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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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徐警官的假期還是提前結束了。

  難以想像,他只是和墨非出去一趟,就給警局拉來兩個需要處理的案件。

  一個跳樓一個燙傷。

  兩個情況都是簡單中隱藏著複雜。

  學術造假的事他們調查不了,對那群年輕人只能批評教育。

  全身燙傷的出獄人員從表面看是家暴未遂意外導致,可是小徐警官總覺得內有隱情。

  那一鍋枇杷糖漿出現的時機也太巧了。

  醫生說那種程度的燙傷,就算人能救回來,術後感染也是一個很大的問題,需要有人24小時陪護照顧。

  但是按照他們的家庭狀況,很懸。

  小徐警官看了幾遍筆錄,也沒看出問題。

  「行了,還糾結這個呢。」唐警官伸脖子看了一眼他在看啥,搖搖頭,「那人正好在小君的醫院住院,小君對他媳婦可不陌生。」

  「就去年老看見他媳婦帶著一身傷去開藥,這是被抓了,消停了大半年呢。」

  「師父,我覺得那個文小姐不簡單。」小徐警官提出自己的看法,「她的婆婆癱瘓在床,她熬製的糖漿數量也遠遠超過了三個人食用的份量。」

  「超過了,然後呢?」唐警官往他辦公桌上一靠,抬手就把他筆記本給合上了,「人家說了多做點糖漿是想在網上出售補貼家庭,沒想到發生了這種事情。」

  小徐警官有些急了:「這你也信啊?」

  「你不信,那你有證據嗎?」唐警官看著他笑,「你懷疑人家是故意傷人,證據呢?」

  小徐警官不吭聲了。

  要是有證據,他就不會在這兒翻筆錄,早就立案調查了。

  「你自己都知道理虧。」唐警官搖搖頭,「疑罪從無,沒有直接證據,人家的邏輯還能自洽,就算你懷疑也不能做什麼。」

  眼看著小徐警官腦袋又垂下去了,唐警官翻翻本子:「我都聽說了,那家人情況不好。」

  「上有癱瘓的婆婆家暴的丈夫,下面還有個剛上小學的女兒,現在又出了這種事,王姐他們打算組織個內部捐款,也算盡點綿薄之力。」

  他把本子放回去:「至於這個,還是先放放吧。」

  小徐警官面無表情:「我知道了。」

  唐警官拍拍他肩膀,走了。

  對這個徒弟來說,這一年不到估計能學到人家好幾年才能學到的東西。

  有的東西註定就是沒有結果。

  斷了線的逃犯,就像梅姨和帶著小姨子逃跑的王八蛋老闆。

  撼動世界的黑手,那個以撒背後的人。

  沒有證據的案子,卷宗里各種懸而未決的案件。

  還有他現在的猜測。

  猜測終究只是猜測,不管多合理,沒有證據支持他們就是不能辦。

  疑罪從無幫助的不是精心策劃的罪犯,而是那些被冤假錯案的好人。

  文小姐經過簡單包紮處理之後就可以出院了。

  她家裡上有老下有小,兩邊都離不了人。

  就是按照人數來算,二比一,再怎麼樣也要放下李沖這邊吧

  回家的時候文小姐還遇見了在樓下遛彎的張奶奶,她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打招呼:「張奶奶。」

  張奶奶也樂呵呵地朝她招手:「小文啊,這麼快就回來了,沒事兒吧?」

  「我沒什麼大事,李沖傷得很重,醫生說感染的可能性很大,嚴重的話會死。」文小姐說著,眉間流露出一抹愁緒。

  張奶奶唏噓道:「看他當時那個情況,恐怕不死也挺難的,就是苦了你這孩子了。」

  文小姐搖搖頭:「總能撐過去的。」

  「也是,日子都是人過起來的嘛。」張奶奶又笑起來,「下回再來奶奶家,奶奶教你做芝麻糖還有一些其他的甜點,以後開個網店也是收入。」

  文小姐靦腆地笑:「謝謝奶奶。」

  「你都喊我奶奶了,還說啥謝呀。」

  老小區內的暗流涌動對墨非沒有一點影響。

  他在虔誠地沐浴焚香,試圖在明天抽卡時換出來一個好卡。


  其實是不是好卡都無所謂了,別坑爹就行。

  至於保留技能,只要不是【一生之敵】,其他的都隨便。

  墨非現在寧願抽出來的卡都用不上,抽到的技能都沒有用武之地,那也比腥風血雨來得和諧。

  虔誠的對儒釋道神佛上帝海投了一遍心意,墨非帶上耳機開始譜曲寫歌。

  王導要的主題曲,要是說契合阿水的還好,但要和十面佛對上,又不能太酷炫教壞小朋友,想想還真有些難度。

  他敲著筆頭,寫下一行歌詞:明明我已奮力無間,天天上路,我不死也為得好活……

  熬了一個通宵,墨非把自己腦子裡的詞曲寫了出來,感覺自己已經初步有了龍小隊的雛形。

  他們似乎已經進化掉了睡眠,而墨非也有這種趨勢。

  似乎成大事者都不需要睡眠。

  姬行玉就曾經說過他哥日均睡眠四到五小時,作息不規律到公司上下都高度懷疑他有朝一日猝死在崗位上。

  小王還為此特意考了營養師和急救證。

  墨非覺得自己得找個空和那位小王取取經。

  營養師暫時還用不上,急救證感覺在未來會很有用的樣子。

  呸呸呸,這種flag不能立,這種證要是能派上用場的可就出大事了。

  呂春秋發消息問他早上想吃啥。

  墨非深思熟慮之後,回了一個:冰美式。

  呂春秋打回來一個問號。

  墨非並不挑食,給啥吃啥,她問這一句也是想確認一下這個人是不是醒了。

  要是回了他就給帶早餐,要是沒回那就是沒醒不用帶了。

  這個冰美式是什麼意思?

  呂春秋想到自己被一拳撂倒的經歷,警惕地又發了一句:那我下午接你去錢導那?

  這一次輪到墨非發問號了:我昨天不是殺青了嗎?還去那幹啥?

  看見這一句,呂春秋鬆了口氣。

  還好,看來還是原來的墨非,沒被威脅。

  這孩子口味變得還挺快呀。

  就是冰美式……早晨喝那東西真的不會拉肚子嗎?

  呂春秋想不通,除了冰美式還是給他又帶了一份豆漿油條包子。

  墨非來者不拒,全給炫完了。

  冰美式很苦,他喝藥一樣三口灌完,面不改色。

  呂春秋看他喝這麼快,問道:「你喜歡喝這個,那要不我以後經常給你買?」

  「不要。」墨非迅速拒絕,「豆漿油條就行,這個,拉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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