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1 建議棄城
「不是人族？」凌天南神色凝重起來。
「凌都統查到什麼了嗎？可否告知在下？」林豐說道。
凌都統神色一凝，看著林豐，說道：「我怎麼相信你？」
「都統在道院有信得過的人嗎？」林豐反問道。
「你認識趙老師嗎？他是小玉的導師。」凌都統說道。
「認識。」林豐嘴角抽了抽，接著道：「我說都統，您要是有認識的導師就直接聯繫，然後我和那導師直接交流，不用這樣試探我，小玉的導師是李老師。」
「哈哈哈。」凌天南哈哈一笑，毫不在意：「我的確認識趙老師，道院二年級符水在我軍中長大，與我情同父子，他是趙老師的學生。」
「行，那您聯繫吧。」
林豐說道。
凌都統很快聯繫上趙老師，林豐則是直接和趙老師對話，證實了身份。
「臭小子，你又鬧啥么蛾子？」趙老師在另一邊訓斥道。
凌都統神色古怪，聽趙老師語氣，怎麼有股子又愛又恨的感覺？
林豐則是尷尬一笑，說道：「沒搞啥，就來這邊轉轉而已。」
「哼，藍海星各個城市都是普通民眾，你別亂來，傷了普通民眾，道院扒了你的皮。」趙老師叮囑一聲後，掛斷了通訊。
「那啥，趙老師為人謹慎，所以才這麼說。」林豐訕訕地摸了摸鼻子，心中腹誹，這趙老師，說得好像他很能惹事似的。
凌天南輕咳一聲，說道：「他們總共五十人，攻打獸潮的時候，身先士卒，悍不畏死，他們每次都身受重傷，在軍中都有著不小的名氣。」
林豐靜靜地聽著，這和曹建安的描述沒什麼區別。
「不過，我卻看得出來，他們如此戰鬥並非因為軍人的職責與守護，而是渴望鮮血與死亡，我一開始覺得他們是因為自己的城池被滅，所以被仇恨沖昏了頭，但是現在看來，他們只是簡單地嗜血、好戰。」凌天南說道。
林豐思索一番，說道：「這種戰士留在軍中，挺激勵士氣的吧？」
凌天南苦笑一聲：「是很激勵士氣，一些新兵蛋子受他們的氣勢所激，居然第一次上戰場就奮勇殺敵，絲毫沒有膽怯。」
「這樣似乎不錯吧？但是都統好像不喜歡這種士兵？」林豐詢問道。
「好什麼呀，戰場上需要的是如臂指使的軍隊，他們五十個人足夠帶著大家殺瘋了，再加上之前兩次防住獸潮，讓他們威望頗高，真正戰鬥時，除了老兵，其他人都會受他們影響，更喜歡效仿他們的行為，我在關鍵時刻可能喪失指揮權！」凌天南道出了其中關鍵。
林豐十分認同凌天南的說法，一旦殺紅了眼，命令就未必管用了。
命令、命令，「命」都沒了，還哪裡來的「令」？
凌天南頓了頓，繼續說道：「他們戰鬥起來悍不畏死，兩次獸潮之戰都是重傷，但是居然一個沒死。」
「有木族靈種供應源力，哪那麼容易死掉。」林豐心中冷笑一聲。
林豐眼神漸漸明亮，他想，他已經快要抓住其中的關鍵了。
凌天南看向林豐，詢問道：「你說，這五十個人不是人族？」
「不是。」
「那他們的目的是什麼？他們目前做的事情都是對守城有利的，平時也十分本分。」凌天南不解地說道。
林豐想了想，詢問道：「他們是敵人，來這裡一定有目的，所作所為一定是服務於他們的最終目的，這就意味著，他們悍不畏死地戰鬥是為了達成他們目的而已。」
「什麼目的？」凌天南眼巴巴地看著林豐。
「不知道。」林豐攤了攤手。
「那你在這分析啥？」凌天南一臉不滿。
「即便不知道目的，我們也可以阻礙敵人的行動。」林豐嘴角泛起一抹弧度。
「你的意思是？」
「他們嗜血好戰，渴望鮮血，我們就阻止這場戰鬥、避免流血。」
「獸潮已經成型，無法驅散，怎麼阻止這場戰鬥？」凌天南話說到一半，突然瞪大眼睛，看向林豐說道：「你該不會是想讓我們棄城、撤走吧。」
「我就是這個意思！」林豐眼神堅定。
「不行。」凌天南搖了搖頭，否定了林豐的想法。
「為什麼？」林豐疑惑地道。
「現在全球情況你也清楚，離開城池，進入野外，會遇到野獸襲擊。大規模普通民眾遷移，就算遷移成功，也會有一成，甚至兩成的人死傷在路上。」
凌天南頓了頓，接著道：「而我們守下九安城，普通民眾可以一個不死。」
林豐摸了摸下巴，說道：「聽曹大哥說，這次獸潮遠比上兩次大，九安城有把握守住嗎？」
「能。」凌天南堅定地說道：「雖然這次獸潮規模較大，但是按照我們以往的實力估算，再加上道院學員的支援，我們是可以守住的。」
林豐沉吟一番，說道：「如果那五十個人臨陣倒戈呢？」
那五十人在修煉者之間的戰鬥中，並不會起到關鍵作用，即便臨陣背叛也不行，但是在這種普通城市的守城之戰中，卻有可能改變戰局。
凌天南微微一怔，隨後微笑道：「放心，我也考慮進來了，他們臨陣反戈也不會導致破城。」
「如果再加上一名凡境修煉者，以及數名納氣七重以上修煉者臨陣倒戈呢？」林豐再次詢問道。
「可能會破城，而且可能性不小。」凌天南神色凝重了起來。
不過，凌天南隨即詢問道：「如果城毀，那肯定是人亡，而他們也難以在獸潮中倖免，所以，你這個推測不成立吧？」
林豐摸了摸下巴，他同樣不相信木族花了這麼大力氣，只是為了毀掉一座滿是普通民眾的人族城市而已。
因為就算他們真的破了九安城，也只能達到屠殺九安城民眾的意思。
這種做法，除了激起人族的憤恨，讓人族更加敵視木族之外，木族得不到任何好處，而只人族從戰力上來講的話，人族戰力也幾乎是不減分毫。
林豐思索片刻，低語道：「敵人嗜血好戰，感染眾多士兵一起奮勇殺敵，這是敵人想要做的事情。」
「沒錯。」凌天南表示贊同，那五十人目前在做的事情就是這些，其他方面和人族士兵一模一樣，沒有任何差異。
「所以我還是堅持避戰，堅持棄城。」林豐目光堅定。
凌天南在軍營中來回踱步，顯得有些猶豫，林豐說的沒錯，這種方法的確可以阻止敵人正在做的事情，但是在能守住的情況下棄城，別說士兵心中犯嘀咕，就是城內民眾估計也不同意。
林豐看出凌天南的為難，笑著說道：「其實，我們可以採用一個折中的辦法。」
「凌都統查到什麼了嗎？可否告知在下？」林豐說道。
凌都統神色一凝，看著林豐，說道：「我怎麼相信你？」
「都統在道院有信得過的人嗎？」林豐反問道。
「你認識趙老師嗎？他是小玉的導師。」凌都統說道。
「認識。」林豐嘴角抽了抽，接著道：「我說都統，您要是有認識的導師就直接聯繫，然後我和那導師直接交流，不用這樣試探我，小玉的導師是李老師。」
「哈哈哈。」凌天南哈哈一笑，毫不在意：「我的確認識趙老師，道院二年級符水在我軍中長大，與我情同父子，他是趙老師的學生。」
「行，那您聯繫吧。」
林豐說道。
凌都統很快聯繫上趙老師，林豐則是直接和趙老師對話，證實了身份。
「臭小子，你又鬧啥么蛾子？」趙老師在另一邊訓斥道。
凌都統神色古怪，聽趙老師語氣，怎麼有股子又愛又恨的感覺？
林豐則是尷尬一笑，說道：「沒搞啥，就來這邊轉轉而已。」
「哼，藍海星各個城市都是普通民眾，你別亂來，傷了普通民眾，道院扒了你的皮。」趙老師叮囑一聲後，掛斷了通訊。
「那啥，趙老師為人謹慎，所以才這麼說。」林豐訕訕地摸了摸鼻子，心中腹誹，這趙老師，說得好像他很能惹事似的。
凌天南輕咳一聲，說道：「他們總共五十人，攻打獸潮的時候，身先士卒，悍不畏死，他們每次都身受重傷，在軍中都有著不小的名氣。」
林豐靜靜地聽著，這和曹建安的描述沒什麼區別。
「不過，我卻看得出來，他們如此戰鬥並非因為軍人的職責與守護，而是渴望鮮血與死亡，我一開始覺得他們是因為自己的城池被滅，所以被仇恨沖昏了頭，但是現在看來，他們只是簡單地嗜血、好戰。」凌天南說道。
林豐思索一番，說道：「這種戰士留在軍中，挺激勵士氣的吧？」
凌天南苦笑一聲：「是很激勵士氣，一些新兵蛋子受他們的氣勢所激，居然第一次上戰場就奮勇殺敵，絲毫沒有膽怯。」
「這樣似乎不錯吧？但是都統好像不喜歡這種士兵？」林豐詢問道。
「好什麼呀，戰場上需要的是如臂指使的軍隊，他們五十個人足夠帶著大家殺瘋了，再加上之前兩次防住獸潮，讓他們威望頗高，真正戰鬥時，除了老兵，其他人都會受他們影響，更喜歡效仿他們的行為，我在關鍵時刻可能喪失指揮權！」凌天南道出了其中關鍵。
林豐十分認同凌天南的說法，一旦殺紅了眼，命令就未必管用了。
命令、命令，「命」都沒了，還哪裡來的「令」？
凌天南頓了頓，繼續說道：「他們戰鬥起來悍不畏死，兩次獸潮之戰都是重傷，但是居然一個沒死。」
「有木族靈種供應源力，哪那麼容易死掉。」林豐心中冷笑一聲。
林豐眼神漸漸明亮，他想，他已經快要抓住其中的關鍵了。
凌天南看向林豐，詢問道：「你說，這五十個人不是人族？」
「不是。」
「那他們的目的是什麼？他們目前做的事情都是對守城有利的，平時也十分本分。」凌天南不解地說道。
林豐想了想，詢問道：「他們是敵人，來這裡一定有目的，所作所為一定是服務於他們的最終目的，這就意味著，他們悍不畏死地戰鬥是為了達成他們目的而已。」
「什麼目的？」凌天南眼巴巴地看著林豐。
「不知道。」林豐攤了攤手。
「那你在這分析啥？」凌天南一臉不滿。
「即便不知道目的，我們也可以阻礙敵人的行動。」林豐嘴角泛起一抹弧度。
「你的意思是？」
「他們嗜血好戰，渴望鮮血，我們就阻止這場戰鬥、避免流血。」
「獸潮已經成型，無法驅散，怎麼阻止這場戰鬥？」凌天南話說到一半，突然瞪大眼睛，看向林豐說道：「你該不會是想讓我們棄城、撤走吧。」
「我就是這個意思！」林豐眼神堅定。
「不行。」凌天南搖了搖頭，否定了林豐的想法。
「為什麼？」林豐疑惑地道。
「現在全球情況你也清楚，離開城池，進入野外，會遇到野獸襲擊。大規模普通民眾遷移，就算遷移成功，也會有一成，甚至兩成的人死傷在路上。」
凌天南頓了頓，接著道：「而我們守下九安城，普通民眾可以一個不死。」
林豐摸了摸下巴，說道：「聽曹大哥說，這次獸潮遠比上兩次大，九安城有把握守住嗎？」
「能。」凌天南堅定地說道：「雖然這次獸潮規模較大，但是按照我們以往的實力估算，再加上道院學員的支援，我們是可以守住的。」
林豐沉吟一番，說道：「如果那五十個人臨陣倒戈呢？」
那五十人在修煉者之間的戰鬥中，並不會起到關鍵作用，即便臨陣背叛也不行，但是在這種普通城市的守城之戰中，卻有可能改變戰局。
凌天南微微一怔，隨後微笑道：「放心，我也考慮進來了，他們臨陣反戈也不會導致破城。」
「如果再加上一名凡境修煉者，以及數名納氣七重以上修煉者臨陣倒戈呢？」林豐再次詢問道。
「可能會破城，而且可能性不小。」凌天南神色凝重了起來。
不過，凌天南隨即詢問道：「如果城毀，那肯定是人亡，而他們也難以在獸潮中倖免，所以，你這個推測不成立吧？」
林豐摸了摸下巴，他同樣不相信木族花了這麼大力氣，只是為了毀掉一座滿是普通民眾的人族城市而已。
因為就算他們真的破了九安城，也只能達到屠殺九安城民眾的意思。
這種做法，除了激起人族的憤恨，讓人族更加敵視木族之外，木族得不到任何好處，而只人族從戰力上來講的話，人族戰力也幾乎是不減分毫。
林豐思索片刻，低語道：「敵人嗜血好戰，感染眾多士兵一起奮勇殺敵，這是敵人想要做的事情。」
「沒錯。」凌天南表示贊同，那五十人目前在做的事情就是這些，其他方面和人族士兵一模一樣，沒有任何差異。
「所以我還是堅持避戰，堅持棄城。」林豐目光堅定。
凌天南在軍營中來回踱步，顯得有些猶豫，林豐說的沒錯，這種方法的確可以阻止敵人正在做的事情，但是在能守住的情況下棄城，別說士兵心中犯嘀咕，就是城內民眾估計也不同意。
林豐看出凌天南的為難，笑著說道：「其實，我們可以採用一個折中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