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皇宮宴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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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來就是容成玦的幾個親兄弟了。

  一個個關切極了,若非容成玦攔著,他們怕是要挨個掀開被窩一探究竟的。

  鬧到最後,連著日理萬機的衡王都過來關切問候兒子了。

  見容成玦還算有精神,好生安撫了一番,就是走了。

  日子過得很快,容成玦仍舊是傷著的模樣。

  洛錦意每日都是把容成玦傷口收拾一番,再裹上一層又一層的白布,才罷休。

  讓人看著,都是以為衡王府的五爺是當真傷的不輕,怕是要癒合休養許久。

  這日洛錦意正是給容成玦修理鬍鬚。

  也不知怎麼了,他的鬍鬚是剃了再生,生了再長,多數是過了一夜都是冒出了頭,比田地里的莊稼還要能生。

  這人還賴起了她,硬是要勞累她,讓她來給他弄。

  「是你不喜我的鬍鬚,便由著你來弄吧。」

  這般無賴的話,洛錦意是沒想到能從這人口中說出口的。

  他身邊多是小廝奴婢,誰不能幹這個活計?

  見她不大樂意,容成玦便是也起了身子,故作隨意道:「那便留著吧,我也不嫌它礙事。」

  洛錦意:「……」倒是會脅迫人。

  這令她忽然想起了夜裡他臉上的鬍鬚扎人刺撓的模樣,渾身一癢。

  臉色通紅,總是難受的!

  於是洛錦意老實地拿起了刮鬍須的刀,好聲好氣地說道:「五爺你坐下,我這就來幫你。」

  容成玦利索地坐了回去,嘴角勾起的弧度並無人能發覺到。

  閉上眼睛,只等洛錦意下刀。

  洛錦意也是認真了起來,做這種事,她是斷然不能分神的,他的鬍鬚本就不多,也不夠長,一個不注意,利刀就能插/.進他的肉里。

  「可是還好? 」每下去一刀,洛錦意都小心應付。

  問一聲。

  他一般都不會回答,舒展的鋒眉倒是能暴露他的情緒來。

  他是生的極好的,如今她的手放在他的麥色的面上,顯得出色差來。

  他的眼睛是鳳眸,那雙眸子射在人的身上,時而讓人恐懼,時而讓人心生妄念。

  如今這樣,倒是顯得無害許多。

  叫人忍不住多看上一眼。

  摸一摸那雙眼。

  這樣想著,洛錦意也這樣做了。

  誰知剛觸碰到,那雙星目就愕然睜開,炯炯地盯著她。

  甚至還含著幾分笑意在其中……

  洛錦意臉頰微微泛紅,手間的力道也是發緊了。

  一抹紅惺,在稜角分明的下顎浮現。

  越發的多了。

  洛錦意心中一緊,當即鬆開了手中鋒利的刀片。

  秀眉蹙起。

  低頭小心翼翼去扶那抹並不是太大的口子。

  「是我的過失,可是痛了?」

  容成玦只是老實地躺在那裡,任由洛錦意去弄,似乎毫無察覺自己臉上多了一道口子。

  洛錦意有些匆忙,下意識吹了一吹,便是命旁邊的丫頭拿著藥來。

  嬌俏的目光直勾勾地盯著那道口子,直到那裡不再滲血,她把藥物塗上去。

  又是一吹。

  「你且忍著,總是要疼上一陣子的。」

  洛錦意喃喃地說著,絲毫沒注意容成玦眸中突變的黝黑,似乎要把人吸進去。

  見他一直都是老老實實的沒個反應,似沒感覺般,洛錦意處理好了他的傷口,才疑惑地對上他的目光。

  誰知,還沒有等她看到那雙無雙的黑眸時,便是渾身眩暈,天旋地轉,穩住身子才發現自己躺在了容成玦的方才躺著的貴妃榻上。

  容成玦嘴角勾勒著些許的笑,似威脅般地撫了撫洛錦意的光潔白皙的下顎,硬實的右臂撐在一側,並沒有把身上的重量壓在柔弱的小妻子身上。

  淺薄的唇角只吐出了兩個字。

  「不痛。」


  洛錦意推了推他,雙頰殷紅,黛眉作勢顰起。

  「你,你起開,青天白日的,若是被人看到……」

  容成玦也容不得她說話,低頭吻住了那白淨的下顎:「是你勾我在先。」

  洛錦意最後的話也未曾說出口,便是頭腦發蒙,不知道自己在何處了。

  他,總是這般……動不動就……不知羞。

  都不知累嗎?如今腿上的傷勢還在呢,如何能這樣胡亂來。

  如今臉上又是多了一處傷勢,他是不怕痛的嗎?

  洛錦意不知道的是,在容成玦這裡,這些不過都是不起眼的小傷罷了。

  壓根不值得提及。

  眼見著羅裙褪下,兩人的呼吸打在各自的臉上,越發的深。

  正是緊急關頭。

  「咚!咚咚!」

  外頭傳來了丫頭低聲的呼喊聲:「爺,夫人……王爺身邊的安公公來了,說是王爺有話要傳。」

  洛錦意一瞬間清醒了過來,推開了這人。

  匆匆站了起來,整理著身上的凌亂。

  見好了很多,才回頭瞪了那人一眼。

  那人竟是衣衫得體,挺立地站在那處,對著她笑,沒有絲毫凌亂。

  不過那看人的眼神,還是讓洛錦意緊忙移開了眸子。

  還說她勾人,倒也不瞧瞧自個!

  夫妻二人雙雙出了門,去見了安公公。

  安公公整個人樂呵呵的,見容成玦腿上裹著一層又一層的白色傷布,當即就上前扶著了。

  「五爺啊,你可是要養好身子,可別再讓老奴和王爺憂心了。」

  洛錦意也是順勢扶著容成玦,笑著對安公公道:「公公今日親自前來可是有何事吩咐?我和五爺也能先準備著。」

  安公公向來是個喜歡聽和氣話的,也是個好說話的,如今也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說了今日來的目的:「過幾日,就是北狄使者前來求和,聖上準備大擺宴席……衡王府娘娘和幾位爺夫人都要前去,到時候,便是也望著五爺和五夫人能收拾妥當些,甭丟了我大盛的臉面了。」

  「自然,安公公有心了,進屋喝些茶點吧,歇歇腳,想必跑了幾處也是累了的。」

  安公公心裡是越發舒坦了,他的確是跑了幾處,從大房出去,又接連去了二房三房……這本也無妨,就是他做奴才的本分。

  這些小主子,也是各有各的脾氣,瞧著對他還算恭敬,實則都是看不起他這個閹人的,這五夫人倒是真情實意地請他去喝茶,他心底如何也是舒坦的。

  安公公樂呵呵地婉拒了,只說待會兒還有要事要辦,走前還多說了兩句。

  「太子喪期雖是過了,聖上難免會時常想起的,五夫人到時候大可穿的素淨些,雖不突出,卻貴在人美,不失皇家禮數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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