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4章 我真求求你們不要再辱銀色戰車了,這些傷害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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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34章 我真求求你們不要再辱銀色戰車了,這些傷害可是……

  「不好了,方墨!」

  就在方墨跟小安正聊著的時候,門外卻突然傳來了一陣明顯有些急促的敲門聲:「波魯那雷夫跟荷爾·荷斯失蹤了!!!」

  「呃————哎?」

  整晚沒睡的小安冷不丁被這陣敲門聲嚇了一跳,下意識看向方墨:「師,師父?」

  「這老東西大早上又發什麼瘋?」

  方墨也聽出來了,正在外面砸門的是喬瑟夫的聲音,於是不由有些疲憊的揉了兩下太陽穴:「小安,去把門打開,讓這活爹進來說話吧。」

  「好的師父。」

  小安下意識點了點頭,然後就從床上跳下去把房門給打開了。

  「方墨,出問題了!」

  果不其然,此刻正站在門外的確實是喬瑟夫,此刻他急匆匆的從門外走了進來:「我們的判斷好像出現失誤了,這座城市裡的敵對替身使者不只有瑪萊婭一個!」

  「是嗎?」

  方墨確實也記不清這些細節了,此刻也緩緩從床上站起了身來:「所以現在具體是什麼情況?」

  「我早上去找波魯那雷夫,結果發現他沒在自己房間裡。」

  喬瑟夫立刻說道:「然後我又去找了其他人,阿布德爾和承太郎都沒問題,但荷爾荷斯也同樣消失不見了,我懷疑他們遭到了替身使者的襲擊,所以就來問一下你。」

  「這tm我也不清楚啊————」

  方墨稍微伸了個懶腰開口說道:「沒準他們只是因為躥稀而去廁所了呢?」

  「我想到了。」

  喬瑟夫立刻補充道:「考慮到波魯那雷夫這傢伙的性格,我還專門提過了,最近一段時間千萬不要單獨行動,所以我以為他拉著荷爾·荷斯一起上廁所去了。」

  「然後呢?」

  方墨看了眼對方:「這倆活爹沒在廁所里嗎?」

  「只能說去過。」

  喬瑟夫的表情隱隱有些凝重:「但這也是我來找你的真正原因,我發現他們失蹤之後,幾乎是第一時間就去廁所找人了,但人沒找到,卻發現了一些打鬥過的痕跡。」

  「打鬥痕跡?」

  「沒錯。」

  喬瑟夫沉聲道:「我去廁所檢查了一番,結果發現廁所門上有兩個小洞,馬桶也不知道被什麼東西給劈壞了,甚至地上還有一些不知道是誰的血跡————」

  「喂,老頭子。」

  這邊正說著呢,門口很快便傳來了一陣腳步聲:「我們已經問出來了,前台說昨晚確實有一個非常可疑的傢伙混了進來。」

  「承太郎。」

  喬瑟夫聞言立即扭頭朝門口看了一眼。

  方墨同樣抬頭看去,結果發現空條承太郎和阿布德爾正站在門口處。

  「我讓承太郎去詢問了一下前台。」

  喬瑟夫向方墨簡單解釋道:「這裡已經是附近最高檔的酒店了,所以管理還算不錯,如果問一下前台或許能得到些線索才對。」

  「這樣。」

  方墨點點頭,老東西做的確實沒問題:「所以現在具體是什麼情況?」

  「前台說昨晚看到了一個很可疑的傢伙。」

  空條承太郎立刻開口道:「根據前台的形容,那傢伙應該是一個看起來造型十分奇怪的中年人,帶著墨鏡,還拎著一個很大的手提箱。」

  「感覺跟方墨之前形容的那傢伙能對得上。」

  喬瑟夫立刻皺起了眉頭:「果然是那個叫阿雷西的傢伙,真是太大意了,沒想到這座城市竟然潛伏著兩個替身使者。」

  「根據前台的說法,那傢伙很奇怪。」

  阿布德爾此刻也開口說了起來:「他是在我們之後入住的,但有服務生看到他沒過多久就跑進廁所裡面去了,而且還是拎著旅行箱去的廁所。」

  「等等————你說他拎著旅行箱去了廁所?」

  喬瑟夫愣了一下。

  「嗯。」

  阿布德爾緩緩點了點頭:「也正是因為拎著旅行箱去廁所這一點非常奇怪,所以服務生才記住了他。」


  「然後呢?」

  方墨好奇的追問道。

  「半個小時前,負責清理房間的服務生看到他拎著行李箱從廁所里跑了出來。」

  空條承太郎說道:「緊接著前台那邊也說這傢伙半小時前退房了,他那間客房乾淨的像是從來沒住過人一樣。」

  「原來如此。」

  喬瑟夫一瞬間就反應了過來:「這傢伙是有備而來的,他就是為了在廁所襲擊我們才蹲守了整整一晚上的時間!」

  「波魯那雷夫和荷爾·荷斯應該是不小心中招了。」

  空條承太郎沉聲說道:「我和阿布德爾去那間廁所檢查過了,坑位之間的左右隔板並不是完全封死的,最下方有幾厘米的縫隙,我猜那個叫阿雷西的人是躲在坑位里發動替身,然後利用影子偷襲了他們。」

  「神他媽廁所戰神。」

  方墨聽到這裡也忍不住扶了下額:「這波魯那雷夫也是夠倒霉的了,怎麼每次上廁所都這麼遭罪,要不下次他乾脆拉褲兜子裡算了,既乾淨又暖和————」

  「雖然事實如此,但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阿布德爾顯然也有些難繃:「目前還是要趕快想辦法營救他們才對,否則再耽誤下去就真危險了。」

  「確實。」

  喬瑟夫也點了點頭:「既然酒店裡沒發現他們的屍體,就說明兩人還沒遇害,應該是被變成小孩子之後裝進行李箱裡帶走了,雖然暫時不清楚阿雷西為什麼要這麼做,但還是要儘快行動才行————」

  「不是這隊友怎麼這麼菜啊?!」

  方墨悲催的抹了把臉:「怎麼兩個彪形大漢都打不過阿雷西一個垃圾雜魚的,我真服了。」

  「肯定是偷襲啊。」

  喬瑟夫聞言也試著幫兩人開脫道:「你都說了阿雷西的能力是把人變成小孩子,肯定是上廁所的時候被偷襲了,等反應過來就已經來不及了————」

  「那也不應該這麼菜啊。」

  方墨吐槽道:「就算精神和肉體都變成了小孩子,那不是還有阿努比斯神嗎?那把妖刀屬於獨立替身應該不受賽特神的影響————」

  「啊,你說那個啊。」

  結果這話還沒等說完呢,喬瑟夫就解釋了起來:「他們兩個上廁所的時候沒帶那把刀。」

  「我真的是————」

  方墨只感覺自己血壓也開始隱隱上漲了:「為什麼上廁所不帶刀?是怕戳屁股嗎?還是說擔心一不小心給自己葛二蛋了————」

  「也許是迪奧提升了阿雷西的能力呢?」

  阿布德爾打斷了方墨的吐槽:「按照我們之前得到的情報來看,蓋布神,庫努姆神,托托神,阿努比斯神,巴斯特神應該都獲得了迪奧的強化————」

  「或許這個賽特神的能力也被強化過了,所以波魯那雷夫他們才無法戰勝對方呢?」

  「這個該死的吸血鬼!」

  方墨聞言立刻又痛罵起了迪奧:「老子生平最恨的就是這種噁心的吸血生物了!這種東西就是純壞,陰暗惡臭又不自知,純粹就是臭水溝里的雜蟲!」

  「呃————」

  「有娘生沒娘養的敗類!」

  「我的無數同胞都恨不得對這些下賤的生物除之而後快呀!!!」

  「你給我等等。」

  空條承太郎眼角一抽直接按住了方墨:「為什麼我總覺得你罵的好像有些奇怪,你到底在罵什麼東西呢?」

  「廢話,當然是————吸血鬼了!」

  方墨理直氣壯道:「任何吸血的生物都該被碾死,就比如迪奧,螞蝗,牛虻,資本,檬蟲,蚊子————而且尤其是這個b蚊子!」

  「蚊子?」

  「蚊子這種東西我跟你講,它壞冒煙了都。」

  「你要知道我前世,哦不對————我是說我先前有段時間一直生活在南方廣東一帶,那地方的蚊子是真的能給你折磨死。」

  方墨眼底閃過一種難以言喻的厭惡:「它在吸血的時候不會發出任何聲音,可吸不到的時候就會在你耳旁嗡嗡叫,吵的你心煩不已,恨不得一巴掌把它給拍死才痛快。」

  「可真把它拍死了,你又會看到這狗東西流了很多血,好像很可憐似的。」


  「但實際上仔細想一下。」

  「這tm可都是我自己的心血啊————」

  「你們是知道的,我能跟伊奇無障礙交流,這不代表我是狗,而是因為我可以跟世界上的所有生物交流。」

  方墨豎起一根手指慢慢的說道:「有一天我實在忍不住了,就在房間裡搭了蚊帳,結果這些蚊子吸不到血居然反過來罵我惡臭下頭————哦對了,順帶一提也不是所有蚊子都吸血的。」

  「我這個人雖然愛開玩笑,但在大是大非面前還是看的很清楚的。」

  「所以我只針對那些吸血的死蚊子。」

  方墨說到這裡,臉上也忍不住露出一個深痛惡覺的神情來:「這些從路旁臭水溝飛出來的蚊子,恐怕只有同樣生活在爛泥里的烏龜才不會討厭它們吧————」

  「你先別扯這個了。」

  空條承太郎總覺得方墨有點不對勁,於是乾脆打斷了對方:「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找到波魯那雷夫他們,你有什麼好辦法嗎?

  「要是伊奇在的話就好辦了。」

  阿布德爾嘆了口氣:「如果能利用氣味搜索的話,應該會方便很多————」

  「實在不行就用紫色隱者進行念寫吧。」

  喬瑟夫想了想提議道:「雖然高檔相機只剩下了一台,但現在果然還是波魯那雷夫他們的安全更重要。」

  「嗯————」

  而聽到這裡,方墨也摸著下巴思索了起來。

  其實自從踏入埃及境內之後,自己所經歷的劇情與原著的偏差就越來越大了。

  只不過先前與幾名敵人交手的過程之中,自己都在團隊裡坐鎮,也就是說不管劇情怎麼跑偏都可以被方墨重新拉回來。

  但這一次就不太一樣了,阿雷西不愧是九榮神中性格最糞的存在,搞偷襲也就算了,還利用了波魯那雷夫弱廁所」的特性進行針對————簡直卑鄙至極。

  59

  emmmm.——

  1

  只見方墨思索片刻,然後突然掏出了托托神,開始自顧自的小聲嘀咕了起來:「如果波魯那雷夫死了的話,我就得復活他。」

  「但是復活那傢伙的前提是我必須登錄大號。」

  「可登錄大號就意味著開掛。」

  「那既然都開了,我又為什麼不整出一點滔天大活兒來呢?」

  「嗯,決定了,不如就給這世上所有人出個單選題吧,看看大家是更喜歡拉一個西瓜出來,還是選擇尿一顆核桃,至於不是人的那些就先賦予它們人形————」

  「嘩啦————嘩啦嘩啦!!!」

  結果方墨這話還沒等說完呢,托托神這邊居然自己就開始急速翻動了起來。

  沒過多久,書頁上就浮現出了一些新的漫畫影像。

  方墨開始低頭觀察,上面顯示的是自己一行人在街上不斷尋找,搜尋波魯那雷夫與荷爾·荷斯的蹤跡。

  緊接著畫面一轉,不知道哪裡的窗戶突然爆開了。

  然後著還是小孩子的荷爾·荷斯和波魯那雷夫就從裡面跳了出來,正好被眾人發現。

  而至於窗戶上則隱約能看到一個身影,很明顯這貨就是阿雷西了,此刻他臉上有些血跡,然後脖子上扎了一根與牙籤沒什麼區別的金屬小針,勉強能看出是銀色戰車的劍杆。

  【偉大的方墨冕下成功找到了自己的夥伴,並懲罰了世界上最卑鄙,無恥,惡劣,可惡的敵人阿雷西。】

  【與此同時,偉大的方墨冕下還義正言辭的斥責了其他同伴,讓他們不要嘲笑銀色戰車的傷害,因為這些傷害可是波魯那雷夫拿命打出來的。】

  」OjβK。」

  方墨看到這裡,無比篤定的將托托神重新合上了:「波魯那雷夫他們沒事,我們幾個現在就出發去外面找一找,大概率可以發現關於他們的線索。」

  「這樣嗎?」

  眾人倒也沒懷疑些什麼,畢竟他們也清楚托托神的預言一定會實現:「那事不宜遲,我們幾個現在就出發吧。」

  「好。」

  方墨大手一揮:「星塵十字軍,出擊!」

  那接下來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在方墨的示意下,大家立刻離開了酒店開始尋找波魯那雷夫兩人。

  不過小安倒是被他單獨留在了酒店,理由是熬了一整夜,而小孩子又遠遠比不上那些牛馬成年人,所以最好還是老老實實的睡一覺比較好。

  而等到離開了酒店之後。

  眾人便在方墨的帶領下開始在周圍到處亂逛。

  大概逛了半個多小時左右的時間,就在方墨有些不耐煩的時候,只聽頭頂傳來一陣清脆的玻璃破碎聲,緊接著一個小孩就哭爹喊娘的從半空中摔了下來。

  緊接著一個有些類似波魯那雷夫的稚嫩哭喊聲也隨之響起。

  「救————救命啊!!!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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