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9章 金兀朮:岳飛玩的是陽謀啊!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看著人馬嘶鳴,熱鬧的跟個菜市場一樣的軍營,秦檜頓時有點兒傻眼。

  這特麼就是岳家軍的軍紀?

  汴京街頭的無賴打架,都沒這麼亂吧?

  可心裡剛剛不屑的罵了一句,他頓時就意識到了不對。

  如果岳家軍真就是這種連安靜都做不到的軍紀的話,他能打那麼多勝仗嗎?

  所以,這特麼是有陰謀啊。

  意識到這個之後,他頓時又為金兀朮擔憂了起來。

  他是真怕這貨又掉進了岳飛挖好的坑裡。

  畢竟,這些年他可沒少掉。

  之所以堅持到現在沒死,只不過是他之家家底雄厚而已。

  可是現在,他已經沒什麼家底了。

  這要是再掉進坑裡,可就真的離死不遠了。

  而他在這邊兒擔心之時,卻不知金兀朮的大營之中,斥候已經帶回了這邊兒消息。

  大營之中,聽到斥候帶回的消息之後,耶律夷列頓時忍不住大喜。

  「哈哈哈,好!

  好啊!

  真是天助我也!」

  說完之後,他甚至還忍不住倒了杯酒。

  可他的酒倒好了之後,還沒來得及喝,就聽金兀朮冷冷的問道:

  「何喜之有?」

  他這邊兒說完了之後,西夏皇帝李仁孝並未再說話。

  但從他的表情能看出來,他顯然也不贊成耶律夷列的想法。

  注意到二人的表情之後,耶律夷列眼底的不爽一閃而逝。

  然後,他便放下酒杯看著二人解釋道:

  「岳家軍素以軍紀聞名著稱。

  近十幾年且不說,紹興十一年之前,他們在孤立無援的情況下依然能面對你們金軍不落下風,一個重要的原因便是軍紀嚴明。

  可是剛才斥候所報你們也聽到了。

  他們戰前準備之時,竟然亂如鬧市一般。

  這說明了什麼?」

  他這話問完了之後,金兀朮並未回答他的問題。

  而是,極度不爽的反問道:

  「陛下到底想說什麼?」

  見金兀朮並不回答自己的問題,耶律夷列也不惱,而是笑眯眯的回道:

  「朕想說的是,岳飛的軍隊之所以會出現這種情況,只有一種可能。

  這個可能性便是,朕上一次在沙漠裡的埋伏,對宋軍造成的損失,遠超了我們的預估。

  所以,岳飛無奈之下,補充了大量的新兵。

  縱使岳飛治軍如神,也不可能在短時間內讓大量新兵達到岳家軍的軍紀水平。

  一支已經做不到凍死不拆屋,餓死不擄掠的岳家軍,難道不值得我們共飲一杯慶祝一番嗎?」

  話說到這裡,耶律夷列就準備再次去端他放下的酒杯。

  可他的手剛一伸出來,就聽李仁孝遲疑著說道:

  「你的話倒是有幾分道理。

  可是,萬一這是岳飛故意示弱呢?」

  李仁孝這話說完,耶律夷列便不爽的再次放下了酒杯。

  「示弱?

  剛才斥候已經來報,他們吹的是進攻號角。

  這說明什麼?

  說明岳飛要主動進攻了。

  朕只聽說過進攻之前示弱的,還從來沒聽說過在進攻之時示弱的。

  如果他真是故意示弱,選這麼個時機有什麼意義?」

  耶律夷列一番反問,李仁孝頓時張著嘴不知道該怎麼接這個話。

  的確,耶律夷列說的有道理。

  正式開打之前示弱,是一種常見的誘敵手段。

  可已經要打起來了,再去示弱,不僅沒什麼意義,還容易翻車。

  從這個方面來說,耶律夷列的分析並非沒有道理。

  而且,他真正與岳飛的接觸並不多,對於岳飛的作戰風格也並不完全熟悉。


  因此,他雖然覺得岳飛不可能這麼蠢,但一時之間又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可正在他陷入危險之時,卻聽金兀朮冷冷的說道:

  「岳飛之所以這麼做,是在告訴我們一個消息。」

  他這話說出來之後,倆人立刻便看向了他。

  「什麼消息?」

  「他在告訴我們,他在佯攻!」

  聽到這句話,耶律夷列直接被氣笑了。

  「佯攻?

  還主動告訴我們他在佯攻?

  是岳飛有病還是你有病,你覺得這有可能嗎?」

  這話一出,金兀朮頓時一拍桌子。

  「這有什麼不可能的?」

  「這特麼怎麼......」

  眼見耶律夷列也拍了桌子,李仁孝趕緊拉住了他。

  拉住了這邊兒之後,他才看向了金兀朮。

  「元帥,朕知道你對岳飛最為了解。

  可是,這怎麼可能是佯攻呢?

  或者說,如果他真要佯攻的話,他為什麼要告訴我們呢?

  這......這說不通啊!」

  李仁孝這話問完之後,金兀朮卻是無奈一笑。

  「因為他不止告訴了我們一個消息。」

  「啊?

  還有什麼?」

  「他還告訴了我們,他設了多路伏兵。」

  「什麼?

  這怎麼可能?」

  看著一臉震驚的李仁孝以及同樣驚訝的不輕的耶律夷列,金兀朮無奈的回道:

  「沒什麼不可能的。

  你們就算不了解岳飛,也應該了解宋國的國力。

  以宋國的國力,上次沙漠裡造成的那點兒損失,不可能讓他們窘迫到需要新兵上陣的程度。

  而且,宋國皇帝更不可能帶著一群新兵御駕親征。

  所以,他們軍營里傳出的嘈雜,絕對不可能是軍紀不嚴造成的。

  既然排除了這個可能,那便只能是故意造成的。

  他這麼做,其實是在和我們玩一個陽謀。」

  「陽謀?」

  「對!

  他就是明晃晃的告訴我們,他正面的軍隊是佯攻,同時還有多路伏兵。

  如果我們把精力放在正面的這支軍隊身上,就可能被他的伏兵打個措手不及。

  可要是我們把精力放在防範他的伏兵上面,則有可能直接被正面這支軍隊打穿。

  無論怎麼選,都有極大的風險。」

  金兀朮的話說完之後,李仁孝頓時臉色大變。

  而耶律夷列更是緊張到一不小心把手邊的酒杯都給碰翻了。

  「這......這不可能吧?」

  「本帥也希望不可能。

  可岳飛已經不是第一次使用這種戰法了。

  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他正面佯攻的這支軍隊,一定攜帶了大量重型火炮。

  而他的那些伏兵,則會攜帶一些輕型火炮,藏在我們不知道的地方,等著給我們致命一擊.......」

  他的話剛一說完,便又有斥候來報。

  「報!

  宋軍五萬人馬,攜帶至少百門火炮已離開大營。」

  聽見這話之後,耶律夷列驚得直接站了起來。

  「什麼?

  怎麼才五萬人馬?

  其他人呢?」

  「不知道!」

  「什麼叫不知道?」

  「回陛下,監視其他人馬的斥候,一個都沒能回來!」

  撲通一聲,聽完匯報的耶律夷列,直接癱坐在了椅子之上。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