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這特麼八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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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1章 這特麼八歲?

  該說不說,午餐肉這東西,算得上是李象童年的回憶。

  那時候不止是午餐肉,就連方便麵,都是不可多得的好東西。

  眾所周知,當年的病號餐,就是方便麵再臥一個荷包蛋。

  李象讓福寶去從酒樓拉兩個廚子,去負責做午餐肉還有其他食品,用來測試這個陶罐罐頭是否可行。

  將事務安排下去之後,小象便回到了皇家體育場。

  包廂當中,只剩下了大李子三兄弟,還有他們仨的家眷。

  由於李象並沒有來這邊,裴雪青也不喜歡湊這個熱鬧,所以也就沒來。

  李象本以為老李在宮中,沒曾想,李承乾卻告知他,老李竟然去了酒樓。

  這可給李象氣壞了,好好好,去酒樓吃飯不叫我是吧!

  「你神神秘秘地去做什麼了?」李泰斜著眼睛瞅李小象,另一隻眼睛竟然還能用餘光去看比賽。

  「這不是裴守約要去航海了嘛,給他準備一點容易儲存的食物。」李象笑著說道:「風味兒也不錯,等到弄出來之後,讓二叔嘗嘗。」

  「喲,光讓你二叔嘗?」李承乾一下就不樂意了。

  「當然忘不了我敬愛的阿耶,還有么叔。」李象老老實實地說道。

  「嗯。」李承乾這才滿意地點頭。

  「開盤了開盤了!」李治忽然喊了一聲:「賽馬開始了……大兄,二兄,你們覺得誰能獲勝?」

  聽到李治的話語,二人瞬間起身,抻著脖子觀望。

  李泰是近視看不清,李承乾純粹是條件反射。

  李象也抻著脖子看去,不遠處的賽道上已經列好了騎士們和他們的愛馬。

  或許……這些騎士也可以稱之為愛馬仕。

  「一號賽道是咱們關中道的人?」李承乾忽然問道。

  「對,好像是玄甲軍的。」李治回答道,又從腰間摸出一個小冊子,伸手在舌頭上蘸了一下,翻翻頁仔細尋找後說道:「嗯,來自玄甲軍的宋麟,武德三年便已經進入軍中,曾經跟隨阿耶在武牢關一戰擒雙王,現在是玄甲軍的校尉,現在的坐騎是踏雪烏騅。」

  「么叔,這是什麼?」李象好奇地問道。

  「這你就不懂了吧?」李治頗有些自得地說道:「這個就是為叔我準備好的這些賽馬運動員的生平行述,正所謂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不準備好了,怎麼能贏錢呢?」

  臥槽,么叔你有點歪才啊。

  「就是,稚奴這是有備而來啊。」李承乾和李泰對視一眼,他倆可就沒準備這麼充分了。

  「我押那個回紇的吐迷度。」李承乾指著不遠處的回紇騎士說道:「看他那青驄馬,就像是能跑的樣子。」

  「那我押執失思力。」李泰摸摸自己的肚子:「執失思力可是馬背上長大的,沒道理輸給這倆人。」

  「你呢,稚奴?」二人選定好人後,看向了李治。

  誰料李治微微一笑,篤定地說道:「我覺得宋麟一定能贏。」

  「為何?」二人對視一眼,不知道李治為何有此一說。

  誰料李治只是神秘一笑,不再答話。

  「么叔看來對賽馬頗有心得?」李象笑著問道。

  「當然,這輩子沒多少愛好,這也算是其中之一。」李治一拍胸脯,自得地說道:「你就是弄一群兔子,我也能猜個先後!」

  李象:……

  行吧。

  與此同時,賽場也傳來了發令員的聲音。

  「各就各位——」

  「預備——」

  伴隨著一聲清脆的敲鑼聲,眾騎士一揮馬鞭,開始策馬奔騰。

  最開始,是吐迷度一馬當先,然而跑著跑著,執失思力就躥到了前面。

  李承乾嗷嗷地喊著:「吐迷度!你給孤用力跑!」

  「什麼話!」李泰也不甘示弱,高聲喊道:「執失將軍!再快些!」

  然而這倆人在包廂里不說,距離兩名騎士也過遠,聲音根本傳不到他們的耳朵中。

  反而是李治,一副老神自在的樣子坐在一旁,怡然自得地吃著阿月渾子。


  「么叔,您這是?」李象頗感新奇地問道。

  「急什麼?」李治搖搖頭:「年輕人,屁股要坐得住,鐵嘴,鋼牙,木頭屁股,這可要不得。」

  說著,李治的目光便轉向還在跳腳的李承乾和李泰。

  果然沒過多久,吐迷度便有些後力不濟,落後在了執失思力身後,再也無法超過。

  就在眾人以為執失思力要奪冠的時候,忽然之間從他身邊溜過去一道黑色的身影。

  「預賽第一已經出現了!」新主持人馬周在中心高聲喊道:「獲得賽馬一百丈跑預賽第一名的,是來自關內道的宋麟選手,讓我們恭喜他!」

  伴隨著馬周的話語,宋麟高高舉起手,衝著周圍的人群用力招手。

  然而……讓他沒想到的是,幾乎沒什麼人為他歡呼。

  宋麟如同丈二的和尚摸不到頭腦,他怎麼也想不到,這些不為他歡呼的人,幾乎都買了執失思力或者吐迷度。

  誰特麼能想到一個玄甲軍能異軍突起,獲得勝利啊!

  「嘿……」李承乾嘿然道:「得嘞,一千貫,明天我讓人送伱府上。」

  「我也一樣。」李泰苦著臉道。

  現在和李象做多了生意,李承乾和李泰也不怎麼缺錢就是了。

  這一千貫,如果是在貞觀十六年,別說是李承乾,就算是李泰都會覺得這不是一個小數目。

  然而在幾年後的今天,才短短一坤年過去,李承乾和李泰的眼界就拓寬到了如此的境地。

  李治不一樣,無論是貞觀十六年,還是一坤年後的今天,他都覺得一千貫不是小數目。

  老晉王窮怕了,一文錢都不敢花啊!

  一想到明後天就有一百萬枚開元通寶進帳,李治感覺自己的眼睛都快成了圓形孔方狀。

  「承讓承讓,大兄二兄。」李治樂滋滋地說道。

  李治很樂,但其他人可就不怎麼樂了。

  但畢竟這是大唐皇家體育場,下面都是達官顯貴,觀眾們也不敢爆什麼粗口。

  更何況,讓他們輸了錢的一個是大將軍,一個是回紇的首領,誰敢說髒話?

  那句話怎麼說來的?攝像頭足而知禮節,九族掛褲腰帶上也同樣知道這個。

  李象站在旁邊有些感慨,真不愧是老銀幣么叔啊。

  怪不得笑到最後,這機會永遠會落在有準備的人身上啊。

  當然了,李象感慨的是賽馬,並不是皇位,畢竟李治對於那個皇位,還真沒什麼準備,夸擦就砸在自己身上了。

  你說說,上面一個太子大哥,一個受盡父親寵愛的二哥,誰能想到這皇位有一天突然落在自己頭上呢?

  所以說這人就什麼都不知道,一看命,二看運,三看風水四看姓名。

  賽馬之後便是騎射,李象也沒留在這裡,而是選擇打道回府。

  預賽也沒什麼值得看的,而且騎射這種事兒……畢竟缺少對抗。

  他要是倆人騎在馬上,真刀真槍對射,那李象絕對會留下來好好看一看,觀摩一番到底誰射誰一百個透明窟窿。

  但是射靶子嘛,那就沒什麼意思了。

  和李承乾還有兩位叔叔,以及阿娘和嬸子們告別後,李象便準備離去。

  結果剛想走的時候,便看到沖他擠眉弄眼的李厥。

  「阿耶,我帶厥弟回去吧。」李象會意,對李承乾說道:「好久沒和厥弟在一起了,正好我們兄弟兩個也增進增進感情。」

  「也好。」李承乾並無不允,兄弟之間和睦,那是好事兒。

  李欣並不在這個包廂當中,他在和李景仁他們在一起,所以李象也沒帶他一起走。

  李象扛著李厥,一陣風一樣從包廂中溜走。

  「怎麼,你小子不愛看?」走到外面之後,李象笑嘻嘻地掐掐李厥的小肥臉兒。

  「倒也不是不愛看,只是覺得沒什麼共同語言。」李厥撇撇嘴說道:「阿娘和二嬸麼嬸在聊天,我也插不上嘴;阿耶和二叔么叔聊天,我更是插不上嘴。」

  「倒也是。」李象伸手揉揉李厥的腦袋:「要不,明天我帶你和景仁他們認識認識吧。」

  「不要。」李厥抱著李象的腰,笑嘻嘻地說道:「我就和阿兄在一起。」

  「這傻小子。」李象失笑,伸手揉揉李厥的腦袋:「走吧,和我一起回宮,正巧現在桃花盛開,讓你嫂嫂給你做桃花酥吃。」

  「好耶,我要吃桃花酥!」李厥跳著腳喊道。

  小孩子到底是對甜食沒什麼抵抗力,尤其是李厥這個七八歲的孩子。

  周歲雖然是六歲,但是按照大唐虛歲的法則,李厥虛歲應該是八歲。

  目送著李厥風捲殘雲一般,幹掉一大盤子桃花酥,李象眼睛都瞪大了。

  這他媽八歲?

  你可真是……

  「厥弟,我給你講個笑話吧。」李象說道。

  「好哦,我要聽。」李厥笑嘻嘻地說道。

  「就說貞觀十三年的七月二十日,一聲雷霆震響,夸擦——昊天上帝的身邊少了一隻盛飯的桶。」李象十分誇張地比了一個夸擦的姿勢。

  「誒?那那隻盛飯的桶去哪裡了?」李厥不明覺厲地問道,他還沒聽出來李象言語中的陷阱。

  「這不就托生到這兒了。」馮盈盈一臉憐憫地看著李厥:「這傻孩子,都忘了自己是貞觀十三年出生的了噻……」

  本來以為自己就夠瓜的了,沒想到這小叔子比自己還瓜啊……

  「嗚哇,大兄!」李厥一下就不樂意了:「你瞧瞧馮嫂嫂,她說我是傻孩子!」

  「傻孩子……」李象伸手揉揉李厥的腦袋:「你怎麼會是傻孩子呢?」

  李厥:……

  我謝謝你啊大兄!

  「不和你玩了!」李厥氣呼呼地說道,雙手抱胸,一副你不哄我我就哭給你看的樣子。

  李象也沒哄他,就覺得這小孩兒挺好玩的,頗有玩兒孩子的00後父母的樣子。

  「阿弟,怎麼能這樣對待叔叔呢?」裴雪青適時地開口,嗓音溫和。

  她從一旁又拿出幾塊糕點,放在盤子上推給李厥。

  李厥眼前一亮,就要去拿。

  結果被李象把盤子給抽了走。

  「嫂嫂!你看看他!」李厥嗚咽著說道。

  「阿弟!」裴雪青無奈地說道。

  李象嘆了口氣,把盤子遞給李厥:「唉,這孩子都讓你慣壞了,這東西多吃對身體可不好。」

  心裡還在嘀咕,你說以後咱有了孩子可咋整,不得被你給溺愛壞了?

  「誰說我要自己吃?我是拿回去給阿娘吃,大兄羞羞臉!」李厥還在輸出,懷裡揣著桃花酥,嘴上依舊不饒人:「結婚了竟然要嫂嫂叫你阿弟,羞羞羞——」

  這樣的結果就是,被李象照著屁股拍了幾巴掌。

  這下李厥沒哭,反而還咯咯地笑著。

  多少有點皮了……

  晚上回到東宮的時候,他還樂滋滋地和李承乾夫婦講了關於李象夫妻之間稱呼的問題。

  聽到之後,蘇意掩嘴輕笑。

  「你啊,年紀還小,現在還不懂。」

  「我不懂什麼?」李厥不信地抬頭,「我超懂的好不好!」

  說著,還把那剩下的幾塊桃花酥從懷裡掏出來。

  「阿娘也嘗嘗,這是嫂嫂做的桃花酥,真的好好吃。」

  「嗯,厥兒有心了。」李承乾伸手揉揉李厥的腦袋:「昔有陸績懷橘,今有吾兒懷桃花酥孝敬父母,當真是大孝子!」

  誰知道,李厥聽了這話忽然說道:「不對,是孝敬阿娘,我沒帶阿耶這份兒……」

  李承乾聞言,手上一僵。

  他深吸一口氣,指著門外怒道:「你給孤滾出去!」

  李厥也察覺出了李承乾的怒氣值正在上揚,廢話一句都沒說,轉頭就跑,只恨他阿娘少給他生了兩條腿。

  東宮這邊在笑鬧,李象卻被李世民召喚到了立政殿當中。

  小象現在就是後悔,特別特別後悔。

  你說沒事兒答應入住武德殿幹嘛?現在可倒好,離立政殿這麼近,你說這老李……

  沒奈何,形勢比人強,李象只得安撫一下小嘴兒都能掛油壺的蕭有容,趿拉著鞋就往立政殿去。

  立政殿當中,老李正點著燈,手裡端著一道奏疏,看得皺眉。

  無他,這奏疏是今天晚上李思摩上的。

  洋洋灑灑一大堆,也不知道讓誰代筆整出來的之乎者也,通篇兩三千字,凝練過後只需要兩三句話就可以概括。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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