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6章 眾生眾目、覆城之網
在向『阿魚』匯報了『猰貐』當前的自身處境之後，不出林御所預料的那樣，『阿魚』暫時又沒有回覆了。
她肯定是拿著這些「消息」去找她覺得靠得住的傢伙了。
大概過了四五分鐘之後，林御才又收到了阿魚的回覆。
【阿魚：做得很好！猰貐——簡直幫了大忙了！】
【阿魚：到時候我們會考慮從天台突入的，『凌仙』說本來他就有安排人手從天台下手的想法……不過，這下天台可以作為主攻方向了！】
【阿魚：你這次立功很大……保全自己，千萬不要被『秩序』發現！】
【猰貐：放心吧，魚姐，我會藏起來、讓任何人都發現不了我的。】
林御回復完了這一條消息，隨後也從天台上起身。
接下來……
他也施展出了讓「任何人都無法發現『猰貐』」 的手段。
此刻的林御，將【假面】切換成了……『朱明』的模樣。
短髮的溫潤女子屹立在天台上，整個人像是隨時可能會被狂風捲走一般，柔弱、纖細，像是一株散盡了絨球的蒲公英。
「接下來……便是『即興為主』的演出了。」
『朱明』的身份和『施雷伯』、『猰貐』兩個身份不同……雖然這個身份同樣有著某個鮮明的目標，但為了實現這個目標，林御其實也沒有什麼特別具體的計劃。
相反，『朱明』的身份……相對另外兩個身份，是有點被動的。
她揮了揮手，天台之上，狂風與雨水暫時從她的周圍避開——在「控水」和「乘風」兩道巫術的聯合之下，林御的周身像是有著某種「屏障」一樣，讓他衣襟和髮絲都沒有半點被打濕。
風雨不能近身半分！
她走到了天台的邊緣，隨後輕輕地伸出手來、打響了一個清脆的響指。
「轟隆隆隆！」
伴隨著響指，悶雷也陣陣響起。
粉色的章魚爬上了肩頭，身後老鄭的聲音響起。
「所以……輪到我們動手了是嗎，老闆？」
漢娜也從早上那萎靡的狀態恢復了過來，如今這潮濕的深城對它來說……十分舒適。
「呱！我們是不是要做些什麼！」
林御開口道：「當然了……接下來，我很重要的任務要交給二位。」
聽到林御的話語，漢娜立刻說道：「呱！保證完成任務！」
老鄭則是站得離林御更近了一點，畢竟只有林御周身一米之內是沒有風雨的，站得稍微遠了一些、自然就會被打濕衣角。
「我就不說這種話了，老闆……但我保證，盡力而為。」
林御看向了老鄭，笑道：「你肯定會盡力而為的，老鄭……因為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對你也有利。」
老鄭意外：「什麼事情？」
「我接下來會把『施雷伯』的精神網絡權限移交給你——如今深城千萬人形成的那張精神力網絡，接下來由你來替我把控。」
林御說著，老鄭愣了一下，搖搖頭：「老闆，這個我沒信心能勝任……我沒有你那樣在千萬人的意識中仍舊保持自我的天賦……」
「老闆，你不要以為你能做到我就能做到啊，」老鄭嘆息道，「我跟你說過，我的上限就是同時操作二三十人的潛意識……如今你對精神力已經足夠了解，應該能知道，那並不是我的『精神力上限』，從我的精神力量級來看，我肯定遠遠不止能操縱這麼多……」
「這些上限，是我的『心智上限』。」
老鄭說著，林御微微頷首。
「我知道……我當然知道。」
「所以，我給你的是『權限』、是讓你來『把控』，而不是讓你來接管，」林御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我要做的，是把我的一部分潛意識移交給你——然後，你透過我的潛意識、來間接向『精神力網絡』下達指令。」
林御說著，老鄭愣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我不直接操縱整個精神力網絡，而是通過你的潛意識，」老鄭喃喃著，隨後感受到了，在談話的時候，林御的精神和靈魂已經和自己的精神力駁接在了一起，「真是個瘋狂的想法……」
但隨後，老鄭感受到了這個想法……確實是切實可行的。
林御的意志，確實能如實地反應出整個精神力網絡的狀態、並且精準地傳達每一個個體的意志。
但同時，這些個體意識又不會直接影響到老鄭自己的靈魂和意識，不會導致老鄭的「自我」有絲毫磨損——甚至連「思維」都幾乎不會被受到影響。
「雖然我知道老闆你的靈魂特殊……但是這也太特殊了吧，你是怎麼做到讓自己的『潛意識部分』變得像是一個……呃，一個連結著上千人的作業系統？你像是科幻小說里才存在的『大群』……我現在感覺我像是在對著什麼電子觸控屏來瀏覽整個網際網路……不，不只是瀏覽，我甚至還能『編輯』！」
老鄭說到這裡，忍不住低語道。
「你真是個令人感到恐懼的天才。」
林御搖搖頭：「或許在這方面我是有點異於常人吧……不過，這個系統也只有你能勝任了……雖然你這個『作業系統』的比喻很貼切，但是這種精度的操作，可不是點點滑鼠敲敲鍵盤……所以，也多虧了是你，我才能放心地『託管』。」
林御低聲說道。
他的話語也不是反過來抬舉老鄭。
此時此刻，這個「作業系統」，確實只有老鄭能做到操縱。
上千萬的靈魂和意識形成的「網絡」透過自己一人的靈魂折射出來，那就像是把一個4K級別的畫面壓縮在了電子手錶的屏幕上，就像是「微雕」一樣。
這種「操作」，幾乎是「像素點」級別的精度，就像是用靈敏度幾十萬的滑鼠來打射擊遊戲——對精神力操作的精度要求極高。
就算是白月公主，恐怕也未必能勝任……
能做到這一點的，只有在精神力和靈魂林御的「操作精細度」上幾乎做到了極致的老鄭。
老鄭也吐了口氣：「是有點難，不過……我會盡力的，老闆。」
漢娜聽到老鄭的話語，也連忙開口道：「呱！老闆……那我呢？」
林御低聲道：「你的任務也很關鍵，漢娜……你已經學會了基本的精神力，所以接下來等到我的訊號的時候，你需要根據我的指令，幫我利用投影製造出……足以以假亂真的老鄭、看起來不太像老鄭的老鄭、足以以假亂真的施雷伯、看起來不太像施雷伯的施雷伯。」
林御說著，漢娜立刻給出了回應：「呱！老闆……保證完成任務！」
老鄭聽著林御給漢娜下達的指令，也隨口說道。
「噢，所以老闆……我們這是又要去騙喬可嗎？」
林御有些困惑：「喬可是誰？」
老鄭愣了下，隨後答道：「抱歉，老闆，接管和適應這個精神網絡太消耗我的專注力了，所以剛才有些順嘴了……」
「喬可就是『氟伏沙明』……嗯，也就是現在的二代『弗洛伊德』。」
「噢，不錯的名字，不過我們的目標不是她，」林御輕聲道，「我們確實是要去『欺騙』某人……欺騙和你有關的某人。」
「只不過那個人……是初代『榮格』。」
林御低聲說道。
老鄭聽到林御報出的名字，恍然：「噢……原來是他啊。」
「不過，老闆，我們知道他在哪裡嗎？」
林御搖搖頭。
「我當然不知道他現在具體在哪裡……但我敢肯定，他肯定還在深城之中。」
「所以，接下來，你要負責找出他來。」
聽到林御的話語，老鄭有些為難。
「老闆，我確實是和他是舊相識，但這不代表我就能隨隨便便鎖定他的位置……他『假死』和『真死』加起來都好幾回了，我們都不能確定，他現在的生命形式是什麼！」
「這我去哪裡找？」
林御看著老鄭，開口道：「我們不需要他的生命形式……別忘了，他的能力依然可以正常施展——他依然會製造『靈魂傀儡』。」
「那東西的精神力波動雖然微弱、但是卻足夠『特異』——所以，老鄭你肯定能夠找到他的。」
「畢竟，你現在可是掌握著一張……籠罩在整個深城之上的巨網！」
「所以……你一定得給我找出來，」林御看向了老鄭，豎起了三根手指，「我給你三分鐘的時間，坐標至少要準確到……街區。」
老鄭看著林御的手指，有些訕笑道。
「老闆，你有沒有覺得……每次你扮演『朱明』的時候，即使你知道是在『扮演』、並且是在我面前沒有進行『演出』的狀態的時候，但是性格也不可避免地會變得有些強勢啊？」
林御冷聲道：「我們體驗派演員就是這樣的，不要試圖解析我的心理了……你剛才已經浪費了十秒鐘的時間。」
老鄭舉起雙手。
「我沒有浪費，我只是已經有點適應操縱這個精神力網絡了……所以現在有了能和老闆你對話的餘地罷了。」
她肯定是拿著這些「消息」去找她覺得靠得住的傢伙了。
大概過了四五分鐘之後，林御才又收到了阿魚的回覆。
【阿魚：做得很好！猰貐——簡直幫了大忙了！】
【阿魚：到時候我們會考慮從天台突入的，『凌仙』說本來他就有安排人手從天台下手的想法……不過，這下天台可以作為主攻方向了！】
【阿魚：你這次立功很大……保全自己，千萬不要被『秩序』發現！】
【猰貐：放心吧，魚姐，我會藏起來、讓任何人都發現不了我的。】
林御回復完了這一條消息，隨後也從天台上起身。
接下來……
他也施展出了讓「任何人都無法發現『猰貐』」 的手段。
此刻的林御，將【假面】切換成了……『朱明』的模樣。
短髮的溫潤女子屹立在天台上，整個人像是隨時可能會被狂風捲走一般，柔弱、纖細，像是一株散盡了絨球的蒲公英。
「接下來……便是『即興為主』的演出了。」
『朱明』的身份和『施雷伯』、『猰貐』兩個身份不同……雖然這個身份同樣有著某個鮮明的目標，但為了實現這個目標，林御其實也沒有什麼特別具體的計劃。
相反，『朱明』的身份……相對另外兩個身份，是有點被動的。
她揮了揮手，天台之上，狂風與雨水暫時從她的周圍避開——在「控水」和「乘風」兩道巫術的聯合之下，林御的周身像是有著某種「屏障」一樣，讓他衣襟和髮絲都沒有半點被打濕。
風雨不能近身半分！
她走到了天台的邊緣，隨後輕輕地伸出手來、打響了一個清脆的響指。
「轟隆隆隆！」
伴隨著響指，悶雷也陣陣響起。
粉色的章魚爬上了肩頭，身後老鄭的聲音響起。
「所以……輪到我們動手了是嗎，老闆？」
漢娜也從早上那萎靡的狀態恢復了過來，如今這潮濕的深城對它來說……十分舒適。
「呱！我們是不是要做些什麼！」
林御開口道：「當然了……接下來，我很重要的任務要交給二位。」
聽到林御的話語，漢娜立刻說道：「呱！保證完成任務！」
老鄭則是站得離林御更近了一點，畢竟只有林御周身一米之內是沒有風雨的，站得稍微遠了一些、自然就會被打濕衣角。
「我就不說這種話了，老闆……但我保證，盡力而為。」
林御看向了老鄭，笑道：「你肯定會盡力而為的，老鄭……因為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對你也有利。」
老鄭意外：「什麼事情？」
「我接下來會把『施雷伯』的精神網絡權限移交給你——如今深城千萬人形成的那張精神力網絡，接下來由你來替我把控。」
林御說著，老鄭愣了一下，搖搖頭：「老闆，這個我沒信心能勝任……我沒有你那樣在千萬人的意識中仍舊保持自我的天賦……」
「老闆，你不要以為你能做到我就能做到啊，」老鄭嘆息道，「我跟你說過，我的上限就是同時操作二三十人的潛意識……如今你對精神力已經足夠了解，應該能知道，那並不是我的『精神力上限』，從我的精神力量級來看，我肯定遠遠不止能操縱這麼多……」
「這些上限，是我的『心智上限』。」
老鄭說著，林御微微頷首。
「我知道……我當然知道。」
「所以，我給你的是『權限』、是讓你來『把控』，而不是讓你來接管，」林御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我要做的，是把我的一部分潛意識移交給你——然後，你透過我的潛意識、來間接向『精神力網絡』下達指令。」
林御說著，老鄭愣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我不直接操縱整個精神力網絡，而是通過你的潛意識，」老鄭喃喃著，隨後感受到了，在談話的時候，林御的精神和靈魂已經和自己的精神力駁接在了一起，「真是個瘋狂的想法……」
但隨後，老鄭感受到了這個想法……確實是切實可行的。
林御的意志，確實能如實地反應出整個精神力網絡的狀態、並且精準地傳達每一個個體的意志。
但同時，這些個體意識又不會直接影響到老鄭自己的靈魂和意識，不會導致老鄭的「自我」有絲毫磨損——甚至連「思維」都幾乎不會被受到影響。
「雖然我知道老闆你的靈魂特殊……但是這也太特殊了吧，你是怎麼做到讓自己的『潛意識部分』變得像是一個……呃，一個連結著上千人的作業系統？你像是科幻小說里才存在的『大群』……我現在感覺我像是在對著什麼電子觸控屏來瀏覽整個網際網路……不，不只是瀏覽，我甚至還能『編輯』！」
老鄭說到這裡，忍不住低語道。
「你真是個令人感到恐懼的天才。」
林御搖搖頭：「或許在這方面我是有點異於常人吧……不過，這個系統也只有你能勝任了……雖然你這個『作業系統』的比喻很貼切，但是這種精度的操作，可不是點點滑鼠敲敲鍵盤……所以，也多虧了是你，我才能放心地『託管』。」
林御低聲說道。
他的話語也不是反過來抬舉老鄭。
此時此刻，這個「作業系統」，確實只有老鄭能做到操縱。
上千萬的靈魂和意識形成的「網絡」透過自己一人的靈魂折射出來，那就像是把一個4K級別的畫面壓縮在了電子手錶的屏幕上，就像是「微雕」一樣。
這種「操作」，幾乎是「像素點」級別的精度，就像是用靈敏度幾十萬的滑鼠來打射擊遊戲——對精神力操作的精度要求極高。
就算是白月公主，恐怕也未必能勝任……
能做到這一點的，只有在精神力和靈魂林御的「操作精細度」上幾乎做到了極致的老鄭。
老鄭也吐了口氣：「是有點難，不過……我會盡力的，老闆。」
漢娜聽到老鄭的話語，也連忙開口道：「呱！老闆……那我呢？」
林御低聲道：「你的任務也很關鍵，漢娜……你已經學會了基本的精神力，所以接下來等到我的訊號的時候，你需要根據我的指令，幫我利用投影製造出……足以以假亂真的老鄭、看起來不太像老鄭的老鄭、足以以假亂真的施雷伯、看起來不太像施雷伯的施雷伯。」
林御說著，漢娜立刻給出了回應：「呱！老闆……保證完成任務！」
老鄭聽著林御給漢娜下達的指令，也隨口說道。
「噢，所以老闆……我們這是又要去騙喬可嗎？」
林御有些困惑：「喬可是誰？」
老鄭愣了下，隨後答道：「抱歉，老闆，接管和適應這個精神網絡太消耗我的專注力了，所以剛才有些順嘴了……」
「喬可就是『氟伏沙明』……嗯，也就是現在的二代『弗洛伊德』。」
「噢，不錯的名字，不過我們的目標不是她，」林御輕聲道，「我們確實是要去『欺騙』某人……欺騙和你有關的某人。」
「只不過那個人……是初代『榮格』。」
林御低聲說道。
老鄭聽到林御報出的名字，恍然：「噢……原來是他啊。」
「不過，老闆，我們知道他在哪裡嗎？」
林御搖搖頭。
「我當然不知道他現在具體在哪裡……但我敢肯定，他肯定還在深城之中。」
「所以，接下來，你要負責找出他來。」
聽到林御的話語，老鄭有些為難。
「老闆，我確實是和他是舊相識，但這不代表我就能隨隨便便鎖定他的位置……他『假死』和『真死』加起來都好幾回了，我們都不能確定，他現在的生命形式是什麼！」
「這我去哪裡找？」
林御看著老鄭，開口道：「我們不需要他的生命形式……別忘了，他的能力依然可以正常施展——他依然會製造『靈魂傀儡』。」
「那東西的精神力波動雖然微弱、但是卻足夠『特異』——所以，老鄭你肯定能夠找到他的。」
「畢竟，你現在可是掌握著一張……籠罩在整個深城之上的巨網！」
「所以……你一定得給我找出來，」林御看向了老鄭，豎起了三根手指，「我給你三分鐘的時間，坐標至少要準確到……街區。」
老鄭看著林御的手指，有些訕笑道。
「老闆，你有沒有覺得……每次你扮演『朱明』的時候，即使你知道是在『扮演』、並且是在我面前沒有進行『演出』的狀態的時候，但是性格也不可避免地會變得有些強勢啊？」
林御冷聲道：「我們體驗派演員就是這樣的，不要試圖解析我的心理了……你剛才已經浪費了十秒鐘的時間。」
老鄭舉起雙手。
「我沒有浪費，我只是已經有點適應操縱這個精神力網絡了……所以現在有了能和老闆你對話的餘地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