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秉公執法,該怎麼判就怎麼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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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2章 秉公執法,該怎麼判就怎麼判!

  「秦淮河,我看你是豬油蒙了心了,到這個時候了你還想著娶劉悅呢,我就納悶了,劉悅有什麼好的,她父兄兩個都是只知道賺錢的庸醫,你又不是不知道,但凡劉家人稍微有點兒良心或者稍微有點兒醫術都不至於治死人吧,而且還是將咱們村的地主秦二給治死了,當初那件事情是怎麼私了的伱忘了?劉家的小院兒給了秦二的兒子秦昌,這是看的見的,看不見的還不知道賠了多少呢!」

  「劉悅生長在這樣的家庭,她又不是什麼出淤泥而不染的人,心地能好的了哪裡去?」

  「就這種女人你還念念不忘,還想著用大房間去吸引她?」

  秦父冷冷的說道:「我勸你還是忘了她吧,實話告訴你,人家已經嫁人了,再過一兩年可能就有兒子了,你死心吧!」

  秦父那個氣啊。

  當初蓋這個院子的時候老二秦淮河偷奸耍滑出力最少,還沒有妹妹秦淮茹出力多呢。

  他憑什麼拆了界牆?

  他憑什麼住兩間房子?

  就算是大兒子、兒媳不在家了也不能任由老二胡鬧,明天將他叔叔以及和自己關係好的幾個人都找過來把牆重新砌上。

  老二想住大房間?

  沒門兒!

  秦淮河蒙了。

  聽說劉悅已經嫁人了。

  他什麼也不顧不上了,根本就沒有注意到父母越來越難看的表情,急忙問道:「爸媽,你們怎麼知道她已經嫁人了,這麼說你們見到劉悅了,劉家人搬到哪裡去了,她,她嫁給誰了?」

  劉家搬到哪裡去了?

  不知道。

  劉悅嫁給誰了?

  依舊是不知道。

  秦父、秦母只是聽女兒秦淮茹隨口提了一嘴而已。

  具體的細節根本就沒有問。

  別說他們沒問。

  就是問了,知道內情也不會告訴兒子的。

  「淮河,咋的,我聽你的意思是不想放棄劉悅,還想再找她?」秦母冷笑一聲說道:「我看還是算了吧,人家嫁進城裡了,嫁給了工人,根本不可能看上你的,可能早就把你忘了,別說我們不知道劉悅嫁給誰了,就算是知道也不會告訴你真相,你知道了劉悅夫家的住處又能如何?找上門去自取其辱,讓人家夫妻兩個一起罵你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嗎?」

  秦淮河腦門上青筋暴起,說道:「我不管,我不管,我就是想問問她,當初為什麼不告而別?」

  他看了一眼父親,又將自己的目光移到母親身上說道:「媽,劉悅已經嫁人的事情是淮茹告訴你們的還是我大哥告訴你們的,也就是說她們可能已經知道劉悅的下落了,你要是不跟我說實話,我,我找她們去!」

  「你別問我怎麼知道的,反正我不會騙你,劉悅已經嫁人了!」秦母用一種冷冰冰的語氣說道:「還有,淮茹剛剛懷孕,你大哥也是剛剛得了工作,你可別去煩她們!」

  「明天我會找人把牆重新砌上!」秦父說道:「至於你,老實在家待著,哪裡也別去,過幾天收了麥子,咱們村就參加農業合作社了,到時候給我到地里幹活,賺工分兒去,不該想的別瞎想!」

  秦淮河冷哼一聲沒有說話。

  雖然嘴上什麼也沒有說。

  心裡卻不服氣。

  老大夫妻兩個和妹妹都去城裡當工人了,憑什麼讓他自己留在鄉下在土裡刨食啊。

  要是以前只種自己的地就算了。

  現在幾個村子的地一起種。

  一年四季都不能閒著。

  他怎麼可能願意?

  兒子不再頂嘴,還以為被自己說服了呢,秦父出去還了馬車。

  秦母也開始做晚飯。

  晚飯做好以後秦淮河也過來吃了,飯桌上並沒有說什麼。

  秦父暗暗點頭,想道:「人啊,就應該知道自己幾斤幾兩,老二和劉悅不合適,根本就走不到一起去!」

  第二天。

  秦父秦母早早起來想要修補那堵被兒子拆了的界牆。

  只是。

  兩人剛起床就發現秦淮河屋子裡沒有人了,他鎖了門跑了。


  「八成是去城裡找淮茹或者是他哥哥了!」秦父怒罵道:「這個小兔崽子,昨天我說了那麼多他還是沒聽進去啊!」

  「他爹!」秦母說道:「現在怎麼辦,要不要去城裡找他?」

  「找什麼找,他是不撞南牆心不死啊,讓他去城裡找劉悅去吧,最好是能讓劉悅指著他的鼻子罵他是賴蛤蟆想吃天鵝肉,那樣他就死心了!」秦父冷笑著想道:「他以為自己鎖了門我就沒有辦法了嗎,把鎖撬了,這牆必須重新砌了,不能慣著他!」

  秦父拿了燒爐子用的鐵火柱將秦淮河那屋門上的鎖給撬開了。

  秦母做了早飯。

  吃過早飯秦父去找了秦淮茹的叔叔和幾個相熟的村民過來幫著壘牆。

  秦京茹和她媽也過來了。

  秦淮茹嬸子幫著秦母做午飯。

  秦京茹則是純粹過來玩的,中午混一頓飯吃而已。

  有人告訴秦父說秦淮河一大早就借了馬車離開了,說是要到城裡找自己的大哥和妹妹。

  「這個小兔崽子就是不消停!」秦父罵了一句:「將牆給我拆掉就跑了!」

  秦淮河借了馬車拼命的抽打著馬匹著急忙慌的往城裡趕。

  他不知道大哥、大嫂在什麼地方,但是知道秦淮茹跟著妹夫李平安在六院工作。

  還沒晌午就打聽著到了六院。

  一開始他是打聽妹妹秦淮茹下落的。

  不過。

  六院擴建以後從外面調了不少人過來。

  秦淮河問的人正好是最近調過來的,人家根本就不知道秦淮茹是誰。

  「那我妹夫呢?」秦淮河問道:「我妹夫叫李平安,他是你們六院的醫生!」

  「李醫生啊!」被問到的護士急忙說道:「李醫生不知道上沒上手術,你跟我到醫生辦公室看看吧!」

  這護士護理過李平安做過手術的病人,當然是認識他的。

  護士也是好心,認為秦淮河是李平安的親戚就帶著他去了醫生辦公室。

  正巧。

  李平安剛好就在醫生辦公室。

  秦淮河這傢伙一進去就發現了李平安,立即拉著他大聲嚷嚷道:「李平安,你知道劉家人都到哪裡去了嗎,你知道劉悅那丫頭去哪裡了嗎?」

  「我不知道!」李平安迅速擺脫了秦淮河的糾纏,離他遠一點兒才說道:「劉家的人到哪裡去了用的著告訴我嗎,你問我,我問誰去?」

  他繼續警告道:「我告訴你,淮茹現在有身孕了,你別拿這些屁事兒來煩她,要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李平安說話的語氣很嚴肅。

  秦淮河愣了一下,但表情很快就恢復了正常,說道:「妹夫.,你要是不知道劉家人在哪裡就是我大哥他們知道,你能帶我見見我大哥嗎?」

  「不能!」李平安說道:「大哥那邊活兒很多,沒空見你,你還是趕緊回家吧,別在這裡找不自在,沒人願意搭理你!」

  還想找劉悅?

  劉悅已經嫁人了。

  找她做什麼?

  再說了。

  劉悅也不稀罕他啊。

  要不然當初怎麼會不辭而別?

  那胖丫頭從來沒有拿他當回事兒。

  說完。

  李平安去病房了。

  秦淮河還想要再拉扯李平安。

  李平安回頭瞪了他一眼。

  秦淮河後退兩步不敢吱聲了。

  這裡到處都是李平安的同事。

  他怎麼敢再煩李平安?

  李平安走了。

  秦淮河往著他的背影,眼神複雜,很快就有了決斷。

  李平安不是不告訴自己劉家人和大哥秦淮江的下落嗎?

  他找妹妹秦淮茹問去。

  就算是打聽不到秦淮茹在哪裡工作,但他可以等啊!

  到醫院大門口等著,就不相信下班的時候她不回家。

  秦淮河冷哼一聲離開了。


  吳澤夫妻兩個也在醫生辦公室。

  王春燕目光一直盯在秦淮河身上,見他離開,立即對丈夫說道:「吳大哥,我到病房看看咱們剛做那台手術的病人。」

  吳澤點點頭沒說什麼。

  王春燕跟著秦淮河到了醫院大門口,大聲說道:「這位兄弟,留步啊,剛剛我聽見你在向李醫生詢問劉悅和劉家人的事情對吧,她們家的事情我知道!」

  「你知道。」秦淮河立即轉身,見王春燕是醫院裡的護士更加信任了幾分。

  劉駝子父子都是醫生。

  即便是進城了也很有可能和醫院、醫護人員保持聯繫。

  「大,大妹子!」秦淮河趕緊問道:「你知道劉家的事情?」

  王春燕問道:「剛剛我聽見你給李醫生叫妹夫,這麼說你是秦淮茹的哥哥,你找劉悅做什麼?」

  「我啊!」秦淮河立即說道:「我以前和劉悅處過對象,不過她們家的人從鄉下離開的時候沒有告訴我,我找她們很久了!」

  「原來是劉悅那傢伙的老相好啊!」王春燕想道:「越是李平安不想讓你知道的事情我越是要告訴你!」

  她心裡明鏡似的。

  劉家人從鄉下過來的時候根本就沒有告訴秦淮河這傢伙。

  也就是說劉家根本不想和他聯繫了。

  王春燕說道:「劉家人就在附近開了一家小診所,距離我們六院不遠呢!」

  她將劉家診所的詳細地址告訴了秦淮河,又說道:「你按照我說的道路走就行,實在找不到就找人問問,很容易的!」

  秦淮河連連感謝,直夸王春燕古道熱腸。

  這傢伙走了以後。

  王春燕看著她的背影冷哼一聲想道:「鬧吧,你到劉家診所鬧去吧,越亂越好!」

  劉家。

  李平安。

  秦淮茹。

  這些人王春燕都沒有好印象。

  最好讓秦淮河這傢伙將他們所有人都鬧的不可開交。

  李平安帶著秦淮茹一起到四合院兒吃午飯的時候特意將秦淮河過來找劉悅被自己打發的事情說了一遍。

  秦淮茹說道:「這個二哥,我都懶的管他,八成是我媽告訴他劉悅嫁人之後還不死心,還來城裡找她,我就不明白了,那個胖丫頭有什麼好的,居然如此讓她念念不忘!」

  僅僅只是說了幾句話而已。

  秦淮茹就不再提他。

  李平安也沒有多說。

  吃完飯。

  兩人要去醫院上班的時候錢明卻找過來了。

  說是秦淮河這傢伙被抓進派出所了。

  原來。

  秦淮河到小診所以後就發現劉悅了,追著劉悅詢問當初為什麼不辭而別。

  劉駝子父子不是說只要自己幫忙解決了劉潮害死秦二的事情就讓他們處對象嗎?

  劉家人走了以後他一直在尋找。

  終於找到了。

  賈東旭心裡很不好受。

  以前有個孔光,有個錢明。

  他心裡就夠窩火了。

  不過好在孔光是個特務。

  錢明根本看不上劉悅,而且人家已經結婚了。

  現在咋又冒出來個秦淮河。

  而且。

  聽他的意思。

  兩人之間還有過一段故事。

  秦淮河到現在都對自己的妻子念念不忘?

  賈東旭用一種質疑的目光看著劉悅。

  劉悅嘆息一聲說道:「秦淮河,你是賴蛤蟆想吃天鵝肉,我告訴你,我從來都沒有拿你當回事兒,當初我父親和哥哥這麼說不過是權宜之計罷了,你以為我們看重的是你?你錯了,你什麼都不是,要不是你和李平安能扯上點兒關係,誰會在乎你啊,就事論事,當初你幫到我們劉家了嗎,李平安幫我們劉家了嗎,你這種什麼也幹不成的廢物還想和我處對象,你配嗎?」

  劉悅看向秦淮河的目光當中滿是鄙視。


  秦淮河受不了了。

  他剛要和劉悅爭論就被賈東旭推了一把,卻聽賈東旭說道:「你聽清楚了吧,一個沒用的廢物,往後離我妻子遠一點兒,別找不自在!」

  秦淮河受不了賈東旭夫妻兩個的諷刺,和賈東旭廝打起來。

  結果。

  劉駝子父子兩個拉了偏架。

  秦淮河被打的鼻青臉腫的。

  這還不算。

  賈東旭還報警了,民警過來處理的時候劉家父子一口咬定秦淮河不懷好意,從鄉下過來找劉悅,還和她拉拉扯扯的,根本就不是個好人。

  劉悅也哭著說秦淮河當著丈夫的面拉扯自己,她沒臉見人了。

  很快。

  秦淮河這傢伙就被帶到派出所。

  民警詢問。

  秦淮河自己都說當時追著劉悅,究竟扯沒扯她的衣服根本就記不清楚。

  還扯衣服了?

  辦案的民警眼睛一亮,心說:「這件事情要是坐實了,秦淮河這傢伙可要從重處罰了!」

  錢明可是在交道口派出所的。

  他聽說這件事情以後親自過來審訊了。

  那個時候雖然沒有流氓罪,可是一旦坐實了秦淮河扯了劉悅的衣服也是很嚴重的。

  問來問去。

  錢明和其他民警都覺得秦淮河不可能去扯劉悅的衣服。

  劉駝子父子和賈東旭都在場,最後還是這傢伙挨打了,他怎麼可能做那麼露骨的事情?

  不過。

  就算是不太嚴重。

  劉家人和賈東旭咬著不放,秦淮河這傢伙確實曾經近距離的追著劉悅,怎麼著也要關幾天以儆效尤的。

  錢明訊問秦淮河身份的時候發現他和李平安、秦淮茹有關係,這才過來找他們。

  「李醫生,你最好過去找一下當事人,也就是這個劉悅,請求和解吧,只要她說一句話,就說秦淮河沒對自己怎麼樣,他還是可以無罪釋放的!」錢明開口說道。

  現在主要是他追劉悅那點兒事兒。

  至於說打架?

  那是賈東旭先動手的,而且秦淮河還挨打了,反倒是不怎麼嚴重。

  「錢明,你該怎麼判就怎麼判,我們才不管他呢!」秦淮茹說道:「想讓我丈夫去求劉悅?不可能!」

  「淮茹!」李平安說道:「你別著急!」

  他轉身對秦明說道:「若是正常宣判,秦淮河這傢伙要受到什麼懲罰?」

  「我們調查過,當時劉家父子還有劉悅的丈夫都在場,秦淮河也沒有做出太出格的事情!」錢明說道:「最多可以在派出所關他十來天吧!」

  「這樣啊,讓他受受教育也沒什麼不好!」李平安說道:「我不是想干涉你,我的意思是該關就關,不過能不能別把這件事情寫進秦淮河的檔案?」

  只要把這件事情寫進秦淮河的檔案,他就一輩子都洗不清了。

  尤其是在當下的年代。

  這個很重要。

  雖然李平安對秦淮河一點兒好感都沒有,但是看在妻子的面上還是要多說一句的。

  錢明搖搖頭。

  正當李平安有些失望的時候卻聽錢明繼續說道:「秦淮河這傢伙是鄉下的,哪裡有什麼檔案,關他幾天就算了,難道還特意到鄉下對他們村的村長說一聲嗎?」

  沒有檔案?

  對他以後沒什麼影響?

  秦淮茹冷哼一聲說道:「那就關啊,就算是關十天都行!誰讓他進城找劉悅呢,關幾天看他今後還老實不老實,以後想起劉悅的時候讓他腦海里都浮現出自己被關在派出所里的生活,看他還敢犯賤!」

  「關他幾天倒是沒有問題!」錢明說道:「馬車呢,馬怎麼辦,難道也讓我們派出所幫著餵幾天?」

  「不用,你們只要幫著對付一兩天就行,要是秦淮河不回家,我爸肯定過來找我問情況,到時候讓他將馬車帶回去就行!」秦淮茹說道:「要是我爸真的不過來,大不了我找我大哥去,讓他請假將馬車送回去!」

  錢明點點頭說道:「那我可沒什麼顧慮了,我要秉公執法!」

  「我們就是這個意思!」李平安和秦淮茹異口同聲的答應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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