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劉禪:把教坊司派去給岳愛卿跳個舞?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一想到自己贏麻了,仨人便謝恩。

  誰知道劉禪卻是不耐煩的揮了揮手。

  「趕緊走趕緊走,現在就走,朕這就給你們安排馬車!」

  「臣遵旨!」

  正在這個時候,突然有人大喊了一聲。

  「官家,秦副相出事了?」

  「啥?」

  「秦副相不知道咋回事兒,嘴歪跟眼斜還流口水啦?」

  「啊?」

  看到這個情況,三個太醫下意識的就準備衝過去。

  「留一個,其他倆人先走!」

  好嘛,這要不知道的,還以為元帥得了什麼大病了呢。

  仨人對視了一眼之後,留下了一個最擅長按摩的,剩下倆人就跑了。

  那太醫走到秦檜跟前兒,就開始認真的觀察了起來。

  一觀察,他就發現了那根被壓歪了的銀針。

  呃,銀針忘拔了,扎到別的地方,把人扎出毛病了。

  這麼低級的醫療事故,說出去以後沒臉見人了啊。

  心裡正無語著呢,就聽見劉禪焦急的問道:

  「秦副相他怎麼了?」

  聽到劉禪這麼問,那太醫面不改色的回道:

  「官家,秦副相可能是聽到您對岳元帥這麼關心,心裡太感動了。

  這一感動,情緒就有點兒激動。

  所以,有點兒中風的症狀。」

  「啊?

  中風了啊?

  那怎麼辦?」

  「要不把他們倆也叫回來?

  我們仨合力的話,三個月應該能讓秦副相痊癒。」

  「那怎麼行?

  朕的岳愛卿還等著你們檢查呢!」

  一句話脫口而出之後,劉禪突然覺得這樣說似乎太傷自己的秦副相了。

  「啊,朕的意思是......是他們已經走到半路了,現在再轉回來的話,萬一耽誤了秦副相的病情就不好了。

  你有沒有什麼辦法,先穩定住秦副相的病情?」

  「回官家,臣有一祖傳秘方,能讓秦副相的病情在一個月之內都保持穩定。」

  「真的呀?那可太好了!

  那你趕緊用啊!」

  「就是......」

  「就是什麼?」

  「就是用了這個秘方之後,秦副相恐怕六個月內都無法甦醒了。」

  一聽六個月內人都醒不過來,劉禪暗道一聲可惜。

  六個月不能和秦副相一起鬥蛐蛐了。

  「哎,那行吧!

  大不了這六個月,朕把秦副相接到宮裡照顧他。」

  「臣遵旨!」

  聽著他倆的一唱一和,秦檜都快瘋了。

  他只是頭磕到地上的時候,正好把那銀針砸歪了,扎到了別的穴位而已。

  雖然現在頭歪眼斜,但其實他的意識是完全清醒的。

  這年代的讀書人,誰還不看幾本兒醫書啊,所以他大致也懂得一點兒醫理。

  像他這樣的情況,只要把那根拔出來,最多再調理一番就沒事兒了。

  可是這太醫竟然準備直接讓自己暈睡六個月?

  六個月之後,汴京都特麼打完了吧?

  我現在效率雖然不高,每個月還總能多多少少的送出去一點兒信息。

  這要是直接暈睡個六個月,那不全都完犢子了?

  他這會兒嚴重懷疑,這太醫是岳飛的人。

  這是眼看著仗打到關鍵時候了,怕自己給他們搗亂,所以準備強行讓自己下線?

  順著這個思路一想,他懷疑剛才磕自己那一下兒恐怕也是故意的。

  要不然怎麼可能那麼巧?

  那麼長的銀針,正常磕一下兒,銀針一旦扎到腦子裡,人就沒了。


  但自己只是全身不能動,不是故意的,能做的這麼精準?

  好好好,你這狗太醫,拿著本相的錢,卻給岳飛辦事兒,你死定了。

  結果,還沒等他想好怎麼死了,那太醫也不知道幹了什麼,他就直接暈睡了過去。

  看到秦檜睡的那叫一個香甜,甚至還打起了呼嚕,劉禪心裡是相當的欣慰。

  不愧是秦副相啊,啥時候都能睡的這麼香甜。

  然後,他就看向了那太醫。

  「你咋還不走?」

  「啊?」

  「等你們的徒弟到了太醫院之後,交給他們就行了。

  你趕緊走,等會趕不上馬車了!」

  「啊,哦,臣告退!」

  等打發走了太醫,又讓人把秦檜抬進宮裡之後,劉禪就扭頭看向了大臣。

  結果,第一眼就注意到了趙鼎。

  看著紅光滿面,肩膀一聳一聳的趙鼎,劉禪疑惑的問道:

  「趙愛卿,你有什麼喜事兒嗎,咋這麼高興?」

  六個月不用看到秦檜,尤其是不用擔心他往外亂傳什麼消息,趙鼎能不高興嗎?

  但這些話沒法明著說,於是他趕緊掐了自己一把。

  「回官家,臣剛才剛好想到了一些高興的事情而已。」

  「哦,那行吧,那咱說正事兒吧!」

  「啊?

  正事兒不是說完了嗎?」

  「咋就說完了?

  繼續說吏部的事兒啊!」

  他這麼一說,趙鼎都懵了。

  「這事兒不是說完了,不再把吏部往元帥那邊派了嗎?」

  「朕啥時候說不派了?」

  「啊?你不怕累著元帥?」

  「怕啊,所以朕不是把太醫院派過去了嗎?」

  「不是,太醫保護的再好,那也只是治標,咱得治本啊!」

  他這話一說,劉禪就對著他豎了個大拇指。

  「這句話說的好,咱就是要治本。

  所以,朕覺得應該把兵部也派過去。」

  「啥?」

  趙鼎聽見這句話,整個人的頭髮都快炸起來了。

  剛剛還在說吏部呢,咋又跑出來個兵部?

  看到趙鼎這震驚的樣子,劉禪恨鐵不成鋼的看了他一眼。

  然後,就掰著手指頭給他算了起來。

  「你看啊,戶部得在後邊給岳愛卿籌措糧食,派過去的話沒什麼用。

  禮部也不行,他們要是去了,朕祭祀的時候沒人操辦了。

  工部也不行,他們得在家裡造火炮,而且前線也不需要蓋房子。

  前線抓到的人,不是俘虜就是斥候細作之類的,這些人也不需要邢部去審。

  所以,現在比較適合派過去的,也就是吏部和兵部了。

  去了之後,讓他們全給岳愛卿打下手,那岳愛卿不就能輕鬆一點兒了?」

  掰著指頭數了半天,他越數越覺得自己想的有道理。

  當年相父為啥那麼累啊?

  就是因為給他打下手的人太少了啊!

  所以,自己得給岳愛卿多配一點兒。

  然後讓岳愛卿只負責發號施令,讓下面的人幹活不就好了?

  自己可真是太聰明了。

  正夸著自己呢,他突然又想到一個主意。

  「趙愛卿,朕要不要把教坊司也給派過去,沒事兒就給岳愛卿跳個舞解解悶?」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