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金兀朮不會跟司馬懿一個命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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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岳飛有心想說這可都是您的活啊!

  但想想還是算了吧,至少現在官家還負責蓋個章。

  而且,目前來看,這種情況還僅限於自己一人,並沒有擴大的跡象。

  只要自己謹慎一點兒,應該不會出什麼大的亂子。

  想到這裡,他便拱身應道:

  「臣遵旨!」

  一見岳飛答應了,劉禪的神情終於放鬆了下來,他是真怕岳飛連這個也不答應。

  於是,他趕緊開始轉移話題。

  「那愛卿準備啥時候出征?」

  「臣在等楊政和吳璘兩位將軍的回信,只要他們那邊做好了準備,臣這邊就可以開始動手。」

  見岳飛已經有了安排,劉禪也放下了心來。

  隨即,他就想到了另一件事兒。

  「愛卿,您北上的時候,可要小心一點兒那金兀朮,他雖然是個蠻夷,但朕看他不簡單啊。」

  聽到這句話,岳飛心裡就是一沉。

  因為,官家的態度又回到了紹興十一年之前。

  那時候的官家,怎麼說呢?

  說句不該說的話,那簡直是畏金國,或者更直接的說,畏金兀朮如虎。

  一提到金兀朮提兵南下,馬上就會亂了分寸。

  這三年多以來,官家對金兀朮的態度大變,言必稱蠻夷。

  對他不僅沒有了絲毫畏懼之意,甚至還明顯的透出幾分輕蔑。

  他雖然覺得這個態度過於激進了一些,但總比畏懼要好不是?

  可是,現在是個什麼情況?

  為啥突然又說金兀朮不簡單了?

  雖然從官家的言語之中,聽不出來什麼畏懼之意,但態度變化這麼大,還是讓他高度緊張了起來。

  難道,誰又偷偷在官家耳邊說什麼了?

  想到這裡,他便直接問道:

  「官家為何對金兀朮這麼重視?」

  金兀朮對於劉禪來說,就是個蠻夷而已。

  他也不想重視,可對方這次寫來的這一封信,讓他想到了一個人。

  上次岳飛送過去的信,內容他一清二楚,可以說是對著對方貼臉嘲諷。

  他們倒不指望對方會因為一封信,就氣的做出一些不理智的行為。

  但是,讓對方暴跳如雷是肯定的。

  從對方的回信來看,他們的目的也確實達到了。

  但引起的重視的,是對方並沒有掩飾自己被激怒的事實,而且對方還順勢給他來了個反激將法。

  這種行事作風,讓他想到了一個人。

  相父的老對手,司馬懿!

  他倒不是怕了司馬懿,只不過他覺得司馬懿這貨好像是有點兒邪性在身上的。

  跟相父交手那麼多次,他可以說是屢戰屢敗。

  但他總有莫名其妙的辦法,最終反敗為勝。

  就像當年在上方谷,相父明明已經把他逼入了絕境,大火也成功點著了。

  可便便就在這個時候,來了一場前所未有的大雨,把相父的一切算計都給澆沒了。

  要知道,相父可是懂夜觀天象的,那天有雨沒雨,相父能不知道嗎?

  可明明確定無疑的無雨,他便便就是下了,而且還下的那麼大,那麼的不講理。

  所以,司馬懿這貨,是有點兒邪性在身上的。

  而這個金兀朮,莫名的跟司馬懿的行事風格那麼像。

  要是萬一他也繼承了一點兒司馬懿的邪性,那可就不妙了。

  所以,他必須得提醒岳愛卿。

  但這個原因,他肯定是無法直接說出來的。

  所以,聽到岳飛問話,他便斟酌著說道:

  「愛卿啊,咱們對金兀朮那蠻夷用激將法,正常來說,他就算是上當了,也應該假裝沒有上當。

  可是,他就這麼大大方方的承認自己上當了。

  然後,還順勢給咱來了一招反激將。


  行事如此冷靜的敵人,一般都不好對付。

  朕覺得愛卿還是要小心一點兒才是。」

  劉禪說完了自己的理由之後,岳飛才徹底放下了心。

  他還以為是有人對官家進讒言了呢。

  結果,就這?

  「官家放心,臣與金兀朮交手多次,對他極為了解。

  他雖然有些本事,但也僅僅是有些而已。

  他能打一這麼大的名聲,無非也就是仗著金國兵強馬壯而已。

  他他本人可沒有這麼好的心性跟修養,臣斷定他現在肯定已經被氣的不成樣子了,說不定再次被咱氣的中風也不無可能。

  至於這封信,臣也能斷定,是他手下的謀士哈迷蚩所寫,無他金兀朮無關。」

  「真的?」

  「臣豈敢欺瞞官家!」

  「哈哈哈,好,那朕就放心了。」

  得知是自己誤會了之後,劉禪的心神一下子就放鬆了。

  只要他金兀朮沒有司馬懿那種邪性的命格,那一切就不需要他操心了。

  至於謀士,呵呵,他聽過的、見過的厲害謀士多了去了。

  一個連名字都沒聽過的哈迷蚩,根本不值得他放在心上。

  .......

  時間一晃,又過去半個多月,岳飛也終於收到了岳雲、楊政,以及吳璘的來信。

  岳雲那邊已經集結好了一萬人馬,隨時準備突襲洮州。

  而楊政和吳璘也已經完成了部隊的部署,他倆會在一個月之後,分別從祐川和天水出兵,突襲金軍的來遠寨和皂郊堡,為岳雲突襲洮州創造條件。

  收到這封信的時候,岳飛便知道,自己也該動身了。

  臨安城外五十里,與官家依依惜別之後,他便帶著張憲、高寵以及兩千岳家軍,向著許州而去。

  等他到達許州之時,金兀朮也已經陳兵在尉氏,對他的到來嚴陣以待。

  許州鎮守將軍府,岳飛端坐在主位之上,在他的身側,掛著一張巨大的輿圖。

  張憲、高寵等岳家軍將領坐於他左手側,而許州守將梁豫、副將何長卿,以及一干下屬則分坐於他右手側。

  「梁豫,說說吧,金兀朮那邊什麼動靜?」

  被點名了之後,梁豫立刻起身,行了軍禮之後便來到了輿圖前面。

  「回元帥,自您上一次給金兀朮送去了戰書之後,金兀朮便調兵三萬屯於尉氏。

  目前他的大軍主要屯集在三個地方,分別是許田鎮五千,宋樓鎮一萬五,還有朱家鎮一萬。

  這段時日,對方駐紮在許田鎮的前軍不斷前來騷擾,末將也曾應戰幾次。

  但總的來說,對方決戰意志並不強列,似乎是在等待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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