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0章 趙鼎:打你還要挑時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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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界這麼大,我們陛下想去看看。

  任得敬說完這話之後,就小心翼翼的觀察起了劉禪的反應。

  經過這麼一會兒,他是真的怕了。

  他怕劉禪再把話題突然拐到一個他從沒想過的方向,那可他可就應付不來了。

  年紀大了,受不了這個刺激。

  可讓他鬱悶的是,怕什麼來什麼。

  他的話剛一說完,就見劉禪皺起了眉頭。

  「朕的乖侄孫兒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

  你妹呀,占我們陛下的便宜上淫了是吧?

  雖然心裡已經開始罵街了,但他還是小心的應付著。

  「是!」

  「可是,夫子有云:父母在,不遠遊。

  朕雖然不是他爹,但是他曾曾曾曾......曾叔祖。

  朕還在呢,他理應回來盡孝才是。

  再說了,朕給他準備的宮殿都已經快蓋成了,他一天也不回來住,這不合適吧?」

  劉禪這一句話,說的任得敬眼皮子直跳,心裡更是不停的大呼臥槽。

  你特麼一點兒臉都不要了是吧?

  先不是你那個曾曾曾.....曾叔祖正不正經,就說說你那狗屁宮殿。

  你剛剛當著我得面兒安排的這事兒,趙鼎人都還沒離開呢,毛都沒見著一根兒呢,你就敢說已經快蓋成了?

  你平常就是這麼給你家大臣畫餅的?

  一想到畫餅,突然渾身就是一個激靈。

  莫非他平時真是這麼給人畫餅的?

  那是不是意味著岳飛手裡的兵馬,其實並沒有他聲稱的那麼多。

  還有他的糧草,是不是也不像他宣傳的那樣兒,壓根兒就吃不完?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皆不就意味著這事兒很有搞頭?

  一想到這個可能性,他甚至有點兒不想談了。

  與其在這兒浪費功夫,還不如回去好好調查一下。

  萬一岳飛真的只是吃了他們家皇帝一張畫出來的大餅,實際並沒有得到那麼多物資的話,那還怕什麼呢?

  打過去呀!

  只要幹掉了岳飛,那可就徹底的攻守之勢易形了。

  想著這些,他看向劉禪的時候,也沒那麼謹慎呢。

  怎麼說呢?

  既然不想談了,那這底氣不就來了嘛。

  能談成最好,我們不介意從你們這兒薅點兒錢糧,到時候打起你們更加的寬裕。

  實在談不成,也無所謂。

  只要你這皇帝不是真心實意的支持岳飛,我們怕個毛啊。

  打就是了唄。

  給自己做了這麼一番心理建設之後,他甚至發現自己的思路馬上就開闊了。

  思路開闊了之後,他瞬間發現宋國皇帝這話還是很好應對的。

  於是,他張嘴就準備懟回去。

  可是,就在要開口之前,他才突然想起來。

  剛才想的那一切,都還只是自己的想法,並未經過驗證呢。

  因此,此時還是要低調一點兒。

  罷了罷了,為了西夏的光明未來,本來就吃點兒虧吧。

  哦對,陛下也得跟著吃一點兒。

  無奈的安慰了自己一番之後,他才看向劉禪開口說道:

  「大宋皇帝陛下,我們西夏有幾位新晉的博士,我們陛下對其儒學造詣大加讚賞。

  如果要是需要的話,我可以代您請求我們陛下,允許他們來大宋講學。」

  他這話一說出來,劉禪僅僅只是皺了下眉頭,趙鼎就已經忍不住了。

  「你放屁!」

  他這話一說出口,任得敬頓時大為吃驚。

  但是,他還沒來得及說話呢,劉禪就不樂意呢。

  「趙相,朝堂之上豈能出此粗鄙之言?


  我們大宋乃天朝上國,你這宰相當有雅量。

  懂了嗎?」

  見他板著臉訓斥趙鼎,任得敬心裡美的跟吃了蜜一樣。

  尤其是見到趙鼎低頭認錯的時候,他更是差點兒沒忍住笑出來。

  可是,他正憋笑憋的難受之時,卻見剛向劉禪認完錯的趙鼎,已經走到了他跟前。

  然後......啪......

  下意識捂著火辣辣的臉,任得敬的腦子完全是一片空白。

  過了好大一會兒,他才顫巍巍的指著趙鼎,不可思議的問道:

  「你......你竟然敢打我?」

  「本官堂堂大宋宰相,打你一個番邦宰相,有什麼敢不敢的?

  那不是想打就打?

  難道還要挑什麼時間地點?」

  任得敬完全沒想到,趙鼎竟然敢頂著他的腦門兒,對他當面嘲諷。

  更關鍵的是,因為倆人離的太近,趙鼎的口水直接就噴了他一臉。

  甚至於,有好多口水都直接噴進了他嘴裡。

  以至於他現在雖然已經快要被氣死了,但強烈的噁心,讓他不得不暫停噴回去的打算,先把臉上和嘴裡的口水弄乾淨了再說。

  拿著袖子擦了擦臉,又呸呸呸的吐了好幾口口水之後,他終於決定要罵回去了。

  可是,被這幾個動作一耽誤,一時間......忘詞兒了。

  「你......你憑什麼打我?」

  下意識的問完這話之後,任得敬恨不得給自己一個嘴巴子。

  這話問的,完全沒問出氣勢啊,下回不能這樣了,一定要好好發揮,不能丟了我們西夏的臉。

  他這邊兒還在吾日三省吾身呢,卻聽見趙鼎的聲音又在他耳朵邊兒上炸開了。

  「憑什麼打你?

  你在我們大宋的朝堂上滿嘴噴糞,本相打你還是輕的。」

  「我......」

  「你什麼你?

  你想說你沒有滿嘴噴糞是吧?

  就你們西夏的狗屁博士,到了我們大宋連太學都進不去,還想來我們大宋講學?

  他能講什麼?

  講你們家皇帝怎麼不孝嗎?

  還是講你們家皇帝每次上青樓從開房到結帳用不了一炷香?」

  「你......」

  任得敬一個字兒剛從嘴裡蹦出來,趙鼎頓時懊惱的一拍腦門兒。

  「哦對對對,本相剛才說錯了。

  你們家皇帝上青樓從來都不給錢的,沒有結帳這個環節。」

  「這是造謠,誹謗,我們給錢了......」

  說到這裡,任得敬突然就捂住了嘴。

  因為他意識到,自己好像說了什麼不該說的東西。

  但是,話已經說出來了,他想再挽回已經是不可能了。

  而且,他已經發現趙鼎的眼神越來越興奮了。

  於是,趕在趙鼎說話之前,他馬上搶著說道;

  「呵呵,你的意思是說你們博士水平高?

  夫子確實說過父母在不遠遊。

  但是,人家的重點是強調後面一句,遊必有方。

  貴國皇帝連這個都不知道,你也好意思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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