衡王府的慘狀不分上下。
眾人支支吾吾，站在老遠談論著。
「……誰幹的？ 前一日是衡王府，這一日又是勤王府，怎這樣巧合？」
「我們這些平民百姓如何得知，這兩把火，燒的可真夠猛烈的……」
「裡頭的娘娘夫人呢？難不成也和衡王府一樣都被燒成了灰燼，死了不成？」
「勤王不是已經被冊封為了太子了嗎？親眷不是應當都在東宮住著的嗎？」
一人甩了甩袖子，直搖頭道：「這你就不知了吧，當今太子的親眷，如今可都還在勤王府住著呢，還未曾搬遷到宮中居住，聽說就是這幾日了，誰知竟這樣不湊巧，這個時候府中著了火，瞧這樣子，逃出來的都是些腿腳麻利的奴才，那主子怕是一個都沒有逃出來。」
其中有人湊過來詢問：「你們說，前一日是衡王府著了大火，死的死，傷的傷，今日就輪到了勤王府，未免太過巧合了些……難不成是一撥人所為？」
有人意味深長地回復道：「一撥人所為？我怎瞧著是報復。」
「報復？什麼報復……你是說！衡王府失火之事是……」
這人話說了一半，就趕快捂住了嘴巴，臉色難看，當即就是告辭離開了。
在走前也不知道是對著誰說了一句道：「想來是天氣乾燥了些，不知道誰家的孩子玩火摺子，點燃了柴火，把火星子吹到了屋頂上才著的火，定然是個意外。」
這人離開後，其餘人也都瞅了一眼，各自說了一句告辭，離開了。
不過倒是聽到了人群中的一聲喊：「瞧著怕是要變天了……」
勤王府廢墟里，來了一撥人又一撥人。
而皇宮的大內。
東宮之中，正被幾個美貌婢女更衣的太子閉著眼睛，似的思索什麼。
「太子！太子不好了……」
忽然的一聲讓太子睜開了雙眼，皺了皺眉頭，看向了門處。
守門的太監當即伸頭看了一眼外頭，跪下說道：「是趙公公。」
太子眉頭皺的更深了，給守門的太監使了個眼色。
緊閉著的門被打開。
所謂的趙公公沖了進來，撲通地跪在了地上，說是五體投地也毫不誇張。
「太子，大事不好了！不好了！」這位趙公公聲音都在哆嗦。
太子坐在了一側的椅子上，居高臨下地望著底下跪著的趙公公：「何事如此驚慌？」
趙公公此刻整個人抖的似簸箕一般， 死死地把頭貼在了地上，許久之後才扯著嗓子開口說道：「回稟太子，是！是咱勤王府出事了！」
太子猛地站起了身。
「你說什麼？勤王府出了何事？勤王府能出何事，有誰敢招惹我勤王府！」
趙公公使勁抬頭，看了太子一眼，又再次磕了一個響頭，顫顫巍巍地說道：「是，是勤王府著火了！和衡王府一樣，著了一夜的火！」
撲通一下，太子坐回了椅子上，聲音難得的異樣：「著火了！」
趙公公埋著頭把話說出了口：「是！勤王府昨夜不知為何著火了，王妃……世子都都……」
太子沉著臉詢問：「都怎麼樣了！」
趙公公努力控制著渾身的顫抖和恐懼，把一字一句都從口中擠了出來：「他們都說，王妃和世子，和衡王府的夫人娘娘一樣，都被活生生地燒死了……」
說罷，趙公公又使勁抬起了頭，面向臉色難堪的太子道：「我等是探查過了，並沒有尋到各位小主的屍體……王妃和世子，還有其他小主子，必然是在衡王手裡，衡王怕是想……」
趙公公說完了這些，見太子變了臉色，就當即停了下來，轉變了話術。
「想必王妃和世子，還有其餘小主子，此刻必然都安然無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