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9章 二代弗洛伊德的真實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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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付洛的面前,高高的紙牌塔轟然倒塌,紙牌像是雪崩時的雪花那樣,紛紛落在桌上。

  在所有的紙牌都落下時,付洛手中也已經出現了一頂草帽、扣在了他的腦袋上。

  隨後,付洛自信地開口道。

  「老林,就讓我再一次幫助你撥開迷霧、解開你的疑慮吧!」

  「你的疑問,是什麼?」

  林御看著付洛,開口道:「困擾我的,是關於二代『弗洛伊德』的真實身份、以及那位二代『弗洛伊德』和初代『弗洛伊德』的關係。」

  林御說著,付洛挑眉。

  「這種事你不應該問初代『弗洛伊德』本人嗎,」他看向了一旁的老鄭,開口道,「所以……老鄭你這傢伙,是同樣不知道那個二代『弗洛伊德』的來歷、還是不願意配合老林?」

  老鄭看著付洛,坐在了他旁邊:「老付你這麼說就有點犯混帳了,這段時間在這筆記本里我們也相處了一段時間了……我有沒有不配合老闆的狗膽,你還不知道嗎?」

  付洛輕輕彈了彈草帽帽檐:「說的也是,那看來就是你也不知道這個二代的來歷了……那確實有點詭異了,分明是號稱繼承了『弗洛伊德』的正統領袖,但結果你本人也不了解她的存在嗎?」

  「所以,具體情況是什麼,展開說說。」

  付洛說著,林御和老鄭也簡述了一下目前的狀況以及今晚的接觸。

  關於二代『弗洛伊德』對老鄭過度的了解、對老鄭的依賴和偏執、以及老鄭對她的一無所知和毫不熟悉……

  還有今晚的對話,林御也幾乎是用「記憶提取」的形式直接播放給了付洛。

  而付洛在看完這些之後,第一反應卻並不是思考。

  他看向了林御,舉起了手。

  「老林,在展開我對二代『弗洛伊德』的剖析和分析之前,我有一個額外想問的問題。」

  付洛說著,林御點頭:「你問吧。」

  「為什麼二代『弗洛伊德』覺得你是『施雷伯』?」

  付洛認真地問道。

  林御聳聳肩:「因為我就是『施雷伯』……這個身份就是用老鄭捏造的——實際上,在不夜城的那個『亞瑟主管』,與其說是『導演』的身份、倒不如說就是……『施雷伯』的身份。」

  林御說著,付洛思考了三秒鐘,隨後很快接受了這個設定。

  「我明白了……老林,你真踏馬牛批啊,竟然連『秩序』都能騙過去嗎……不,你甚至可以說是騙過了全體『玩家』了!」

  付洛由衷地稱讚道。

  林御笑了笑:「運氣成分居多。」

  一旁的老鄭則是露出「這才哪到哪」的神情。

  畢竟……

  老鄭知道林御所有的身份,所以他很清楚……『施雷伯』其實只是自家老闆身份中的一個。

  要是再告訴這個『偵探』,其實『自由聯盟』的『訓犬師』、『朱明』也都是自家老闆,他不得直接驚得飛出去?

  不過,老鄭也沒有提及這部分,只是開口道。

  「所以……關於這傢伙的身份,你有什麼可能性分析嗎,老付?」

  老鄭說著,付洛也點點頭。

  「還真有……因為『死亡遊戲』橫貫十界,有著諸多神秘的超凡體系和種類龐大的【道具】,我們作為『玩家』、發生在我們這個圈子裡的大部分事情,都不存在絕對的『不可能性』。」

  「所以,通常推理思路之中的『排除一切不可能』,反而在這裡不是那麼適用,畢竟你也不知道什麼是真的一定絕對不可能的。」

  「就像是傳統的推理之中存在絕對的『密室』,現實的刑偵探案里也有絕對的『證據』,但是這些在『死亡遊戲』、尤其是牽涉了二代『弗洛伊德』這種高手的情況下,是絕對不存在能直接揭示某種現實的『決定性證據』的。」

  「尤其是我們手頭也沒有太多證據,所以能做的……只能說通過『結果』反推——是什麼最有可能導致了這個結果。」

  「如果反推出來的每一環都能彼此互相印證、形成閉環的邏輯,我們就可以暫時當做是一種真相記錄下來。」

  付洛說著,從懷裡掏出一個菸斗,叼在了嘴裡,但是依然沒有任何菸草菸絲。


  他叼著菸斗,慢慢開口道:「所以,首先,我們要確認的、是她為什麼能知曉老鄭在燕京時期的大部分人際關係。」

  「如果只是熟悉他在校園裡的活動,可能是老鄭的校友、同門;如果是只熟悉他開診所時的活動,可能是那個時期結識的同事或者生意夥伴……」

  「但她二者都熟悉的話,最符合邏輯的推論……應該是她認真地調查過老鄭的人際關係。」

  「而這其中大部分也確實是能『打聽』到的,那麼……老鄭,你現在要思考兩個問題,誰能有這個身份和你的母校校友『打聽消息』、和後來『心理學會』的骨幹成員打聽消息?」

  「其次……她為什麼會知道你頻繁出入的早餐店和寫字樓?這是跟蹤得來的、還是通過某種手段追溯出來的?」

  付洛說著,老鄭陷入了思考。

  「不用著急回答我,老鄭,你先慢慢想,」付洛說著,又看向了林御,「其次……那傢伙為什麼會對老鄭產生崇拜,而且是近乎對某種宗教領袖似的崇拜?這在我看來有兩種可能性。」

  「首先……她是『心理學會』的正式成員或者預備役成員,對於這個組織有著強烈的歸屬感、或者說對於老鄭提出的理論和他的事跡十分認同,以至於發展出了某種『崇拜』的情緒。」

  「畢竟前期的『心理學會』組織,很多都是『弗洛伊德』的狂熱擁躉、這個組織真的隱含著某種對老鄭你的個人崇拜……或許你沒有意識到,但是作為經歷過『心理學會』初創時期的『玩家』,我還是能察覺到那種氛圍的。」

  「但這也未必是真正的原因,還有一種可能性就是……或許她真的實際接觸過你、和你共同經歷了許多,並且受到了你莫大的恩惠,最終,對你崇拜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

  付洛分析著,看向了老鄭:「而你基於某種理由忘記了她——這樣就引出了我們要探討的第三個問題。」

  「你為什麼不記得她,老鄭——如果先不考慮最壞的可能性,也就是老林所擔心的那種你們共同觸犯了某種極其高位的『禁忌』導致外力篡改了你們的認知和記憶。」

  「僅僅考慮你的內因的話,你是因為某種理由的忘記、還是從一開始就忽視了她?抑或是……她發生了某種變化,導致你並不是忘記了她,而是沒有『認出她』?」

  付洛說著,看向了老鄭:「而將三個問題的可能性列出、從頭串聯起之後思考,我認為綜合來看可以目前得出這樣一種可能性。」

  「我認為有一定的概率,二代『弗洛伊德』應該是和你共事過、接觸過的某個『心理學會』成員,同時在現實里早就和你認識、並且在和你的關係之中長期處於下位對你有著崇敬的感情——很可能真的是你的學妹、或者你的後輩之類的。」

  「同時,她的行為也揭示了,她一定是在某種程度上記著你的『恩情』的……你一定有恩於她。」

  付洛說著,停頓了一下,看向了林御:「好了,目前我的分析就是這樣的……還有更多的信息嗎。」

  「有的,我們還有一個證人。」

  林御點頭,隨後操縱著【遠古筆記】內的情景發生變化。

  在付洛所在的房間牆壁之上,多出來一道嶄新的門。

  林御打開這道嶄新的門,隨后里面出現的……

  自然是『氟西汀』。

  站在一片空地之上、正專心致志地用磚瓦搭建新建築的『氟西汀』。

  她穿著非常簡樸的工裝、戴著安全頭盔,正在努力地抹灰砌牆。

  林御開口道:「喂,白悠。」

  聽到林御的話語,這氟西汀轉過頭來,露出了笑容。

  「噢,你來了?」

  「那邊的是付洛是吧,幸會幸會……怎麼,遇到什麼難題了嗎?讓我猜猜看,應該是『心理學會』相關的事情吧!」

  氟西汀隨手扔下手中的磚頭和鏟子,摘下安全頭盔,露出美麗柔順的秀髮,快步走到了門框邊上、扶住了門框半依靠著開口。

  「所以,是什麼問題呢?我現在很忙,有話快說來——我趕著蓋房子呢!」

  林御也不多廢話,再次把發生的事情連同付洛的分析簡單告訴了氟西汀,並且著重強調了一下關於二代『弗洛伊德』說她是老鄭的「病人」的疑點。

  氟西汀聽了,臉上也露出了恍然的神情。

  「噢……是關於二代『弗洛伊德』的事情啊,啊哈哈,這個『偵探』分析得還挺全面的。」

  「不過……我覺得我倒是沒有什麼好說的啦,畢竟我也不知道二代會長的來歷,我只是知道她對初代目很狂熱、而且充滿了很多不切實際的幻想就是了……」

  氟西汀笑著,看向了那邊的老鄭。

  「而且更重要的是,初代會長,你其實已經有答案了,不是嗎?」

  「只是,你有點不敢面對現實……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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