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6章 秩序高層會議
「……總之，上述就是我在獄山界和『風水師』一起行動的全過程了。」
「有意思……我知道『風水師』簡存一在這裡、也大概猜出來了你的行動和他有關，但是我沒想到，你竟然真的會和他一起去獄山界去對抗『占卜師』。」
平板電腦之中，視頻通話里的『教授』聽完了林御的陳述之後，思量著說道。
如今林御的這間房間裡，已經匯聚了『秩序』目前深城之內幾乎所有的高層。
『良夜』、恢復了本來樣貌的『紙鳶』再加上林御三個人站在房間的沙發前。
在沙發的對面，坐著『宗師』和『俠客』兩位『四階』——當然，『宗師』雖然是正經坐著，但是『俠客』與其說是「坐」、倒不如說是盤著腿在「打坐」。
在兩人的背後，『人谷』、『酒神』像是倆門神那樣站著。
而在桌子上，擺著兩台平板電腦，分別掛著『教授』和『書記』的視頻電話。
「因為事關重大，而且『風水師』並不希望我事先匯報此事給組織，我判斷和權衡之後，認為我無論如何應該跟著去看看，所以才決定不在第一時間上報……」
林御看著教授的畫面，解釋說道。
「無妨，雖然細究起來好像確實有些違反紀律，但結果是好的，」教授開口道，「而且，就算沒上報……也不是什麼很大的違紀。」
書記也點頭：「沒錯，畢竟客觀上搗毀了以『占卜師』為首的『掠奪者』那一夥反動勢力在獄山界的陰謀與活動、阻止了魔祖甘鐸出山，要是算起來……還是得給你記一功的。」
有教授和書記兩個人發話，林御這次的「擅自活動」某種意義上也算是已經定性了。
宗師也開口道：「說實話我也經常自己擅自行動，組織紀律什麼的本來就是看條件遵守就好了……」
尹嵐愣了一下，開口道：「是這樣嗎？」
「當然不是！」
教授立刻打斷了兩人的發言：「你們兩個都在說什麼啊？紙鳶還在場呢，你們說這話是希望鼓勵他繼續擅自行動嗎？」
打坐的俠客忍不住輕笑出聲。
紙鳶立正站直：「報告，我已經認真反省過了。」
書記幽幽地嘆了口氣：「你最好是，戚寒同志。」
「好了，不過今天也不是說你的時候，」書記停頓了一下，「這次還是主要討論一下……『導演』同志冒著生命危險去獄山界帶回來的情報。」
雖然林御有很多訊息是事後以『施雷伯』的身份配合『猰貐』唱雙簧從『占卜師』那裡套出來的、但他自然不可能說出這個消息來源，自然是全部把他們雜糅進了自己在獄山界的經歷之中、裝作自己是發現了某些蛛絲馬跡推導出來的。
就比如……
「所以，按照你這次的看法，『掠奪者』的真實目的並非是推選一個親近他們的人作為『玩家互助會』的新任會長、也並非是謀奪『仁王』留下來的【道具】，而是要對我們『秩序』乃至是『守夜人』的有生力量造成重創，是嗎？」
書記沉聲說道。
林御點頭：「沒錯，根據我觀察到的現象來看，『占卜師』在我輔助『風水師』加固了陣法之後，離開獄山界的行為實在是太過果斷了……」
「再加上我利用【命運殘片】有幸窺見了一些關於『寒蟬』的過往記憶，結合『風水師』對『占卜師』的判斷，我大概可以確信，『占卜師』這次在獄山界的布置，是一個無論成功與否、在他開始布置的那一刻開始，都會對他產生必然正面收益的『陽謀』。」
「我和『風水師』破壞掉了獄山界的陣法後，原本通過『寒蟬』和他合作的那位不明身份、疑似代號『皇帝』的前版本『玩家』、就會徹底倒向他這一邊，參與到『占卜師』針對『秩序』和『守夜人』發動的『總攻』之中。」
「而根據我了解到的信息、主要是『占卜師』的自述和我實際面對那位『皇帝』感受到的力量層次來看……對方應該確實是一位掌握了權柄，貨真價實的神明。」
林御低聲說著，報告著自己的「結論」。
而這個結論，即使是對於『秩序』的這些高層來說，也有些過於沉重了。
原本就肅穆的空氣，此刻更加凝重了幾分。
率先打破平靜的，是『人谷』。
「這可能嗎，先不說前代『玩家』的身份，『神明』想要對任何一方世界、尤其是我們的這個世界施加影響，本身就要付出很大代價，雖然我今天第一次聽說這位『皇帝』的存在，但是他應該也沒有到超脫『神明限制』的層次才對。」
「否則……『將軍』應該會察覺到他的存在。」
人谷低聲說著，隨後又補充道：「尤其是現在，『管理員』前往神界、利用『規則』權柄在神界設定了新的規則……神明想要跨越新的規則之牆來干涉現實，也是幾乎不可能做到的。」
人谷作為一名非常擅長使用『官員』本身『職業能力』的高端『玩家』、他已經不止一次展示過對於「規則」方面力量的高階運用。
而且林御看到過他使用一種類似「規則碼」、疑似某種【道具】產物的事物增強自身能力，而那種事物林御能判斷出，毫無疑問是和學姐息息相關的。
所以，人谷對於「神界『規則之牆』升起」這件事，自然有著十足的發言權。
當然……雖然他知道神界的變化，但是關於沈冰淼本身的事情，他倒是也不清楚。
在場清楚「沈冰淼」變化的，也只有林御和『宗師』顧茉兩人而已——其他人只是或多或少能察覺到，那位『管理員』或者說『黑客』，進入了某種類似閉關的狀態、暫時已無法與她取得聯繫。
在這個「論壇」被破壞關閉的時間點，這倒是也沒什麼奇怪的。
畢竟……沈冰淼、或者說『管理員』實際上是一位「神明」這件事，在這些『秩序』最接近權力核心階層的高層看來，也不是什麼太大的秘密。
一位神明一直能在現實世界晃蕩，反而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
這也是一種常識。
「有著神界規則之牆，按理說『神明』現在對於現實世界的影響力確實會降到最低，」書記說道，「但……那位不明身份的『皇帝』，或許有著其他傳遞力量的手段——也許，那位『寒蟬』就是他的神選。」
「一個是神選的『三階』，可不足以成為『占卜師』的底牌和底氣、不值得他如此大費周章，」尹嵐反駁書記道，「您的想法大方向或許是對的，但……那個『寒蟬』讓我來，恐怕都能應付。」
「他甚至在主場優勢和蛇妖的幫助下，都沒能奈何得了『導演』，」俠客低聲說道，「這確實不像是『決定性戰力』。」
宗師看了一眼俠客：「你別把對『導演』的戰績當做衡量標準，這小子不能以常理度之……雖然剛才『導演』說得好像他在獄山界都是抱簡存一的大腿、運氣好騙過了九寒山的新魔君護住了他、路上撿到了那個衛見大師才有建樹……」
「但實際上，他應該是出了大力……這小子在『一階』的時候，遇到『占卜師』就僅憑自己周旋支撐到了我到場，在永恆牢籠里你們也沒有見過他所遇到的局面實際如何，但我是見到了的。」
「老實說，那位『寒蟬』在他面前還差點取得成功，反而是『不容小覷』的證明呢。」
宗師說著，教授開口道。
「那……我們要不要以這個『寒蟬』為切入點，先找到他、把他控制起來？」
人谷回應道：「實際上，『蓬萊』被我們控制住之後，我們就已經在做這件事了……但很遺憾，那位『寒蟬』比我們想像得還要難找。」
「他的隱匿手段太過強悍，如今『管理員』暫時在修復論壇、在神界限制其他神明活動，我們很難短時間內找到他。」
這時，林御的聲音響起：「我倒是覺得……那位『寒蟬』不需要我們太過在意——因為，他可能並非是承載『皇帝』力量的關鍵。」
「我覺得，『占卜師』應該是真的有讓那位『皇帝』以『神明』位格的力量、在深城全力出手的方法。」
「就像是酒神說得那樣……『寒蟬』雖然是『掠奪者』和『皇帝』建立起聯繫的中間人，但他不可能是在深城讓『皇帝』出手的關鍵——他應該是有別的任務。」
林御說著，教授皺眉：「你的依據是什麼？」
「陰影……『寒蟬』確實是神選，但是他應該是陰影之神的神選，」林御開口道，「而『皇帝』所掌握的『權柄』，應該是和『陰影』完全不同的。」
「畢竟我在永恆牢籠里……也是直面過陰影之神的，所以我的判斷應該不會有錯。」
教授聽了，沉吟道：「陰影嗎……那倒是可以解釋很多事情了，他有『陰影』這個權柄加持，確實很難以找到他的行蹤。」
「有意思……我知道『風水師』簡存一在這裡、也大概猜出來了你的行動和他有關，但是我沒想到，你竟然真的會和他一起去獄山界去對抗『占卜師』。」
平板電腦之中，視頻通話里的『教授』聽完了林御的陳述之後，思量著說道。
如今林御的這間房間裡，已經匯聚了『秩序』目前深城之內幾乎所有的高層。
『良夜』、恢復了本來樣貌的『紙鳶』再加上林御三個人站在房間的沙發前。
在沙發的對面，坐著『宗師』和『俠客』兩位『四階』——當然，『宗師』雖然是正經坐著，但是『俠客』與其說是「坐」、倒不如說是盤著腿在「打坐」。
在兩人的背後，『人谷』、『酒神』像是倆門神那樣站著。
而在桌子上，擺著兩台平板電腦，分別掛著『教授』和『書記』的視頻電話。
「因為事關重大，而且『風水師』並不希望我事先匯報此事給組織，我判斷和權衡之後，認為我無論如何應該跟著去看看，所以才決定不在第一時間上報……」
林御看著教授的畫面，解釋說道。
「無妨，雖然細究起來好像確實有些違反紀律，但結果是好的，」教授開口道，「而且，就算沒上報……也不是什麼很大的違紀。」
書記也點頭：「沒錯，畢竟客觀上搗毀了以『占卜師』為首的『掠奪者』那一夥反動勢力在獄山界的陰謀與活動、阻止了魔祖甘鐸出山，要是算起來……還是得給你記一功的。」
有教授和書記兩個人發話，林御這次的「擅自活動」某種意義上也算是已經定性了。
宗師也開口道：「說實話我也經常自己擅自行動，組織紀律什麼的本來就是看條件遵守就好了……」
尹嵐愣了一下，開口道：「是這樣嗎？」
「當然不是！」
教授立刻打斷了兩人的發言：「你們兩個都在說什麼啊？紙鳶還在場呢，你們說這話是希望鼓勵他繼續擅自行動嗎？」
打坐的俠客忍不住輕笑出聲。
紙鳶立正站直：「報告，我已經認真反省過了。」
書記幽幽地嘆了口氣：「你最好是，戚寒同志。」
「好了，不過今天也不是說你的時候，」書記停頓了一下，「這次還是主要討論一下……『導演』同志冒著生命危險去獄山界帶回來的情報。」
雖然林御有很多訊息是事後以『施雷伯』的身份配合『猰貐』唱雙簧從『占卜師』那裡套出來的、但他自然不可能說出這個消息來源，自然是全部把他們雜糅進了自己在獄山界的經歷之中、裝作自己是發現了某些蛛絲馬跡推導出來的。
就比如……
「所以，按照你這次的看法，『掠奪者』的真實目的並非是推選一個親近他們的人作為『玩家互助會』的新任會長、也並非是謀奪『仁王』留下來的【道具】，而是要對我們『秩序』乃至是『守夜人』的有生力量造成重創，是嗎？」
書記沉聲說道。
林御點頭：「沒錯，根據我觀察到的現象來看，『占卜師』在我輔助『風水師』加固了陣法之後，離開獄山界的行為實在是太過果斷了……」
「再加上我利用【命運殘片】有幸窺見了一些關於『寒蟬』的過往記憶，結合『風水師』對『占卜師』的判斷，我大概可以確信，『占卜師』這次在獄山界的布置，是一個無論成功與否、在他開始布置的那一刻開始，都會對他產生必然正面收益的『陽謀』。」
「我和『風水師』破壞掉了獄山界的陣法後，原本通過『寒蟬』和他合作的那位不明身份、疑似代號『皇帝』的前版本『玩家』、就會徹底倒向他這一邊，參與到『占卜師』針對『秩序』和『守夜人』發動的『總攻』之中。」
「而根據我了解到的信息、主要是『占卜師』的自述和我實際面對那位『皇帝』感受到的力量層次來看……對方應該確實是一位掌握了權柄，貨真價實的神明。」
林御低聲說著，報告著自己的「結論」。
而這個結論，即使是對於『秩序』的這些高層來說，也有些過於沉重了。
原本就肅穆的空氣，此刻更加凝重了幾分。
率先打破平靜的，是『人谷』。
「這可能嗎，先不說前代『玩家』的身份，『神明』想要對任何一方世界、尤其是我們的這個世界施加影響，本身就要付出很大代價，雖然我今天第一次聽說這位『皇帝』的存在，但是他應該也沒有到超脫『神明限制』的層次才對。」
「否則……『將軍』應該會察覺到他的存在。」
人谷低聲說著，隨後又補充道：「尤其是現在，『管理員』前往神界、利用『規則』權柄在神界設定了新的規則……神明想要跨越新的規則之牆來干涉現實，也是幾乎不可能做到的。」
人谷作為一名非常擅長使用『官員』本身『職業能力』的高端『玩家』、他已經不止一次展示過對於「規則」方面力量的高階運用。
而且林御看到過他使用一種類似「規則碼」、疑似某種【道具】產物的事物增強自身能力，而那種事物林御能判斷出，毫無疑問是和學姐息息相關的。
所以，人谷對於「神界『規則之牆』升起」這件事，自然有著十足的發言權。
當然……雖然他知道神界的變化，但是關於沈冰淼本身的事情，他倒是也不清楚。
在場清楚「沈冰淼」變化的，也只有林御和『宗師』顧茉兩人而已——其他人只是或多或少能察覺到，那位『管理員』或者說『黑客』，進入了某種類似閉關的狀態、暫時已無法與她取得聯繫。
在這個「論壇」被破壞關閉的時間點，這倒是也沒什麼奇怪的。
畢竟……沈冰淼、或者說『管理員』實際上是一位「神明」這件事，在這些『秩序』最接近權力核心階層的高層看來，也不是什麼太大的秘密。
一位神明一直能在現實世界晃蕩，反而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
這也是一種常識。
「有著神界規則之牆，按理說『神明』現在對於現實世界的影響力確實會降到最低，」書記說道，「但……那位不明身份的『皇帝』，或許有著其他傳遞力量的手段——也許，那位『寒蟬』就是他的神選。」
「一個是神選的『三階』，可不足以成為『占卜師』的底牌和底氣、不值得他如此大費周章，」尹嵐反駁書記道，「您的想法大方向或許是對的，但……那個『寒蟬』讓我來，恐怕都能應付。」
「他甚至在主場優勢和蛇妖的幫助下，都沒能奈何得了『導演』，」俠客低聲說道，「這確實不像是『決定性戰力』。」
宗師看了一眼俠客：「你別把對『導演』的戰績當做衡量標準，這小子不能以常理度之……雖然剛才『導演』說得好像他在獄山界都是抱簡存一的大腿、運氣好騙過了九寒山的新魔君護住了他、路上撿到了那個衛見大師才有建樹……」
「但實際上，他應該是出了大力……這小子在『一階』的時候，遇到『占卜師』就僅憑自己周旋支撐到了我到場，在永恆牢籠里你們也沒有見過他所遇到的局面實際如何，但我是見到了的。」
「老實說，那位『寒蟬』在他面前還差點取得成功，反而是『不容小覷』的證明呢。」
宗師說著，教授開口道。
「那……我們要不要以這個『寒蟬』為切入點，先找到他、把他控制起來？」
人谷回應道：「實際上，『蓬萊』被我們控制住之後，我們就已經在做這件事了……但很遺憾，那位『寒蟬』比我們想像得還要難找。」
「他的隱匿手段太過強悍，如今『管理員』暫時在修復論壇、在神界限制其他神明活動，我們很難短時間內找到他。」
這時，林御的聲音響起：「我倒是覺得……那位『寒蟬』不需要我們太過在意——因為，他可能並非是承載『皇帝』力量的關鍵。」
「我覺得，『占卜師』應該是真的有讓那位『皇帝』以『神明』位格的力量、在深城全力出手的方法。」
「就像是酒神說得那樣……『寒蟬』雖然是『掠奪者』和『皇帝』建立起聯繫的中間人，但他不可能是在深城讓『皇帝』出手的關鍵——他應該是有別的任務。」
林御說著，教授皺眉：「你的依據是什麼？」
「陰影……『寒蟬』確實是神選，但是他應該是陰影之神的神選，」林御開口道，「而『皇帝』所掌握的『權柄』，應該是和『陰影』完全不同的。」
「畢竟我在永恆牢籠里……也是直面過陰影之神的，所以我的判斷應該不會有錯。」
教授聽了，沉吟道：「陰影嗎……那倒是可以解釋很多事情了，他有『陰影』這個權柄加持，確實很難以找到他的行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