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4章 風陵渡口
左悉說完了自己調查出來的真相之後，林御不得不承認。
某種意義上……這個『作家』小姐洞悉「情報」的能力確實足夠厲害。
她竟然真的把『玩家互助會』中發生的各個兇殺案背後的真相梳理清楚了。
甚至都包括自己做出的事情在內！
而這些信息……
對於林御來說確實是幫了大忙的。
即使是內心深處依然對左悉充滿了提防、也清楚對方給自己提供這些情報並非絕無回報……
但對方客觀給自己帶來的「收益」、林御確實是無法忽視的。
他看著眼前的『作家』小姐，開口道。
「所以……你都把所有的『真相』都已經告訴我了，那你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呢？」
左悉沒有直接回答，反倒是看向了林御。
「你有看過武俠小說嗎？」
林御聽到這個疑問，搖搖頭：「看得不多……最出名的幾部倒是看過，然後改編的影視劇也有涉獵。」
畢竟……很多經典武俠影視劇，都有很多當年的實力派演員出演、演技都很好。
林御自然是會在閒來無事的時候看一下的。
倒是最近幾年新拍那些武俠方面改編的影視劇，雖然服化道和特效較之當年不止精細了多少，可林御每次看完演員選角的名單，就沒有興趣了。
「你問這個幹什麼？」
林御反問左悉道。
左悉背起手來，輕聲道：「沒關係，只看過最經典的也夠用了……《神鵰俠侶》你應該看過吧？」
林御點點頭。
「自然……」
但他仍舊摸不清楚，左悉提起《神鵰俠侶》是在做什麼。
只見左悉從她的背後，掏出了三支金色的鋼筆。
「拿著。」
左悉將三支金色的鋼筆擺到了林御的面前。
林御愣住了：「什麼意思？」
「你不是看過《神鵰俠侶》嗎，這裡是致敬風陵渡口郭襄和楊過相遇，」左悉說著，臉上掛起一絲微笑，「當時楊過給了郭襄三根金針……每一根針，代表郭襄能對楊過許一個願望。」
「我不用針，身上帶著的只有鋼筆……好在也是金色的，所以差不多。」
林御拿過了鋼筆，有些狐疑地說道：「你想拿之前的情報換我三個願望？這是否不是太等價……而且，如果是願望的話，應該是我給你三根金針才對——老實說，我倒是還真有。」
林御說著，左悉搖搖頭。
「不，你搞錯了，我不是要你給我三個願望……我就是要給你三個願望。」
聽到左悉的話語，林御陷入了沉默。
饒是他的腦子向來轉得快，這會也陷入了長長的思考。
就像是擅長圍棋的人工智慧在對弈之中，看到了對手第一步點在了最邊角橫一縱一的位置似的。
過了十餘秒鐘，林御才慢慢開口。
「你給我提供了『玩家互助會』的真相，然後作為交換，我需要給你提供的報酬，是向你許三個願望……是嗎？」
左悉打了個響指：「真聰明，一下子就反應了過來呢。」
「你圖什麼啊？」
林御困惑地問道。
左悉笑著說道：「這是我晉升下一個序列的儀式，如果你不答應我，我就只能去廣場上扮成許願機*了。」
（*出自隔壁的《詭〇之主》）
林御揉著眉心，無奈開口：「除了武俠，還有克系奇幻的事兒呢？」
「所以，到底是為什麼呢？」
左悉眨了眨眼：「非要說的話，因為你是在我看來這個世界最接近『主角』的傢伙了，和你搞好關係、產生因果聯結，尤其是正向的因果聯結，自然是越多越好。」
「不過，如果你覺得這個說法難以理解的話……更容易讓你理解一點的說法就是，這是我開啟『心域』、『掌握權柄』的需要，」左悉平和地說道，「所以說是『晉升儀式』倒也不全是開玩笑、都算是個比較貼切的比喻了。」
林御聽到左悉的這個說辭，倒是理解了許多。
如果是為了「掌握權柄」……這個行為他倒是可以理解。
只是他總覺得還是有鬼。
但……
既然目前左悉總體展現出來的還是友善的、而且他也沒有什麼實質性證據證明她現在的這些行為隱藏著某種惡意，所以林御索性也就不深究了。
「好，反正無論怎麼樣都對我算是有利的，我也確實沒有理由不收下……」
林御將三支金色的鋼筆收下，看向了左悉：「只是，對你『許願』應該有限制吧？」
左悉搖搖頭：「沒有限制噢，只要不是『再給我100個願望』這種貪心的想法，你可以許任何願望……我不喜歡給這種東西加什麼條件限制。」
「當然，超出我能力範圍內的事情，我最後做不到就是兩說了。」
「不過哪怕超出我能力範圍之內，我也盡最大努力去做的，」左悉說著，眸子盯著林御，笑容燦爛，「我察覺到其實你對我有隱晦地產生過許多次殺意……所以，就算你許願讓我去死，也是可以的。」
林御聽著左悉的話語，也笑了起來：「有三個願望呢……不著急，那應該是第三個願望才對。」
左悉點點頭：「也是噢，『物盡其用』……很有你的風格呢，林御。」
「說『物盡其用』也太難聽了，更何況第三個願望也不一定是要你死，」林御說著，停頓了一下，從懷中抽出一根鋼筆，「所以，我現在能用一個願望嗎？」
左悉做了個「請便」的手勢。
「當然可以，我說了沒有限制了，自然是你隨時都可以用——只要確保我能聽見你的願望就可以。」
「所以，第一個願望這麼快就想出來，你是打算讓我取下面具嗎？」
左悉打趣說道。
林御搖搖頭：「我可不是郭襄那種小女孩……而且你也沒有戴面具吧？」
左悉笑著摸了摸臉蛋：「這可不好說呢。」
林御開口道：「你肯定沒有戴面具……算了，我還是開始說願望吧。」
他單手握著鋼筆，開口道：「你能幫我殺掉『氟西汀』嗎？」
左悉沒有直接答應，只是挑眉：「為什麼不是『占卜師』或者那個隱秘組織的成員？」
「因為你和『氟西汀』實力相近，畢竟也要考慮你的能力上限，」林御開口道，「殺『占卜師』之類的和直接讓你去死也沒區別，真若是要許這種，也是需要放在最後一個願望的。」
林御說著，左悉笑了起來：「但是『氟西汀』的話……我也未必不會死。」
「沒關係，我也不是現在就要你去殺。」
林御平和地說道。
畢竟……
他手裡還有一張【天國遊園會】的門票呢。
若是『氟西汀』提前死了，那萬一那個在前代遊戲之神創造的「遊戲神國」中的【副本】去不成了怎麼辦？
因為「遊戲」權柄的特殊性，林御很確信，那個神國、【天國遊園會】，絕對都不簡單。
當然……
運氣好的話，說不定自己都能在那個【副本】之中直接解決掉『氟西汀』。
所以，林御開口補充道。
「既然沒有限制的話，這第一個願望與其說是現在就讓你殺掉『氟西汀』、倒不如說……是希望你能協助我殺掉她——畢竟，我還是希望親自動手的。」
「所以，現在的委託是希望你幫我調查一下『氟西汀』，如果我在知道了她的資料、確認我自己無法解決掉她的時候，你再幫我出手，怎麼樣？」
林御問著，左悉沉吟道：「這聽起來像是兩個『願望』被你硬是說成了一個了呢。」
不過，不等林御解釋，她就從林御手中抽走了金色的鋼筆。
「不過……我的回答是，『當然可以』。」
左悉輕快地回應道。
不知為何，聽了林御這明顯有些鑽空子、甚至可以說是「麻煩」和「強人所難」的「願望」，她的心情反倒是有些不錯。
隨後，在收下鋼筆之後，左悉拔開這金色鋼筆的筆帽、在空中快速書寫了起來。
一串潦草的金色連筆字在空中凝聚又消散，最後變成了一個金色的漩渦。
左悉伸手，從那金色的漩渦之中抽出了一個藍色的文件夾。
「這個……是我掌握到的目前和『氟西汀』有關的資料。」
「不過真實性我並不能夠保證，因為她的『過去』像是被刻意抹去的謎團、就連『秩序』都沒什麼太多可靠記錄，所以我也只能通過一些特殊手段收集一些碎片。」
左悉說著，將文件夾塞到了林御手中。
林御有些意外：「你竟然已經調查過她了嗎？」
左悉聳聳肩：「不然呢，這傢伙比你出名可早多了……我作為寫作素材積累，不可能對她沒有產生過興趣。」
「難不成你以為我這『窺探欲』只是針對你的嗎，林御，」左悉嘆息道，「還真是自戀的想法呢……不過，這倒也是很有『主角特質』的想法就是了，畢竟在你看來，世界可能真的是圍繞著你而存在的呢。」
林御聽了左悉的嘆息，否定了她的說法。
「不，我從未有過這種想法。」
左悉不置可否：「或許吧、或許吧……但我確實會對你之外的人也產生『刨根問底』的興趣噢。」
某種意義上……這個『作家』小姐洞悉「情報」的能力確實足夠厲害。
她竟然真的把『玩家互助會』中發生的各個兇殺案背後的真相梳理清楚了。
甚至都包括自己做出的事情在內！
而這些信息……
對於林御來說確實是幫了大忙的。
即使是內心深處依然對左悉充滿了提防、也清楚對方給自己提供這些情報並非絕無回報……
但對方客觀給自己帶來的「收益」、林御確實是無法忽視的。
他看著眼前的『作家』小姐，開口道。
「所以……你都把所有的『真相』都已經告訴我了，那你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呢？」
左悉沒有直接回答，反倒是看向了林御。
「你有看過武俠小說嗎？」
林御聽到這個疑問，搖搖頭：「看得不多……最出名的幾部倒是看過，然後改編的影視劇也有涉獵。」
畢竟……很多經典武俠影視劇，都有很多當年的實力派演員出演、演技都很好。
林御自然是會在閒來無事的時候看一下的。
倒是最近幾年新拍那些武俠方面改編的影視劇，雖然服化道和特效較之當年不止精細了多少，可林御每次看完演員選角的名單，就沒有興趣了。
「你問這個幹什麼？」
林御反問左悉道。
左悉背起手來，輕聲道：「沒關係，只看過最經典的也夠用了……《神鵰俠侶》你應該看過吧？」
林御點點頭。
「自然……」
但他仍舊摸不清楚，左悉提起《神鵰俠侶》是在做什麼。
只見左悉從她的背後，掏出了三支金色的鋼筆。
「拿著。」
左悉將三支金色的鋼筆擺到了林御的面前。
林御愣住了：「什麼意思？」
「你不是看過《神鵰俠侶》嗎，這裡是致敬風陵渡口郭襄和楊過相遇，」左悉說著，臉上掛起一絲微笑，「當時楊過給了郭襄三根金針……每一根針，代表郭襄能對楊過許一個願望。」
「我不用針，身上帶著的只有鋼筆……好在也是金色的，所以差不多。」
林御拿過了鋼筆，有些狐疑地說道：「你想拿之前的情報換我三個願望？這是否不是太等價……而且，如果是願望的話，應該是我給你三根金針才對——老實說，我倒是還真有。」
林御說著，左悉搖搖頭。
「不，你搞錯了，我不是要你給我三個願望……我就是要給你三個願望。」
聽到左悉的話語，林御陷入了沉默。
饒是他的腦子向來轉得快，這會也陷入了長長的思考。
就像是擅長圍棋的人工智慧在對弈之中，看到了對手第一步點在了最邊角橫一縱一的位置似的。
過了十餘秒鐘，林御才慢慢開口。
「你給我提供了『玩家互助會』的真相，然後作為交換，我需要給你提供的報酬，是向你許三個願望……是嗎？」
左悉打了個響指：「真聰明，一下子就反應了過來呢。」
「你圖什麼啊？」
林御困惑地問道。
左悉笑著說道：「這是我晉升下一個序列的儀式，如果你不答應我，我就只能去廣場上扮成許願機*了。」
（*出自隔壁的《詭〇之主》）
林御揉著眉心，無奈開口：「除了武俠，還有克系奇幻的事兒呢？」
「所以，到底是為什麼呢？」
左悉眨了眨眼：「非要說的話，因為你是在我看來這個世界最接近『主角』的傢伙了，和你搞好關係、產生因果聯結，尤其是正向的因果聯結，自然是越多越好。」
「不過，如果你覺得這個說法難以理解的話……更容易讓你理解一點的說法就是，這是我開啟『心域』、『掌握權柄』的需要，」左悉平和地說道，「所以說是『晉升儀式』倒也不全是開玩笑、都算是個比較貼切的比喻了。」
林御聽到左悉的這個說辭，倒是理解了許多。
如果是為了「掌握權柄」……這個行為他倒是可以理解。
只是他總覺得還是有鬼。
但……
既然目前左悉總體展現出來的還是友善的、而且他也沒有什麼實質性證據證明她現在的這些行為隱藏著某種惡意，所以林御索性也就不深究了。
「好，反正無論怎麼樣都對我算是有利的，我也確實沒有理由不收下……」
林御將三支金色的鋼筆收下，看向了左悉：「只是，對你『許願』應該有限制吧？」
左悉搖搖頭：「沒有限制噢，只要不是『再給我100個願望』這種貪心的想法，你可以許任何願望……我不喜歡給這種東西加什麼條件限制。」
「當然，超出我能力範圍內的事情，我最後做不到就是兩說了。」
「不過哪怕超出我能力範圍之內，我也盡最大努力去做的，」左悉說著，眸子盯著林御，笑容燦爛，「我察覺到其實你對我有隱晦地產生過許多次殺意……所以，就算你許願讓我去死，也是可以的。」
林御聽著左悉的話語，也笑了起來：「有三個願望呢……不著急，那應該是第三個願望才對。」
左悉點點頭：「也是噢，『物盡其用』……很有你的風格呢，林御。」
「說『物盡其用』也太難聽了，更何況第三個願望也不一定是要你死，」林御說著，停頓了一下，從懷中抽出一根鋼筆，「所以，我現在能用一個願望嗎？」
左悉做了個「請便」的手勢。
「當然可以，我說了沒有限制了，自然是你隨時都可以用——只要確保我能聽見你的願望就可以。」
「所以，第一個願望這麼快就想出來，你是打算讓我取下面具嗎？」
左悉打趣說道。
林御搖搖頭：「我可不是郭襄那種小女孩……而且你也沒有戴面具吧？」
左悉笑著摸了摸臉蛋：「這可不好說呢。」
林御開口道：「你肯定沒有戴面具……算了，我還是開始說願望吧。」
他單手握著鋼筆，開口道：「你能幫我殺掉『氟西汀』嗎？」
左悉沒有直接答應，只是挑眉：「為什麼不是『占卜師』或者那個隱秘組織的成員？」
「因為你和『氟西汀』實力相近，畢竟也要考慮你的能力上限，」林御開口道，「殺『占卜師』之類的和直接讓你去死也沒區別，真若是要許這種，也是需要放在最後一個願望的。」
林御說著，左悉笑了起來：「但是『氟西汀』的話……我也未必不會死。」
「沒關係，我也不是現在就要你去殺。」
林御平和地說道。
畢竟……
他手裡還有一張【天國遊園會】的門票呢。
若是『氟西汀』提前死了，那萬一那個在前代遊戲之神創造的「遊戲神國」中的【副本】去不成了怎麼辦？
因為「遊戲」權柄的特殊性，林御很確信，那個神國、【天國遊園會】，絕對都不簡單。
當然……
運氣好的話，說不定自己都能在那個【副本】之中直接解決掉『氟西汀』。
所以，林御開口補充道。
「既然沒有限制的話，這第一個願望與其說是現在就讓你殺掉『氟西汀』、倒不如說……是希望你能協助我殺掉她——畢竟，我還是希望親自動手的。」
「所以，現在的委託是希望你幫我調查一下『氟西汀』，如果我在知道了她的資料、確認我自己無法解決掉她的時候，你再幫我出手，怎麼樣？」
林御問著，左悉沉吟道：「這聽起來像是兩個『願望』被你硬是說成了一個了呢。」
不過，不等林御解釋，她就從林御手中抽走了金色的鋼筆。
「不過……我的回答是，『當然可以』。」
左悉輕快地回應道。
不知為何，聽了林御這明顯有些鑽空子、甚至可以說是「麻煩」和「強人所難」的「願望」，她的心情反倒是有些不錯。
隨後，在收下鋼筆之後，左悉拔開這金色鋼筆的筆帽、在空中快速書寫了起來。
一串潦草的金色連筆字在空中凝聚又消散，最後變成了一個金色的漩渦。
左悉伸手，從那金色的漩渦之中抽出了一個藍色的文件夾。
「這個……是我掌握到的目前和『氟西汀』有關的資料。」
「不過真實性我並不能夠保證，因為她的『過去』像是被刻意抹去的謎團、就連『秩序』都沒什麼太多可靠記錄，所以我也只能通過一些特殊手段收集一些碎片。」
左悉說著，將文件夾塞到了林御手中。
林御有些意外：「你竟然已經調查過她了嗎？」
左悉聳聳肩：「不然呢，這傢伙比你出名可早多了……我作為寫作素材積累，不可能對她沒有產生過興趣。」
「難不成你以為我這『窺探欲』只是針對你的嗎，林御，」左悉嘆息道，「還真是自戀的想法呢……不過，這倒也是很有『主角特質』的想法就是了，畢竟在你看來，世界可能真的是圍繞著你而存在的呢。」
林御聽了左悉的嘆息，否定了她的說法。
「不，我從未有過這種想法。」
左悉不置可否：「或許吧、或許吧……但我確實會對你之外的人也產生『刨根問底』的興趣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