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二章 城府這東西是這貨娘胎裡面帶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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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野的話當即令所有人不由得長吁一聲。

  尤其是王胖子,在聽著這段故事的過程中就已經好幾次都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說說自己的想法了。

  只是看秦野這段故事還沒有結束。

  才一直強忍著。

  既然先前秦野的故事已經已經結束了。

  自然就又該輪到他了!

  「我的個乖乖!這陵墓的主人可真是太厲害了啊!」

  王胖子拍著腦門感慨道:

  「這傢伙,這城府,我的媽呀!這也真是沒誰了啊!」

  「從希望到絕望,再到決定向他們復仇。」

  「我是不知道他在這個過程裡面經歷了哪些心路歷程。」

  「可是一般來說當一個人發現自己遭到了自己唯一能夠依靠的人的背叛之後。」

  「他們應該會變得狂躁。」

  「甚至會立刻找上當事人為自己討要一個說法。」

  「但是他做的卻是審時度勢。」

  「第一時間分析出整個局面,然後再來考慮自己應該做什麼。」

  吳天真說道。

  「是啊,能夠成為皇家煉丹師的人,個人的實力和背後的勢力必然都十分強勢。」

  「盲目報仇最後的結果可能就是不但沒能完成報仇還會把自己搭進去。」

  「所以他才會選擇隱忍。」

  「一直等待一個能夠將對方全部解決的機會。」

  「在遭受到背叛的瞬間就讓自己冷靜並做出這些規劃,這的確是太厲害了。」

  阿寧也不由得感慨道。

  「看來是陵墓的主人從小遭受過的各種經歷讓他心中的情感逐漸冷漠。」

  「後來收養他的家人對他造成的背叛終於成為了最後的導火索。」

  「從那一刻開始,他就成為了一個沒有感情的復仇機器。」

  「之後便只有陰謀和算計了。」

  吳天真接著說道。

  「恐怕不是。」

  「一個人的性格是很難立刻變化這麼大的。」

  「恐怕他所擁有的算計和城府是天生的,只是後來的經歷又給他進行了一些豐富。」

  「所以在皇帝遇到危險的時候,他才會根據自己的判斷選擇等到皇帝快要死掉的時候再出手救人。」

  「事先準備好了剛好可以救人的丹藥。」

  「就算當時皇帝身邊的人反應不過來。」

  「收養了陵墓主人的那一家人專業煉藥怎麼可能不懂這其中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之後一旦他們做了什麼反擊,萬劫不復的一定就是自己。」

  「如果當時不是萬分危險的時候。」

  「他的丹藥一定會讓周圍的太醫存疑。」

  「最後丹藥未必能夠送到皇帝的口中。」

  「但是當皇帝已經奄奄一息的時候,人們就不會再考慮那麼多。」

  「這當然和忠誠沒有任何關係,而是趨利避害。」

  「如果是早些時候,一旦這枚丹藥對皇帝有害,事後清算的時候,這些太醫一定會被冠以監察不力的罪責。」

  「可是在皇帝已經奄奄一息之後,他們就可以說自己是來不及多想。」

  「這件事的責任他們也可以理所當然的推到陵墓的主人和那家煉藥人的身上。」

  「同時也是考慮了利益的最大化。」

  「如果皇帝本身就看不出是否有救的話。」

  「他一個人微言輕的公公,就算最後順利的救下了皇帝。」

  「功勞也勢必會被其他人瓜分。」

  「即便最後給他記上一筆,也勢必有限。」

  「即便他想要告訴其他人真正的功勞是自己,我想就連皇帝本人恐怕都不會太放在心上。」

  「可是當皇帝已經快要死的時候,從閻王手上把皇帝給搶回來,可就是另一個故事了。」

  「皇帝的怒火必然會燒到那一家人的頭上。」


  「而他也理所當然的能夠得到皇帝的信任。」

  「以此為他之後的所有選擇鋪路。」

  秦野的話當即讓眾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個故事的發展如果真是如秦野所說的這樣。

  那這座陵墓的主人可就是在這個時候就已經在完美的運用人心了!

  甚至將皇帝的性命都作為了這一盤棋的一部分。

  他會算到在什麼時候,什麼情況下出手才能最大程度的保證自己行動的成功!

  如此縝密,滴水不漏,不依靠天賦,就純粹靠著後天的經歷確實不太可能。

  「我的個乖乖,那我算是明白這傢伙怎麼能夠布這麼大一盤棋了!」

  「想不到在這個時候他居然就已經能夠布局到這種根本不給人留活路的程度了啊!」

  王胖子拍著腦門說道。

  「在當時還只是人微言輕的時候就能夠做到這種程度。」

  「後來擁有了權勢,可以想像他能夠做到的事情的確只會更多。」

  吳天真也緊鎖著眉頭感慨著:

  「我現在可真是想知道他到底是什麼時候對這不死丹藥感興趣的了。」

  「說不定他在做這些之前就已經有這樣的想法了。」

  「只是當時的他沒有什麼能力,所以一直隱忍,直到自己完全得到了皇帝的信任才開始行動。」

  眾人都對吳天真的這個猜想覺得有些有趣。

  雖說這種想法一般來說是不太可能得。

  畢竟這種不斷被放棄的人,能活著就不錯了。

  哪裡還有閒心去考慮那麼多呢?

  但是如果是放在這座陵墓的主人身上,這可就不好說了。

  畢竟這一路走來,他們已經見識到他有太多將一切都算計到的操作了。

  如果是這個人的話,哪怕你說他是從懂事就開始布局,大家也是覺得非常有可能的。

  「的確有這個可能。」

  秦野點了點頭。

  王胖子轉頭看向秦野,卻看到他雙手抱在胸前,一副沉思的樣子。

  不由得升起了幾分好奇。

  「小秦同志,怎麼回事啊!」

  「難不成是剛才小天真的猜想有點什麼問題?」

  王胖子問道。

  秦野搖了搖頭。

  「倒不是這個原因,我只是有些好奇,這座陵墓的主人在記錄這些事跡的時候。」

  「為什麼會使用兩種文字。」

  「這種感覺就好像其中的一種變化是他刻意的想要專門給什麼人看一樣。」

  秦野說道。

  「專門給什麼人看?」

  「這不可能吧!」

  「說不定就是這貨腦迴路的問題呢?」

  「小秦同志,你也知道,到了這個位置的人,有時候腦迴路有些不太一樣也很正常嘛!」

  王胖子說道。

  這種自我安慰式的解答秦野自然不會輕易接受。

  但眼下只根據眼前看到的東西他也實在沒辦法深入解釋。

  只能暫時作罷。

  「算了,先進去看看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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