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5章 小馬割愛（下）
第594章 小馬割愛（下）
小馬也是昨天才知道李琛把見面地點選在他們總部原來是順路。
「馬總，你說這位李導會不會和我們合作？」
「等會就知道了。」馬畫藤面色沉靜，自帶一股儒雅範。
問話的是他左右手孫仲淮，也是企鵝視頻目前的負責人。
企鵝視頻要發展，視頻內容才是核心，版權就是最直接的前沿陣地。
榮琛影業本來就是國內優質視頻內容的最大生產者，涵蓋影視綜三項。
李琛不知道，企鵝的人已經和TVB還有好萊塢六大開始有了接觸。
但接觸的結果卻讓企鵝的孫仲淮大吃一驚。
無論是TVB還是好萊塢的六大的一些經典劇集和影片的內地版權竟然都落在了榮琛影業手裡。
更讓孫仲淮吃驚的是，早在幾年前，李琛就和TVB以及華納、迪士尼這些好萊塢巨頭有了版權交易。
這樣超前的眼光，簡直讓孫仲淮百思不得其解。
再加上李琛又是優庫的大股東，孫仲淮一度擔心企鵝即便從榮琛影業購買版權，價格也一定不會低。
誰知道峰迴路轉，今天這位竟然親自造訪企鵝大廈。
馬畫藤卻沒孫仲淮這麼擔心，在他看來，李琛雖然是優庫的大股東，但他手上也握有大量的企鵝股票。
說是企鵝的股東也可以。
而且上市之初持有，從未減持，這就很有意思了。
今天只要從李琛嘴裡得到一句準話，他就知道雙方未來有無合作的可能。
電梯的兩扇門緩緩打開，李琛一眼就看見了面前站在人群最前面文質彬彬的小馬。
幾乎是同時，小馬也看到了李琛。
兩人臉上都露出了笑容。
李琛攜劉一菲走出電梯。
小馬領著企鵝的一群高管也緩步上前。
「李導，慕名已久，今天才得一見，幸會。」小馬穿著一身黑色商務夾克，頭髮梳的整整齊齊，戴著一副金邊眼鏡，顯得既幹練又精神。
小馬身後的人，李琛一個不認識。
劉一菲在李琛身邊，默默把對面的企鵝家長和自己丈夫做了個對比。
心裡有些想笑，因為她竟然驚奇的發現，丈夫的顏值雖然在娛樂圈不占優勢。
但是跟丈夫這些合作夥伴比起來，似乎永遠都穩勝一籌。
無論是大小馬還是光線和微博的那兩位，亦或者優庫的孤總和萬達的王董。
「馬總客氣了，馬總的名氣可一點也不比我差。」
「我介紹一下，這是我妻子：劉一菲。」
「你好，劉小姐。」
「您好，馬總。」
小馬身後的諸位企鵝高管有幾人心中暗笑：「不認識李導的肯定有，不認識李太太的企鵝恐怕找不出一個。」
馬畫藤和劉一菲輕輕握了握手便鬆開，然後一側身道：「李導，我來介紹，這位是我們的副總裁張曉隆。」
李琛心中一動，別人不認識，這位的大名前世可是如雷貫耳，畢竟『微信之父』這個稱號太響亮了。
「幸會，李導。」
「幸會。」李琛即便心中有些波瀾，但面上卻依然淡定。
一圈介紹下來，企鵝五虎今天到了兩位。
但李琛只記住了一個張曉隆和孫仲淮。
後者目前雖然職級不如張曉隆，但負責的卻是企鵝今年四月剛剛上線的企鵝視頻業務。
按理說，也算是自己的競爭對手，畢竟自己是優庫的大股東。
小馬帶著李琛和劉一菲參觀了一遍企鵝大廈，陪在身邊的就只有孫仲淮。
今天是今年的最後一天，也是最後一個工作日。
企鵝大廈樓下，突然聚集了許許多多的天仙粉還有十幾家各地的媒體。
從網上證實劉一菲和李琛的確出現在企鵝大廈，讓深城的天仙粉欣喜如狂，更讓娛記八卦之火熊熊燃燒。
各路人馬從四面八方一起朝企鵝大廈湧來。
雖然沒有工作證肯定進不去，但光是看著大廈外面黑壓壓的人，幾名保安都有點膽寒。
榮琛影業的藝人也在群里互相打探，楊蜜幾人更是直接給劉一菲發來了微信。
「你和學長怎麼去了企鵝？？？」
「今天回不回京？」
「你和李導乾脆退圈去網際網路闖蕩算了，又是投資字結跳動，又是造訪QQ，嘖嘖.姐姐我都迷惑了。」
周訊、楊蜜幾人的微信，劉一菲根本沒顧得上看。
企鵝大廈最高層，馬畫藤的辦公室內，劉一菲的眼神之中全是丈夫一人。
即便這是在企鵝的主場，丈夫依然表現的無懈可擊。
反倒是對面的兩人，似乎有些著急了。
「李導，冒昧的問一句，我沒猜錯的話，我們的股票，你是打算長期持有了？」馬畫藤翹著二郎腿，雙手放在膝前，像是和許久沒見的老友敘舊一樣閒談。
但旁邊的孫仲淮就不淡定了，心中暗道：「果然！這位李導果然持有我們的股票。」
小馬果然很狡猾，這個問題問的很有水平。
李琛若是回答是，小馬恐怕百分之百會覺得他有問題。
李琛笑了笑：「馬總，你這個問題問的有失水準。」
「低買高賣才是正理，我如今還持有企鵝的股票，只是看好企鵝的未來。」
「當初金融海嘯時其實就想著減持止損，但是又捨不得，一念之差才沒賣。」
馬畫藤突然笑了：「李導，你可真是個有意思的人，你的一念之差，換成身家就是天壤之別啊。」
李琛雖然這麼說，但馬畫藤心中還是有了答案。
馬畫藤又道：「李導覺得我們今年推出的微信怎麼樣？」
李琛看了一眼身旁坐著的嬌妻，笑道：「你覺得微信好用，還是QQ好用？」
劉小姐正胡思亂想，神遊天外，突然被丈夫點了名，卻有些沒反應過來：「啊？」
馬畫藤一眼就看出了劉一菲剛才在想別的事，笑著解釋道：「劉小姐覺得微信和QQ比起來，你更喜歡哪個？」
劉一菲這才反應過來：「當然是微信，我現在都沒怎麼用QQ」
李琛點點頭笑道：「馬總，一菲的答案就是我的答案。」
劉小姐焗眉，一臉問號地看了一眼李琛。
「這麼講，李導是看好微信的未來了？」馬畫藤笑道。
李琛笑道：「當然了，微信這個程序，也就只有你們企鵝能搞，換了任何一家企業，都沒可能。」
「沒有QQ十幾年積攢下的用戶群體，微信不可能一年之內就發展如此迅猛。」
馬畫藤心中得意，這道理圈內人都知道，沒想到圈外的這位也看的明白。
可李琛接下來的話就讓小馬震驚了。
「不過，萬里長徵才開始了第一步，微信目前還處於用戶增長期，營收方式單一。」
「但未來卻有無限可能，這也是我今年年初一念之差沒有減持你們股票的原因。」
馬畫藤和孫仲淮都笑了，這位李導的確如外界傳言的一樣幽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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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李導覺得未來微信的營收應該朝哪幾個方向發展？」馬畫藤只是隨口一問，根本就沒想李琛能給出什麼真知灼見。
劉一菲在旁屬於宕機狀態，她把微信還沒玩轉了，這些問題應該是企鵝該考慮的才對。
她覺得丈夫恐怕也說不出個子丑寅卯來。
果然李琛笑道：「似乎你才是企鵝的當家人。」
「哈哈哈我也想聽聽李導你這個局外人的看法。」
李琛笑道：「看法我倒是有，可我為什麼要講給你聽。」
孫仲淮插口笑道：「李導，您也算企鵝的股東，如果真的因為您的建議企鵝有所受益，那最終您也是受益人，不是嗎？」
李琛點點頭，還沒講話，劉一菲就淘氣地道：「馬總，孫總，你們別忘了，李琛和阿里的馬總也是合作夥伴。」
李琛看了一眼劉小姐，眼神之中全是讚許。
劉小姐看都沒看他，臉上滿是自信和從容。
「額哈哈劉小姐說的是，我倒是沒考慮到這點。」孫仲淮尷尬地看了劉一菲一眼，又望向小馬。
馬畫藤微微頷首：「劉小姐說的是，那李導要怎樣才肯講。」
劉一菲微微蹙眉，她把話都說的這麼明白了，怎麼這位馬總還是這麼鍥而不捨要問丈夫的看法。
丈夫的看法很重要嗎？
其實小馬只是好奇，他根本就不覺得李琛能講出什麼有建設性的意見。
誰知，李琛幾句話，讓在場三人全部驚呆了。
「我記得馬總在09年入手了一套港島石澳大浪灣道的物業。」
「沒錯，當時沒想到買棟房子還得其他所有業主同意，逼不得已，驗明了正身才成功入住。」馬畫藤笑道，不知道李琛什麼意思。
劉一菲也狐疑地看了一眼丈夫，漸漸有些不敢置信。
她還清楚的記得，幾個小時前過河的時候，丈夫說了一句話：「既然沒合適的，我就奪人所愛，給你強買強賣一套宅子。」
李琛繼續道：「這樣吧，如果我今天講的這些對馬總有點啟發，馬總能否割愛，將這套物業轉賣給我。」
一言既出，滿座皆驚。
劉一菲心裡全是感嘆號：「這就是你說的強買強賣！」
孫仲淮已經傻了眼，老闆的那套豪宅價值4.8億，之後整修下來穩超5億。
他已經不敢插嘴了。
馬畫藤心中既震驚也好奇：「李導，你就如此自信你講的話能讓我有所啟發。」
李琛看了一眼孫仲淮，自信笑道：「有沒有用，你聽了就知道了，如果沒用，日後你們企鵝從我這購買視頻版權時，我可以讓利3到5個點。」
這話又讓一旁的孫仲淮心裡一哆嗦：「沒想到這位已經把什麼都看清楚了。」
馬畫藤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樂的。
竟然笑了起來：「好，一言為定，那我就洗耳恭聽李導的真知灼見了。」
劉一菲徹底驚呆了，她有一種強烈的預感，李琛今日跟她講的那句戲言，很快就要成真了。
一晃神，李琛已經開口了：「其實未來微信營收的幾個方向，概括起來無外乎幾點。」
「就是GG、支付服務、增值服務和生態系統這四個方面」
李琛和劉一菲走了，馬畫藤卻把自己一個人關在了辦公室。
實在是李琛今天給他的震撼太過強烈，他需要時間消化，再和團隊分享討論。
幾年後，小馬接受媒體專訪時曾笑言：「微信能發展到如今的10億活躍用戶的規模，其實有一個朋友功不可沒。」
「雖然我為此轉賣了他一棟物業，但卻是我認為我平生收益最大的一筆交易。」
李琛和劉一菲出了企鵝大樓就讓眾多粉絲和媒體堵了個嚴嚴實實。
保鏢和助理拉著人牆護著兩人才上了車。
一上車，劉小姐就再也忍不住了：「這就是你說的強買強賣？你是不是來之前就算好了，要拿走馬總那棟物業？你到底還知道什麼？」
劉小姐滔滔不絕問了一大堆問題，根本沒給李琛回答的機會。
實在是李琛今天的表現大大出乎她的意料。
連對面兩個搞網際網路的專業人士都一樣意外，何況是她這個菜鳥了。
最重要的是，馬總竟然真的將那棟物業轉賣給了丈夫，只等元旦之後辦理過戶手續。
李琛笑著摸了把劉小姐的臉蛋：「小姐，我覺得你現在應該想想那棟宅子。」
「據說是港島最大的一棟，就算是我送你的新年禮物吧。」
劉一菲沒工夫搭理丈夫的鹹豬手：「最大的一棟？多大？」
「和你京城的別墅自然比不了，港島那巴掌大點地方，寸土千金。」
這種消息根本瞞不住人，畢竟那片掩映在山海之間的蔥翠林木中住了23位富豪。
任何新面孔進來，都要經過其他二十二人同意。
元旦剛過沒兩天，就有人爆料，企鵝的小馬將港島石澳大浪灣道13號價值4.8億元獨棟別墅轉賣給了李琛。
更有甚者，傳言企鵝視頻將和榮琛影業簽署戰略合作協議。
一時間，網上小道消息亂飛，劉一菲的手機被好友打爆。
圈內一片震驚，明星們有感嘆李導有錢的，五億別墅說買就買。
也有好奇李導是否從此就踏足網際網路了。
優庫的孤勇鏗、阿里的傑克馬以及微博的曹虢韋等人全都給李琛打來了電話詢問真相。
(本章完)
小馬也是昨天才知道李琛把見面地點選在他們總部原來是順路。
「馬總，你說這位李導會不會和我們合作？」
「等會就知道了。」馬畫藤面色沉靜，自帶一股儒雅範。
問話的是他左右手孫仲淮，也是企鵝視頻目前的負責人。
企鵝視頻要發展，視頻內容才是核心，版權就是最直接的前沿陣地。
榮琛影業本來就是國內優質視頻內容的最大生產者，涵蓋影視綜三項。
李琛不知道，企鵝的人已經和TVB還有好萊塢六大開始有了接觸。
但接觸的結果卻讓企鵝的孫仲淮大吃一驚。
無論是TVB還是好萊塢的六大的一些經典劇集和影片的內地版權竟然都落在了榮琛影業手裡。
更讓孫仲淮吃驚的是，早在幾年前，李琛就和TVB以及華納、迪士尼這些好萊塢巨頭有了版權交易。
這樣超前的眼光，簡直讓孫仲淮百思不得其解。
再加上李琛又是優庫的大股東，孫仲淮一度擔心企鵝即便從榮琛影業購買版權，價格也一定不會低。
誰知道峰迴路轉，今天這位竟然親自造訪企鵝大廈。
馬畫藤卻沒孫仲淮這麼擔心，在他看來，李琛雖然是優庫的大股東，但他手上也握有大量的企鵝股票。
說是企鵝的股東也可以。
而且上市之初持有，從未減持，這就很有意思了。
今天只要從李琛嘴裡得到一句準話，他就知道雙方未來有無合作的可能。
電梯的兩扇門緩緩打開，李琛一眼就看見了面前站在人群最前面文質彬彬的小馬。
幾乎是同時，小馬也看到了李琛。
兩人臉上都露出了笑容。
李琛攜劉一菲走出電梯。
小馬領著企鵝的一群高管也緩步上前。
「李導，慕名已久，今天才得一見，幸會。」小馬穿著一身黑色商務夾克，頭髮梳的整整齊齊，戴著一副金邊眼鏡，顯得既幹練又精神。
小馬身後的人，李琛一個不認識。
劉一菲在李琛身邊，默默把對面的企鵝家長和自己丈夫做了個對比。
心裡有些想笑，因為她竟然驚奇的發現，丈夫的顏值雖然在娛樂圈不占優勢。
但是跟丈夫這些合作夥伴比起來，似乎永遠都穩勝一籌。
無論是大小馬還是光線和微博的那兩位，亦或者優庫的孤總和萬達的王董。
「馬總客氣了，馬總的名氣可一點也不比我差。」
「我介紹一下，這是我妻子：劉一菲。」
「你好，劉小姐。」
「您好，馬總。」
小馬身後的諸位企鵝高管有幾人心中暗笑：「不認識李導的肯定有，不認識李太太的企鵝恐怕找不出一個。」
馬畫藤和劉一菲輕輕握了握手便鬆開，然後一側身道：「李導，我來介紹，這位是我們的副總裁張曉隆。」
李琛心中一動，別人不認識，這位的大名前世可是如雷貫耳，畢竟『微信之父』這個稱號太響亮了。
「幸會，李導。」
「幸會。」李琛即便心中有些波瀾，但面上卻依然淡定。
一圈介紹下來，企鵝五虎今天到了兩位。
但李琛只記住了一個張曉隆和孫仲淮。
後者目前雖然職級不如張曉隆，但負責的卻是企鵝今年四月剛剛上線的企鵝視頻業務。
按理說，也算是自己的競爭對手，畢竟自己是優庫的大股東。
小馬帶著李琛和劉一菲參觀了一遍企鵝大廈，陪在身邊的就只有孫仲淮。
今天是今年的最後一天，也是最後一個工作日。
企鵝大廈樓下，突然聚集了許許多多的天仙粉還有十幾家各地的媒體。
從網上證實劉一菲和李琛的確出現在企鵝大廈，讓深城的天仙粉欣喜如狂，更讓娛記八卦之火熊熊燃燒。
各路人馬從四面八方一起朝企鵝大廈湧來。
雖然沒有工作證肯定進不去，但光是看著大廈外面黑壓壓的人，幾名保安都有點膽寒。
榮琛影業的藝人也在群里互相打探，楊蜜幾人更是直接給劉一菲發來了微信。
「你和學長怎麼去了企鵝？？？」
「今天回不回京？」
「你和李導乾脆退圈去網際網路闖蕩算了，又是投資字結跳動，又是造訪QQ，嘖嘖.姐姐我都迷惑了。」
周訊、楊蜜幾人的微信，劉一菲根本沒顧得上看。
企鵝大廈最高層，馬畫藤的辦公室內，劉一菲的眼神之中全是丈夫一人。
即便這是在企鵝的主場，丈夫依然表現的無懈可擊。
反倒是對面的兩人，似乎有些著急了。
「李導，冒昧的問一句，我沒猜錯的話，我們的股票，你是打算長期持有了？」馬畫藤翹著二郎腿，雙手放在膝前，像是和許久沒見的老友敘舊一樣閒談。
但旁邊的孫仲淮就不淡定了，心中暗道：「果然！這位李導果然持有我們的股票。」
小馬果然很狡猾，這個問題問的很有水平。
李琛若是回答是，小馬恐怕百分之百會覺得他有問題。
李琛笑了笑：「馬總，你這個問題問的有失水準。」
「低買高賣才是正理，我如今還持有企鵝的股票，只是看好企鵝的未來。」
「當初金融海嘯時其實就想著減持止損，但是又捨不得，一念之差才沒賣。」
馬畫藤突然笑了：「李導，你可真是個有意思的人，你的一念之差，換成身家就是天壤之別啊。」
李琛雖然這麼說，但馬畫藤心中還是有了答案。
馬畫藤又道：「李導覺得我們今年推出的微信怎麼樣？」
李琛看了一眼身旁坐著的嬌妻，笑道：「你覺得微信好用，還是QQ好用？」
劉小姐正胡思亂想，神遊天外，突然被丈夫點了名，卻有些沒反應過來：「啊？」
馬畫藤一眼就看出了劉一菲剛才在想別的事，笑著解釋道：「劉小姐覺得微信和QQ比起來，你更喜歡哪個？」
劉一菲這才反應過來：「當然是微信，我現在都沒怎麼用QQ」
李琛點點頭笑道：「馬總，一菲的答案就是我的答案。」
劉小姐焗眉，一臉問號地看了一眼李琛。
「這麼講，李導是看好微信的未來了？」馬畫藤笑道。
李琛笑道：「當然了，微信這個程序，也就只有你們企鵝能搞，換了任何一家企業，都沒可能。」
「沒有QQ十幾年積攢下的用戶群體，微信不可能一年之內就發展如此迅猛。」
馬畫藤心中得意，這道理圈內人都知道，沒想到圈外的這位也看的明白。
可李琛接下來的話就讓小馬震驚了。
「不過，萬里長徵才開始了第一步，微信目前還處於用戶增長期，營收方式單一。」
「但未來卻有無限可能，這也是我今年年初一念之差沒有減持你們股票的原因。」
馬畫藤和孫仲淮都笑了，這位李導的確如外界傳言的一樣幽默。
無錯版本在讀！首發本小說。
「那李導覺得未來微信的營收應該朝哪幾個方向發展？」馬畫藤只是隨口一問，根本就沒想李琛能給出什麼真知灼見。
劉一菲在旁屬於宕機狀態，她把微信還沒玩轉了，這些問題應該是企鵝該考慮的才對。
她覺得丈夫恐怕也說不出個子丑寅卯來。
果然李琛笑道：「似乎你才是企鵝的當家人。」
「哈哈哈我也想聽聽李導你這個局外人的看法。」
李琛笑道：「看法我倒是有，可我為什麼要講給你聽。」
孫仲淮插口笑道：「李導，您也算企鵝的股東，如果真的因為您的建議企鵝有所受益，那最終您也是受益人，不是嗎？」
李琛點點頭，還沒講話，劉一菲就淘氣地道：「馬總，孫總，你們別忘了，李琛和阿里的馬總也是合作夥伴。」
李琛看了一眼劉小姐，眼神之中全是讚許。
劉小姐看都沒看他，臉上滿是自信和從容。
「額哈哈劉小姐說的是，我倒是沒考慮到這點。」孫仲淮尷尬地看了劉一菲一眼，又望向小馬。
馬畫藤微微頷首：「劉小姐說的是，那李導要怎樣才肯講。」
劉一菲微微蹙眉，她把話都說的這麼明白了，怎麼這位馬總還是這麼鍥而不捨要問丈夫的看法。
丈夫的看法很重要嗎？
其實小馬只是好奇，他根本就不覺得李琛能講出什麼有建設性的意見。
誰知，李琛幾句話，讓在場三人全部驚呆了。
「我記得馬總在09年入手了一套港島石澳大浪灣道的物業。」
「沒錯，當時沒想到買棟房子還得其他所有業主同意，逼不得已，驗明了正身才成功入住。」馬畫藤笑道，不知道李琛什麼意思。
劉一菲也狐疑地看了一眼丈夫，漸漸有些不敢置信。
她還清楚的記得，幾個小時前過河的時候，丈夫說了一句話：「既然沒合適的，我就奪人所愛，給你強買強賣一套宅子。」
李琛繼續道：「這樣吧，如果我今天講的這些對馬總有點啟發，馬總能否割愛，將這套物業轉賣給我。」
一言既出，滿座皆驚。
劉一菲心裡全是感嘆號：「這就是你說的強買強賣！」
孫仲淮已經傻了眼，老闆的那套豪宅價值4.8億，之後整修下來穩超5億。
他已經不敢插嘴了。
馬畫藤心中既震驚也好奇：「李導，你就如此自信你講的話能讓我有所啟發。」
李琛看了一眼孫仲淮，自信笑道：「有沒有用，你聽了就知道了，如果沒用，日後你們企鵝從我這購買視頻版權時，我可以讓利3到5個點。」
這話又讓一旁的孫仲淮心裡一哆嗦：「沒想到這位已經把什麼都看清楚了。」
馬畫藤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樂的。
竟然笑了起來：「好，一言為定，那我就洗耳恭聽李導的真知灼見了。」
劉一菲徹底驚呆了，她有一種強烈的預感，李琛今日跟她講的那句戲言，很快就要成真了。
一晃神，李琛已經開口了：「其實未來微信營收的幾個方向，概括起來無外乎幾點。」
「就是GG、支付服務、增值服務和生態系統這四個方面」
李琛和劉一菲走了，馬畫藤卻把自己一個人關在了辦公室。
實在是李琛今天給他的震撼太過強烈，他需要時間消化，再和團隊分享討論。
幾年後，小馬接受媒體專訪時曾笑言：「微信能發展到如今的10億活躍用戶的規模，其實有一個朋友功不可沒。」
「雖然我為此轉賣了他一棟物業，但卻是我認為我平生收益最大的一筆交易。」
李琛和劉一菲出了企鵝大樓就讓眾多粉絲和媒體堵了個嚴嚴實實。
保鏢和助理拉著人牆護著兩人才上了車。
一上車，劉小姐就再也忍不住了：「這就是你說的強買強賣？你是不是來之前就算好了，要拿走馬總那棟物業？你到底還知道什麼？」
劉小姐滔滔不絕問了一大堆問題，根本沒給李琛回答的機會。
實在是李琛今天的表現大大出乎她的意料。
連對面兩個搞網際網路的專業人士都一樣意外，何況是她這個菜鳥了。
最重要的是，馬總竟然真的將那棟物業轉賣給了丈夫，只等元旦之後辦理過戶手續。
李琛笑著摸了把劉小姐的臉蛋：「小姐，我覺得你現在應該想想那棟宅子。」
「據說是港島最大的一棟，就算是我送你的新年禮物吧。」
劉一菲沒工夫搭理丈夫的鹹豬手：「最大的一棟？多大？」
「和你京城的別墅自然比不了，港島那巴掌大點地方，寸土千金。」
這種消息根本瞞不住人，畢竟那片掩映在山海之間的蔥翠林木中住了23位富豪。
任何新面孔進來，都要經過其他二十二人同意。
元旦剛過沒兩天，就有人爆料，企鵝的小馬將港島石澳大浪灣道13號價值4.8億元獨棟別墅轉賣給了李琛。
更有甚者，傳言企鵝視頻將和榮琛影業簽署戰略合作協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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