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5章 我們來開個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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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現在冒冒失失的跑過來,萬一被當成敵軍射死了怎麼辦?

  看著一臉關心的劉禪,秦檜卻是被嚇的兩腿一緊。

  臥槽!

  這啥情況啊?

  玩套路玩夠了,準備直接弄死我了?

  不是吧?

  雖然心裡覺得不太可能,但聽到這話之後,他還是撲通一聲直接跪了。

  「臣有罪,還請官家責罰。」

  他這麼一跪,剛剛上馬的劉禪,頓時從馬上又跳了下來。

  然後,一邊兒把秦檜扶起來一邊兒語帶埋怨的說道:

  「雖然你犯了錯,但也是因為操心國事才犯的錯,朕怎麼捨得罰你呢?」

  一聽不罰了,秦檜懸著的一顆心瞬間就落了下來。

  接下來,他就準備好好謝個恩,然後好開始自己的計劃。

  可是,他還沒來得及謝呢,就聽劉禪又滿腔無奈的接著說道:

  「朕是真的捨不得罰你!

  可是,這麼多人都看到你犯錯了。

  朕要是不罰你的話,以後這隊伍就不好帶了。

  哎,朕現在才算是徹底讀懂了史書上的揮淚斬馬謖!

  當時的相......丞相,心裡肯定也是相當的無奈啊!」

  098

  揮淚斬馬謖這五個字一出來,秦檜剛放下來,還沒來得及放進肚子裡的心,瞬間就又提了起來。

  甚至,因為過於驚恐,他的聲音都變尖了不少。

  「官家您要斬了我?」

  看著一臉驚恐的秦檜,劉禪趕緊擺了擺手。

  「唉嗐,秦副相你想什麼呢?

  朕怎麼會捨得斬你呢?

  朕就是打個比方,形容一下自己無奈的心情。

  你懂吧?」

  這一句話,算是把秦檜給問住了。

  這會兒的他,也不知道自己是該懂還是不該懂。

  要說懂了,那等於是把自己放在了案板上。

  可要是說不懂吧,那官家會不會以為我這案板上的肉還想蹦躂兩下?

  而就在他為難之時,就見劉禪伸出了一根手指頭。

  「要不這樣吧,朕就打你一板子。

  這樣朕也能對外有個交待,你看怎麼樣?」

  聽到打自己一板子,秦檜瞬間覺得自己的屁股隱隱作痛。

  可一想到自己要辦的正事兒,他又覺得自己再頂一板子,似乎應該也沒啥大問題。

  想到這裡,他便擠出個笑臉兒回道:

  「臣謝陛下隆恩!」

  他這邊兒剛一謝完恩,劉禪還沒來得及說平身呢,就聽他旁邊兒的親衛突然大喊道:

  「大家都過來!

  秦副相擅闖戰場禁地,本應明正典型。

  但念其初犯,官家格外開恩,杖責一大板以儆效尤!

  吾等皆當以此為鑑,莫要再以身試法。

  可曾明白?」

  親衛這麼一喊,眾人皆是嚴肅認真的抱拳回道:

  「末將明白!」

  聽著周圍整齊劃一的聲音,劉禪頓時覺得心裡美滋滋的。

  聽聽這聲音,瞧瞧這氣勢,不愧岳愛卿帶出來的兵。

  就算與相父當年練出來的兵相比,氣勢也絲毫不落下風。

  一想到這個,他心裡不由的又升起了一股遺憾。

  哎,要是相父當年也有這麼多戰馬,也有這麼多精製鋼鐵,也有這麼多火炮,北伐大計何愁不成啊!

  可他這邊兒正遺憾著呢,就聽到剛才還氣勢如虹的威武之時,這會兒已經小聲議論開了。

  「噫?

  不是說要打秦檜的屁股嗎?

  怎麼還不打?

  我還沒見過秦檜的屁股呢!」

  這話剛一說完,就聽旁邊的同伴一臉賤笑的問道:


  「咋?

  有啥想法?」

  聽到這問話,剛剛說話那士卒頓時一臉的噁心。

  「我呸!

  我主要是想看看,像他這麼缺德的人,到底有沒有屁眼兒。」

  「呃......

  按理來說,他兒子肯定沒有。

  但他自己,應該是有的吧?」

  「我覺得肯定沒有。」

  倆人正在討論到底有還是沒有之時,旁邊突然有人來了一句。

  「要不,我開個盤,大家賭一把?」

  這話一出,周圍的人瞬間眼前一亮。

  「我賭一文錢,絕對沒有......」

  「我也賭沒有.......」

  眼看剛剛的威武之時,轉眼之間就已經開起了盤,劉禪瞬間有點兒傻眼兒。

  朕也好想賭一把啊!

  這個想法剛一冒出來,他就下意識的扭頭看了一眼秦檜。

  可是這樣,會不會太傷他了?

  他心裡還在猶豫之時,秦檜卻是已經要羞憤欲死了。

  你大爺的啊,說好的打一板子,怎麼突然就變成公開處刑了?

  我不服!

  我要告御狀!

  可他這想法剛一冒出來,兩個士卒趁他沒反應過來之時,就直接把他給按倒了。

  然後,褲子一扒!

  啪!

  一板子下去之後,他便沒了任何的想法。

  實在是......暈的太過於徹底。

  甚至,他都沒來得及喊痛。

  他這一暈倒,太醫胡德䘵就迅速跑了過來。

  可惜,這次他終於認識到了,他的醫術原來還不是那麼的精。

  「官家,請恕臣無能,秦副相這次恐怕要暈個十天八天,甚至半個月了。」

  一聽這個,劉禪頓時心疼壞了。

  「哎呀,怎麼會暈這麼久呢?」

  遺憾的感慨了一句之後,他便一臉認真的對著太醫交待道:

  「那你可一定要把秦副相給照顧好啊。

  朕那些五年的人參不要心疼,該用的一定給秦副相用上。

  知道不?」

  「臣遵旨!」

  應了一聲之後,胡德祿便安排人小心翼翼的把秦檜給抬了下去。

  而他這邊兒把人抬走之後,剛剛下注的人卻是傻了眼兒。

  實在是......誰也沒看清到底有沒有。

  所以,這輸贏根本就沒法定。

  於是乎,眾人便只能帶著滿腔的遺憾開始出征。

  而從出征開始,他們便一路打炮一邊兒前進。

  這種方式之下,一天甚至走不到二十里。

  跟著走了一路的官兵,那叫一個無聊。

  但先行一步的金兀朮,得到消息之後,卻是氣的差點兒沒從馬上掉下來。

  「宋軍特麼的有病吧?

  哪有這樣行軍的?

  他們的火炮不要錢嗎?」

  看著火冒三丈的金兀朮,旁邊的哈迷蚩無語的撇了撇嘴。

  「哎,沒辦法呀。

  宋國皇帝的貴妃,實在是太有錢了。」

  哈迷蚩這話一出,頓時把金兀朮後邊兒的牢騷,全都給憋了回去。

  憋了半天,他才終於來了一句。

  「可就算他再有錢,也不能這麼玩啊。

  像他這麼行軍,本帥還怎麼埋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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