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0 章 在你想起來之前,不許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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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覺,南溪睡的格外踏實,連半夜巴律睡不著抱著親她,大手不安分的到處亂摸都沒有醒來。

  可是身邊的男人就沒那麼好受了,憋了一晚上都快爆炸了。

  南溪睜開眼,對上男人痴纏眸光,嚇了一跳,反應了好幾秒,才伸手去打他,

  「你看我幹什麼?不許看。」

  「你是我老婆,不讓親,不讓摸,不讓睡,現在連看都不讓看?那我還不如打光棍呢。」男人忍了一晚上,這會兒混勁上來,蹭一下坐了起來,怨氣橫生。

  「你凶什麼凶?為什麼不讓看你心裡沒數?你還有理了?」南溪睡醒了,正好來了精神跟他算帳,掀開被子站到了床上,「牛眼瞪那麼大幹什麼。」

  巴律沒想到自己一句話又把她惹毛了,喉結動了動,「老婆,你慢點兒,別摔了,來,乖,咱們坐下說。」

  他大手抱著南溪的腿,想要將人抱坐下來,可是小女人光腳狠狠踹了他一下,「起開,別碰我。」

  「老婆。」男人委屈開口,「我還受著傷呢,踹壞了你不心疼?」

  「男人多的是,這個壞了換下一個,我心疼什麼?只能說你不中用。」小女人氣性上來,完全不講理,下床去洗漱。

  巴律撓了撓剛毅短髮,欲哭無淚。

  老婆咋這麼難哄,還想著早上能吃頓肉來著。

  盤腿在床上合計了半天,不行,這頓肉非吃不可,不然憋爆炸了。

  穿上鞋等在浴室門口,「老婆……」

  裡面沒有應聲。

  「媳婦兒……」

  「……」

  「寶寶……」

  「……」

  「南小溪——」

  他剛說完,南溪推開門,將洗臉巾扔到了他臉上,「出去,煩死了。」

  「好嘞,老婆,我下去問問早餐好了沒。」男人拿下洗臉巾,嬉皮笑臉轉身,走了兩步又轉回來,捧著她的臉,小雞啄米似的,到處一頓親。

  「狗男人你,你沒刷牙,我剛洗的臉……」南溪被他氣死了,衝著男人賤兮兮跑開的背影直跺腳。

  巴律哪裡是去問早餐,而是吩咐傭人沒叫不許上二樓打掃。

  傭人早就習慣了他一天到晚纏著老婆沒臉看的樣子,沒人會在他在家的時候上二樓。

  吩咐完,在一樓洗漱完,男人猴急竄進了臥室。

  「老婆……」南溪還在護膚,男人就湊了上來。

  「我警告你,巴小律,昨天的事沒完。」她抹完油,擠了點護手霜,放在手裡邊抹邊轉身,「你給我規矩點兒,坐那兒。」

  巴律看著她小野貓的模樣,越看心頭的火越旺,抬手摸了摸鼻子,乖乖坐到了對面沙發上,

  「說,怎麼認識那個女孩的?她叫什麼?」

  「哪個?」男人擰眉。

  「你有幾個?」南溪瞪著他。

  「不就你一個?」

  「……」

  「別給我打哈哈。」南溪氣呼呼坐到了他對面的沙發上,見他色眯眯盯著自己胸口,氣到太陽穴疼,理了理身上的衣服,「往哪兒看呢?給我坐好。」

  「坐好呢,坐好呢,老婆,想怎麼做怎麼做。」男人邁腿坐到了她身邊,腦袋已經蹭到了她懷裡,抱著她的腰耍賴。

  「巴律,你給我規矩點。」每次犯了錯都是這樣,耍無賴想要矇混過關,南溪揪著他的耳朵,將腦袋扯了出來,然後一隻手抵到男人胸口,「你說不說?不說我現在就回家,你別想再找著我。」

  男人的心瞬間抽了抽,乖乖坐好,「老婆,我說,我說,你別走……」

  小女人雙手抱胸,拉著臉,盯著他挑眉。

  男人這才從想要吃肉的迷離中恢復幾分神志,乾咳兩聲,

  「我被人陰了,寶貝兒,忘了我還有個老婆。那個女人是醫院的護士,出現的時間和動機都很可疑,猛哥一開始下令瞞著我這事,然後暗中調查,引蛇出洞,揪出幕後害我的人,我不知道自己有媳婦兒,總感覺她挺熟悉的,但我也懷疑她,想著將計就計。」

  巴律一邊說,一邊偷偷觀察她的表情,看著沒啥變化,這才繼續開口。


  「可是沒人料到我們會在商場碰上,而且,而且……」他猶豫著要找個什麼詞來粉飾自己見色起意,見她的第一面就想著怎麼把人搶過來藏起來。

  「而且什麼?」南溪冷著臉開口。

  「而且我在商場看見你第一眼,就想著,這要是我媳婦兒,我不得慣上天。」

  南溪終於被他給逗笑了,繃著的臉上沒忍住漫出笑意。

  冷著臉都已經夠好看的了,這一笑,直接把男人的三魂七魄自天靈蓋抽了出來,巴律像個痴漢一樣,看著她笑,忍不住伸手去摸她的手,「老婆,你真好看。」

  「走開,忘了我還這麼色。」南溪抽出自己的手,嫌棄道,「可見你就是個臭流氓。跟占蓬一路貨色。」

  「我不是。」男人連忙解釋,「男人對自己媳婦兒都不流氓,那乾脆鳥剁了去泰國賣勾蛋子算了……」

  他痞了吧唧說了句粗話,反應過來自己是不是不太文明,又結巴著找補,「老婆,我就是偶爾說句髒話。」

  南溪瞪了他一眼,「這話你自己信麼?」

  「好了,我解釋完了。」巴律渾不在意,看著她細白的鵝頸,又開始心猿意馬起來。

  「你是說,你出了車禍,等醒來,別人都記得,唯獨忘了我?」南溪認真想著什麼,完全沒注意到身邊色中惡鬼的男人。

  「嗯。」巴律應了一句,意識已經開始朝著不受控的方向發展。

  「這不對勁,」南溪伸手去推靠在自己脖子上親的男人,「你為什麼只懷疑護士,不懷疑醫生?醫生對你下手的可能性更大。」

  她清楚的知道,女護士一般沒膽子去對一個陌生人下手,何況他的軍人身份本就不是一般百姓敢招惹的。

  但是醫生不一樣,他們接觸的人,見過的人性,生死,多了,也就麻木了,很容易走向兩個極端,一個是悲憫世人,一個是漠視苦難,而後者一旦被人用利益誘惑,很可能放棄初衷,利用專業殺人於無形。

  抱著她的男人一愣,到底是自己老婆,跟他想到一塊兒去了,剛才在樓下他才打了電話讓人去查查接觸過他的醫生。

  「老婆,你咋這麼聰明。」男人捧著她的臉蛋,光明正大耍流氓,「我老婆可真能幹。」

  「巴小律。」南溪小手推著他,「在你想起來之前,不許碰我,聽見沒?」

  「我聾了……」

  男人說完,將人一把推倒在沙發上,「老婆,我也挺能幹的,給你表現表現……」

  「臭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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