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9 章 是不是委屈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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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巴律冷冷睨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死人」,鬆了松筋骨,回頭,單手抱起已經一屁股坐在地上,開始天旋地轉的地南小溪離開。

  將彪子臭罵一頓趕下了車,自己開車帶著南溪回了她的小公寓。

  南溪回到家的時候,已經不省人事,吐了巴律一身,拎著人進了浴室,將兩人收拾乾淨,抱著放到了床上。

  他拿著毛巾,搓草似的將南溪的頭髮搓干,護髮精油什麼都沒有抹,開始給她吹頭髮。

  南溪躺到了後半夜,開始鬧騰,一會要喝水,一會要上廁所,一會哭,一會笑。

  巴律薄唇緊緊抿成一條直線,俊臉黑沉又壓抑,恨不得將人揉進胸膛里,

  「南小溪,這一年,是不是委屈壞了?真沒想到你這麼堅強,我老婆可真厲害。」

  他的語氣淡淡,可是心裡像是被針扎過似的,密密麻麻的疼。

  清晨氣溫驟降,南溪冷地直往男人懷裡縮,巴律又被她鬧醒,

  「南小溪,消停點,老子這方面可沒自控力。」他悶哼一聲,將貼到自己下腹上的腳丫子扒拉開。

  下一秒,另一隻腳丫子又貼了上來,「巴小律,腳冷~」她像只貓一樣,哼哼唧唧。

  「巴小律?老子這麼霸氣的名字怎麼被你叫的娘唧唧的,南小溪,可真有你的!」

  男人對這隻醉貓毫無辦法,抹了把臉,仰面躺平。

  「別動,討厭死了,過來。」熱乎乎的恆溫暖寶寶不見了,大小姐氣呼呼的翻了個身,抱著他脖頸,單腿騎了上去。

  「什麼東西這麼硌腿?」她腦袋枕在男人胸膛上,卻有點不滿意,小手胡亂在巴律臉上扒拉著去找他的耳朵揪。

  「南小溪,你能不能消停點?那是你二弟。」他將胡亂在自己臉上扒拉的小手拽開,沒好氣地說了一句。

  「二弟?我哪兒來的二弟?我只有個哥好吧……」南溪腦子依舊迷糊,反應了幾秒,嗚嗚嗚的哭了起來,

  「可是……可是……南肅之不是我親哥,巴小律,他怎麼能不是我親哥呢?我跟他明明長的那麼像,他怎麼會不是我親哥呢?」

  「哪裡像了?你這眼神從來就沒好過,南小溪,你真應該去看看眼睛,不行,你要不乾脆去看看腦子得了,免得以後我兒子隨了你,太笨,被我打死。」

  「巴小律,你才腦子有病。」南溪依舊有氣無力,想要抬手去打他,但是手上沒有力氣,就拿指甲在他身上摳。

  「你睡不睡了?不睡老子要幹活了,熬了一年了,我可憋不住。」他半是威脅,半是哄,將人摁著,蓋上了被子。

  南溪又摳了幾下,手指頭都發軟,說了句「記得給我煮海鮮粥。」又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保姆阿姨的電話打過來的時候,巴律正在廚房熬粥,南溪接上,說了句今天不用過來,又掛了電話繼續睡。

  ……

  下午四點,巴律已經在客廳打了一圈視頻電話,開了一場線上軍事會議,南溪還是沒有醒。

  「溪溪,起來,吃點東西,吃完再睡,嗯?」巴律從被子裡將人挖了出來,將粥送到她嘴邊。

  南溪沒睜眼,只是張嘴,等著他把粥餵進去。

  「慣上天了。」巴律將粥吹溫,一口一口往她嘴裡送。

  吃過東西,南肅之的電話打了過來,南溪本來不想接,迷迷糊糊摁錯了接聽鍵,不得不趴在枕頭上聽他說話,

  「鸞鸞,你昨天跟沈策在一起嗎?聽說他被人打進了ICU,搶救了一天一夜,估計救不過來了,你有沒有事?」

  南溪猛地睜眼,從床上彈了起來,整個人像是被兜頭澆了一盆涼水,瞬間清醒,僵坐在原地,不知道該做什麼反應。

  沈策被打死了?

  她只是迷迷糊糊記得巴律好像揍了他一拳。

  大小姐對男人的戰鬥力沒什麼概念,她不是沒見過男生打架,別說一拳打死,就是十拳都不可能,應該跟巴律沒關係。

  「鸞鸞,你有沒有聽我說話?」南肅之那邊焦急詢問。

  「在聽的。」她揉了揉頭髮,「哥,沈策在哪個醫院你知道嗎?」

  「我沒注意,鸞鸞,你沒事吧?哥現在過來接你回老宅,這兩天先別去學校了,沈策可能惹了什麼人,別牽連到你。」


  「不用了,我在這邊挺好的,哥,你先忙吧,我掛了。」南溪說完,也不管南肅之再說什麼,迅速掛了電話。

  她現在真的跟南肅之連說話都說不上來的難受。

  想親近,又不敢像以前那麼親近,想疏離,但這麼多年兄妹,怎麼疏?也怕他心裡難受,除了逃避,似乎,沒有別的更好的辦法。

  「嗯!知道了,猛哥,我弄完就回去……」巴律打著電話從廚房出來,渾身上下就穿著條粉色的內褲,一隻手裡還拿著一碗麵,到了她的化妝檯邊,將上面的東西一股腦扒拉開,騰出位置,將碗放到了上面,下巴抬了抬,示意她吃麵,自己又晃蕩著去了客廳。

  南溪一口老血差點上頭,這個暴露狂。

  她掀開被子,站到地上,腳底下跟踩著棉花似的,又坐了回去,緩了緩,才去衛生間洗漱,然後慢吞吞挪到化妝檯邊,吃了幾口面,感覺整個人緩回來了幾分元氣。

  突然想起一件事,拿出手機,給律師去了電話,解除了他和沈策當初簽訂的協議,然後給南家的老叔公打了電話,請他出面,解除同沈家的婚約。

  她託了好多人,還是沒打聽到爸爸被關在哪裡,從被抓到現在,她連一次都沒見過。南肅之或許有辦法,但是從始至終,他連提都沒提過一句,南溪就知道,正如爸爸所說,他已經徹底剝離出去了,不管是生意,還是心。

  「吃完了?」巴律打完電話,痞里痞氣晃了進來。

  「你能不能把衣服穿好?」她嫌棄的瞪了他一眼,「怎麼還挑了這種顏色?騷死了。」

  「不是你說這顏色好看的?南小溪,要騷也是你騷。」巴律厚著臉皮湊了過來,

  「伺候了一晚上,醒來就收拾人,慣上天了都。」他有一下沒一下的玩著南溪的頭髮,像只搖著尾巴的大藏獒。

  南溪沒好氣從他手裡將自己頭髮抽了回來,「我頭髮今天怎麼亂糟糟的?奇怪。」

  她隨手擠了護髮精油往頭髮上邊摸邊說,「巴律,我哥說沈策被人打進了ICU,也不知道是誰幹的?我記得昨晚你揍了他一拳,我們走後,也不知道他碰到了什麼人,下手那麼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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