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美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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邁巴赫行駛在早高峰的京城街道上。
司機在開車。
傅聿川林淺坐在後車座。
男人西裝革履，拿著平板瀏覽工作資料。從林淺的角度望去，能看見他優越的側臉，早晨的曦光映照進來，給他分明的五官輪廓落了一層陰影。
有種不近人情的冷意。
疏離又嚴峻。
像是察覺到身旁人的目光，傅聿川停了手上的動作，偏頭看她：「怎麼了？」
林淺抽回思緒。
她其實沒有什麼大事。
就是高架橋上堵車了，閒著沒事幹，轉頭看他工作。人都是視覺動物，她承認他有幾分姿色，引得她目光停駐。
林淺裝著什麼都沒發生的樣子，轉移話題：「現在八點五十了，我記得傅氏是九點上班，你今天應該會遲到。不好意思，我早上耽誤了你的時間。」
她早餐吃了很久。
如果沒有給她剝蝦，傅聿川就會像平常那樣準時在八點出門，八點半抵達公司。
傅聿川注視著她數秒鐘，道：「今天我休假。」
「不上班？」
「嗯，只是去公司走一趟。」
林淺點點頭。
難怪今早這麼有空跟她一起吃早餐，還給她剝蝦。傅總是圈內有名的勞模，早到遲退是他的日常，京城CBD經濟圈所有辦公樓燈光都滅了，傅氏總裁辦都還亮著。
這些事她還沒和他結婚就知道。
畢竟。
年輕有為的總裁多，但像傅聿川這樣出類拔萃，五年內能把傅氏帶上更高一層台階的執行長非常少，從他回京那天起，他就是圈子裡討論的對象。
林淺以前也關注過他。
看過他的採訪。
最開始還是傅氏最基層的專員，次年就成了傅氏華中地區的副總裁，她那時還在苦哈哈上大學，主修金融輔修小語種，累得跟狗一樣，還得被林氏夫婦差使去參加各種名媛沙龍賺錢。
機緣巧合之下，在雜誌社看到他第三年任職總部副總裁的採訪。
第一感覺就是：「這人真牛逼。」
勵志。
只要努力爬，總能爬上去。
林淺也好像無形中受到了激勵，她總覺得未來有一天，她可以爬出煎熬的深淵。等她畢了業進了上市公司賺了大錢，爸媽就會像疼愛弟弟一樣愛她，她也會幸福。
於是。
她去HU做交換生，順利以研究生雙學位畢業。
然後她就被嫁了。
嫁的人還剛好是傅聿川。
這時，傅聿川又說：「齊景與你說了5月5號公司團建的事嗎？」
林淺怔了一下，「說了。」
她神色似乎不對勁，傅聿川試圖仔細看，林淺卻率先偏了頭，他沒看見，也沒窮追不捨，而是繼續說：「上次經過湘府路大橋，你說海棠花挺好看，公司團建剛好選在海棠花都的榕城，可以一起去。」
哦。
原來那天齊特助打電話過來說的是這事兒。
林淺：「包路費嗎？」
傅聿川：「統一坐高鐵，公司報銷。」
林淺：「酒店呢？」
傅聿川：「傅氏旗下五星級酒店，如果你想升級房間，我可以交代人事部統一更換成七星級酒店。」
林淺對升級房間沒大興趣。
但是。
傅氏的員工都是勤勤懇懇的打工人，能讓他們免費撿漏七星級酒店住所，林淺還是很願意的：「嗯，七星級的。」
「所以，你參加公司團建？」
「參加呀。」
公費出門玩，還能看盛世繁花，正常人都會薅這個羊毛吧。
-
堵了半小時的高架橋終於通了。
司機先開去IFS商場，將林淺送達之後，再掉頭前往傅氏大廈。
齊特助在門口等。
見車子駛入，齊特助連忙走上前，幫忙開了車門。他緊跟著傅聿川進了寫字樓，快步往電梯方向去：「先生，各部門經理都到了大會議室。」
今天周一。
傅氏一周一次晨會的慣例。
他跟了先生五年，先生上班從來沒遲過到，基本上都是提前半小時到公司。今天遲到了，遲了十分鐘。
真稀奇。
齊特助寧願相信自己會生孩子，都不信傅聿川會遲到。
因為先生極度守時，對自己更是變態的嚴格。無論是談生意還是私生活，他都把時間規劃得非常精細，確切到分秒。
今天早上先生去做什麼了？
齊特助蠻好奇的。
電梯抵達20樓，傅聿川徑直走向過道，進了大會議廳，廳內眾人紛紛起身，傅聿川彎腰道了聲抱歉，隨後走到中央位置，開始晨會報告。
一個小時後。
會議結束。
齊特助抱著文件跟上傅聿川的步子，進了總裁電梯。
傅聿川吩咐：「從我個人帳戶轉一筆錢出來，跟財務部門說，今早參與晨會的所有員工這個月工資加一千。」
他遲到了。
員工等了十分鐘，補償下去。
齊特助應著：「好的先生。」
電梯到了總裁辦公層，鋁合金門打開，傅聿川走了出去。恰好有兩個新入職不久的秘書從茶水間回來，二人走在前方，結伴談話。
「你看群通告了嗎？5號團建去榕城耶。」
「我在網上看了好多榕城海棠花的照片，一直很想過去看。」
「到時候一定要拍幾百張照片。」
「我買了個拍立得，用來拍人物最好了。可以把人拍得又漂亮又有氛圍感，這個世界上應該沒有女生會拒絕一部拍立得。」
兩名秘書走遠。
傅聿川思考了幾秒鐘，問齊特助：「拍立得是什麼？」
齊特助：「是一款受女性喜歡的相機，按下快門就可以成像，還能立馬把照片列印出來。」
「你去買一台。」
「是要送給太太嗎？」齊特助追問，眼睛閃著亮光。
兩個秘書的對話他也聽到了，先生不就是有樣學樣，買台拍立得相機給太太，好讓太太去榕城看花的時候拍照嘛。
傅聿川：「嗯，就說是公司統一採購的。」
齊特助：「好的先生！」
-
午後。
在牛乳冰激凌店鋪幫忙收銀的林淺接到送貨電話。
出去了一趟。
回來的時候抱著一個紙箱子，裡頭躺著一台全新的粉色富士拍立得mini相機，還有幾十卷最新日期的相紙。
還有一張卡片。
這個字跡有點熟悉，上周齊特助將冰激凌店鋪贈送協議給她的時候，牛皮紙袋裡也有這麼一張卡片，寫了一行俊逸清雋的字：「五一勞動節快樂。」
這張卡片上寫著：「周一工作日快樂。」
神經。
誰寫的卡片。
字這麼好看，說的話這麼不中聽，誰家好人工作的時候會快樂。
齊特助的信息也緊跟著發來：「太太，公司統一採購了一批拍立得相機。參與團建的員工人手一台，您也有哦。」
林淺眉心跳了跳。
福利這麼好。
搞得她都想去傅氏上班了。
邁巴赫行駛在早高峰的京城街道上。
司機在開車。
傅聿川林淺坐在後車座。
男人西裝革履，拿著平板瀏覽工作資料。從林淺的角度望去，能看見他優越的側臉，早晨的曦光映照進來，給他分明的五官輪廓落了一層陰影。
有種不近人情的冷意。
疏離又嚴峻。
像是察覺到身旁人的目光，傅聿川停了手上的動作，偏頭看她：「怎麼了？」
林淺抽回思緒。
她其實沒有什麼大事。
就是高架橋上堵車了，閒著沒事幹，轉頭看他工作。人都是視覺動物，她承認他有幾分姿色，引得她目光停駐。
林淺裝著什麼都沒發生的樣子，轉移話題：「現在八點五十了，我記得傅氏是九點上班，你今天應該會遲到。不好意思，我早上耽誤了你的時間。」
她早餐吃了很久。
如果沒有給她剝蝦，傅聿川就會像平常那樣準時在八點出門，八點半抵達公司。
傅聿川注視著她數秒鐘，道：「今天我休假。」
「不上班？」
「嗯，只是去公司走一趟。」
林淺點點頭。
難怪今早這麼有空跟她一起吃早餐，還給她剝蝦。傅總是圈內有名的勞模，早到遲退是他的日常，京城CBD經濟圈所有辦公樓燈光都滅了，傅氏總裁辦都還亮著。
這些事她還沒和他結婚就知道。
畢竟。
年輕有為的總裁多，但像傅聿川這樣出類拔萃，五年內能把傅氏帶上更高一層台階的執行長非常少，從他回京那天起，他就是圈子裡討論的對象。
林淺以前也關注過他。
看過他的採訪。
最開始還是傅氏最基層的專員，次年就成了傅氏華中地區的副總裁，她那時還在苦哈哈上大學，主修金融輔修小語種，累得跟狗一樣，還得被林氏夫婦差使去參加各種名媛沙龍賺錢。
機緣巧合之下，在雜誌社看到他第三年任職總部副總裁的採訪。
第一感覺就是：「這人真牛逼。」
勵志。
只要努力爬，總能爬上去。
林淺也好像無形中受到了激勵，她總覺得未來有一天，她可以爬出煎熬的深淵。等她畢了業進了上市公司賺了大錢，爸媽就會像疼愛弟弟一樣愛她，她也會幸福。
於是。
她去HU做交換生，順利以研究生雙學位畢業。
然後她就被嫁了。
嫁的人還剛好是傅聿川。
這時，傅聿川又說：「齊景與你說了5月5號公司團建的事嗎？」
林淺怔了一下，「說了。」
她神色似乎不對勁，傅聿川試圖仔細看，林淺卻率先偏了頭，他沒看見，也沒窮追不捨，而是繼續說：「上次經過湘府路大橋，你說海棠花挺好看，公司團建剛好選在海棠花都的榕城，可以一起去。」
哦。
原來那天齊特助打電話過來說的是這事兒。
林淺：「包路費嗎？」
傅聿川：「統一坐高鐵，公司報銷。」
林淺：「酒店呢？」
傅聿川：「傅氏旗下五星級酒店，如果你想升級房間，我可以交代人事部統一更換成七星級酒店。」
林淺對升級房間沒大興趣。
但是。
傅氏的員工都是勤勤懇懇的打工人，能讓他們免費撿漏七星級酒店住所，林淺還是很願意的：「嗯，七星級的。」
「所以，你參加公司團建？」
「參加呀。」
公費出門玩，還能看盛世繁花，正常人都會薅這個羊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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堵了半小時的高架橋終於通了。
司機先開去IFS商場，將林淺送達之後，再掉頭前往傅氏大廈。
齊特助在門口等。
見車子駛入，齊特助連忙走上前，幫忙開了車門。他緊跟著傅聿川進了寫字樓，快步往電梯方向去：「先生，各部門經理都到了大會議室。」
今天周一。
傅氏一周一次晨會的慣例。
他跟了先生五年，先生上班從來沒遲過到，基本上都是提前半小時到公司。今天遲到了，遲了十分鐘。
真稀奇。
齊特助寧願相信自己會生孩子，都不信傅聿川會遲到。
因為先生極度守時，對自己更是變態的嚴格。無論是談生意還是私生活，他都把時間規劃得非常精細，確切到分秒。
今天早上先生去做什麼了？
齊特助蠻好奇的。
電梯抵達20樓，傅聿川徑直走向過道，進了大會議廳，廳內眾人紛紛起身，傅聿川彎腰道了聲抱歉，隨後走到中央位置，開始晨會報告。
一個小時後。
會議結束。
齊特助抱著文件跟上傅聿川的步子，進了總裁電梯。
傅聿川吩咐：「從我個人帳戶轉一筆錢出來，跟財務部門說，今早參與晨會的所有員工這個月工資加一千。」
他遲到了。
員工等了十分鐘，補償下去。
齊特助應著：「好的先生。」
電梯到了總裁辦公層，鋁合金門打開，傅聿川走了出去。恰好有兩個新入職不久的秘書從茶水間回來，二人走在前方，結伴談話。
「你看群通告了嗎？5號團建去榕城耶。」
「我在網上看了好多榕城海棠花的照片，一直很想過去看。」
「到時候一定要拍幾百張照片。」
「我買了個拍立得，用來拍人物最好了。可以把人拍得又漂亮又有氛圍感，這個世界上應該沒有女生會拒絕一部拍立得。」
兩名秘書走遠。
傅聿川思考了幾秒鐘，問齊特助：「拍立得是什麼？」
齊特助：「是一款受女性喜歡的相機，按下快門就可以成像，還能立馬把照片列印出來。」
「你去買一台。」
「是要送給太太嗎？」齊特助追問，眼睛閃著亮光。
兩個秘書的對話他也聽到了，先生不就是有樣學樣，買台拍立得相機給太太，好讓太太去榕城看花的時候拍照嘛。
傅聿川：「嗯，就說是公司統一採購的。」
齊特助：「好的先生！」
-
午後。
在牛乳冰激凌店鋪幫忙收銀的林淺接到送貨電話。
出去了一趟。
回來的時候抱著一個紙箱子，裡頭躺著一台全新的粉色富士拍立得mini相機，還有幾十卷最新日期的相紙。
還有一張卡片。
這個字跡有點熟悉，上周齊特助將冰激凌店鋪贈送協議給她的時候，牛皮紙袋裡也有這麼一張卡片，寫了一行俊逸清雋的字：「五一勞動節快樂。」
這張卡片上寫著：「周一工作日快樂。」
神經。
誰寫的卡片。
字這麼好看，說的話這麼不中聽，誰家好人工作的時候會快樂。
齊特助的信息也緊跟著發來：「太太，公司統一採購了一批拍立得相機。參與團建的員工人手一台，您也有哦。」
林淺眉心跳了跳。
福利這麼好。
搞得她都想去傅氏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