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生生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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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郁松年緊緊抿住唇,身體更是控制不住地顫抖著。🎉✌  👻💲

  父親。

  還有那些從小看著他長大的長老。

  就因為眼前人的一己之私,全部被埋葬了這裡!

  郁松年的眼睛變得血紅,他的喉嚨間,發出困獸般的嘶吼聲。

  下一瞬間,郁松年的身體,突然呈現出了石化的症狀。

  一絲絲銀灰的顏色一點點蔓延在他的肌膚上。

  「天魄!三師兄他又犯病了。快幫幫他。」雲錦有些焦急地說道。

  天魄劍應了一聲,他正要出手,突然輕咦了一聲。

  不,不對。

  這一次的石化,和之前的石化,有所不同。

  很快,郁松年渾身都披上了一層銀灰色的石頭盔甲,令雲錦有些震驚的是。

  此刻的三師兄,竟然還保持著神智。

  而不是像之前一樣,徹底成了一塊石頭。

  披上石頭鎧甲之後,郁松年身上的氣息,也節節攀升。

  金丹期。

  元嬰期。

  元嬰巔峰。

  最後,竟然生生被推到了化神期。

  他怒吼了一聲,甚至沒有心思去拿劍。

  只是一拳,對著鬱林擊出!

  鬱林也被這個變故驚了一下。

  但是,他旋即冷笑了一聲。

  境界越往上,就越是難以逾越一個大境界之間的鴻溝。

  一個金丹期,或許可以越階戰元嬰。

  但是,一個化神期想要越階戰合體期,卻是十分困難的事情。

  這郁松年,以為他是聖地的弟子不成!

  哪怕是聖地弟子,要完成這樣的越階,那也得是精英弟子!

  鬱林冷哼了一聲,也伸出了拳頭,毫不猶豫地對上了郁松年。

  雲錦咬了咬牙。

  她很想幫三師兄。

  但是她更知道。

  這一刻的三師兄,怕是不想讓其他人插手。

  哪怕修為相差懸殊,哪怕要付出巨大的代價。

  三師兄,他也想要親手殺了鬱林!

  這份仇恨,雲錦完全能夠感受到。

  換做是她在三師兄這個位置,只會比他更瘋!

  雲錦的底線就是,決不能讓三師兄有生命危險,否則,她寧願讓三師兄惱她,也是一定要讓天魄劍出手救人的。

  兩人對上了第一拳。

  郁松年明顯處於下風。

  他身上的石頭鎧甲出現了一條條裂縫,明顯,有些承受不住這樣的力量。

  鬱林眸中不由凶光一閃。

  他不知道自己會是一個什麼樣的下場。

  但是。現在,他要郁松年先死!

  要不是這個小雜種突然回來。這十年前的舊事,如何會被翻出來!

  他鬱林就能一輩子安安穩穩當他的郁家家主。

  如今,這一切全被毀了。👻🐸 6➈𝔰Ĥ𝐮Ж.ĆᗝⓂ ♨🐯

  鬱林厲喝一聲,龐大的靈力洶湧地朝著郁松年涌去。

  雲錦緊張地看著,天魄劍也已經隨時待命。

  郁松年的唇角,慢慢滲透出了血液。

  他死死地盯著鬱林。

  就是這個人。

  殺了他的父親。

  又害死了那麼多疼愛他的長輩。

  鬱林。

  他該死!

  他該死!

  在父親和長輩們的骸骨面前,他要鬱林死,他一定要鬱林死。

  驚人的憤怒,讓郁松年的眼睛都變成了通紅的顏色。

  他怒吼了一聲,原本已經碎裂的石頭鎧甲,竟然又一次癒合了。

  他的懷中,那顆王石緩緩浮現了出來。


  王石散發著光芒,將郁松年籠罩。

  下一刻。

  郁松年身上的石頭鎧甲,竟然再次發生了變化。

  這一次。

  原本銀灰的顏色,被染上了一層金光。

  等金光徹底蔓延,他赫然成了一個金色戰神,而氣息,也被強行推動到了合體期!

  雲錦看的膽戰心驚!

  三師兄原本的修為是元嬰期,但是因為石化病的緣故,這幾年,退化到了金丹期。

  第一次進化,還算可以理解。

  畢竟,三師兄的修為退化了,但靈魂境界還是不停在增長的。

  如果沒有這石化病,以他的驚人天賦,按部就班修煉,也該是化神期了。

  三師兄,原本就是幾個師兄師姐中,資質最好的一個。

  但是。

  從化神期,又突然突破到了合體期。

  這就有些過分了吧?

  這就是,王石的力量?

  突然承受這麼強大的力量,三師兄,當真不用付出任何代價的。

  一定是要的。

  可是。

  看著現在的郁松年,雲錦如何能阻止他!

  哪怕之後的代價再慘痛,如果這能讓三師兄好受一些,那便讓他瘋一次吧。

  雲錦嘆了一口氣,只是沉默地凝視著郁松年和鬱林的戰鬥。

  被強行拉到合體期之後,郁松年終於不是完全不能抗衡的狀態了。

  他嘶吼著,一拳又一拳,如同凡人打架一般,衝著鬱林落下。

  鬱林也被這郁松年這突然的突破嚇了一跳,他想要拉開距離,拿出法寶來。

  但是,郁松年逼的很緊,他如同影子一樣跟著他,攻擊如同雨水般落下,根本不給他拉開距離的機會。

  鬱林也被打出了火氣來,乾脆就這麼一拳一拳和郁松年打了起來。

  可是。

  就算是修仙者,也還是人,也還會痛。

  鬱林感覺自己的拳頭一陣陣疼痛,心中開始生出了怯意。

  可郁松年就像是鋼鐵一樣,仿佛完全不會感到疼痛。哪怕他的指縫間已經全部都是血液,他也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鬱林開始察覺到有些不對,他想要跑。

  可郁松年總是第一時間追上去。出口處,又被金宇幾人死死守住。

  鬱林無處可逃,直接被郁松年打倒在了地上。

  郁松年還不想結束,他用膝蓋抵住他的胸口,一拳一拳,朝著鬱林的臉部落下。

  鬱林被打的快要發瘋,他努力抓住空當:「大侄子,我……我錯了……」

  砰,一拳。

  「我不應該……」

  砰,一拳。

  「我……」

  砰,一拳。

  郁松年根本不想聽他的廢話。

  血的錯誤,只能用鮮血來償還。

  這份公道,他親自替父親,替那些長輩來討回。

  不知過了多久。

  鬱林已經徹底沒有了氣息。

  可郁松年還是沒有停,依舊一下一下,打在他血肉模糊的臉上。

  雲錦已經將鬱林遁逃出來的元嬰說了起來。

  此刻。

  鬱林看著自己的屍體,還被郁松年這麼蹂躪著,不由心中戚戚然。

  瘋了。

  他這個侄子,徹底瘋了。

  雲錦靜靜地看著,等到三師兄的眼神開始變得失去了焦距,雲錦才上前去,在三師兄倒下來之前,在他背後,支撐住了他。

  郁松年回頭,有些茫然地看著雲錦。

  那塊王石落了下來,雲錦用手接住。

  她將王石放回了郁松年懷中,然後說道:「三師兄,可以了。」(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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