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究竟是何人所為?竟敢在此地施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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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門之中變故頻生,李通不願久留。他瞥了一眼戰場上的狼藉,心中已有計較。

  「張楚嵐那小子讓我來找許新,哼,我倒要看看這許新有何過人之處。」李通心中暗道,隨即化作張靈玉的模樣,向山頂戰場走去。

  戰場上,唐門弟子正在打掃戰場,一片肅殺之氣。李通掃視一周,心中已有數。他走到一處角落,見一弟子正在收拾一具屍體,便上前詢問。

  「這位兄弟,可知許新在何處?」李通問道。

  那弟子抬頭一看,見是張靈玉,忙道:「張道長,許新前輩正在山頂閉關,我等也不知他何時出關。」

  李通點點頭,心中已有計較。他轉身離去,心中卻暗道:「這唐門之中果然藏龍臥虎,連一個閉關的前輩都讓人捉摸不透。不過,這許新既然能讓張楚嵐如此掛念,必定有過人之處。待他出關,我再來會他便是。」

  「究竟是何人所為?竟敢在此地施毒!」張楚嵐眉頭緊鎖,語氣中透露出幾分憤怒。

  唐文龍搖了搖頭,沉聲道:「此事頗為蹊蹺,我們需得小心行事。」

  正說話間,李通飄然而至,目光在眾人身上一掃而過,最終落在了那名中毒的男子身上。只見該男子三屍竟化作了一個嫵媚動人的女子形象,正依偎在他身旁,搔首弄姿,引得周圍一陣譁然。

  李通見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從儲物空間中取出一桶爆米花,一邊嚼著一邊欣賞這齣好戲。

  「這三屍倒是有趣,竟化作了如此模樣。」李通笑道。

  那中毒男子此刻已是面紅耳赤,急忙推開身旁的三屍,向一旁站著的唐莎莎解釋道:「莎莎,你聽我解釋,這不是我的本意!」

  唐莎莎黑著臉,看著三屍用自己的模樣做出親密舉動,心中既憤怒又尷尬。她冷哼一聲,轉身便走。

  「莎莎!你聽我解釋啊!」男子急忙追上前去,卻已挽回不了局面。

  李通看著這一幕,心中不禁感慨:「這兄弟既幸福又不幸啊,幸福的是三屍是他喜歡的女孩子模樣,不幸的是被女孩本人發現,還經歷了當眾社死,這以後還怎麼見人?」

  張楚嵐見夏柳青和金鳳中毒頗深,心中焦急萬分。他深知二人身上或許藏有重要線索,絕不能讓他們就這樣死去。

  「張旺兄,還請出手相助,為他們解毒!」張楚嵐拱手道。

  張旺冷笑一聲,搖頭道:「解毒?何必費那功夫?不如我幫他們痛快一些了結此生。」

  張楚嵐聞言,心中一沉。他知道張旺與夏柳青素有恩怨,但沒想到他竟會如此冷漠無情。

  「張旺兄,他們二人雖有過錯,但罪不至死。更何況他們身上或許藏有重要線索,我們豈能輕易放棄?」張楚嵐據理力爭。

  張旺不為所動,冷笑道:「線索?那又如何?與我何干?我只知他們二人與我有著血海血仇,今日便是他們的死期!」

  張楚嵐見張旺態度堅決,心中不禁湧起一股無力感。他知道,想要救下夏柳青和金鳳,還需另想辦法。

  此刻,場中氣氛緊張到了極點。張楚嵐與唐文龍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堅定之色。他們知道,無論前路如何艱難,他們都必須堅持下去,直到揭開這一切的真相。

  在唐門深處,古木參天。老一輩的唐門子弟張旺,眼中閃爍著冷冽的光芒,他盯著眼前的全性成員夏柳青和金鳳,心中滿是敵意。

  「全性之人,竟敢擅闖我唐門之地,當真是活得不耐煩了!」張旺的聲音冰冷而堅定,仿佛要將這二人吞噬在無盡的黑暗之中。

  夏柳青和金鳳被綁在石柱上,面色蒼白,卻毫無懼色。他們相視一笑,仿佛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

  此時,張楚嵐踏入這片夜色,他的到來如同一道清風,試圖平息這場即將爆發的風暴。

  「張旺前輩,且慢動手。」張楚嵐的聲音平和而堅定,他走到張旺面前,拱手道,「這兩人,還是交由公司處理為妥。」

  張旺眉頭一挑,冷聲道:「楚嵐,你可知這二人是全性之人?我唐門與全性勢不兩立,豈能容他們在此苟延殘喘?」

  張楚嵐微微一笑,道:「前輩所言極是,但如今乃是法治社會,豈能擅自決定他人生死?還是交由公司處理更為妥當。」

  唐妙興從暗處走出,他看了看張楚嵐,又看了看張旺,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他輕咳一聲,道:「旺兒,楚嵐說得也有道理。先將這二人關押起來,待公司與唐門交接後再做定奪。」


  張旺雖心有不甘,但也知唐妙興的決定不可違逆,只得冷哼一聲,轉身離去。

  張楚嵐看著張旺的背影,心中鬆了一口氣。他知道,自己此次拜訪唐門的計劃已經成功了一半。他表面上替全性求情,實際上卻是將全性賣給了唐門,既贏得了唐門的好感,又借唐門之手控制了全性。

  然而,他並不知道全性此次來唐門的真正目的。這讓他心中不禁泛起一絲漣漪,仿佛平靜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顆石子。

  夜深了,唐門的燈火漸漸熄滅。張楚嵐回到宿舍,躺在床上卻輾轉反側,難以入眠。他的心中充滿了疑惑和不安,仿佛有一團迷霧籠罩在他的心頭。

  而此時的唐門深處,唐妙興正親自審訊夏柳青和金鳳。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仿佛一座冰冷的石雕。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說!你們全性此次來唐門,究竟有何目的?」

  夏柳青跪在唐妙興的腳下,如同一隻被馴服的野獸,眼中閃爍著不甘與無奈。唐妙興冷冷地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

  「說吧,全性此次前來,究竟有何目的?」唐妙興的聲音冰冷而威嚴,仿佛一把利劍直指夏柳青的心臟。

  夏柳青顫抖著聲音,道出了全性的真實意圖:「我們……我們是來尋找許新的。」

  唐妙興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寒意。許新,那個當年在異人界掀起軒然大波的三十六賊之一,竟然還活在世上,而且就藏在唐門之中。這個消息對於唐門來說,無疑是一顆定時炸彈。

  「你們是如何得知許新在唐門的?」唐妙興的聲音中透露出絲絲殺意。

  夏柳青低下頭,不敢直視唐妙興的眼睛:「是……是金鳳告訴我的。」

  唐妙興轉過身,看向一旁的金鳳。金鳳低著頭,一言不發,仿佛已經預料到了自己的命運。

  「你們這兩個叛徒,竟然敢背叛全性,泄露唐門的秘密!」唐妙興怒喝道。

  夏柳青和金鳳跪在地上,瑟瑟發抖。他們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退路可走了。

  此時,張旺走了進來,看到眼前的情景,心中不禁一沉。他明白,唐妙興已經做出了決定。

  「門主,這兩個傢伙怎麼處理?」張旺問道。

  唐妙興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道:「等張楚嵐離開之後,就把他們處理掉。唐門的秘密,絕對不能泄露出去。」

  張旺點了點頭,心中卻有些擔憂。他知道,全性中可能還有其他成員知道許新的消息,如果張楚嵐從他們那裡了解到更多信息,恐怕會對唐門造成更大的威脅。

  「門主,我擔心全性中還有其他人知道許新的消息。」張旺說道。

  唐妙興冷笑一聲:「那又如何?只要沒有證據,他們又能奈我唐門何?我們唐門可不是任人宰割的軟柿子。」

  張旺默然無語,他知道唐妙興的決心已經不可動搖。

  此時,張楚嵐的身影出現在門外。他聽到了唐妙興和張旺的對話,心中不禁一陣冷笑。他知道,自己此次前來唐門,已經引起了唐門的警覺和反感。但是,他並不在乎這些。他只需要找到許新,完成自己的任務就可以了。

  唐妙興看著張楚嵐離去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寒意。他知道,這個年輕人不會輕易放棄對許新的追查。但是,他也同樣清楚,只要唐門的大門緊閉,張楚嵐就永遠也別想踏入其中。

  張楚嵐站在堂前,眼中閃爍著堅定之光,他緊握著拳頭,聲音堅定:「我必須要確認那兩名全性成員的安全。」

  張旺聞言,眉頭緊鎖,厲聲道:「楚嵐,你莫要得寸進尺!我已給了你足夠的面子,休要再與我討價還價!」

  張楚嵐心中一沉,卻仍不肯退讓,正要開口,卻見唐妙興緩緩走來,他輕撫長須,笑道:「旺兒,何必如此動怒?楚嵐這孩子,不過是關心同伴罷了。」

  張旺冷哼一聲,不再言語。唐妙興轉向張楚嵐,眼中閃過一絲深意:「楚嵐,你且退下,此事交由我來處理。」

  張楚嵐心中雖有不甘,但見唐妙興出面,只得暫且作罷。他深吸一口氣,抱拳道:「多謝唐老前輩。」言罷,轉身離去。

  唐妙興望著張楚嵐的背影,輕輕搖頭,隨即轉身對眾人道:「今日之事,不過是一場小風波。然而,我要說的,卻遠不止於此。」他頓了一頓,聲音變得低沉而有力,「人生在世,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唯有堅韌不拔,方能披荊斬棘,走出一條屬於自己的道路。」


  眾人聞言,皆默然不語,心中卻湧起一股莫名的激動。唐妙興的話,仿佛一把鑰匙,打開了他們心中的某扇門。

  就在這時,張楚嵐突然一聲悶哼,身形一晃,竟直直地倒在了地上。眾人驚呼一聲,紛紛上前查看。李通蹲下身子,關切地問道:「楚嵐,你怎麼了?」

  張楚嵐勉強睜開眼睛,露出一絲苦笑:「無妨,只是舊傷發作罷了。」

  唐妙興見狀,眉頭微皺,卻並未露出過多的擔憂之色。他淡淡地道:「既是舊傷,便回宿舍歇息去吧。」

  張旺聞言,卻是不滿地哼了一聲:「唐老,你看出他在裝病了吧?這分明是想拖延時間!」

  唐妙興微微一笑,搖頭道:「即便是裝病,又能如何?不過是多拖延些時間罷了。楚嵐這孩子,我自有計較。」

  張旺的怒火卻似烈焰熊熊,他一把揪住唐妙興的衣領,眼中閃爍著凌厲的光芒:「你到底想做什麼!」唐妙興的衣領被揪得變形,但他卻神色如常,淡淡道:「我唐妙興,絕不會害了唐門。」

  張旺聞言,眼中怒火稍減,卻仍是不依不饒:「你口口聲聲為了唐門,可曾想過,你這般執著於一個『唐』字,到頭來只會好心辦壞事!」兩人的爭執,在夜色中愈發激烈,仿佛要將這寧靜的夜空撕裂。

  此時,唐秋山的身影緩緩走來,他眉頭緊鎖,看著眼前的兩人,嘆道:「二位,且聽我一言。眼下有孩子因三屍之毒而鬧事,正是需要我等齊心協力之時。」唐妙興聞言,輕輕拂去衣領上的褶皺,淡淡道:「我累了,不願再管這些瑣事。」說著,便轉身欲走。

  唐秋山見狀,急忙拉住張旺的胳膊,道:「張兄,且隨我來。」張旺被唐秋山拉著離開,卻仍是不甘心地回頭望向唐妙興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唐門門長之位,你究竟服不服我?」唐妙興的聲音在夜色中迴蕩。張旺停下腳步,回頭冷笑道:「你除了脾氣比楊烈好之外,哪一點比得上他?對內門那些姓唐的,你比楊烈還上心!」

  唐妙興聞言,嘴角勾起一抹苦澀的笑容,卻並未反駁。他深知,自己與楊烈相比,確實有著諸多不足。但他更清楚,自己肩負著唐門的重任,不能輕易言敗。

  張旺看著唐妙興的笑容,心中的怒火漸漸平息。他長嘆一聲,道:「罷了罷了,除了你,還有誰能做這個門長?我和唐秋山都不行。」唐妙興聞言,臉上的笑容愈發苦澀。他知道,這是張旺對自己的認可,也是對自己的鞭策。

  此時,另一邊的宿舍內,張楚嵐正躺在床上裝病。陸家兄妹站在床邊,滿臉擔憂地看著他。張楚嵐閉著眼睛,眉頭緊鎖,仿佛真的病重一般。

  「楚嵐,你真的沒事嗎?」陸玲瓏關切地問道。張楚嵐微微搖頭,道:「我需要靜一靜。」陸家兄妹見狀,只得退到一旁,不再打擾他。

  待二人離開後,張楚嵐立刻睜開眼睛,坐起身來。他看向一旁的李通,眼中閃過一絲堅定的光芒:「凌風兄,我需要你的幫助。」

  張楚嵐瞪大了眼睛,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驚訝。他瞥了一眼身旁的李通,只見後者面無表情,仿佛早已洞悉一切。(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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