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6章 劉禪:朕要報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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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一臉懵逼的三人,高軟軟一時間比他們三人還要懵逼。

  「你們不會從未注意過這些吧?」

  她這麼一問,三人齊齊搖了搖頭。

  「沒有呀!」

  見三人回答的這麼坦然,高軟軟一時被他們仨給整不會了。

  「大漢時候被打敗的匈奴,還有大唐時候被打敗的突厥,你們就從來沒好奇過他們跑到哪裡去了嗎?」

  「聽說是往西邊跑了,剩下的就沒再關注了。」

  「那你們就不怕人家在外面混好了,再回來報仇?」

  「怕也沒用啊,他們真回來了,那就再打唄。

  而且,好像也沒聽說他們有回來的。」

  岳飛這麼一說,高軟軟頓時反應了過來。

  「呃,也對。

  他們不像你們一樣,有故土情結。

  如果在外面混不下去,那八成就死在外邊了。

  如果在外面混的好了,估計也不會想著回來了。」

  說完這個之後,她才接著說道:

  「反正像海上那種島國,跟匈奴、突厥這些蠻夷是一樣的。

  復國是肯定要復國的。

  因為他們嘗過權利的滋味兒,不可能輕易放棄的。

  但是,他們也不會拘泥於原來的那塊地盤兒。

  任何地方,都有可能成為他們的新目標。」

  高軟軟這話說完了之後,岳飛一邊思考一邊問道:

  「你的意思是,你懷疑咱們國內的某些錢莊會與這些遺留的貴族勾結,支持他們復國?」

  「沒錯!

  海上被咱們掃滅的那些國家,看似沒有幾個。

  但他們和咱們大宋不一樣。

  他們更類似於咱們周朝時候的那種結構。

  看似有一個統一的王,但各個部分的獨立性其實非常高。

  就算咱們不去招惹他們,他們內部也是經常叛亂不休。

  這次他們的王被咱們請到了京城,其實也算是變相的幫了下面那些人。

  我估計生出心思的人,沒有三五百也得有一兩百。

  對於那些經營錢莊的人來說,一個勢力投入三五千貫。

  甚至根本不需要投錢,只需要幫他們搞來幾艘大宋這邊淘汰的破般交給他們就成。

  這樣下來,一個錢莊就算投資十個八個勢力,也不過是幾萬貫而已。

  這點兒錢對於普通百姓,可能幾輩子也掙不到。

  但對於錢莊的老闆來說,可能還沒他買個花魁花的多。

  這些錢就算全賠了,對於他們來說,也不過是九牛一毛。

  但萬一其中的哪一個真的成功復國了,那可就是一本萬利。

  因此,他們完全有這個實力,也有這個動機。」

  高軟軟這話說完了之後,劉禪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覺得不可思議。

  互相看了好一會兒,劉禪才不敢置信的說道:

  「愛妃,你說的會不會太誇張了?

  他們畢竟是個錢莊,敢去搞這麼大的事?」

  劉禪這麼一問,高軟軟便知道他們還是不太敢信。

  「官家,您得明白一點,今時不同往日了。」

  「啥意思?」

  「咱大宋現在富了呀。

  要是放在二十年前,幾萬貫錢夠您和大臣們打一個月的口水仗了吧?」

  她這麼一問,劉禪頓時一臉的茫然。

  我不知道啊。

  二十年前,朕還沒來呢。

  但趙鼎地是激動的差點兒上前拉住高軟軟的手。

  好在最後一刻,他終於是反應了過來。

  本著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的心態,他淡然的收回了手。

  然後,就開始激動的說道:

  「娘娘此言差矣。


  您是不知道,朝廷那會兒窮的呀,都快揭不開鍋了。

  幾萬貫錢?

  找口水仗?

  娘娘您是不知道,那會兒要是有這麼大一筆現錢,那可不是打口水仗的事兒。

  不把人腦子打成狗腦子,這錢就決定不了怎麼花。」

  趙鼎這麼一說,岳飛頓時激動的點頭如搗蒜。

  「趙相說的沒錯。

  二十年前那會兒,幾萬貫錢可真是能直接把人給逼死。

  那會兒官家要是能隨時放幾萬貫現錢在軍中,金兀朮早特麼被乾死幾百回了。」

  「就是就是,官家那會兒要是能隨時弄幾萬貫錢放我手裡,我......」

  順著岳飛的話,趙鼎正說的唾沫四濺呢,卻突然眼神一瞥,看到劉禪還在旁邊站著喲。

  呃.......吐個槽,卻因為太激動,忘了當事人在場。

  如此尷尬的局面,怎麼解呀?

  看著尷尬的快把地板給摳出來個坑的倆人,劉禪一臉的無語。

  他好想跟倆人來一句,你們大可不必這樣,這事兒跟朕沒關係。

  但是吧,這話還沒法兒說。

  於是,他轉頭就看向了高軟軟。

  「愛妃你這話說的不對。」

  「啊?哪兒不對了?」

  「你說哪兒不對了?

  上上個月趙相從朕這裡摳走了八萬貫私房錢,結果他寫了八首詞埋怨朕小氣鬼。

  八首,整整八首啊。

  而且,詞牌都不帶重複的。

  更過分的是,他寫就算了,他還當著朕的面兒唱給朕聽。

  別人聽個曲兒,都是琵琶伴奏吳儂軟語。

  憑什麼到了朕這裡,就是一個六十多的解州老漢,敲著他上朝的笏板,頂著他那破鑼嗓子,懟到朕耳朵邊兒上唱?

  而且,他一唱就唱了一個月。

  愛妃你敢想嗎?

  這是哪裡?

  這是朕的御書房。

  多麼嚴肅,多麼神聖的地方啊。

  結果他天天就蹲在這兒,唱著不走了。

  他唱就算了,他唱累了還偷喝朕的茶葉。

  最後朕忍無可忍之下......又被他薅走了八十萬貫。

  愛妃你給朕評評理,這跟二十年,有什麼變化嘛。」

  劉禪這一通抱怨,高軟軟臉都快憋紅了,才憋出來一句。

  「如此看來,倒確實沒什麼變化。」

  結果她剛說完,劉禪馬上又接了一句。

  「呃,不對,還是有變化的。」

  「啊?

  哪兒變了?」

  「二十年前,好賴還能吵的有來有回。

  可是現在,憑什麼變成了只有朕一個人受折磨?」

  劉禪的本意,是想著不暴露自己的情況下,替他倆緩解一下尷尬。

  但說到這裡,一下子上頭了,簡直是越想越急。

  憑什麼朕一個人受折磨?

  於是,他惡狠狠的轉頭就看向了岳飛。

  「岳愛卿,朕要報復。

  你也給朕找人寫詞,寫八百首。

  然後,從教坊司派一隊人,派到他家圍著他唱。

  不把他頭髮唱的炸起來,不許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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