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2章：交談
蘇錦悅只是搖了搖頭，沒有細說，只是隨便的說了一句。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等一會兒，不管你看見了誰，一定要保持沉穩，不必大驚失色。」
芍藥知曉自家小姐既然已經這樣叮囑過了，那肯定就不是一般的人。
當下點了點頭，鄭重的看著蘇錦悅。
「是，小姐放心，奴婢心中有數。」
「嗯。」
太子妃程氏忽然來找自己，但是不按照正常的流程來，要說的肯定也不是能放在明面兒上說的事情。
反正馬上就要知道太子妃找自己到底所為何事了，就算自己想這麼多又有什麼用。
索性蘇錦悅閉上了眼睛，等著那個時候的到來。
蘇錦悅出來的時候坐的馬車是最平常的那個，就算是在街上，也不會引人注目。
到了一品香之後，蘇錦悅跟著那個婢女上樓。
只是，看到一品香的包房的時候，蘇錦悅的腦海中忍不住閃現出蘇長湘說的那些。
想想還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這可是文人墨客最喜歡的茶樓啊。
要是讓文人墨客知道這事，還不知道那些文人的筆下，將會把這兩人抨擊成什麼樣子。
二皇子無所謂，畢竟位高權重，有所顧忌。
但是蘇長湘是女子，後果不堪設想。
婢女帶著蘇錦悅到一道門面前停下，輕輕的敲了敲門。
「夫人，花神使來了。」
「進。」
聽到裡面熟悉的聲音，蘇錦悅心中便有了數。
只是，芍藥還沒有來得及進去，就被婢女攔下了。
婢女神色間雖然有些歉意，但是帶著堅定。
「不好意思花神使，主子吩咐過，無關人等不許入內。」
芍藥有些不甘心的看著蘇錦悅，蘇錦悅表示理解。
蘇錦悅叮囑芍藥，「既然如此的話，那你就在外面等著。應該要不了多久，我就會出來。」
蘇錦悅都已經這麼說了，芍藥也只好答應。
「是，小姐。」
只是，芍藥還是忍不住多說道，「小姐……」
雖然知道芍藥這是在擔心自己，但是畢竟太子妃就在裡面，很多話最好都不能說。
蘇錦悅做了一個閉嘴不說話的手勢，就進入了房間。
婢女關好門之後，對著芍藥笑了笑。
「姑娘你放心，我家主子不會也不可能對花神使做什麼的。之所以用這樣的方式請來花神使，也不過是形勢所逼。」
不可否認，這番話聽了之後，芍藥的心裏面舒坦了許多，對著婢女也忍不住緩和了神色。
「奴婢知道了，剛剛是奴婢想的太多了，還請莫見怪。」
芍藥忍不住一笑，是啊，她自小跟在小姐的身邊，認真算起來，也有十幾年了。
……
蘇錦悅進入房間裡面，裡面煙霧繚繞，白紗飄揚。
若不是知道這是個茶樓，怕還以為這是什麼仙境。
白紗飄揚，但是蘇錦悅還是看見了裡面坐著的那個人影，手裡面還在洗茶。
蘇錦悅施禮道，「臣女參見太子妃。」
「起來吧。」
太子妃程氏的聲音和上一次不同，雖然都是淡淡的幾句話，但是上次更加疏離，這次聽起來更加的冷靜。
蘇錦悅像這種變化默不作聲的記在心裏面。
「多謝太子妃娘娘。」
程氏說道，「你我之間，這麼客氣的做什麼？」
蘇錦悅笑了笑，「太子妃謙和，但是臣女不能不施禮數。該行的禮，還是要行的。」
「呵，世家貴女中，就屬你禮數周到，又不會太客氣。」
太子妃笑了笑，說了這麼一句不知道是夸還是什麼的話。
太子妃挑了挑眉，「本宮才剛剛誇你，現在人就傻了？讓你坐你就坐，傻站在那兒做什麼？」
太子妃這個人，蘇錦悅一直都摸不清楚。
感覺有的時候挺清冷，但是遇著事的時候拎的很清楚。親疏有度，端莊嫻靜。
這樣一個女子配太子，不得不說真的有些可惜了。蘇錦悅總有一種鮮花插在牛糞上的感覺。
太子妃都已經這麼說了，蘇錦悅自然也就不會客氣。
蘇錦悅坐在了太子妃的對面，太子妃看見蘇錦悅坐下來，端了一杯茶給蘇錦悅。
「嘗嘗，本宮泡茶的技術，並不會比這兒的茶女差。」
蘇錦悅驚訝的看著太子妃程氏。
很少有高門貴女願意去這樣做比較的，身份不同，若是她們拿某些東西和平民百姓計較，就會覺得是拉低了她們的身份。
太子妃這樣說，證明太子妃的心目中，並沒有這樣強烈的感官。
太子妃挑了挑眉，「怎麼？覺得很驚訝？」
蘇錦悅也就實話實說，「是，我沒有想到，太子妃娘娘居然這般隨和。」
「我是悄悄出的門，在外面，就不必叫我太子妃了。為了方便，喚我一聲夫人就行。太子妃太子妃的叫著，你不累麼？」
蘇錦悅點點頭，「是，夫人。」
「不知道夫人想要說什麼？夫人請說。」
蘇錦悅端起了太子妃給自己倒的茶，清香醇正，確實很有感覺。
「不愧是夫人的手藝，這杯茶，是我入一品香以來，喝過最醇正的茶。」
這話蘇錦悅倒是沒有溜須拍馬，而是實話實說。
程氏聽到這話，不僅沒有生氣，神色之間還有一些驕傲。
「那可不是？我母親可是茶園山莊的大小姐，我的茶藝，雖說比不得母親，但是還是綽綽有餘了。」
茶園山莊蘇錦悅知道，這是個很厲害的山莊。山莊裡面的各種各樣的茶葉，都送往了曼羅和其他的一些小國家。
「不僅如此，我們家裡面，還有一些外面買不到的茶葉。若是你喜歡，我讓人送一些給你。」
程氏說話的時候，蘇錦悅沒有打斷程氏。
太子妃一提到自己的家人，就好像完全變了一個人一樣。
活潑開朗，還很健談，就像是小姑娘家一樣。
這樣的太子妃，是蘇錦悅之前從來沒有看見過的。
等說完之後，程氏才意識到自己可能說的太多了一些，神色立馬恢復了冷靜從容。
這一刻，程氏又從那個受盡寵愛的千金小姐，變成了端莊大度的太子妃。
蘇錦悅的答案程氏很滿意，不虛偽不做作，放在世家貴女中，蘇錦悅這樣的行為方式很難得。
不像那些小姐，說句話能在腦子裡面過三轉，讓人去猜。
猜對了還好，猜錯了的話後果還不知道是什麼樣子的。
「那些無關緊要的事情都已經說完了，現在，該說一些正事了。不過說起來，並非不是我不發請帖去請你，而是因為我想找你說的事，並不合適放在明面上。」
蘇錦悅點點頭，這個她來的時候她就已經猜到了。
「夫人這般信任我，我自然也不會辜負夫人的信任。夫人有什麼想說的，儘管說就是。」
「你應該知道，你姐姐和太子之間的事情。不，嚴格意義上來說，並不是你的姐姐。最近太子已經在向皇后娘娘諫言，說是想要立蘇靜茹為側妃。
原本本宮身為太子妃，誰是側妃誰是良妾，都應該容忍大度。但是這個人可以是任何人，唯獨不能是蘇靜茹。」
程氏的臉上閃過一抹不悅和隱忍，「蘇靜茹挑釁我多次，我身為程氏女，還沒有受過這樣的委屈。」
蘇靜茹還真是有本事，能夠將太子妃氣成這個樣子。
蘇錦悅等太子妃說完了之後，才說道，「夫人你放心，蘇靜茹不可能會成為太子側妃的。」
「為什麼？」
太子妃不解的看著蘇錦悅，「那不可能。你也不是沒有瞧見，蘇靜茹和的太子之間的關係愈發緊密。還有，蘇靜茹那個模樣，可不像是不喜歡太子的樣子。如今有這樣一個機會擺在面前，蘇靜茹會拒絕？」
蘇錦悅笑了笑，「如果這個理由說出來，太子妃娘娘不會相信。」
「這？」
太子妃皺著眉頭，可是看蘇錦悅的樣子，又不像是在說笑。
「你說，我都信。」
蘇錦悅道，「按照我對蘇靜茹的了解，蘇靜茹看不上太子。而我們所看見的那些，不過是蘇靜茹裝出來的而已。」
畢竟，若是和太子打好關係的話，也能夠從其中得到不少的好處。
太子妃是有一瞬間的驚訝，不過也僅僅是一瞬間而已。
「既然如此的話，她連太子都看不起，她看得起什麼？」
蘇錦悅沉吟了一下，這個問題還真不好說。
「蘇靜茹心氣兒高，我估摸著，蘇靜茹是想找一個位高權重的，又一心一意對她好，只有她一個的人。」
「呵。」太子妃冷笑，「不可能。這樣的人，除了皇叔，我不相信會有第二個。」
還真有，上輩子的漠北世子不就是這樣子的嗎？
別看只是一個區區漠北世子，但是那可是有實權的太子。
不過，蘇錦悅這話沒說。
要不然別人問題，她是怎麼認識漠北世子的，這還真不好編。
因為這個時候，漠北世子還沒有進京。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等一會兒，不管你看見了誰，一定要保持沉穩，不必大驚失色。」
芍藥知曉自家小姐既然已經這樣叮囑過了，那肯定就不是一般的人。
當下點了點頭，鄭重的看著蘇錦悅。
「是，小姐放心，奴婢心中有數。」
「嗯。」
太子妃程氏忽然來找自己，但是不按照正常的流程來，要說的肯定也不是能放在明面兒上說的事情。
反正馬上就要知道太子妃找自己到底所為何事了，就算自己想這麼多又有什麼用。
索性蘇錦悅閉上了眼睛，等著那個時候的到來。
蘇錦悅出來的時候坐的馬車是最平常的那個，就算是在街上，也不會引人注目。
到了一品香之後，蘇錦悅跟著那個婢女上樓。
只是，看到一品香的包房的時候，蘇錦悅的腦海中忍不住閃現出蘇長湘說的那些。
想想還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這可是文人墨客最喜歡的茶樓啊。
要是讓文人墨客知道這事，還不知道那些文人的筆下，將會把這兩人抨擊成什麼樣子。
二皇子無所謂，畢竟位高權重，有所顧忌。
但是蘇長湘是女子，後果不堪設想。
婢女帶著蘇錦悅到一道門面前停下，輕輕的敲了敲門。
「夫人，花神使來了。」
「進。」
聽到裡面熟悉的聲音，蘇錦悅心中便有了數。
只是，芍藥還沒有來得及進去，就被婢女攔下了。
婢女神色間雖然有些歉意，但是帶著堅定。
「不好意思花神使，主子吩咐過，無關人等不許入內。」
芍藥有些不甘心的看著蘇錦悅，蘇錦悅表示理解。
蘇錦悅叮囑芍藥，「既然如此的話，那你就在外面等著。應該要不了多久，我就會出來。」
蘇錦悅都已經這麼說了，芍藥也只好答應。
「是，小姐。」
只是，芍藥還是忍不住多說道，「小姐……」
雖然知道芍藥這是在擔心自己，但是畢竟太子妃就在裡面，很多話最好都不能說。
蘇錦悅做了一個閉嘴不說話的手勢，就進入了房間。
婢女關好門之後，對著芍藥笑了笑。
「姑娘你放心，我家主子不會也不可能對花神使做什麼的。之所以用這樣的方式請來花神使，也不過是形勢所逼。」
不可否認，這番話聽了之後，芍藥的心裏面舒坦了許多，對著婢女也忍不住緩和了神色。
「奴婢知道了，剛剛是奴婢想的太多了，還請莫見怪。」
芍藥忍不住一笑，是啊，她自小跟在小姐的身邊，認真算起來，也有十幾年了。
……
蘇錦悅進入房間裡面，裡面煙霧繚繞，白紗飄揚。
若不是知道這是個茶樓，怕還以為這是什麼仙境。
白紗飄揚，但是蘇錦悅還是看見了裡面坐著的那個人影，手裡面還在洗茶。
蘇錦悅施禮道，「臣女參見太子妃。」
「起來吧。」
太子妃程氏的聲音和上一次不同，雖然都是淡淡的幾句話，但是上次更加疏離，這次聽起來更加的冷靜。
蘇錦悅像這種變化默不作聲的記在心裏面。
「多謝太子妃娘娘。」
程氏說道，「你我之間，這麼客氣的做什麼？」
蘇錦悅笑了笑，「太子妃謙和，但是臣女不能不施禮數。該行的禮，還是要行的。」
「呵，世家貴女中，就屬你禮數周到，又不會太客氣。」
太子妃笑了笑，說了這麼一句不知道是夸還是什麼的話。
太子妃挑了挑眉，「本宮才剛剛誇你，現在人就傻了？讓你坐你就坐，傻站在那兒做什麼？」
太子妃這個人，蘇錦悅一直都摸不清楚。
感覺有的時候挺清冷，但是遇著事的時候拎的很清楚。親疏有度，端莊嫻靜。
這樣一個女子配太子，不得不說真的有些可惜了。蘇錦悅總有一種鮮花插在牛糞上的感覺。
太子妃都已經這麼說了，蘇錦悅自然也就不會客氣。
蘇錦悅坐在了太子妃的對面，太子妃看見蘇錦悅坐下來，端了一杯茶給蘇錦悅。
「嘗嘗，本宮泡茶的技術，並不會比這兒的茶女差。」
蘇錦悅驚訝的看著太子妃程氏。
很少有高門貴女願意去這樣做比較的，身份不同，若是她們拿某些東西和平民百姓計較，就會覺得是拉低了她們的身份。
太子妃這樣說，證明太子妃的心目中，並沒有這樣強烈的感官。
太子妃挑了挑眉，「怎麼？覺得很驚訝？」
蘇錦悅也就實話實說，「是，我沒有想到，太子妃娘娘居然這般隨和。」
「我是悄悄出的門，在外面，就不必叫我太子妃了。為了方便，喚我一聲夫人就行。太子妃太子妃的叫著，你不累麼？」
蘇錦悅點點頭，「是，夫人。」
「不知道夫人想要說什麼？夫人請說。」
蘇錦悅端起了太子妃給自己倒的茶，清香醇正，確實很有感覺。
「不愧是夫人的手藝，這杯茶，是我入一品香以來，喝過最醇正的茶。」
這話蘇錦悅倒是沒有溜須拍馬，而是實話實說。
程氏聽到這話，不僅沒有生氣，神色之間還有一些驕傲。
「那可不是？我母親可是茶園山莊的大小姐，我的茶藝，雖說比不得母親，但是還是綽綽有餘了。」
茶園山莊蘇錦悅知道，這是個很厲害的山莊。山莊裡面的各種各樣的茶葉，都送往了曼羅和其他的一些小國家。
「不僅如此，我們家裡面，還有一些外面買不到的茶葉。若是你喜歡，我讓人送一些給你。」
程氏說話的時候，蘇錦悅沒有打斷程氏。
太子妃一提到自己的家人，就好像完全變了一個人一樣。
活潑開朗，還很健談，就像是小姑娘家一樣。
這樣的太子妃，是蘇錦悅之前從來沒有看見過的。
等說完之後，程氏才意識到自己可能說的太多了一些，神色立馬恢復了冷靜從容。
這一刻，程氏又從那個受盡寵愛的千金小姐，變成了端莊大度的太子妃。
蘇錦悅的答案程氏很滿意，不虛偽不做作，放在世家貴女中，蘇錦悅這樣的行為方式很難得。
不像那些小姐，說句話能在腦子裡面過三轉，讓人去猜。
猜對了還好，猜錯了的話後果還不知道是什麼樣子的。
「那些無關緊要的事情都已經說完了，現在，該說一些正事了。不過說起來，並非不是我不發請帖去請你，而是因為我想找你說的事，並不合適放在明面上。」
蘇錦悅點點頭，這個她來的時候她就已經猜到了。
「夫人這般信任我，我自然也不會辜負夫人的信任。夫人有什麼想說的，儘管說就是。」
「你應該知道，你姐姐和太子之間的事情。不，嚴格意義上來說，並不是你的姐姐。最近太子已經在向皇后娘娘諫言，說是想要立蘇靜茹為側妃。
原本本宮身為太子妃，誰是側妃誰是良妾，都應該容忍大度。但是這個人可以是任何人，唯獨不能是蘇靜茹。」
程氏的臉上閃過一抹不悅和隱忍，「蘇靜茹挑釁我多次，我身為程氏女，還沒有受過這樣的委屈。」
蘇靜茹還真是有本事，能夠將太子妃氣成這個樣子。
蘇錦悅等太子妃說完了之後，才說道，「夫人你放心，蘇靜茹不可能會成為太子側妃的。」
「為什麼？」
太子妃不解的看著蘇錦悅，「那不可能。你也不是沒有瞧見，蘇靜茹和的太子之間的關係愈發緊密。還有，蘇靜茹那個模樣，可不像是不喜歡太子的樣子。如今有這樣一個機會擺在面前，蘇靜茹會拒絕？」
蘇錦悅笑了笑，「如果這個理由說出來，太子妃娘娘不會相信。」
「這？」
太子妃皺著眉頭，可是看蘇錦悅的樣子，又不像是在說笑。
「你說，我都信。」
蘇錦悅道，「按照我對蘇靜茹的了解，蘇靜茹看不上太子。而我們所看見的那些，不過是蘇靜茹裝出來的而已。」
畢竟，若是和太子打好關係的話，也能夠從其中得到不少的好處。
太子妃是有一瞬間的驚訝，不過也僅僅是一瞬間而已。
「既然如此的話，她連太子都看不起，她看得起什麼？」
蘇錦悅沉吟了一下，這個問題還真不好說。
「蘇靜茹心氣兒高，我估摸著，蘇靜茹是想找一個位高權重的，又一心一意對她好，只有她一個的人。」
「呵。」太子妃冷笑，「不可能。這樣的人，除了皇叔，我不相信會有第二個。」
還真有，上輩子的漠北世子不就是這樣子的嗎？
別看只是一個區區漠北世子，但是那可是有實權的太子。
不過，蘇錦悅這話沒說。
要不然別人問題，她是怎麼認識漠北世子的，這還真不好編。
因為這個時候，漠北世子還沒有進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