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留宿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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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0章 留宿小院

  兩位學姐一齊開懟。

  賈衛東摸了摸鼻子,哈哈一笑。

  「開個玩笑、開個玩笑,兩位學姐,認識你們我是真的感覺很幸運,咱們繼續,喝酒、喝酒!」

  三人一邊笑鬧著,一邊喝著酒。

  氣氛融洽。

  不長時間,一瓶白酒就被賈衛東和杜新雅喝完,賈衛東多一點,杜新雅喝了大概有四兩,和那天晚上在賈衛東家差不多的樣子。

  胡秀娟也喝了差不多半瓶紅酒。

  「學弟,快拿酒去,咱們今兒一醉方休」酒酣耳熱,杜新雅叫囂著讓賈衛東拿酒。

  賈衛東哪會聽她的,笑著一攤手:「學姐,沒酒了,今兒就喝到這兒,咱們下次再喝吧」

  賈衛東可不想真的讓杜新雅喝醉,喝酒,差不多就行了。

  酒喝多了那是真的傷身體。

  「真的沒有酒了?罷了、罷了,算學弟你今兒運氣好,哼!哼!」杜新雅也見好即收。

  「學弟、新雅,這還有半瓶紅酒,你們倆幫忙喝了吧,我可喝不了這麼多」胡秀娟舉起紅酒瓶,給賈衛東和杜新雅倒上。

  三人繼續把半瓶紅酒喝完,一頓晚餐也愉快的結束。

  「秀娟,我去洗碗,伱給學弟補習功課」杜新雅讓胡秀娟給賈衛東補習,自己主動收了碗筷盤子,端著去廚房刷鍋洗碗。

  留下賈衛東和胡秀娟倆人在屋子裡。

  倆人如往日補習一樣,坐到一起。

  紅酒也是酒,酒精的作用下,胡秀娟的粉臉帶著淡淡的酡紅,面若桃花,嬌艷欲滴。

  「學弟,我也給你講一講我們這次的語文試卷」胡秀娟那宛若黃鶯般動聽的聲音在賈衛東的耳邊響起。

  還沒講幾句呢,當賈衛東挪近,手從後面攬住了她盈盈一握的細腰,下巴也枕在她香肩上時,胡秀娟身子一顫,聲音也變得帶著顫音。

  屋子裡氣氛一下子變得有些旖旎。

  「學弟,你、你」胡秀娟心中如小鹿亂撞,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支支吾吾。

  賈衛東壞笑,湊到胡秀娟耳邊:「學姐,你繼續啊,我聽著呢」

  這哪裡還能繼續的下去。

  胡秀娟轉過頭,對著賈衛東的臉上「吧唧」一聲,親了一口:「誰讓你不好好聽的,學姐我不講了,嘻!嘻!」

  「學弟,你.唔.嗚嗚」想講也講不了了,胡秀娟的身子瞬間被束縛進一個有力的懷抱,櫻桃小嘴也被賈衛東堵住,未盡的話語聲淹沒在突然間而來的親吻里。

  胡秀娟先是身子一僵,接著就慢慢癱軟在賈衛東的懷裡,雙手本能的緊緊勾住賈衛東的脖子,順從的微閉著眼睛,生澀笨拙的回應。

  仿佛一切都是理所應當,胡秀娟只想把賈衛東抱的緊一些、更緊一些!

  這一刻,胡秀娟溫柔的親吻著她心愛已久的學弟,用行動毫無保留的表達著她最純淨、最真實的愛意。

  外面寒風呼號,屋內一片寧靜。

  倆人緊緊地擁吻在一起,仿佛忘記了時間,忘記了周圍的一切。

  直到「咔噠」一聲,開門的聲音響起。

  杜新雅提著熱水壺,推開門走了進來,倆人熱吻的一幕,被她撞了個正著。

  「哎喲喂,不好意思哈,打擾你們了,你們繼續、你們繼續!」胡秀娟調侃著,並沒有退出去,嬉笑著走進了屋子。

  倆人唇分。

  「學弟,你快鬆開」胡秀娟像受驚的兔子,掙扎著想要離開賈衛東的懷抱。

  「慌什麼?又沒有外人」賈衛東並沒有鬆開圈著胡秀娟小腰的手臂,還當著杜新雅的面,大大方方的在胡秀娟的小臉上又啄了一口。

  「這個壞學弟,完了,完了,這下子溴大了」本來就小臉通紅的胡秀娟,小臉更紅了。

  紅到了耳根。

  沒辦法,胡秀娟只能裝起了鴕鳥,把頭緊緊的埋在了賈衛東的懷裡。

  「嘻!嘻!秀娟,你幫學弟洗腳,我去燒炕」杜新雅把熱水壺放好,拿了個搪瓷盆放在賈衛東的腳邊。

  「呀,學弟,你幹什麼.嗚嗚」杜新雅剛想轉身去燒炕,就被騰出一隻手的賈衛東一拉,倒進了賈衛東的懷抱,小嘴也被堵住了。


  這下子公平了,胡秀娟和杜新雅真的是半斤八兩,大哥說不了二哥了。

  賈衛東在左邊的小臉上啄一下,接著在右邊的小臉上啄一下。

  樂此不彼。

  慢慢適應了的胡秀娟和杜新雅倆人也開始還擊,一人一邊,在賈衛東的臉上啄了幾口。

  這一刻,賈衛東左擁右抱,好不愜意。

  良久,三人分開。

  「我去燒炕」

  杜新雅嬌嗔了賈衛東一眼後,理了理被賈衛東弄亂的頭髮,搖曳著曼妙的身姿,去了房間。

  「學弟,我幫你洗腳」

  胡秀娟用搪瓷盆倒了熱水,用手試好水溫,蹲下身子幫賈衛東脫去鞋襪,捲起褲腳,捧著放進腳盆里。

  胡秀娟非常細心的幫賈衛東洗著腳,兩隻小手在他的腳上溫柔的搓著,體貼入微。

  賈衛東像個老爺一樣,老神在在的坐在凳子上,背靠在後面的桌子,享受著胡秀娟的貼心伺候。

  舒爽無比,愜意之極。

  「學弟,炕燒好了,被子也鋪好了,你睡東房,我和秀娟睡西房」

  胡秀娟剛幫賈衛東洗好腳,用毛巾擦乾水珠,套上鞋子,杜新雅就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啊,學姐,我一個人睡啊?」賈衛東坐在桌子邊沒動彈。

  「你不一個人睡還想咋的?」杜新雅笑著反問道。

  「學姐,你們不和我一起睡一個炕嗎?我一個人睡多冷啊!」賈衛東裝起了可憐。

  「想什麼呢?學弟,老老實實的睡覺,不准有花花腸子!嘻!嘻!」杜新雅給了賈衛東一個大大的白眼,拉著胡秀娟去了西房。

  「唉!好吧」賈衛東回了東房,脫了衣服,爬上炕後鑽進了被窩。

  一股好聞的女兒香味,瞬間鑽進賈衛東的鼻孔。

  賈衛東拉著被子,放在鼻子上猛吸一口「好香!嗯,這是娟兒學姐的被子」

  至於在禽獸和禽獸不如之間怎麼選擇,賈衛東自有自己的一套標準。

  意念一動,胡秀娟和杜新雅倆人的情況盡收眼底。

  此刻,倆人已經洗漱好,衣服也脫了,正躲在被窩裡竊竊私語。

  「嗯?房門居然虛掩著,這是誰的手筆?」

  賈衛東下炕,徑直推開西房虛掩著的房門,如入無人之境。

  走到炕邊,掀開被角。彎腰撈起外邊的一個,扛在肩膀上就走,活脫脫一個加勒比海盜。

  「呀,學弟,你幹嘛?,快放我下來」胡秀娟驚呼,小手無助的捶打著賈衛東的後背。

  「咯!咯!咯!」睡在炕里的杜新雅,捂嘴咯咯笑著,臉上的表情帶著計謀得逞的味道。

  進了東房。

  胡秀娟早已經不再掙扎。

  賈衛東把胡秀娟放在炕上後,胡秀娟自己就哧溜一下鑽進了被窩,含情脈脈的看著賈衛東,柔聲催促道:「學弟,外面冷,別凍壞了,快進被窩!」

  賈衛東鑽進被窩,剛一攬住胡秀娟盈盈一握的細腰,胡秀娟就雙手勾住了他的脖子,眼睛微閉,有些微涼的嘴唇也主動的送了過來。

  一副任君采拮,予取予求的樣子。

  賈衛東心中火熱,對著櫻桃小嘴就親了下去,

  沒一會兒,胡秀娟就呼吸急促,吐氣如蘭.

  西房間。

  女人都是好奇心重的生物,杜新雅這樣的都不例外。

  杜新雅躺在被窩裡,豎著耳朵傾聽著。

  可是外面的寒風呼嘯,風聲很大,蓋住了東房間的動靜,她什麼也沒有聽到。

  心如貓抓。

  正想著是不是披了衣服去東房門口聽聽呢,一聲驚心動魄的慘呼聲從東房傳來,緊接著又陷入了沉靜。

  「啊,秀娟,她怎麼了這是?出事了?」

  心中驚疑的杜新雅繼續側耳細聽,可是東房間再也沒有傳來一點動靜,除了外面的風聲,屋子裡靜的可怕。

  杜新雅禁不住打了個冷顫。

  「不好,一定是出什麼事了」杜新雅衣服都沒顧得上披一件,跳下炕就往東房間跑。


  「怎麼了?怎麼了?秀娟,學弟,你們怎麼了?」

  杜新雅推開東房間的門就沖了進去,邊往裡面走,邊不停的問著,一直走到了到炕邊。

  「雅兒學姐,過來吧你」

  靠在床頭捂著肩膀的賈衛東,伸手抓住杜新雅的手,輕輕一拉,杜新雅就倒進了賈衛東的懷裡。

  「呀,學弟,你、秀娟她怎麼了?」

  杜新雅被賈衛東拉進被窩後,見胡秀娟躺在身邊一動不動的,擔心的問道。

  「娟兒學姐沒事兒,她只是昏睡過去了」賈衛東毫不在意的說道。什麼事經歷多了,就一點也不擔心了。

  「哦,秀娟真沒事啊」杜新雅竟然把手伸到胡秀娟的鼻子前,感覺了一下呼吸後,才鬆了一口氣。

  賈衛東對著杜新雅的嬌臀就是「啪」的一巴掌:「咋的,學弟的話你還不相信啊?」

  「呀,學弟,你、你.,唔、嗚、嗚」杜新雅嬌呼出聲,可很快又被賈衛東堵住了小嘴。

  杜新雅如蓮藕般的手臂很快就勾住了賈衛東的脖子,仍然有些生澀、笨拙,卻又不失熱情的回應著賈衛東。

  慢慢的,杜新雅的心開始怦怦亂跳,呼吸加快,吐氣如蘭,癱軟在賈衛東的懷裡。

  「新雅學姐,咬著」賈衛東拿出一個手帕,塞進了杜新雅的嘴裡。

  「噢,嗚、嗚」杜新雅不明所以,順從的咬著手帕。

  剛才疏忽了,沒有準備,當劇痛襲來的時候,胡秀娟仰頭一口咬在了賈衛東的肩上,渾身一陣顫粟後暈了過去,疼得賈衛東好一陣齜牙咧嘴的。

  這要是再被杜新雅咬到相同的地方,那自己肩膀上的這塊肉就遭殃了。

  幾分鐘後,賈衛東拿出一包華子,抽出一支叼在了嘴上,火柴劃亮了有些暗淡的房間。

  杜新雅比胡秀娟也好不到哪兒去,當劇痛襲來,杜新雅一樣昂起了頭要咬賈衛東,幸好有手帕咬在嘴裡,但是蹭在被胡秀娟咬過的地方,還是有些生疼。

  鬱悶的靠在床頭,一手捂著肩膀,抽著自己來到這個時代的第一支事後煙。

  雖然賈衛東早有思想準備,但這種箭在弦上,卻射不出去的感覺,實在是憋屈。

  一點猩紅的光在黑暗中明滅不定,賈衛東的躁動也慢慢的平息。

  狠吸一口後把菸頭掐滅,扔了。

  側身看著昏睡過去的胡秀娟和杜新雅。

  此刻,倆人的額頭上都布滿了黃豆大的汗珠,倆人受了多大的痛苦可見一斑。

  賈衛東疼惜的用手帕幫倆人擦乾額頭上的汗珠,分別給倆人服下一顆洗髓丹,餵了一杯靈泉水。

  今晚,倆人都成了自己的女人,該享受的待遇要給。

  對於自己的女人,賈衛東從來都不吝付出。

  能給她們吃的用的,都爽快的給,從來都不皺一下眉頭。

  就是和自己有過一次露水之緣的梁拉娣,賈衛東也不會吝嗇一顆洗髓丹。只是在機修廠里那樣的場合,沒法給她用而已。

  給她自己回去吃?

  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再親近的人,賈衛東也不想讓她知道自己有洗髓丹這樣的東西存在,就如重生和空間農場,這些都是他自己一個人的秘密。

  當有了第二個人知道,秘密就不再是秘密。

  自己的秘密,賈衛東永遠也不會讓第二個人知道,就是自己這些女人和孩子也不行。

  等胡秀娟和杜新雅倆人身體裡的藥效開始發揮作用,倆人的皮膚開始發紅髮燙,賈衛東掀了蓋在倆人身上的被子,從空間裡拿出一張被單,墊在倆人身子下面。

  慢慢的,倆人體內的一些黑色的毒素就隨著汗水,從倆人的毛孔中鑽出,很快就在全身布滿了厚厚的一層。

  等藥效全部發揮作用,皮膚的毛孔里再也沒有毒素冒出來後,分別抱著昏睡的倆人去了空間宿舍衛生間,不厭其煩,仔仔細細的幫倆人洗乾淨身上的污漬。

  這樣的事情賈衛東已經做了很多次了,算是得心應手,輕車熟路。

  半個小時後,賈衛東就抱著乾乾淨淨,膚如凝脂的倆人,回到了東房間的炕上。

  細心的幫倆人蓋好被子,賈衛東摟著依然昏睡不醒,香噴噴的倆人,念著清心咒,慢慢的進入夢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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