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天師府的金光咒,也不過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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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飛熊哈哈大笑,道:「你若能穿過,我柳飛熊便服你!」

  張楚嵐點了點頭,轉身對身後的夥伴們道:「這是我與張兄的較量,你們且在此等候。」說罷,他邁步向走廊走去。

  柳飛熊見狀,心中暗自冷笑。他知道這走廊中布滿了唐門的毒炁,尋常人難以穿越。然而,張楚嵐卻似乎毫不在意,徑直向前。

  兩人擊掌為誓,張楚嵐身形一動,便化作一道雷光,瞬間消失在原地。柳飛熊大驚失色,他連忙運起功力,想要追尋張楚嵐的蹤跡。然而,張楚嵐的速度卻快得驚人,轉眼間便來到了他的身後。

  柳飛熊心中駭然,他沒想到張楚嵐竟然如此厲害。他剛要轉身,卻感到一股強大的氣息撲面而來。張楚嵐已經來到了他的面前,右手金光璀璨,直取他的要害。

  柳飛熊急忙運功抵擋,然而張楚嵐的金光咒卻如同雷霆一般,瞬間將他擊飛。他重重地摔在地上,口中吐出一口鮮血。

  張楚嵐站在一旁,冷冷地看著他。他發現自己的金光咒竟然被唐門的毒炁所滲透,心中一驚。他迅速甩動右手,將沾染了毒炁的金光咒散掉。

  柳飛熊掙扎著站起來,他看著張楚嵐,眼中充滿了驚恐。他沒想到張楚嵐竟然能夠化解毒炁,這簡直超出了他的想像。

  此時,王震球等人也趕到了二樓。他們看到張楚嵐與柳飛熊的對決,心中都暗自驚嘆。王震球更是笑道:「這張楚嵐果然不簡單,竟然能夠化解毒炁。」

  眾人站在二樓,默默觀戰。他們看著張楚嵐一步步逼近柳飛熊,心中都充滿了期待。他們知道,這場較量,張楚嵐必勝無疑。

  最終,張楚嵐一記重拳將柳飛熊擊倒在地。他冷冷地看著柳飛熊,道:「你輸了。」

  柳飛熊躺在地上,無力地點了點頭。他知道自己敗了,敗得心服口服。

  突然,兩顆小球悄無聲息地飛來,在他身前炸裂,露出其中的粉色珠子。珠子瞬間爆炸,張楚嵐眼疾手快,金光咒瞬間撐起,然而仍有幾顆小珠子嵌入金光之中。

  「哼,天師府的金光咒,也不過如此。」暗處傳來一聲冷笑,緊接著,那幾顆小珠子釋放出綠色的霧氣,迅速侵蝕著張楚嵐的金光。

  張楚嵐心中一驚,這綠色霧氣竟能腐蝕他的金光咒!他連忙抽身而退,但霧氣已經瀰漫開來,將他籠罩其中。

  「好手段!」二樓之上,李通目睹了這一切,眼中閃過一絲讚賞,「唐門的小玩意兒,竟能克制天師府的金光咒,真是有趣。」

  柳飛熊站在一旁,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那是自然,我們唐門的手段,豈是浪得虛名?」

  然而,他的話音未落,只見張楚嵐身形一動,竟然穿透了那綠色毒霧,朝著出口方向狂奔而去。同時,一道掌心雷轟然炸響,暗處一名唐門弟子慘叫一聲,倒飛而出。

  「這……」柳飛熊臉上的得意之色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尷尬和憤怒。

  張楚嵐沒有理會他們的反應,他心中清楚,這裡還隱藏著更多的敵人。他必須儘快找到出口,離開這個危險的地方。

  然而,就在他即將衝出巷口時,一股強烈的危機感襲來。他抬頭一看,只見無數雜物箱子從四面八方飛來,朝著他砸來。

  「御物者!」張楚嵐心中一驚,這些箱子顯然是被人操控著朝他攻擊。他身形一動,躲避著飛來的箱子,同時尋找著御物者的蹤跡。

  「張楚嵐能過嗎?」高處,陸玲瓏看著下方的戰鬥,有些擔憂地問道。

  「難說。」陸琳搖了搖頭,「他的實力雖然不錯,但這裡還隱藏著三個實力不俗的御物者。如果他只有這點本事的話,恐怕很難過關。」

  張楚嵐在躲避箱子的同時,也在尋找著御物者的位置。他知道,只有找到御物者,才能徹底結束這場戰鬥。

  然而,御物者似乎並不想讓他輕易找到。他們操控著箱子不斷變換著攻擊方向,讓張楚嵐疲於應付。

  李通見狀,輕哼一聲:「此等伎倆,未免太過下作。」

  張楚嵐心知那粘液毒性猛烈,不敢有絲毫大意。他身形一動,便已進入迅雷模式,身形化作一道殘影,在夜色中穿梭。那綠色粘液雖快,卻終究未能觸及他分毫。

  然而,連續使用迅雷模式,對張楚嵐的消耗極大。他只覺得體內真氣如流水般逝去,難以維繫。但他卻咬牙堅持,心中默念:「再堅持一下,就快到終點了。」

  終於,他看到了前方的終點,心中一喜,正要加速衝去,卻忽覺不對。只見終點處,竟布滿了細如髮絲的銀線,閃爍著森冷的光芒。


  「不好!」張楚嵐心中暗叫,想要急剎車,但速度太快,已是收勢不及。只聽「嗤」的一聲,他身上的金光咒被銀線劃破,金光四濺。

  與此同時,一股巨力從銀線傳來,將他狠狠撞飛。張楚嵐只覺得五臟六腑都移位了,一口鮮血噴涌而出。他勉強抬頭,只見一個巨大的貨櫃正朝他砸來。

  「媽的,這下完了!」張楚嵐心中絕望,卻也無計可施。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從旁掠出,正是李通。他手中長劍一揮,便將那貨櫃劈成兩半。張楚嵐只覺得一股大力傳來,整個人便飛了出去。

  「多謝李兄!」張楚嵐落地後,連忙道謝。

  李通卻未答話,只是冷冷地看著前方。只見那裡站著一個身材瘦削的男子,正是柳飛熊。他手持一根細線,臉上滿是得意之色。

  「哈哈,張楚嵐,你也有今天!」柳飛熊大笑道,「你以為你的迅雷模式就能天下無敵嗎?告訴你,我唐門的細線御物,才是真正的無敵手段!」

  李通聞言,眉頭一挑:「唐門?確實有些門道。」

  柳飛熊更是得意:「那是自然,我唐門的暗器機關,乃是異人界獨樹一幟的絕技。今日,就讓你們見識一下!」

  說著,他手中細線一抖,便有無數暗器朝張楚嵐射去。張楚嵐見狀,心中大驚,連忙重啟金光咒護身。但那些暗器卻如同長了眼睛一般,專往他的破綻處射去。

  「媽的,這怎麼躲!」張楚嵐心中怒罵,卻也無計可施。

  就在這時,他忽然聽到一聲大喝:「小師侄,我來助你!」

  李通原是不打算對柳飛熊出手的,但柳飛熊的步步逼近,加之張楚嵐的請求,讓他改變了主意。他身形一動,便來到了柳飛熊的身前,一掌拍出,柳飛熊便昏死過去。

  「靈玉真人,為何朝我出手?」柳飛熊在失去意識的最後一刻,心中滿是困惑。

  二樓之上,眾人皆是驚愕。陸家兄妹愣在原地,不明所以。張楚嵐心中暗道:「單打獨鬥是不行了,得打群架。」他抬頭望向眾人,問道:「諸位,可知敵人分布?」

  話音剛落,便見王震球興奮地跳了下來,道:「我來一個!」他身形如風,直奔先前在校門口遇到的紅毛而去。那紅毛本欲躲避,卻被王震球一把抓住衣領,一個過肩摔便將其摔了出去。

  馮寶寶見狀,亦是沖了出去,直奔暗處一名唐門弟子。那唐門弟子本欲偷襲,卻被馮寶寶一記重拳擊中,倒飛而出。

  短短片刻,張楚嵐等人便解決了暗處的唐門弟子。張楚嵐心中暗喜,這策略果然有效。

  李通將柳飛熊帶到張楚嵐面前,一掌拍出,柳飛熊便醒了過來。他瞪大眼睛,看著張楚嵐,怒道:「張楚嵐,你言而無信!」

  張楚嵐微微一笑,道:「我之前是君子,現在不是了。」

  「你!」柳飛熊氣急敗壞,卻被李通按住。

  張楚嵐淡淡道:「柳兄,你莫怪我。我本想一直當君子,但實力不允許啊。若我一直當君子,龍哥豈不是要輸得更慘?你們也不會這麼頻繁地來找我麻煩。」

  柳飛熊怒道:「你!你簡直無恥!」

  張楚嵐笑道:「無恥便無恥吧。我若一直當君子,只怕早已死無葬身之地。如今這般,雖有些手段,但卻能保得性命無憂。」

  李通看著張楚嵐,心中暗自佩服。這少年雖年紀不大,但心思縝密,手段高明,實非尋常之輩。

  眾人見張楚嵐如此說,心中皆是暗嘆。這世道,本就是強者為尊,弱肉強食。張楚嵐雖手段狠辣,但也是為了自保。

  一時間,二樓之上,氣氛凝重。張楚嵐等人雖解決了暗處的敵人,但前路仍是未知。他們知道,接下來的路,將更加艱難。然而,他們並無懼色,只因他們心中有著堅定的信念和決心。

  陸家兄妹自高處翩然落下,恰似兩隻靈動的仙鶴,輕盈地落在張楚嵐、馮寶寶與王震球等人身旁。一時間,眾人齊聚,氣氛凝重而又不失團結之意。

  張楚嵐見狀,嘴角勾起一抹挑釁的弧度,傲然道:「今日我等齊聚於此,若是有人再敢為難,便教他知曉我等的厲害!」此言一出,陸家兄妹頓時面露不悅,心中暗自鄙視張楚嵐的囂張氣焰。

  陸家兄長李通輕嘆一聲,搖頭道:「楚嵐,你這般囂張,實在有辱我陸家之名。我等行事,當以謙遜為本,豈可如此無禮?」陸家妹妹亦是秀眉緊蹙,對張楚嵐的行為感到羞憤難當。


  張楚嵐卻不以為意,反駁道:「人生在世,豈能事事如意?小目標十有八九完不成,但日子還得過。我張楚嵐行事,但求無愧於心,何須在乎他人眼光?」雖是如此說,但他的語氣中卻透露出幾分無奈與自嘲。

  此時,柳飛熊踏步而來,目光如炬,直視張楚嵐與陸家兄妹。他冷聲道:「張楚嵐,你無恥之尤,竟敢在此大放厥詞。還有你,李通,你身為龍虎山弟子,竟也敢背後偷襲,真是卑鄙無恥!」

  李通聞言,心中一陣好笑。他知柳飛熊誤將自己當作張靈玉,故而有此一說。他淡淡道:「柳兄,你誤會了。我並非張靈玉,而是陸家李通。至於你所說的背後偷襲,更是無稽之談。我陸家弟子行事光明磊落,豈會做出此等卑劣之事?」

  柳飛熊一愣,隨即怒道:「你休要狡辯!你既是龍虎山弟子,便該知道江湖規矩。你二人如此行徑,簡直是對龍虎山門風的玷污!」

  李通不怒反笑,道:「柳兄,你口口聲聲說江湖規矩,卻忘了唐門本身便是以暗殺偷襲著稱。你既身為唐門弟子,又何來指責他人?」此言一出,柳飛熊頓時語塞,面色一陣青一陣白。

  就在此時,馮寶寶卻在一旁鼓搗著從唐門弟子身上搜來的圓形小球,好奇地打量著。她嘟囔道:「這玩意兒倒是挺有趣的,不知是何用處?」眾人聞言,紛紛將目光投向她手中的小球,心中暗自猜測其用途。

  柳飛熊,這位唐門中的佼佼者,在目睹了眼前的一幕之後,那原本滿溢的憤怒與傲氣,竟如秋風掃落葉般消散無蹤。

  他深吸一口氣,望向馮寶寶,眼中滿是凝重:「小心觸碰,這機關之下,乃是足以毀天滅地的爆炸暗器。」

  馮寶寶聞言,眉頭微蹙,手中的動作卻是絲毫不減,仿佛那暗藏殺機的機關對她而言,不過是過眼雲煙。

  張楚嵐見狀,微微一笑,上前一步,輕聲道:「柳兄,何必如此緊張?你等此行,並非唐門門主所授意,不過是你們一廂情願罷了。我張楚嵐,不過是個小人物,門主若想見我,自會相見,何須搞這些虛頭巴腦的手段?」

  柳飛熊聞言,臉色一變,但隨即又恢復平靜,他深知張楚嵐所言非虛。他望向遠處,高聲喊道:「門主,此人是否要留?」

  話音未落,一道身影從暗處緩緩走出,那是一個白髮捲毛的女人,名為婷婷。她眼中閃爍著寒光,望向張楚嵐的目光中滿是敵意:「此人,必須廢!」

  婷婷話音一落,身形便如鬼魅般向張楚嵐掠去。(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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