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3 章 我可意志力不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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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已深,但是空氣並不涼爽,乾燥的熱讓人心頭莫名跟著煩躁幾分。

  放在茶几上的電話在此時響了起來。

  看了看來電顯示,抬手摁下了接聽鍵,

  「龍叔——」那邊傳來吳桀的聲音,

  「嗯,阿桀。」巴律點了支煙,啞聲開口。

  「龍叔,追蹤器顯示那條船進了J國港口後,再沒了動靜,啥時候動手?」

  巴律嗤笑,「你個小兵蛋子,動手還輪的到你?顯著你了?」

  「龍叔,我就知道你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我留著後手呢,你別想坑我,這個軍功必須是我的。」

  「你個小兔崽子,想軍功想瘋了?老實給我待著,敢捅簍子,看老子不抽了你的筋。」

  手指夾著煙的男人歪頭撣了撣菸灰,「阿桀,玩幾天就回去,聽見沒?那地方不適合你待。」

  「龍叔,你什麼意思?」吳桀明顯急了,聲音帶著薄怒,「你要是把我弄回去,我跟你拼命。」

  「你他媽有幾條命?天天拼?你這條命留著好好長大,等過幾年再拼,我聞著最近的味兒不對,可能會有大事發生,你趕緊回去,別添亂。」

  「龍叔……」

  「這事不聽勸,自己回去還是老子讓人把你綁回去,三天之內給個準話,掛了。」

  巴律說完,掛了電話。

  突然有點共情當初的猛哥,對著當年自己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的混不吝,氣的估計能少活好幾年。

  吳桀是緬甸未來的希望,絕對不能讓他有一點點危險。

  他如果不能平安長大,自己得干到退休,劃不著,頂多等吳桀二十歲就退休,帶著老婆孩子回華國,老吳家的工不好打,父子三人一個賽一個的心眼多。

  一支煙抽完,自外面走進來一個肅冷身影。

  薛鵬看了他一眼,帶著幾分醉意的眼暗了暗,點頭示意,隨後抿唇,朝著客房走。

  「薛鵬。」巴律碾滅菸頭,叫住了他。

  「我老婆說,跟你的僱傭合同只簽了一次?」

  薛鵬酒意清醒幾分,「是。」

  「那從明天開始,這份僱傭關係解除了,報酬我老婆已經付過了,你可以走了。」坐在沙發上的男人,拿出一家之主的派頭。

  薛鵬冷笑,「我是跟南小姐簽的合同,只對她負責,只有她能結束僱傭關係。」

  「奧,我老婆累了,睡覺前躺我懷裡交代的,讓我看著辦。」

  「你能做她的主?」薛鵬黑眸眯了眯。

  「我不喜歡別人窺探我們夫妻之間的相處方式,但我明確告訴你,我的意思,就是我老婆的意思。」

  薛鵬站在原地,渾身血液翻湧奔騰,緊握的拳頭驟然發力,捏的嘎吱作響。

  「你應該沒那個自信,再跟我動一次手。」正坐沙發的男人挑眉,俊朗帥氣的臉上帶著幾分挑釁。

  他如果這個時候動手,自己正好可以假裝受傷,這樣南小溪一心疼,就不會追究這件事。

  薛鵬閉眼深呼吸,最終手指鬆了松,「知道了。」隨後快步離開。

  巴律有點意外,這小子能這麼聽勸?上次被打服了?

  「巴小律——」

  南溪迷迷糊糊沒有摸到身邊硬邦邦的大抱枕,閉著眼睛氣呼呼下床,光著腳在門口哼哼唧唧。

  「來了,來了,祖宗,怎麼不穿鞋就出來了?」男人俊眉緊擰,闊步上前連忙將人抱了起來,放到了臥室床上。

  「睡吧睡吧,我來了,粘人精。」

  「哼。」懷裡的人不高興鬆手,轉身就要背著他翻身靠裡面自己睡。

  「沒有,沒有,我是粘人精,寶貝兒,我是,來,乖,抱著……」男人賤兮兮的又貼了上去。

  「不要。」小女人閉著眼賭氣。

  「姐姐……求你了……來,賞個臉,讓我抱一下好不好?」

  身旁的人這才氣順了一點,伸出纖細手臂 ,等著他抱。

  「慣上天了……」

  男人無奈笑了笑,伸手將人撈進懷裡。

  南溪小手輕車熟路,朝著腹肌人魚線探索。


  「南小溪,你給我規矩點兒……」巴律 瞬間渾身僵成了一塊鋼板。

  懷裡的人仿佛沒聽見,帶著幾分故意使壞。

  「不是,你……你他媽拔蘿蔔呢?鬆開……」男人的聲音都變了,額頭薄汗涔涔往出來冒。

  懷裡的人依舊充耳不聞。

  「南——小——溪,」巴律咬牙切齒,「沒你這麼玩的,我……我可意志力不……不堅定……」

  室內氣氛逐漸粘稠起來,男人呼吸漸重。

  到了最後,只聽見隱隱約約小貓似的呢喃,

  「我手疼,巴小律……」

  「自己撩的火自己滅,我可警告過你了……」他的聲音暗的不像話,帶著幾分欲色,

  「再堅持堅持,寶貝兒……叫老公……」

  「老公……老公……」

  「媽的,要了老子命了……」

  ……

  翌日清晨,精神抖擻的男人在院子裡打拳,黑著臉的好兄弟走了出來,

  「大早上的,打雞血了?」

  「這是我家,我願意幹啥幹啥。」

  「那你咋不裸奔?」

  「你是不是有病?」巴律拳勢未收,直接朝著占蓬砸了過去。

  占蓬一個轉身躲了過去,抬腳朝著他後心踹,被對方靈活化解,順勢朝他屁股狠狠踹了一腳。

  占蓬一個趔趄,急奔出好幾米遠,「媽的,王八蛋,給老子來陰的。」

  巴律知道他心情不好,看什麼都不順眼,「留著點力氣吧,後面有你出氣的時候。」

  「阿龍,你說,是不是彪子自己生不出閨女,看著我閨女可愛,他抱著自己養去了?」占蓬已經到了精神恍惚胡思亂想的程度。

  巴律深呼吸幾口,開始懷疑他這麼蠢,是怎麼和自己做這麼多年兄弟的?無形中拉低了自己的智力,

  「你離我遠點兒,誰知道蠢這事會不會傳染。」

  「你聰明,你聰明倒是把彪子找出來啊,雅娜昨天發了一晚上的燒,哭著找了一晚上孩子,老子的心都快被燒焦了。」

  「找著呢,老子不比你安生,胖丫頭好歹叫我爸,叫你叔,那就跟我親閨女一樣,可是著急沒用,這裡不是仰光,也不是大其力,找人比在自己地盤上麻煩的多。」

  巴律嘆氣,朝著客廳走。

  南溪不知道什麼時候起了床,坐在沙發上對著一堆瓶瓶罐罐的補品看食用的劑量。

  「寶貝兒,怎麼起這麼早?」巴律坐了過去問道。

  「我早上會想吐,起來好點兒。」南溪沒有抬頭,隨口應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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