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8 章 連老婆都攏不住,算什麼男人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怎麼了?寶貝兒?哭了?」巴律黑眸看著她,伸出大拇指蹭了蹭小女人白皙的臉蛋。

  「巴律,讓你的人全都撤了,不要再盯著我爸爸,否則,他會對付你。」

  車子開出斑斕區,南溪才淡淡開口。

  「你爸跟你說什麼了?」巴律開車間隙朝她這邊看了一眼問。

  「我就是感覺,他應該在幹什麼大事,顧不上管我們,所以,先讓你的人撤了吧,別招惹他,否則他會想辦法逼我跟你分手。」

  男人唇角抿了抿,「嗯,知道了。」

  「對了,昨天晚上追殺你的是什麼人?查到了嗎?」南溪還是不放心,擰眉問。

  「還用查?」巴律嗤笑,「我讓人查只是做做樣子。」

  「你知道是誰幹的?」南溪潤眸圓睜,「是誰?」

  「那人你不認識,猛哥最強勁的政敵,中部軍區總司令颯昆。」他說的雲淡風輕。

  「他為什麼要殺你?」

  「我沒來仰光之前,他還能和猛哥掰一掰手腕兒,他那個兒子還勉強夠用,我來了仰光之後,他們才發現猛哥手裡還有我這把刀,這下軍政府內部平衡被打破,可不得想辦法弄死我麼。」

  「他們哪兒來的那麼大膽子?在市區馬路上就敢對你下手?」她生長在華國,對於這種馬路上的槍戰的認知只來自於電影片段。

  巴律嗤笑一聲,「這有什麼?他們在大馬路上沖我開槍就跟我衝進颯昆的府邸斬首沒多大區別。」

  南溪抿唇,沒再說話,對於巴律乾的這些事,她總是想麻痹自己不去管,不去聽。

  車子剛開上主幹道,拿突的電話打了進來。

  「阿龍,你在哪兒,過來會所一趟。」

  巴律看了看南溪,沉聲問,「什麼事?」

  「會所來了一個人,自稱是茵茵的丈夫,要帶走她,茵茵哭著死活不肯走,那人帶了一幫兵過來,不知道是什麼來路。」

  「知道了,我現在過來。」

  掛了電話,巴律一個大轉彎,拐上了去市中心的路。

  「出什麼事了?」南溪擰眉問。

  「會所來了個男人,要帶走茵茵,說是她老公。」

  南溪潤眸流轉,「過去看看。」

  ……

  巴律和南溪剛走到會所門口,就看見了裡面整齊列隊站著的兩隊衛兵。現在不是營業時間,會所大廳裡面沒有客人,只在上面的單人沙發上,坐著一個男人,手裡夾著煙,氣場不俗,他的對面,是坐在輪椅上的拿突,還有哭哭啼啼的茵茵。

  南溪看了巴律一眼,男人揉了揉她腦袋,牽著她的小手往裡走,

  巴律的氣場過於強大,身材又頎長挺拔,裡面的人齊齊朝著這邊看了過來,他抿著唇,面無表情,姿態囂張邪佞,大馬金刀坐到了主位上,一手摟著南溪的腰,一手勾著她的手指把玩,全程沒有掀眼皮去看旁邊黑著臉的男人。

  「你就是這裡的老闆?」旁邊的那人先開了口。

  巴律依舊沒說話,鬆開南溪的手,摸了支煙出來,身後有眼色的小弟上前遞了火過來,清白煙霧緩緩升起,模糊了他俊朗的輪廓,黑眸眯著,半晌,才淡淡開口,「有事?」

  颯勛是仰光權貴階層出了名的公子哥兒,為人高調冷情,因為他老子身居高位且手裡握有實權,向來眼高於頂,誰都不放在眼裡,從小到大,第一次見到比他還囂張跋扈的,不由的面色冷了冷,

  「我老婆跟家裡鬧脾氣跑了,藏你這兒了,你的人不放人,是不是給個說法?」

  巴律嘴角扯出一抹冷到極致的諷笑,「媽的,你老婆跑了跟老子這兒要說法?」他冷眼瞥了一眼不遠處的茵茵,又是一抹冷笑,「連老婆都攏不住,算什麼男人。」

  他的態度說不上來的散漫輕視,有一下沒一下的玩著南溪的頭髮,南溪被他弄毛了,伸手將自己的頭髮拽了回來,瞪了他一眼。

  巴律這才轉過頭來,抬了抬下巴,「你老婆他媽誰啊?」

  颯勛已經快要被氣炸了,放在身側的手緊握成拳,急促呼吸調整幾秒,

  「茵茵,現在可以跟我回家了嗎?」

  剛才他要將人帶走,那個輪椅上的男人死活不放人,說人是老闆安排進來的,必須等老闆來了發話才行,茵茵也躲在那人身後不出來,他這才耐著性子耗了這麼長時間,現在,這個人來了,他也不想再多做停留,抬手,朝著茵茵的方向叫人。


  「阿龍哥,我不想跟他回去,你能不能幫幫我?」茵茵搖頭後退兩步,挪到巴律身邊拽他的胳膊,

  南溪和颯勛的眼睛同時落到了茵茵搭在巴律胳膊上的那隻手上,眼中意味不明。

  巴律轉頭看了一眼南溪,「老婆?」

  南溪臉上沒有多大情緒的變化,淡聲開口,「告訴茵茵,她如果不說實話,我們沒辦法留她。」

  茵茵早在南溪看她的時候就將手收了回來抿唇去看巴律。

  巴律的話還沒說出口,颯勛抬了抬手,下面的衛兵就過來要拽茵茵。

  茵茵又一次抬手拉著巴律求救,「阿龍哥,我真的不想跟他回去,他就是個魔鬼,我害怕……」

  巴律抬腳,一腳將衛兵踹了出去,那人當場躺在地上沒起來,昏死過去,

  颯勛黑眸更暗,看著巴律,一言不發,他從沒在仰光見過這麼強悍的人,能一腳將訓練有素的衛兵踹到站不起來,這戰鬥力簡直太過強悍,來頭絕對不小。

  不過話說回來,能在仰光開這麼大會所的人,實力怎麼會差?

  「茵茵,別挑戰我的耐性!」黑沉著臉的人再次開口。

  巴律將自己的手抽了回來,沉眸看著茵茵,

  「我老婆說,你最好說實話,不然我們不會留你。」

  「阿龍哥,我們是一個村里出來的,你幫幫我吧。」茵茵還想去拉他,被他躲開,重新坐回了沙發上,「我聽我老婆的,我老婆讓你走,我就不可能留你。」

  茵茵這才看向南溪,雙手合十哭著求她。

  南溪潤眸冷冷看了一眼茵茵,又看了一眼旁邊沉著臉極力克制自己情緒的男人,「茵茵,你還是不想說實話嗎?」

  巴律原封不動的將南溪的話翻譯了過去,茵茵猶豫幾秒,這才開口,

  「阿龍哥,他就是我跟你說的那個強迫我的人,我不喜歡他,可是他拿錢從媽媽桑那裡買了我,我不想當他的玩物。」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