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2章 榮格的底牌
地鐵高速行駛著，此刻空蕩蕩的車廂之內，初代『榮格』爆發出的靈魂力已經充斥滿了整個車廂。
感受著那些無處不在的靈魂力，林御可以確信……
初代榮格確實也掌握了一定程度上的「靈魂」權柄。
他的靈魂力比起二代『弗洛伊德』、也不遑多讓！
兩人的靈魂力給他的感覺也幾乎一致，如今林御自己也有靈魂力方面的能力，所以對這方面自然也不是一無所知的。
「靈魂力」的本質，就是「靈魂」的延展——將自己的靈魂不斷增殖、延伸出去，就像是「靈魂器官」一樣。
但是……
無論是二代弗洛伊德還是初代榮格，他們的靈魂都和其他使用靈魂力的人有一個顯著的特質。
那就是他們的「靈魂力」……更加「堅韌」。
如果說正常人的靈魂像是血肉，那麼普通會使用靈魂力的人，他們延展出來的靈魂力其實從「性質」來看，比起血肉更像是某種牙齒和利爪——比正常的靈魂更加穩定、更加不容易收到其他能量的影響和衝擊，哪怕損失了也不會傷及到靈魂本身。
單位數量的靈魂力之內，也往往會比靈魂蘊含著更高密度的「靈魂能量」。
畢竟，這些靈魂力在和靈魂保持著「連結」狀態的同時，還要被放出去直接攻擊對手、甚至是和對手放出的能量對撞，若是還像「正常靈魂」本身一樣脆弱，那這靈魂力作為超凡體系恐怕早就被淘汰了！
所以大部分靈魂力超凡力量的修行體系之中，也會有著讓「靈魂」和延展出去的「靈魂力」本身變得厚重、堅韌的方法。
就像是格鬥之中的抗擊打訓練——厲害的武術家，拳頭、肘部、膝蓋、足尖，都會磨出厚厚的繭子。
而靈魂力的修行……也是一樣的。
但，眼前初代榮格所釋放出來的「靈魂力」，在林御的精神感知到的堅韌程度……
顯然已經完全超出了正常「靈魂力」的範疇！
與其說是訓練磨出的「繭子」，這份靈魂力已經幾乎變成了「融入骨頭的金屬」一樣的性質。
這絕對不是「修煉」、「訓練」能達到的效果。
至少以林御淺薄的靈魂力知識來看……目前已知的靈魂力超凡體系力量，是做不到這一點的。
除非……
藉助「權柄」。
若是有「靈魂權柄」的話，當然就可以憑藉「權柄」的權能，來改變自身靈魂的性質、直接引發質變。
而目前林御見過的兩個「靈魂性質」與常人完全不同的傢伙，恰好就是初代榮格與二代弗洛伊德這兩個掌控著「靈魂」權柄的存在。
鋪滿了車廂、層層疊疊的靈魂觸鬚像是鎖鏈似的，一圈又一圈地纏繞在了林御的身體上——這些在「靈魂權柄」加持下的靈魂力，甚至已經有了輕易破壞現實物質世界的功效。
「咔嚓、咔嚓……」
林御能清晰地看到，因為初代榮格不斷地、毫不節制地釋放著靈魂力，這節地鐵車廂的玻璃甚至都被「擠壓」出了一道又一道碎裂的縫隙。
作為『朱明』那纖細的身體也被擠壓著，骨骼關節也發出「喀啦」的清脆聲音。
「呋——」
林御吐了口氣，現在他的呼吸也有點困難了，說起話來也和初代榮格一樣，有點上氣不接下氣。
「我說啊……你不是恨他嗎……」
林御看著那雙目血紅的初代榮格，看著對方血液潺潺流下、幾乎染紅了半張臉還滴落到眼鏡的眸子，低聲開口道。
「他落成這樣，難道……你不該……謝謝我？」
林御譏諷著開口道。
「嗬……住嘴……你這白痴，嗬……你什麼也不懂，」初代榮格面目扭曲，雙手顫抖著抬起，十指指向了林御的方向，「他確實是個懦夫……嗬……但他能……嗬、嘶……意識到這個『死亡遊戲』的真相，他的『自我意識』……嗬……比你的命、比你們這些碌碌無為的『玩家』的命加起來……嗬……都寶貴十萬倍！」
「嗬……你這個撿漏的野狗，有什麼資格這麼高高在上地以為……嗬，你憑什麼擺出這副姿態？嘶……嗬！」
「你有一些天賦，但你……嗬……你有的只是，作為『玩家』的天賦……嗬……嗬……你根本不是設計遊戲、讀懂遊戲的人……嗬……嗬……」
「你這樣不知好歹的傢伙……嗬……我……要殺掉你！」
靈魂觸鬚收緊得更緊，林御聳聳肩。
「噢，也難怪我剛才說了，我要殺掉你之後……你還不跑呢。」
「原來是因為你打一開始就有底氣……你覺得你比我強啊，初代榮格……你覺得你才是那個能輕易決定我生死的人。」
「但是事實真的如此嗎？」
林御輕聲說著，隨後緩慢地抬起手。
他感受到了莫大的阻力、被那些靈魂觸鬚纏繞，他的身體像是在什麼沉重的泥潭裡似的。
此刻抬起手的動作，也像是從已經開始冷掉的拔絲地瓜盤子裡試圖將一塊地瓜從糖漿里給拽出來似的。
每一次抬手，肌肉和骨骼都會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音。
但是……
他還是一點又一點地，將自己的手抬了起來。
隨後，他對著初代榮格的方向……比了個中指。
「想要殺掉我，用這種常規的招式、對付普通『玩家』的方式……是不管用的噢。」
說著……
林御身後，被那些靈魂觸鬚繞開的老鄭身上，爆發出了巨大的精神力！
龐大的精神力衝擊猶如潮汐一般衝過林御的身體，卻並沒有傷及她的精神和靈魂分毫、只是將那些靈魂觸鬚……「消融殆盡」！
這些遠超普通靈魂力、有著權柄加持的這些靈魂觸鬚，尋常的魔力也好靈力也罷，都很難撼動它。
但……
精神力永遠是對付靈魂力最好的手段。
幾乎能將巔峰時期老鄭都抽空的精神力一次性爆發、再加上這些都是老鄭這位精神力大師利用新學到的「念力」技巧精煉過的精神力……無論是數量還是質量，都是不輸給這些靈魂力的。
所以……就像是烈陽曬積雪一般，只是瞬間，林御周身的靈魂觸鬚就完全消散。
甚至……這精神力衝擊，還反撲向了初代榮格的方向！
「啪嚓！咣！」
地鐵車廂本就布滿裂縫的玻璃，此刻徹底破碎爆開！
玻璃碎片飛濺、散落的到處都是。
初代榮格幾乎是嘶吼出聲。
「嘶嗬……你竟敢！你還敢用精神力……嗬……嗬！臭婊子！」
林御笑了起來：「詛咒和謾罵可是殺不死我的……拿出真本事吧，初代榮格！」
「你確實應該比你死之前還要更強了，尋常『三階』跟你比起來差遠了……但，這點程度還是殺不死我的——至少，殺不死有『弗洛伊德』保護的我。」
林御微笑著，看向了側後方的老鄭：「他真的很厲害，不是嗎？我理解你為什麼這麼恨他了、也理解你為什麼對他這麼著迷了。」
初代榮格不再言語，只是呼吸變得更加粗重。
「嗬……嘶……嗬……嘶……」
他確實已經意識到了，尋常的靈魂力手段，是對眼前這個女人沒有用處的。
『自由聯盟』的『訓犬師』……也絕非尋常『三階』。
所以……
「嗬……嗬……這是原本準備給『氟伏沙明』那個文盲太妹的……」
「看來……要在你這個婊子身上……先做嘗試了……嘶……嗬……」
初代榮格說著，自言自語了起來。
「『訓犬師』……嗬、嗬……你肯定不理解，我這具身體已經很殘破了……為什麼我還要……嗬……留著它……」
「的確……我這樣使用靈魂力的……嗬……在死亡之後……嗬、嗬……本身就可以施展類似『奪舍』的手段……嗬……與『靈魂權柄』結合之後……按理說……嗬……我更加不需要肉身……」
他自言自語著，雙目之中的血流越來越多、幾乎是「血如泉涌」的地步——這些血流甚至流入了他的嘴巴里，讓他說話更加含糊、帶著嗆水的聲音。
「因為……嗬……咳咳……我……的……嗬……哧……我的身體……嗬……是……咳咳……祭品……」
「啪嗒、啪嗒。」
初代榮格的眼珠掉出了眼眶，舌頭軟塌塌地流出了口腔，口鼻之處都有血紅的黏液流出。
透過黑洞洞的空洞眼眶，林御能看到……
初代榮格的顱腔之內，沒有什麼成型的腦組織，只有一灘混沌的血紅漿糊，不斷地蠕動著。
哪怕是林御，看到這一幕還是差點吐出來。
「這傢伙是知道老鄭光剩下一個腦子所以把自己腦子特意化掉了還是怎麼樣？」
林御在內心腹誹著，也立刻作出了對策。
不管怎麼說……
對方似乎在「變身」的過程中……那林御可不會遵循魔法少女或者特攝片的變身規則。
他抬起手，雷法自指尖迸射而出，直接轟擊向了初代榮格的方向！
而在雷光劈中的瞬間……
「唰！」
那些血紅的黏液漿糊包裹住了初代榮格的腦袋，隨後……
所有的靈魂觸鬚回收、與那血紅的黏液結合在了一起，爆發出某種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動！
感受著那些無處不在的靈魂力，林御可以確信……
初代榮格確實也掌握了一定程度上的「靈魂」權柄。
他的靈魂力比起二代『弗洛伊德』、也不遑多讓！
兩人的靈魂力給他的感覺也幾乎一致，如今林御自己也有靈魂力方面的能力，所以對這方面自然也不是一無所知的。
「靈魂力」的本質，就是「靈魂」的延展——將自己的靈魂不斷增殖、延伸出去，就像是「靈魂器官」一樣。
但是……
無論是二代弗洛伊德還是初代榮格，他們的靈魂都和其他使用靈魂力的人有一個顯著的特質。
那就是他們的「靈魂力」……更加「堅韌」。
如果說正常人的靈魂像是血肉，那麼普通會使用靈魂力的人，他們延展出來的靈魂力其實從「性質」來看，比起血肉更像是某種牙齒和利爪——比正常的靈魂更加穩定、更加不容易收到其他能量的影響和衝擊，哪怕損失了也不會傷及到靈魂本身。
單位數量的靈魂力之內，也往往會比靈魂蘊含著更高密度的「靈魂能量」。
畢竟，這些靈魂力在和靈魂保持著「連結」狀態的同時，還要被放出去直接攻擊對手、甚至是和對手放出的能量對撞，若是還像「正常靈魂」本身一樣脆弱，那這靈魂力作為超凡體系恐怕早就被淘汰了！
所以大部分靈魂力超凡力量的修行體系之中，也會有著讓「靈魂」和延展出去的「靈魂力」本身變得厚重、堅韌的方法。
就像是格鬥之中的抗擊打訓練——厲害的武術家，拳頭、肘部、膝蓋、足尖，都會磨出厚厚的繭子。
而靈魂力的修行……也是一樣的。
但，眼前初代榮格所釋放出來的「靈魂力」，在林御的精神感知到的堅韌程度……
顯然已經完全超出了正常「靈魂力」的範疇！
與其說是訓練磨出的「繭子」，這份靈魂力已經幾乎變成了「融入骨頭的金屬」一樣的性質。
這絕對不是「修煉」、「訓練」能達到的效果。
至少以林御淺薄的靈魂力知識來看……目前已知的靈魂力超凡體系力量，是做不到這一點的。
除非……
藉助「權柄」。
若是有「靈魂權柄」的話，當然就可以憑藉「權柄」的權能，來改變自身靈魂的性質、直接引發質變。
而目前林御見過的兩個「靈魂性質」與常人完全不同的傢伙，恰好就是初代榮格與二代弗洛伊德這兩個掌控著「靈魂」權柄的存在。
鋪滿了車廂、層層疊疊的靈魂觸鬚像是鎖鏈似的，一圈又一圈地纏繞在了林御的身體上——這些在「靈魂權柄」加持下的靈魂力，甚至已經有了輕易破壞現實物質世界的功效。
「咔嚓、咔嚓……」
林御能清晰地看到，因為初代榮格不斷地、毫不節制地釋放著靈魂力，這節地鐵車廂的玻璃甚至都被「擠壓」出了一道又一道碎裂的縫隙。
作為『朱明』那纖細的身體也被擠壓著，骨骼關節也發出「喀啦」的清脆聲音。
「呋——」
林御吐了口氣，現在他的呼吸也有點困難了，說起話來也和初代榮格一樣，有點上氣不接下氣。
「我說啊……你不是恨他嗎……」
林御看著那雙目血紅的初代榮格，看著對方血液潺潺流下、幾乎染紅了半張臉還滴落到眼鏡的眸子，低聲開口道。
「他落成這樣，難道……你不該……謝謝我？」
林御譏諷著開口道。
「嗬……住嘴……你這白痴，嗬……你什麼也不懂，」初代榮格面目扭曲，雙手顫抖著抬起，十指指向了林御的方向，「他確實是個懦夫……嗬……但他能……嗬、嘶……意識到這個『死亡遊戲』的真相，他的『自我意識』……嗬……比你的命、比你們這些碌碌無為的『玩家』的命加起來……嗬……都寶貴十萬倍！」
「嗬……你這個撿漏的野狗，有什麼資格這麼高高在上地以為……嗬，你憑什麼擺出這副姿態？嘶……嗬！」
「你有一些天賦，但你……嗬……你有的只是，作為『玩家』的天賦……嗬……嗬……你根本不是設計遊戲、讀懂遊戲的人……嗬……嗬……」
「你這樣不知好歹的傢伙……嗬……我……要殺掉你！」
靈魂觸鬚收緊得更緊，林御聳聳肩。
「噢，也難怪我剛才說了，我要殺掉你之後……你還不跑呢。」
「原來是因為你打一開始就有底氣……你覺得你比我強啊，初代榮格……你覺得你才是那個能輕易決定我生死的人。」
「但是事實真的如此嗎？」
林御輕聲說著，隨後緩慢地抬起手。
他感受到了莫大的阻力、被那些靈魂觸鬚纏繞，他的身體像是在什麼沉重的泥潭裡似的。
此刻抬起手的動作，也像是從已經開始冷掉的拔絲地瓜盤子裡試圖將一塊地瓜從糖漿里給拽出來似的。
每一次抬手，肌肉和骨骼都會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音。
但是……
他還是一點又一點地，將自己的手抬了起來。
隨後，他對著初代榮格的方向……比了個中指。
「想要殺掉我，用這種常規的招式、對付普通『玩家』的方式……是不管用的噢。」
說著……
林御身後，被那些靈魂觸鬚繞開的老鄭身上，爆發出了巨大的精神力！
龐大的精神力衝擊猶如潮汐一般衝過林御的身體，卻並沒有傷及她的精神和靈魂分毫、只是將那些靈魂觸鬚……「消融殆盡」！
這些遠超普通靈魂力、有著權柄加持的這些靈魂觸鬚，尋常的魔力也好靈力也罷，都很難撼動它。
但……
精神力永遠是對付靈魂力最好的手段。
幾乎能將巔峰時期老鄭都抽空的精神力一次性爆發、再加上這些都是老鄭這位精神力大師利用新學到的「念力」技巧精煉過的精神力……無論是數量還是質量，都是不輸給這些靈魂力的。
所以……就像是烈陽曬積雪一般，只是瞬間，林御周身的靈魂觸鬚就完全消散。
甚至……這精神力衝擊，還反撲向了初代榮格的方向！
「啪嚓！咣！」
地鐵車廂本就布滿裂縫的玻璃，此刻徹底破碎爆開！
玻璃碎片飛濺、散落的到處都是。
初代榮格幾乎是嘶吼出聲。
「嘶嗬……你竟敢！你還敢用精神力……嗬……嗬！臭婊子！」
林御笑了起來：「詛咒和謾罵可是殺不死我的……拿出真本事吧，初代榮格！」
「你確實應該比你死之前還要更強了，尋常『三階』跟你比起來差遠了……但，這點程度還是殺不死我的——至少，殺不死有『弗洛伊德』保護的我。」
林御微笑著，看向了側後方的老鄭：「他真的很厲害，不是嗎？我理解你為什麼這麼恨他了、也理解你為什麼對他這麼著迷了。」
初代榮格不再言語，只是呼吸變得更加粗重。
「嗬……嘶……嗬……嘶……」
他確實已經意識到了，尋常的靈魂力手段，是對眼前這個女人沒有用處的。
『自由聯盟』的『訓犬師』……也絕非尋常『三階』。
所以……
「嗬……嗬……這是原本準備給『氟伏沙明』那個文盲太妹的……」
「看來……要在你這個婊子身上……先做嘗試了……嘶……嗬……」
初代榮格說著，自言自語了起來。
「『訓犬師』……嗬、嗬……你肯定不理解，我這具身體已經很殘破了……為什麼我還要……嗬……留著它……」
「的確……我這樣使用靈魂力的……嗬……在死亡之後……嗬、嗬……本身就可以施展類似『奪舍』的手段……嗬……與『靈魂權柄』結合之後……按理說……嗬……我更加不需要肉身……」
他自言自語著，雙目之中的血流越來越多、幾乎是「血如泉涌」的地步——這些血流甚至流入了他的嘴巴里，讓他說話更加含糊、帶著嗆水的聲音。
「因為……嗬……咳咳……我……的……嗬……哧……我的身體……嗬……是……咳咳……祭品……」
「啪嗒、啪嗒。」
初代榮格的眼珠掉出了眼眶，舌頭軟塌塌地流出了口腔，口鼻之處都有血紅的黏液流出。
透過黑洞洞的空洞眼眶，林御能看到……
初代榮格的顱腔之內，沒有什麼成型的腦組織，只有一灘混沌的血紅漿糊，不斷地蠕動著。
哪怕是林御，看到這一幕還是差點吐出來。
「這傢伙是知道老鄭光剩下一個腦子所以把自己腦子特意化掉了還是怎麼樣？」
林御在內心腹誹著，也立刻作出了對策。
不管怎麼說……
對方似乎在「變身」的過程中……那林御可不會遵循魔法少女或者特攝片的變身規則。
他抬起手，雷法自指尖迸射而出，直接轟擊向了初代榮格的方向！
而在雷光劈中的瞬間……
「唰！」
那些血紅的黏液漿糊包裹住了初代榮格的腦袋，隨後……
所有的靈魂觸鬚回收、與那血紅的黏液結合在了一起，爆發出某種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