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劉禪:要不,朕先罷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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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到又是上次吐血暈倒那個,劉禪下意識的就往後坐了點兒。

  雖然離的遠,還是怕他萬一給自己來個血濺龍袍。

  「任人唯親?結黨營私?

  岳愛卿何時任人唯親了?何時結黨營私了?」

  「回官家,岳飛舉薦的人裡面,張憲、楊再興等人都是他岳家軍的嫡系。

  而那岳雲,更是他的親兒子,這還不算任人唯親?這還不算結黨營私?」

  一聽到岳雲竟然是岳飛的親兒子,劉禪就想到了相父的兒子,自己異父異母的諸葛瞻。

  他雖然才能不如相父,但他最後殉國而死,沒有辜負相父,沒有辜負大漢,也沒有辜負朕!

  按照這個規律來看,岳雲估計也不如岳飛。

  但沒關係,自己以後也要像重用諸葛瞻那樣重用這個岳雲。

  認真的把岳雲這個名字記在心裡之後,他抬頭看向万俟卨。

  「朕要是沒記錯的話,岳愛卿剛才舉薦了三百多個人。

  但你剛才提到的人加在一起,也不過才九個而已。

  難道剩下的人也全是岳飛的部下,或者他的親戚?」

  万俟卨現在算是體會到了張俊剛才的心情,這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真的很不爽啊。

  哼,官家您不就是想和稀泥嗎?

  臣不會給您這個機會的。

  想到這裡,他便拱手回道:

  「官家,其他三百餘人確實不是岳飛的老部下,或者是他的親戚。

  但臣剛才所舉的九人,卻全都證據確鑿。」

  他剛才提到的岳雲、張憲、楊再興等人確實一直隨著岳飛出征。

  但以前每一次出征,這些人都是通過樞密院的命令派到岳飛的手下。

  戰事結束之後,這些人與岳飛名義上便沒了上下級關係。

  可是這一次不一樣,這些人是岳飛自己做主歸屬到了自己的麾下。

  這性質跟之前已經完全不一樣,按大宋的規矩來說,這就是一次證據確鑿的任人唯親,結黨營私。

  只要他牢牢的抓住這一點,官家就算是再怎麼偏袒岳飛,也總不能置國法於顧吧?

  只要他還顧及著國法,那岳雲等人就不能隨岳飛出征。

  少了一桿心腹之後,他岳飛就算全身是鐵,又能打幾個釘?

  甚至,如果他們運作巧妙的話,再往岳飛手底下安排幾個自己人,說不定就能讓岳飛英勇的戰死沙場呢?

  認真分析了一番,覺得自己的計劃沒什麼問題之後,万俟卨便抬頭看向了劉禪,等著他繼續出招。

  誰知道劉禪並不接他的話,而是看向了岳飛。

  「岳愛卿,岳雲是你兒子?」

  「回官家,岳雲正是犬子!」

  「張憲、楊再興等人是你的部將?」

  」回官家,他們是官家您的部將,只是這些年來經常隨臣北伐而已。」

  「那你們私交甚好?」

  「回官家,臣與他們都有過命的交情,確實私交甚好!「

  岳飛答完了之後,劉禪才轉頭看向万俟卨。

  」愛卿,你剛才說的沒錯。

  岳雲是岳愛卿的兒子,張憲、楊再興等人也與他有過命的交情,私交甚好。

  這樣說來的話,說岳愛卿任人唯親也確實沒什麼問題。「

  劉禪這句話說完之後,岳飛立時臉色大變,連張浚、韓世中、劉光世等人都陡然緊張了起來。

  而秦檜、万俟卨等人卻是大喜。

  本以為還要經過一番拉扯,沒想到官家竟然這麼輕易就認下了他們的指控。

  想都沒想,他便大禮拜下:

  」請官家治岳飛之罪!「

  万俟卨拜下之後,秦檜一往身後一掃,又有一大片官員拜下。

  」請官家治岳飛之罪!「

  眼看堂下拜倒了一大片,劉禪呵呵笑著問道:

  」你們要朕治岳愛卿之罪,他何罪之有啊?「


  劉禪這話一出,大殿裡下巴便掉了一地。

  万俟卨甚至懷疑自己出現了幻聽。

  」官家您說什麼?「

  万俟卨這樣質問皇帝在大宋算是非常不敬了,但劉禪他是大漢的皇帝。

  在大漢皇帝那裡,這都不叫個事兒,因此他並未覺出什麼異常,認真的回道:

  」朕問你們,岳愛卿何罪之有啊!「

  」岳飛他任人唯親啊,官家!「

  「任人唯親是罪嗎?」

  劉禪這話一說出來,一直在隔岸觀火的秦檜終於坐不住了。

  「官家,自古以來任人唯親都是大罪!」

  秦檜說完了之後,劉禪直接拍案而起。

  「胡說,誰告訴你自古以來任人唯親都是大罪了?

  大漢之時,壽亭侯關羽將軍的兒子關興,西鄉候張飛將軍的兒子張苞一直都隨他們的父親從軍。

  他們這算不算任人唯親?

  但世人不僅不以為是罪,還贊他們將門虎子,一時傳為佳話!

  愛卿卻說自古以來任人唯親都是大罪。

  愛卿是欺朕不讀書嗎?」

  劉禪義正辭嚴的說完之後,秦檜氣的整個人都傻了。

  你拿大漢的故事來論我大宋的是非?

  那國情一樣嗎?

  而且,官家您什麼時候學會倒打一耙了?

  我欺您不讀書?

  明明是您在強詞奪理欺負人好不好?

  他現在是真想扭頭就走,這朝真是一刻都上不下去了。

  但僅存的理智告訴他不能走,現在要走了,不僅全盤皆輸,還會留下一個欺負皇帝不讀書的惡名。

  深呼吸了幾口氣,讓自己平靜下來之後,他一拱手就要說話。

  結果還沒等他說話,劉禪就突然問道:

  「朕有一個問題想問問愛卿!」

  雖然不明白劉禪的葫蘆里賣的什麼藥,但皇帝有問題,他也不能不讓問,便只好回道:

  「官家請講!」

  「愛卿覺得朕為什麼任用你為宰相?」

  劉禪這問題一出,秦檜人麻了。

  這問題讓他怎麼回答?

  因為才華?

  如果真這麼回答的話,估計會被罵不要臉。

  因為自己會拍馬屁?

  呵呵,這話更不能說。

  猶豫了半天之後,他才回道:

  「臣自知德薄才淺,官家以相位待臣,當是看到了臣對大宋忠心耿耿,能為官家分憂。」

  秦檜這話任誰都挑不出什麼毛病,但劉禪卻是淡淡的說道:

  「愛卿您錯了!」

  雖然不知道自己回答的哪兒錯了,但他還是躬身回道:

  「臣愚鈍還請官家賜教。」

  「你剛才說朕任你為宰相是因為你能為朕分憂,可是你治國比不上諸葛丞相、文才比不上曹子建,書法比不上蔡邕,甚至你還不會打仗,你也沒法為朕分憂啊!」

  正說著話,眼見秦檜又有要噴血的徵兆,劉禪趕緊加快語速說道:

  「雖然你這不行那不行,但朕為什麼還要任你為宰相呢?

  那是因為朕自見到你的第一眼,就覺得愛卿你親近啊!」

  劉禪快速說完之後,終於讓秦檜馬上要噴涌而出的一口血壓了下去,臉色也恢復了正常。

  「臣拜謝官家抬愛。」

  誰知道他剛說完,卻聽到劉禪繼續說道:

  「朕因為覺得愛卿親近就任命你為宰相,那愛卿以為朕算不算任人唯親呢?

  如果算的話,那朕是不是要先罷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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