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9章 江河嶺天險
庾劍雲的話音剛落，秦思洋三人都暗暗心驚。
秦思洋強壓下心頭的震動，大腦飛速運轉。
秦思洋在嶺上見到了入侵者的斷肢，按照概率來說，偌大的區域內，不可能只有這一個敵人恰好讓秦思洋遇到了。
庾劍雲將三人叫來，一定是有重大發現。
但是他不明白的是，從屍體之上，庾劍雲能獲得什麼不為人知的重要消息。
「所以……」 秦思洋試探著問道：「你也發現了入侵者的屍體？和我在嶺上發現的一樣？」
庾劍雲搖了搖頭： 「屍體？不。我見到的，是活人。」
「活人？！」
這兩個字更令三人感到震驚。
屍體意味著威脅已除，而活人……意味著外來者已經成功來到他們周圍！
說不定，他們已經進入了安全區！如果他們混進安全區，要從內部攻破，那之前的所有防禦和準備豈不是都白費了？
原本還算鎮定的錢問道，臉色也變了。老強尼立刻警惕地掃視著周圍，提防來自其他方向的攻擊。
「人呢？！」錢問道的聲音也不像之前那麼淡然：「該不會已經進入安全區里了吧？」
「別慌，人已經死了。」庾劍雲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冷靜。
「死了？」
秦思洋瞪大了眼睛，上下打量著庾劍雲，眼神中滿是不可思議：「庾……先生，難道是你動手解決的？你能殺死外來的入侵者？」
「開什麼玩笑，我怎麼可能殺死那麼強大的傢伙。」
庾劍雲苦笑了一聲： 「我見到他們的時候，是在江邊的那片原始密林里。一共三個人，看樣子已經在爛泥里躺了好幾天了。」
「其中兩個早就涼透了，剩下那一個雖然還有口氣，但也跟死人沒什麼兩樣。他只跟我說了幾句胡話，就耗幹了最後一點力氣，同樣沒有了氣息。」
秦思洋眉頭緊鎖：「奄奄一息？難道他們是被其他勢力追殺，逃難到這裡的？」
「不像是道具或者技能造成的傷，」庾劍雲回憶起當時的場景，「他們身上沒有戰鬥的外傷，反倒像是被壓制了生命。」
庾劍雲回頭看向身後的滾滾大江，說道：「我有一種感覺，就是他們這些外來者，想要翻過這道憑空冒出來的天險，似乎要耗費很大的力氣。」
「天險……」
秦思洋喃喃重複著這個詞，目光越過庾劍雲的肩膀，望向滾滾江水。
電光火石之間，秦思洋的腦中忽然竄出了一個念頭。
他想起了【滅世殘卷】里，那位神秘神明留下的話語：
【演替序域合併後，環境將發生巨變。我給你們的贈禮，就藏在這變化之中。】
毫無疑問，忽然冒出來的山嶺與江河，就是秦思洋所在的演替序域併入演替元域的最大變化。
而那個神明說，將禮物留在了變化之中，為此秦思洋親自跑到安全區外探索許久，卻並沒有多少意料之外的收穫。
神明留言中，贈禮的對象用詞不是「你」，而是「你們」，這說明這個贈禮似乎不是單一要送給秦思洋的。
這也意味著，要麼禮物不止一份，要麼禮物不是送給秦思洋一個人。
秦思洋之前沒有注意到這一點，或者說注意到了，以為所謂的禮物是珍稀資源或者強大的能力。
但他卻一無所獲。
他一直為此苦惱，為自己無法充分利用周圍的一切，只能被動地面對入侵者而焦慮。
現在，秦思洋根據庾劍雲的提示，似乎想明白了一些事情。一直以來，秦思洋都在苦苦尋找這份所謂的「贈禮」。
直到此刻，重新回過頭來看，不論是庾劍雲遇到的瀕死的外來者，還是自己在山嶺中遇到的入侵者斷肢，似乎都說明這些強大的敵人因為種種原因，沒有辦法跨過安全區外突生的地貌，活著進入安全區。
秦思洋終於懂了。
神明口中的「你們」，指的不是他秦思洋一個人，而是整個演替序域的倖存者！
所以，【滅世殘卷】之中提及藏在變化之中的贈禮，或許就是這些變化本身！
這道難以逾越的山嶺，這條吞噬生命的江河，這劇變後的地貌，就是神明賜予他們的最大底牌！
想到這裡，秦思洋不禁感覺一切似乎都說得通了。
而且這樣的「贈禮」，也更符合神明在【滅世殘卷】中說想要篩選出最強大的自證之途能力者——如果不給他們這個嶄新的演替序域一些倚仗，那麼他們併入演替元域之後，只會被之前的演替序域能力者征服，又談何「選拔」？
天險，是時間。
是給他們與其他演替序域時間差距的補償，是一個巨大的「新手保護機制」，是神明為了平衡戰力差，強行給第八域爭取的一段發育時間。
如果沒有這道天險作為屏障，那些來自高維序域的強者早就長驅直入，將他們這些還停留在「元序列」的土著屠戮殆盡了。
哪裡還有什麼所謂的「選拔」？那就是單方面的屠殺。
秦思洋微微頷首，終於撥開雲霧見光明。
但他並沒有因此而感到輕鬆。
正如庾劍雲所見，雖然代價慘重，但終究還是有人能夠活著渡江。
這說明天險並非絕對無敵，它只能篩掉一部分人，或者削弱入侵者的狀態。
隨著時間的推移，外面的強者終究會找到應對這一切的方法，渡江的人會越來越多，越來越強。
「距離真正的戰爭，不遠了。」秦思洋在心中暗自警醒。
他絕不會面對江漢，發出「鳳閣龍樓連霄漢，玉樹瓊枝作煙蘿。幾曾識干戈」的感慨。
天險只是城牆，守城的還得是人。
短短几秒，秦思洋腦中快速完成了過往復盤與戰略調整的思維閉環。
這時，錢問道再次開口：「庾劍雲，你聯繫我，要我讓安全區最強的幾個人過來，恐怕不只是為了告訴我們這幾具屍體的消息吧？」
「其實是告訴你們那個人的遺言。」
庾劍雲看向錢問道：「之所以將他們叫過來當面聊，是因為我有些信不過你。」
秦思洋強壓下心頭的震動，大腦飛速運轉。
秦思洋在嶺上見到了入侵者的斷肢，按照概率來說，偌大的區域內，不可能只有這一個敵人恰好讓秦思洋遇到了。
庾劍雲將三人叫來，一定是有重大發現。
但是他不明白的是，從屍體之上，庾劍雲能獲得什麼不為人知的重要消息。
「所以……」 秦思洋試探著問道：「你也發現了入侵者的屍體？和我在嶺上發現的一樣？」
庾劍雲搖了搖頭： 「屍體？不。我見到的，是活人。」
「活人？！」
這兩個字更令三人感到震驚。
屍體意味著威脅已除，而活人……意味著外來者已經成功來到他們周圍！
說不定，他們已經進入了安全區！如果他們混進安全區，要從內部攻破，那之前的所有防禦和準備豈不是都白費了？
原本還算鎮定的錢問道，臉色也變了。老強尼立刻警惕地掃視著周圍，提防來自其他方向的攻擊。
「人呢？！」錢問道的聲音也不像之前那麼淡然：「該不會已經進入安全區里了吧？」
「別慌，人已經死了。」庾劍雲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冷靜。
「死了？」
秦思洋瞪大了眼睛，上下打量著庾劍雲，眼神中滿是不可思議：「庾……先生，難道是你動手解決的？你能殺死外來的入侵者？」
「開什麼玩笑，我怎麼可能殺死那麼強大的傢伙。」
庾劍雲苦笑了一聲： 「我見到他們的時候，是在江邊的那片原始密林里。一共三個人，看樣子已經在爛泥里躺了好幾天了。」
「其中兩個早就涼透了，剩下那一個雖然還有口氣，但也跟死人沒什麼兩樣。他只跟我說了幾句胡話，就耗幹了最後一點力氣，同樣沒有了氣息。」
秦思洋眉頭緊鎖：「奄奄一息？難道他們是被其他勢力追殺，逃難到這裡的？」
「不像是道具或者技能造成的傷，」庾劍雲回憶起當時的場景，「他們身上沒有戰鬥的外傷，反倒像是被壓制了生命。」
庾劍雲回頭看向身後的滾滾大江，說道：「我有一種感覺，就是他們這些外來者，想要翻過這道憑空冒出來的天險，似乎要耗費很大的力氣。」
「天險……」
秦思洋喃喃重複著這個詞，目光越過庾劍雲的肩膀，望向滾滾江水。
電光火石之間，秦思洋的腦中忽然竄出了一個念頭。
他想起了【滅世殘卷】里，那位神秘神明留下的話語：
【演替序域合併後，環境將發生巨變。我給你們的贈禮，就藏在這變化之中。】
毫無疑問，忽然冒出來的山嶺與江河，就是秦思洋所在的演替序域併入演替元域的最大變化。
而那個神明說，將禮物留在了變化之中，為此秦思洋親自跑到安全區外探索許久，卻並沒有多少意料之外的收穫。
神明留言中，贈禮的對象用詞不是「你」，而是「你們」，這說明這個贈禮似乎不是單一要送給秦思洋的。
這也意味著，要麼禮物不止一份，要麼禮物不是送給秦思洋一個人。
秦思洋之前沒有注意到這一點，或者說注意到了，以為所謂的禮物是珍稀資源或者強大的能力。
但他卻一無所獲。
他一直為此苦惱，為自己無法充分利用周圍的一切，只能被動地面對入侵者而焦慮。
現在，秦思洋根據庾劍雲的提示，似乎想明白了一些事情。一直以來，秦思洋都在苦苦尋找這份所謂的「贈禮」。
直到此刻，重新回過頭來看，不論是庾劍雲遇到的瀕死的外來者，還是自己在山嶺中遇到的入侵者斷肢，似乎都說明這些強大的敵人因為種種原因，沒有辦法跨過安全區外突生的地貌，活著進入安全區。
秦思洋終於懂了。
神明口中的「你們」，指的不是他秦思洋一個人，而是整個演替序域的倖存者！
所以，【滅世殘卷】之中提及藏在變化之中的贈禮，或許就是這些變化本身！
這道難以逾越的山嶺，這條吞噬生命的江河，這劇變後的地貌，就是神明賜予他們的最大底牌！
想到這裡，秦思洋不禁感覺一切似乎都說得通了。
而且這樣的「贈禮」，也更符合神明在【滅世殘卷】中說想要篩選出最強大的自證之途能力者——如果不給他們這個嶄新的演替序域一些倚仗，那麼他們併入演替元域之後，只會被之前的演替序域能力者征服，又談何「選拔」？
天險，是時間。
是給他們與其他演替序域時間差距的補償，是一個巨大的「新手保護機制」，是神明為了平衡戰力差，強行給第八域爭取的一段發育時間。
如果沒有這道天險作為屏障，那些來自高維序域的強者早就長驅直入，將他們這些還停留在「元序列」的土著屠戮殆盡了。
哪裡還有什麼所謂的「選拔」？那就是單方面的屠殺。
秦思洋微微頷首，終於撥開雲霧見光明。
但他並沒有因此而感到輕鬆。
正如庾劍雲所見，雖然代價慘重，但終究還是有人能夠活著渡江。
這說明天險並非絕對無敵，它只能篩掉一部分人，或者削弱入侵者的狀態。
隨著時間的推移，外面的強者終究會找到應對這一切的方法，渡江的人會越來越多，越來越強。
「距離真正的戰爭，不遠了。」秦思洋在心中暗自警醒。
他絕不會面對江漢，發出「鳳閣龍樓連霄漢，玉樹瓊枝作煙蘿。幾曾識干戈」的感慨。
天險只是城牆，守城的還得是人。
短短几秒，秦思洋腦中快速完成了過往復盤與戰略調整的思維閉環。
這時，錢問道再次開口：「庾劍雲，你聯繫我，要我讓安全區最強的幾個人過來，恐怕不只是為了告訴我們這幾具屍體的消息吧？」
「其實是告訴你們那個人的遺言。」
庾劍雲看向錢問道：「之所以將他們叫過來當面聊，是因為我有些信不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