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1章 八荒老者
十分鐘前，寧凡確實是在跟徐江他們探討著接下來訓練方面的問題。
可正當大家各自表述著自己想法的時候，寧凡卻是忽然走神了。
接著，他便讓大家繼續商討，表示自己臨時有點事情。
而在提前離場之後，寧凡直接出了金豐城，並且趕到了此時所在的這個位置。
他沒有接到任何電話。
但是，他卻能夠感受到，有人對他發起了邀約。
這種感覺很奇妙。
就好像是一種特別的心靈感應。
這是他從未經歷過的感受。
在這種奇異的狀態下，寧凡很快便有了一個猜測。
對方，或許是個擁有八荒實力的強者。
這是八荒之間的共鳴。
此時，寧凡對於自己的這個猜測，愈發確信。
因為那股感知已經開始變得越來越強烈。
他知道，那個跟自己擁有同樣實力……
不，確切的說，是同樣境界的人，正在高速朝著自己逼近。
又過了大概五分鐘。
寧凡終於看到了那個邀請自己的人。
對方出現的方式，並不浮誇。
不遠處的樹林裡，一道身影，朝著寧凡緩緩走來。
身材不算很高，但是卻比較挺拔。
走近之後，寧凡也看清楚了對方的長相。
男人穿著一套粗布麻衣，花白的寸頭顯得極為幹練，臉上的褶皺，也足以說明對方的年紀不小。
寧凡並沒有表現出任何警惕。
對方能夠在抵達金豐城之前，主動對寧凡發起「邀約」，就說明對方並不屑於偷襲，算是放棄了打寧凡一個措手不及的機會。
既然如此，寧凡就陪他做一回君子。
當對方走到寧凡面前不足十五米的位置，才終於停下了腳步。
「下城的……王？」
對方開口了。
聲音比較渾厚，沒有半點老態。
寧凡笑笑：「我叫寧凡。」
「卓久年，是你殺的？」
當問出這句話的時候，他的身份也就呼之欲出了。
八荒，老者，提起卓久年。
除了卓久年死前所說的那個劍神之外，寧凡想不到第二個人。
「既然你來找我，就代表你已經確定了這個答案。」
寧凡淡笑道：「多此一問，似乎沒有什麼意義。」
老者盯著寧凡看了片刻，雙眼沒有流露出任何情緒波動，平靜到有些淡漠。
「卓久年，是我的朋友。」
老者終於再次開口：「而你卻殺了他。」
寧凡依舊沒有感受到任何殺意。
「老先生，你不像是來報仇的。」
老者沉默。
寧凡繼續道：「如果是單純的報仇，你只要直接來金豐城就好了，到時候還可以先殺一批人，來釋放你心中的仇恨。」
這並不是一種自我安慰。
對方的舉動在寧凡看來，更像是一種「約戰」。
這顯然不是一個想要復仇的人該有的心態。
「你有些不同。」
老者眼神里終於流露出了幾分異樣：「你的身上，沒有高手的傲氣，也沒有上位者的銳利。」
在外人眼裡，寧凡身上的標籤很多。
八荒強者。
下城之王。
這些元素的融合，很自然的會讓人猜測，寧凡可能是個眼高於頂的人。
然而，此時的寧凡，卻是笑呵呵的，沒有任何架子，更不露鋒芒。
「沒人規定高手或是上位者必須是什麼樣子的。」
寧凡攤開了雙手：「我更偏重於相信，真正強者的想法應該是……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好像，也沒錯。」
老者品味了片刻寧凡這話。
忽然，他再次感慨：「你與凌墨，區別很大。」
凌墨……
寧凡知道，這是那位神秘而又強大的巔城帝王。
而從老者說話的語氣上來看，他對凌墨似乎還有些「交情」。
「用我一個下城人，跟堂堂巔城帝王，上城之主來相提並論，是不是有點草率了？」
寧凡不動聲色的笑道。
目前來說，寧凡不好判斷這八荒老頭兒跟凌墨究竟是什麼關係。
在這樣的前提下，先探探對方的態度，很重要。
不過好消息是，以老頭兒目前的狀態來說，不太像是來找自己麻煩的。
畢竟對方也是八荒。
真打起來，誰也不敢說自己有百分百的勝算。
「這話，就有些妄自菲薄了。」
老者很認真道：「你說他凌墨是上城之主，又哪有主人家沒辦法把外人驅趕出去的？」
實在人？
寧凡不由覺得這老者好像沒聽出來自己話里的揶揄和不以為然。
「況且，比起實力，你也是八荒。」
老者又接了一句。
這更讓寧凡覺得，這老者可能是在無劍山上修煉的時間太長了，有點不諳世事的意思。
不過，這個猜測，很快就被老者給否定了。
「凌墨用久年的死，來製造你我之間的仇恨，無非就是希望以我來試試你。」
「如果我殺了你，對於他來說，自然是個最好的結果，他不需要有任何損失，就可以除掉你這個心腹大患。」
「當然，如果我僅僅是傷了你，他也未嘗不可以接受，畢竟他知道我是什麼實力，以我們之間的結果，來判斷你的實力，也不賴。」
「而對於他來說，最壞的結果，就是你毫髮未損的殺了我。」
老者說這話的時候，甚至連眼睛都沒眨一下，情緒穩定的讓寧凡都感到驚訝。
「即便我覺得這種可能性很低，但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畢竟以我們上城人的眼界來看，最強的實力也就是八荒。」
「下城可能有超越八荒的實力，也說不定。」
「連來到上城這麼不現實的事情，你們都做到了，這就說明我們上城的認知，並不等於真理。」
老者的話，寧凡都聽懂了。
但是有一點，他卻越來越疑惑。
這老者，來找自己究竟要幹什麼？
從他出現到現在，所表達的意思好像都是善意的，或者可以說是中立的。
那麼大家沒有任何交情，反倒寧凡還殺了他的朋友，這種狀況……
合理嗎？
人家憑什麼大老遠的跟自己說這麼多？
「老先生，能先把你的來意說清楚嗎？」
寧凡輕笑道：「要不然，我聊天聊的都有點心裡沒底。」
老者又是沉默了片刻。
終於，他伸出了一直藏在麻衣袖口裡的右手。
刺眼的流光從他的手上乍現。
而一陣光亮過後，他的手中，多了一把長劍。
可正當大家各自表述著自己想法的時候，寧凡卻是忽然走神了。
接著，他便讓大家繼續商討，表示自己臨時有點事情。
而在提前離場之後，寧凡直接出了金豐城，並且趕到了此時所在的這個位置。
他沒有接到任何電話。
但是，他卻能夠感受到，有人對他發起了邀約。
這種感覺很奇妙。
就好像是一種特別的心靈感應。
這是他從未經歷過的感受。
在這種奇異的狀態下，寧凡很快便有了一個猜測。
對方，或許是個擁有八荒實力的強者。
這是八荒之間的共鳴。
此時，寧凡對於自己的這個猜測，愈發確信。
因為那股感知已經開始變得越來越強烈。
他知道，那個跟自己擁有同樣實力……
不，確切的說，是同樣境界的人，正在高速朝著自己逼近。
又過了大概五分鐘。
寧凡終於看到了那個邀請自己的人。
對方出現的方式，並不浮誇。
不遠處的樹林裡，一道身影，朝著寧凡緩緩走來。
身材不算很高，但是卻比較挺拔。
走近之後，寧凡也看清楚了對方的長相。
男人穿著一套粗布麻衣，花白的寸頭顯得極為幹練，臉上的褶皺，也足以說明對方的年紀不小。
寧凡並沒有表現出任何警惕。
對方能夠在抵達金豐城之前，主動對寧凡發起「邀約」，就說明對方並不屑於偷襲，算是放棄了打寧凡一個措手不及的機會。
既然如此，寧凡就陪他做一回君子。
當對方走到寧凡面前不足十五米的位置，才終於停下了腳步。
「下城的……王？」
對方開口了。
聲音比較渾厚，沒有半點老態。
寧凡笑笑：「我叫寧凡。」
「卓久年，是你殺的？」
當問出這句話的時候，他的身份也就呼之欲出了。
八荒，老者，提起卓久年。
除了卓久年死前所說的那個劍神之外，寧凡想不到第二個人。
「既然你來找我，就代表你已經確定了這個答案。」
寧凡淡笑道：「多此一問，似乎沒有什麼意義。」
老者盯著寧凡看了片刻，雙眼沒有流露出任何情緒波動，平靜到有些淡漠。
「卓久年，是我的朋友。」
老者終於再次開口：「而你卻殺了他。」
寧凡依舊沒有感受到任何殺意。
「老先生，你不像是來報仇的。」
老者沉默。
寧凡繼續道：「如果是單純的報仇，你只要直接來金豐城就好了，到時候還可以先殺一批人，來釋放你心中的仇恨。」
這並不是一種自我安慰。
對方的舉動在寧凡看來，更像是一種「約戰」。
這顯然不是一個想要復仇的人該有的心態。
「你有些不同。」
老者眼神里終於流露出了幾分異樣：「你的身上，沒有高手的傲氣，也沒有上位者的銳利。」
在外人眼裡，寧凡身上的標籤很多。
八荒強者。
下城之王。
這些元素的融合，很自然的會讓人猜測，寧凡可能是個眼高於頂的人。
然而，此時的寧凡，卻是笑呵呵的，沒有任何架子，更不露鋒芒。
「沒人規定高手或是上位者必須是什麼樣子的。」
寧凡攤開了雙手：「我更偏重於相信，真正強者的想法應該是……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好像，也沒錯。」
老者品味了片刻寧凡這話。
忽然，他再次感慨：「你與凌墨，區別很大。」
凌墨……
寧凡知道，這是那位神秘而又強大的巔城帝王。
而從老者說話的語氣上來看，他對凌墨似乎還有些「交情」。
「用我一個下城人，跟堂堂巔城帝王，上城之主來相提並論，是不是有點草率了？」
寧凡不動聲色的笑道。
目前來說，寧凡不好判斷這八荒老頭兒跟凌墨究竟是什麼關係。
在這樣的前提下，先探探對方的態度，很重要。
不過好消息是，以老頭兒目前的狀態來說，不太像是來找自己麻煩的。
畢竟對方也是八荒。
真打起來，誰也不敢說自己有百分百的勝算。
「這話，就有些妄自菲薄了。」
老者很認真道：「你說他凌墨是上城之主，又哪有主人家沒辦法把外人驅趕出去的？」
實在人？
寧凡不由覺得這老者好像沒聽出來自己話里的揶揄和不以為然。
「況且，比起實力，你也是八荒。」
老者又接了一句。
這更讓寧凡覺得，這老者可能是在無劍山上修煉的時間太長了，有點不諳世事的意思。
不過，這個猜測，很快就被老者給否定了。
「凌墨用久年的死，來製造你我之間的仇恨，無非就是希望以我來試試你。」
「如果我殺了你，對於他來說，自然是個最好的結果，他不需要有任何損失，就可以除掉你這個心腹大患。」
「當然，如果我僅僅是傷了你，他也未嘗不可以接受，畢竟他知道我是什麼實力，以我們之間的結果，來判斷你的實力，也不賴。」
「而對於他來說，最壞的結果，就是你毫髮未損的殺了我。」
老者說這話的時候，甚至連眼睛都沒眨一下，情緒穩定的讓寧凡都感到驚訝。
「即便我覺得這種可能性很低，但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畢竟以我們上城人的眼界來看，最強的實力也就是八荒。」
「下城可能有超越八荒的實力，也說不定。」
「連來到上城這麼不現實的事情，你們都做到了，這就說明我們上城的認知，並不等於真理。」
老者的話，寧凡都聽懂了。
但是有一點，他卻越來越疑惑。
這老者，來找自己究竟要幹什麼？
從他出現到現在，所表達的意思好像都是善意的，或者可以說是中立的。
那麼大家沒有任何交情，反倒寧凡還殺了他的朋友，這種狀況……
合理嗎？
人家憑什麼大老遠的跟自己說這麼多？
「老先生，能先把你的來意說清楚嗎？」
寧凡輕笑道：「要不然，我聊天聊的都有點心裡沒底。」
老者又是沉默了片刻。
終於，他伸出了一直藏在麻衣袖口裡的右手。
刺眼的流光從他的手上乍現。
而一陣光亮過後，他的手中，多了一把長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